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海市距离云桃市,有将近三百公里,乘坐大巴车需要四个钟头。mzjgyny.com 出了市区后,路段就变得不再那么的平稳,有些颠簸,就像是给一车子的人吃了安眠药似的,呼噜声渐渐地变得有节奏了起来。 吱呀! 突然,在一车子人都睡了大半的情况下,大巴突然一个急刹车,所有人都被惊醒了。 天呐! 罗雨欣后背惊起了一身冷汗,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了叶轩的警告,该不会真的被他给说中了吧。 司机回过头,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有个女人突然闯到路中央,不得已才刹车的。” 大巴的车门打开,一个满头大汗,手里拎着小包的少妇,气喘吁吁地走了上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在撵着的庄稼汉子。 “开车啊,司机师傅,快开车啊,要是被他们给追上,我又得被抓回去生小孩了!” 司机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车后面那群人摆明了不怀好意,踩下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直到将追赶的一行人给甩开的远远地,这才放缓了车速。 “大妹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刚才那群人追你追的那么凶,一个个就跟你欠了他们十万块钱似的。”车上有人适时的问了出来。 原本吧,一车子的人被惊醒了,都是心里有着怨气的。 可看着上车后,低着头一直站在那儿,不敢动弹的少妇,又没得了脾气。 可怜,看起来唯唯诺诺的,还被那么多人撵着,的确骂不出口啊。 少妇浑身在颤抖着,捂着口鼻,委屈地阐述着自己的身世,“五年前,我一个在校的大学生,因为出去旅游经过这个村子,被那群混蛋给下药迷倒了,他们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白天让我下地干活,晚上就轮流着来我的牛窝里欺辱我……” 拐骗大学生! 草! 车上的人一听,顿时就气恼地叫出了声,在电视上瞧过买卖媳妇的案件,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遇到了。 “报警,报警啊!这群畜生,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少妇连忙摇头,“不能报警的,千万不能报警。” 有人不明白的问,“为什么?” 少妇怯懦地低下了头,“因为出来的时候,我偷了他们的东西,我怕警察会抓我。” 她将自己紧搂着的黑色的小包打开,露出了一条条耀眼的小金疙瘩,一整包,全部都是! “卧了个槽!大妹子,那个村子是干啥的啊,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金子!?” “这里少说也得有十来斤重吧?” “现在的金价,一克至少也得三百块钱啊。” 看到这么一大包的金子,整个车子上的乘客,全部都被晃了眼睛。 他们还以为,少妇说的偷了东西,是指偷了点现金,谁知道是这么多的金疙瘩啊? 少妇见众人的目光里透露着火热,心里害怕的道,“我偷得东西是不是太贵了啊,村子里面发现了一个小型的金矿,里面的人都在淘金,我逃跑的时候随手就抓了这个包出来了,不知道里面会有这么多的金子。 我肯定是犯法了,要是被警察抓到的话,是要坐牢的……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大妹子,你这种情况倒是不怕被警察给抓了,就是身上带着的金子太多了,要是遇到不怀好意的,恐怕又要遭殃了。”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摇头的叹气着,“要是能把这些金子给卖掉就好了,要不,你便宜一点卖给我?” 嗤! 有人不屑的笑了,还以为这个眼镜男是多么好的心思呢,闹了半天,也是贪图人家包里的金子啊! 少妇却是不以为然,连忙点头,“大哥,你愿意出多少钱买?这一块疙瘩,一万块钱行不?” 少妇也不是傻子,五年前是大学生,只是被村子里的恶霸给圈养的有些呆滞了,还以为金价跟以前一样,还是一两百一克。 殊不知,她手里的金疙瘩,至少也有一百多克,价值都快要超过三万了,才一万块就卖出去了! 眼镜男连忙点头,“买,一万块我买!”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红色的钞票,急不可耐地从少妇的手里,将金疙瘩给换到手了。 其他的一些乘客,全部都傻眼了,草,这特么的就把金疙瘩给换了? 那可得是有一百多克重量的啊,在外面再怎么便宜也得价值两三万。 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直接利润翻倍? 有了眼镜男开头,其他的乘客全部都坐不住了,一个个地上前,就跟少妇要换金疙瘩。 这趟车是要去云桃市的,大多数都是去旅游的,身上的现金,还是十分充裕的。 不一会儿,少妇包里面的金疙瘩,就滴滴答答地被换了一个遍。 原本黑色的小包,从装着金疙瘩,变成了一叠叠鲜红的钞票,至少都有二三十万在里面! 就在一车子人都满心欢喜,认为自己赚了大钱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罗雨欣说话了,“你们都被骗了!这女人包里面的金子都是假的,里面都是注了黄铜的,不信你们可以用火烧,真金不怕火炼!” 不管有没有人相信,真金子总归是不怕火炼的,有人拿出打火机,对着金疙瘩烧了一会儿,顿时颜色就变黑了。 原本,罗雨欣还以为这些金疙瘩是外面抹了金粉,里面才注了黄铜的,没想到造假的手段这么卑劣,连外面的一层金粉都不抹了。 简直太猖狂了! “骗子,你竟然是个骗子,还我们钱来!” “这金疙瘩我们都没有动,你给我把钱退回来!” 一车子的人全部都躁动了,罗雨欣看在眼里,自豪地露出了笑容,觉得自己做了一桩大好事。 可这一切落在车后面叶轩的眼里,却是无奈地摇头。 这个傻瓜,被人盯上了还不自知,要是让这群人把钱给骗到手,或许事情还不会那么糟糕。 毕竟是二三十万,能轻易的到手,没人愿意横生意外。 可现在事情演化到这种地步,也只能怪罗雨欣自找苦吃了。 彭! 车上,一个闭着眼装睡的汉子突然站了起来,抽出别在腰间的一把大砍刀,剁在了车身上,响起刺耳的哗啦声,他怒吼,“谁特么的再敢要钱,老子就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