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宇一时没有听明白她的话,邪笑道:“我见到叶小姐就难受得不要不要的……” 这赵德宇喝了一杯酒,胆子大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佳期。 叶佳期喝了一口饮料,不开口。 过了一会儿,赵德宇觉得身上有点痒。 很快,手背上起了疹子,一个又一个小红点,身上痒得不行。 他过敏了! 叶佳期“呀”一声,连忙道歉:“赵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这样菜里加土豆泥才好吃,我忘了让你不要吃了。” “你……”赵德宇火大,“叶佳期,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怎么会是故意的,我惹了您,我也没有好处,是不是?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根本不至于。您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 “算了,算了。” 赵德宇实在忍受不了了,太痒了。 他拿起车钥匙,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边抓耳挠腮,一边飞快地往外跑。 “扑哧”…… 叶佳期没有忍住,大笑。 这种男人…… 她重新拿起碗筷,开始吃海鲜。 一大桌子海鲜和菜肴,都是她一个人的。 只是,一个人面对一桌子的菜,多少有点落寞。 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夜色深沉,路灯璀璨。 没过一会儿,黄豆儿大的雨珠子就“噼里啪啦”落在了地面上。 “下雨了……” 叶佳期看着窗外,目光迷离。 “轰隆”一声,天空响起了一声雷。 叶佳期吓得赶紧放下杯子,捂住耳朵。 她怕打雷的。 心口猛地跳了一下,乱了频率。 很久之前,只要一打雷,她就有了钻乔斯年房间的借口,然后借机霸占了他的床。 她睡得又香又甜又安稳,乔斯年修长的身躯只能埋在狭小的沙发上将就。 虽然每次她的心中都有歉意,但下一次打雷的时候,她又忘了,习惯性往乔斯年房间里跑。 年纪大了些,唐管家私底下会说她。 “叶小姐,乔爷有心上人的,你总是这样,让乔爷怎么办。” 从那之后,她再也不会往乔斯年的房间里跑。 再打雷,她就会蒙上被子,一个人瑟瑟发抖。 他不在身边,雷雨夜,她总会彻夜不安。 这件事后来还是被乔斯年知道了,再打雷时,她不再往他房里跑,但,他会去她的卧室。 她抱紧被子:“乔爷,你这样子,别人会觉得我们有一腿。” “他们说的有问题吗?” 捂住耳朵,耳边的雷鸣声小了。 再抬头时,正好又一道闪电从黑漆漆的空中划过。 叶佳期吓得赶紧闭眼,捂紧耳朵。 轰隆隆…… 这样的雨夜,她怎么又会想起乔斯年呢。 是习惯太深,还是执念未去。 她用三年的时间忘记他,可他却用十二年的时间,将点滴的习惯烙印在她的身上。 叶佳期干脆又继续吃起来,好辣的虾,辣得她眼泪水都流出来了。 “佳期?” 叶佳期正认真地剥着一只虾,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转过头,只见桌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她擦了擦眼睛,这才看清楚了。 “楚学长?” “是我,你还认得。”楚河点点头。 叶佳期看着自己满手的油渍,尴尬地笑了笑:“好久不见。” “一个人?”楚河温和地笑了笑。 “朋友有急事走了,所以,一个人。” “介意我坐下来吗?” 叶佳期也是好久没有见到楚河了,她上大一的时候,楚河大三。 他是她同系的学长,帮过她很多忙。 “学长,坐吧。”叶佳期把手擦干净。 楚河在她的对面坐下,看了她好一会儿:“佳期,你……哭了?” “啊?没有啊,哈哈,这小龙虾好辣,太辣了。”叶佳期搓着手,嘻嘻笑道。 楚河也笑了笑,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明明是哭了,却还不承认。 她这脾气,倒跟从前一样。 叶佳期看着他,好久没有见到学长了,学长还是老样子。 眉眼间都是浅浅的笑意,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感觉。 “我看外面雨下得挺大,带伞了吗?” 叶佳期摇摇头。 楚河又道:“要是没带的话,我等会儿送你回家。” 叶佳期刚想开口的时候,就在这时,椅子上多了一股很重的力道。 一双有力的臂膀撑在她坐的木椅上,而后,便是一道沉沉的嗓音:“不劳烦这位先生了。” 这声音! 他压低的气息逼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大气不敢出。 身后的人仿佛把身体往下压了压,叶佳期越发能清楚地问到他身上的沉木香。 还有,他缠绕在她耳垂边的滚热呼吸。 一点,一点…… 撩得她面红耳赤,心跳乱了频率。 楚河只觉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但一时没想起是谁。 叶佳期的男朋友? “佳期,你朋友吗?”楚河问道。 叶佳期不敢回头,这会儿,也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老公。” 乔斯年此言一出,叶佳期和楚河皆震惊! 叶佳期足足愣了好几分钟,什么? 他说什么? 老公?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