“要的话,就快一点,就当我被猪拱了!”她闭上眼,四肢伸直,像个僵尸一样躺着。 蓝少枫几乎要被气死,被猪拱? 有他这么英俊多金的猪吗? 这丫头懂不懂,只要女人爬上他的床,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他冷冷一笑,忽然捉住她的手,她这才发现他只穿着一件浴袍,上边还不要脸地敞开着。 她又羞又气,拼命挣着,但是这次,他的力气惊人,带着她。 他的唇有些冷酷地勾起:“还记得吗?这里被你狠狠地揍过!”那是蓝少爷头一次那般狼狈,因为不设防被个小丫头修理了! 她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大着胆子说:“我不是也被你……“揍”过一顿了!” 应该两清了吧!她心里是这么想着的。 蓝少枫轻笑一声,侧头看着她怕了的表情,“你想想,当时你打了我多少下,得还多少次?” 她吓了一跳,能这么算吗? 席凉秋的眼里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像是五下!” 蓝少枫冷笑,“你的记性倒是不错,但是你不知道有利息的吗?几个月滚下来是254次!” 她快晕过去了……有这么滚的吗? 是不是她这辈子都要将自己洗干净,等着他来享用! 她愣了好一会儿,看到他戏谑的眸光时,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特么的,这个斯文败类! 她用力地挣开他,拼命地向着门口跑去。 蓝少枫没有阻止她,只是躺在床上慵懒地说:“你想清楚了,外面的那个人等着享用你呢!想一想,那是什么感觉?” 她一愣,放在门把上的手还真的有些迟疑了。 随后心一横,出去未必被抓到,但是留在这里肯定尸骨无存! 于是毫不犹豫地打开门,但是几乎是立即的,门外一只粗壮的大手拉住她,将她往外拖去。 她尖叫一声,“蓝少枫!” “想好了吗?”里面响起一声如同妖孽的声音。 她继续尖叫着,“救命!” 席凉秋拼命地躲着那男人凑过来的嘴巴,酒精混合着口气让她差点吐了。 她忍着恶心,终于松口了:“我答应,我答应!” 现在不要说254次,就是一千次一万次她也答应! 席凉秋一说完,那个粗汉子就应声倒地。 她呆了呆,望着身后,只见蓝少枫穿着浴袍站在她身后。 他轻轻地转动了一下右腿,淡淡地说:“进来吧!” “那他……”她迟疑着问。 他拉着她,往浴室里面拖去,“有人会料理的!” 那个男人的手,不会留了!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下子拖到淋蓬头下,用热水冲洗着…… 不断地张开嘴,躲避从头浇下的热水! 忽然,他扔掉了淋蓬头,朝她欺压过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她身上的那件制服报销了…… 浴室里氤氲着热气,让彼此的表情都有些迷离,她的脸上全是水滴,短发服帖在额头…… 他捧着她的脸,狭长的眸子锁着她的面孔,尔后往下……一一巡视着她。 忽然低了头,用力地吻住她略薄的唇瓣…… 她以为他不会放过她的,却不知道他在一吻过后便松开了她,“将自己洗干净!” 走出浴室,他倒上一杯红酒,点上烟,一边抽着一边喝着酒! 外面那个优雅贵公子的形象荡然无存,席凉秋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这副样子。 “过来陪我喝一杯。”他淡淡地说着,一边注视着她。 沐浴过后,她穿着他的浴袍,因为过大而露出性感的锁骨。 她这样子,比不穿不知道要魅惑多少倍,但蓝少枫今晚没有要她的心情。 席凉秋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熟练地为她倒上一杯酒并推到她面前。 她拿起杯子,唇紧抿着,尔后一口全喝了。 “不怕我趁机占你便宜吗?”他轻轻一笑,好看得炫目。 席凉秋自嘲一笑,没有说什么,自己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喝下去,甚至还抢走了他手指上夹着的烟放到自己唇边抽着。 她不会抽烟,自然是呛得很狼狈。 “不会抽就别抽!”他没有好气地拍着她的背。 她抬眼,眼里已经染上了淡淡的酒意,“哦!” 她难得乖巧的样子狠狠地撞上他的心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为什么应该在享受的夜晚没有动她,反而和她这么干坐着…… 天亮的时候,席凉秋醒了过来。 她觉得好累,翻了个身,竟然压到了一具温热。 她吓了一跳,眼一睁,就望进一双带着轻笑的眸子里。 他心情愉快地说:“早,小凉秋!” 她呆了呆,尔后暴喝一声:“王八蛋!” 之前她一直晕乎乎的,现在清醒过来…… 他们竟然什么也没有穿! 她狠狠地伸出脚,朝着蓝少枫的罪恶根源蹬去:“你去死!” 蓝少枫想不到她竟然会来这一下,疼痛难忍…… 他弯腰捂着被踢伤的地方,冷汗直冒,咬着牙:“死丫头!” 席凉秋则拍拍屁股,“蓝少爷,我走了!” 打开门的时候,她忽然回了头,从地上拾起一张百元大钞,那是之前他塞到她心口的。 席凉秋走后,蓝少枫倒在床上。 他伸手按了一个号码,声音有些冷:“叫林医生到尊爵来!” 林医生是他的专属医生,不一会儿,林医生就过来了。 “蓝少,哪里不舒服。”老先生一脸的和气。 蓝少的脸色不大好啊! 是生活不和谐了? 医生忍着笑,看着一脸便秘表情的蓝少枫。 蓝少枫结实的双腿大开着,语气不好地说:“帮我那里检查一下。” 林医生这下子真的明白了,大概是玩坏了! 千万不要是弄折了! 他掀开一角浴袍,里面当然是真空的,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才笑着说:“还好只是轻微的软组织受伤,休息个几天就好了!” 休息? 蓝少枫扬了扬眉,很直接地问:“多久不能碰女人?” 林医生忍着笑,“大概要一个星期!” “该死的!”蓝少枫低咒一声,尔后起身,径自走到浴室里去洗澡。 该死的丫头,他不将她给驯服了,他就不叫蓝少枫! 走出去的时候,林医生已经离开了。 他坐到吧台前,直接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眯了眯眼,伸手将烟摁掉,叫来一楼的经理! 经理小心地上来伺候着,垂首站在一旁不敢吭气儿。 “那个叫席凉秋的,现在在哪?”蓝少枫睨了经理一眼,狭长的丹凤眼邪魅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