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起来,不做些什么,真的好么? 脑海里闪过一丝什么,可是又在犹豫,靳明臻没料到自己这样的性子也会有浴求难控的一天,是的,仅仅是浴望而已,阐明他的正常而已。525txt.com 他喉头一吞咽,覆上她身,但她刚刚做了紫宫肌瘤切除手术,随即,又从她身下撤下。 赤脚冲进了卫生间,拧开花洒龙头,没有温度的水从头顶浇下…… 就在靳明臻慌忙转身那刻,背后病床上的那双比海更清澈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他精瘦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 他刚才强吻了她,还像个猴子一般在她身上蹿上蹿下,他不会是想—— 猛地打住,她脸上不由地绯红一片。 不敢再乱想,飞快阖上眼睛,如果被他发现她刚才被他弄痛肚子之后就醒了,岂不是会很尴尬? 卫生间水流声哗啦啦得很大,水龙头已被拧到最大,源源不断的冷水从花洒中喷洒而出,冲刷着他这具滚烫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才带走他身体的烦躁,取而代之的是水流冲过后的凉爽。 * 一大早,秦湛蓝在靳明臻怀里动了一下,靳明臻睡眠很浅,立即睁开眼。 两人虽是夫妻,可这样睡到天明四目相对还是头一次,脑海里不自觉地联想到他昨晚的蠢蠢浴动,她不自觉地捏了下手掌,随之一抹霞色悄悄爬上她的脸。 不止如此,现在他们睡觉的姿势也颇为大胆尴尬,她枕在他的臂弯里,而他的手在她腰间紧紧搂着,还有他的一条腿搭在她的腿上,他个大老爷们还真能享受,竟然压着一个女病人睡觉? 湛蓝挪了下被他压麻的脚,努了下小嘴,“老公,我的腿……” 意识到自己那条腿正挂在秦湛蓝苗条软绵的腿上,靳明臻的眉不由得拧了下,不是没跟别的女人一睡到天明,但这样的贴紧亲密,甚至把一条腿压在女人身上却是从未有过的。 印象里,儿时,他只有和母亲这么睡的时候,才会这样。 心头又猛得一惊,他怎可把她当妈? 昨夜还让想她替他做那活儿来着。 ☆、36.036靳明臻的私生子 一想到昨晚那事,靳明臻的脸变得更难堪。 靳明臻向来是温文儒雅的,气定神闲的,在湛蓝的眼里,此刻的靳明臻那一张温默的脸色顿时白里透红,看上去气色十分好,但这紧拧着的眉加上僵硬的唇线,这表情透出古怪。 靳明臻看着这样憋忍着笑的秦湛蓝,莫名恼火,就像是他昨夜做的那件丢人的事被发现了一样。 他长眉拧得更深,还是面无表情地将他的腿从她身上挪下,瞥了眼被秦湛蓝枕着的手臂,好似在说,我压了你的腿,你枕了我的手,扯平。 秦湛蓝也很有觉悟地起开些让他手臂抽出。 透过窗帘缝隙之中看向窗外,天色未明,东方透出一片鱼肚白,抬手触及开关,头顶的圆顶灯顿时把房间内照得通亮。 墙壁上的钟,再过十分钟就到6点。 被子下的他不着一缕,他脸上明显浮现出一丝焦虑,昨晚给他的助理江烨发了短信,让他早上赶在6点之前,把干净的衣服交到他手里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江烨的号码正要拨过去,适时手机响起,是江烨打来的。 划下接听,传来男人的声音,靳明臻简单地说了句“嗯”就挂了电话。 很快,圆形门把被拧动,房门从外打开,除了提着手拎包的男人外,门外还站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二人看到靳明臻睡在一个女病人的床上,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那小男孩约莫五六岁,蓬松微卷的头发打理的层次分明,皮肤白皙,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穿着蓝色针织衫,露出了里面白衬衫的小领子,搭配着英伦风的浅咖色格子裤,脚上蹬着一双帅气的黑靴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牵着一根链子,就在链子后面的庞然大物挤过门口一大一小两人时,秦湛蓝微微变了脸色。 那是一条狗,明确来说是一条纯种大帝血统的炽红色藏獒,它踱步走到小男孩身旁,威武豪迈,高大挺拔,远远超过了小男孩的身高,一双三角眼警惕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小男孩吃惊的目光从靳明臻的脸,转移至男人赤luo在白色被子外的双臂双肩,再看向与男人同床共枕的女人脸上,浓黑的小眉毛蹙了下,“爸爸,你也太禽.兽了吧,连你的女病人也不放过。” 湛蓝竖了竖耳朵,她刚才没听错的话,那个小男孩看着她这里喊了声“爸爸”,她身后除了靳明臻外,没有别人。 靳明臻已经身为人父了吗,她怎么从来不知道。 靳家的人不会不知道吧,肯定是故意瞒着她的,未曾没有听说过靳明臻结过婚啊,这小毛头是靳明臻的私生子吧? 心里如此思忖着,靳明臻一张脸冷到冰点,浑身散发出的冷气,让湛蓝也颇受波及,冷得慌,她揽了下被子,耳边传来冷沉又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靳思承,如果你爸爸我是禽兽,那你是什么?” ☆、37.037为非作歹的小太岁 心里如此思忖着,靳明臻一张脸冷到冰点,浑身散发出的冷气,让湛蓝也颇受波及,冷得慌,她揽了下被子,耳边传来冷沉又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靳思承,如果你爸爸我是禽兽,那你是什么?” 果然,如湛蓝猜测的一样,这孩子是靳明臻的私生子。 爸爸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地叫他,爸爸心情好时,就叫他“小马驹”。 如果爸爸是禽兽的话,他又是爸爸生的,那他一定是禽兽不如吧。 身后的江烨拍了下小男孩的小肩膀,小声哄他,“快给爸爸道歉。” 靳思承不服输努了努小嘴巴,昂高了下巴盯着靳明臻和床上的女人,手中狗链子一松,吹了声口哨,那只雄壮威武的藏獒听到命令似得,“旺旺”一吼,拨开四肢就往前冲,两只前蹄趴在了床前对着湛蓝一个劲地吠。 湛蓝受惊尖叫一声,吓得小脸惨白,被子下的手在惊慌失措搂住了身旁赤膊的男人,将脸埋在了男人的胸膛里。 藏獒体躯健硕,体重至少得100公斤,光光是看着就教让人望而却步,更何况它如同狮子般地猛扑过来,对着人狂吼,真是把湛蓝给吓住了,它趴上床沿的那刻,她明显感到床剧烈一震,她有种错觉,再被这狗摇晃几下,这床非塌了不可。 男人丝毫不惊慌,冷静自持地瞥了眼怀里死死抓着她腰部的发颤的女人,又瞪了门口恶作剧的靳思承一眼,凛凛眸光如寒星般射向眼前这只乱吠的藏獒,“鳌拜,你是想变成狗肉火锅?” 被称为“鳌拜”的藏獒大概真害怕主人把它给宰了下火锅,立马不敢乱吠,偃旗息鼓般的“呜呜”两声,耷拉下两只毛茸的红耳朵,有力的前腿撤离床沿,乖乖地坐到地上,像是在检讨反思。 不敢确定那只藏獒走开没有,湛蓝小心翼翼地往后瞧了一眼,见它安分地蹲坐在地上,委屈地舔了舔黑漆漆的鼻子,湛蓝这才惊魂未定地从男人怀中抬起脸,猝不防及又撞到他那双晦暗的眸,身子又是一颤,其实这人比那只藏獒更可怕的。 他的手隔着被子拍了下她紧紧圈着他腰间的手,她猛然意识到什么,登时脸上一热,似要烧起来了一般,在他腰间的手也被烫了下似得赶忙撒开,又怪别扭地握到一起,垂下脸来,在被窝里拨弄着手指头,小声嘀咕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 靳明臻没有理睬她,直接对江烨发号施令,“江烨你找间好的课外辅导学校,今天带靳思承去报名。” 男人说话时眼中都冒出寒气来,让人不敢违背,江烨点了点头,看了看那个“为非作歹”的小太岁,看吧,好日子到头了。 “爸爸,你不是说过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也不上课外辅导学校,就看看《福尔摩斯》而已嘛。为什么我要去上啊?” ☆、38.038我妈妈是不是智障儿? “爸爸,你不是说过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也不上课外辅导学校,就看看《福尔摩斯》而已嘛。为什么我要去上啊?” 小家伙不服气,鼓着腮帮子,捏着小拳头表示抗议。 但是很明显,抗议无效,靳明臻敛了敛眉,姿态强硬,“五岁的时候,我会用珠心算算七位数的乘除,你现在连九九乘法口诀表都背不会。” 受到了爸爸的批评,靳思承嘟着小嘴巴,爸爸说得很对,也很伤自尊,他现在确实连九九乘法口诀表还没背会,三五得几来着,他现在又不记得了。 他失落几秒,抬起奶白微圆的小脸,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试探性地问靳明臻:“爸爸,你辣么聪明,为什么我这么笨?我妈妈是不是智障儿?” 江烨抿嘴,有点哭笑不得,小孩子的思维还真是古怪,自己没有爸爸那么聪明,就怀疑妈妈是个智障儿? 其实小马驹也不笨,只是他爸爸智商太高而已。 “江烨,除了珠心算辅导班,再给他报一门小提琴课程。” 也难怪靳明臻要继续施压,这孩子人小鬼大,还竟说些不恰当的话。 小家伙一听有点急了,他知道爸爸小提琴弹得很好,可他不喜欢啊,爸爸怎么能这样呢,逼着他做不喜欢做的事? 其实,他明白,爸爸这是变相地惩罚他,他刚刚故意叫“鳌拜”吓唬了爸爸的小.情人。 两条小短腿有气无力似得踢趿着慢悠悠走到了“鳌拜”跟前,鳌拜呜咽一声,像是在同情自家的小主人。 靳思承努了努小嘴,弱弱的小眼神看向小女人,伸出肉肉的小白手拉了拉她的袖子,“漂亮姐姐,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对你使坏。” 奶声奶气的声音软糯糯的,看得出这个小毛头十分会看人眼色,他现在向她道歉,是想让她给他向他爸爸求情吧,可是,她似乎没这个能力吧,她和靳明臻不过也就是挂名夫妻而已。 但,这小男孩那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她看着也着实不忍心,心中长叹一声,看向身旁那张冰块似得的脸,声音小得不敢喘口大气,其实她在靳明臻面前,地位也就跟他女儿差不多啦,但为了这小毛孩还是豁出去了,“明臻,还是别让孩子太辛苦了,小孩子就该有个快乐的童年嘛。” 其实,她也不赞同才幼稚园的孩子就去上各种辅导班,虽说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但给孩子太多压力,也许对这棵小树苗会适得其反。 刚才“鳌拜”在小马驹教唆下死劲吠秦湛蓝,差点把她吓哭,现在她却给小马驹说情,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小马驹一贯顽劣,如果再不好好教育,等男孩子大了,会更难。 “出去!” 靳明臻只冷冷丢出两个字,吓得湛蓝小心肝又颤了颤。 ☆、39.039没娘的孩子好可怜啊 看来这次爸爸是对他下狠心了,靳思承显得更无辜了,落寞得松开湛蓝的袖子,提了提书包肩带,撇了撇小嘴儿,垂头丧气对藏獒说了句,“鳌拜,没娘的孩子好可怜啊,只剩下你跟我相依为命了。我们出去吧,别打扰爸爸和漂亮姐姐的好事。” 看来这小鬼头懂得不少,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含沙射影地在责怪爸爸的无情,有了漂亮姐姐,就忘了他这个没娘疼的儿子。 明显感受到身旁男人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看来这对父子相处得不太融洽。 刚才靳思承说他没妈妈,一个单身男人带儿子,自然没有女人的温柔细心,确实容易造成隔阂。 “鳌拜”呜呜应了下他,健壮的屁股从地上起来,跟在靳思承后面,大摇大摆潇洒地走出病房,这只藏獒叫做鳌拜,很符合它这一身的霸气。 靳思承走到门口,小身板站定,扭头看向靳明臻,“爸爸,你这么虐待我,被我过世的妈妈在天堂里看到,会不会伤心?” 这是他最后的招数,拿他过世的妈妈出来说事,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子,爸爸从来不提妈妈的事,他偶尔问家里的其他人,佣人王嫂和许晴阿姨还有靳茜姑姑他们都说妈妈去了天堂,会在天堂里看着他慢慢长大。 “没有天堂,她看不到。说完了没?” 依旧是简短生硬的口吻,在靳明臻温润的外表下,藏了一颗千年不化的心,可以说他是残酷无情的,告诉那么小的孩子,没有天堂,让儿子对过世妈妈小小的幻想都剥夺了。 小男孩愣了愣,乌溜溜的大眼中多了一丝吃惊,又拧紧了小眉头,“完了。”不等爸爸再警告他叫他出去,他就知趣地轻轻关上了门。 江烨将手里装着干净衣服的手提包放下,因不放心孩子,立马旋动门把,出了门去。 小马驹背着重重的书包,贴着白色的墙壁站着,两手垂在裤兜侧,无精打采的样子,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带小马驹过来的。小马驹之前就吵着要去医院看爸爸,他说想爸爸,靳明臻因为工作忙,也顾不上孩子,他就想着今天是礼拜六,小孩子不上课,就把小马驹带来医院,跟靳明臻聚一聚,父子俩在一起吃个早餐也好啊。 江烨弯下咬,牵起他稚嫩软乎的小手,“这么早出来也没吃早饭,肯定饿了吧,叔叔带你去楼下吃早饭。” 靳思承点点头,才走了两步,就停住步伐,仰起一张懵懂的小脸,“江叔叔,我在电视里看到男人和女人不穿衣服睡一张床,女人就会生小孩了。你说,那个姐姐会不会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