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擎并没有放到心上,注意力全然摆在沅沅身上,实在想不通,即使女人是善变的动物,但是她总不能突然说变就变吧? 还是,她俩暗中达成什么不可告人而又事关他的秘密? 想起刚才二人不约而同『露』出可疑的神『色』,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w61p.com 他试探,“沅沅娘子,这几天睡得可好?” 死人! 明知道她不喜欢,还故意在王妃面前提起。 沅沅很生气,身子一抖。 手掌被重压一下。 沅沅回过头,王妃笑意『吟』『吟』的脸映于眼帘,那表情似乎在说:为了擎儿,媳『妇』儿你就忍耐下吧。 “……当然好,这里好吃好住,还有好……”她的眼眸环绕着四周转动一圈,最后有意无意扫过宇文擎,才说,“风景看,我怎能不好?” 听闻回答,王妃满意地点点头,拍拍她手掌以示嘉许。 沅沅的说话摆明了是话中有话,宇文擎不动声『色』盯着两人交握已久的手沉默许久,“原来沅沅娘子喜欢看戏,恰好赵大班的戏团过两天要路过这里,不如我做主,请赵大班到府上唱戏,供额娘与沅沅娘子二人观赏?” “好啊!” 沅沅兴致盎然地赞成,“额娘王妃,你觉得这提议怎样?” 说实话,虽说是文化一种,但她确实是不喜欢看粤剧啊京剧那些啦,不过不喜欢的前提是以前有电视有电脑可供选择,不像现在,每天无所事事,不知道做什么好。 看戏在这里是一种有钱人的生活标志,是高尚生活权当休闲的活动『潮』流。 见识一下亦无妨。 见沅沅如此欢喜,王妃自然答应,“既然媳『妇』儿这么感兴趣,擎儿你去安排吧。” “是。” 接下来没有话题,但宇文擎依旧陪在身边不走,王妃料想他定必是有说话要对沅沅说,便寻了个借口离去。 王妃前脚一走,宇文擎便不客气地将来不及逃跑的沅沅困在柱子之间。 两人面对面,他俯首看着她。 “沅沅娘子,擎儿觉得今天王府的人都神『色』怪异,好像大家都知道一些擎儿不知道的事情呢,沅沅娘子你能告诉擎儿吗?” 又来了! 那天都那么狠对待她了,现在才来装傻,他以为她还能接受啊。 “少跟我来这一套!”王妃才走不远,表情不用装了,但是生怕王妃听见,沅沅压低声音表示唾弃他。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只好尽量背贴着柱子,可是这样也没用,有人脸皮厚,超级爱耍无赖,她越退缩,他越往前靠,硬是要将两人的姿势摆弄得无比暧昧令人遐想为止。 “啧啧,原来沅沅娘子也有这么假惺惺的一面啊,刚才在额娘面前对擎儿有说有笑的沅沅娘子哪去了?” “死了。” “好端端怎么能咒自己死?擎儿会心疼死的……” 沅沅负气,“那你去死好了!” “呵呵,原来娘子对擎儿情谊这般深厚,想跟擎儿同年同月同日死啊?”宇文擎刻意曲解她的意思,不怒反笑。 沅沅涨红脸,“宇文擎,你这个不要脸的骗子!” “我什么时候骗过娘子你?” 微挑的眼尾,熠熠生辉的笑眸,无一不泄『露』他此刻在明知故问。 “你明明答应我要继续当傻子下去的,你瞧瞧你现在对我做什么?” 宇文擎不可置否,“原来你介意的是这事,正好这问题我想过许多遍了,难道你不认同就算是傻子里面也能有头脑聪明的傻子这句话?” 他笑得好不『奸』诈! “你——” “没错,我恰恰就是傻子里面最聪明的那个,呵呵!”他俯低身子,在她耳边呵气,“而且,还是最爱娘子的那个。” 他的动作已经给予最充分的证明。 只是,他的爱与一般人的爱不一样。 他的爱,总伴着那码子事,跟那种特殊颜『色』形影不离。 身体因为他的触『摸』阵阵悸动,就在他的手快要游移到不该碰的地方的时候,沅沅压低颤抖的由于激动而变调的嗓音低吼,“宇文擎,你敢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我、我、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生怕再玩下去,真会惹急了她。 宇文擎立即收手。 “沅沅娘子真叫我又爱又恨啊!”指尖美好滑腻的碰触感消失,他不无叹息。 沅沅只能选择气结地瞪着他。 “沅沅娘子,今日有没有觉得王府有些不寻常?” “王府能有什么不寻常?最不寻常的那个人就是你!”以为他又想耍什么花样,沅沅一方面没好气,另一方面开始暗生戒备地退后一步。 宇文擎没有将她警惕的态度放入眼内,淡然一笑,环视一周,眼尾扫到几个匆匆将行踪淹没在树下的身形,凌厉的眼眸半眯,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这些奴才吃了狼心豹子胆不成?竟敢鬼鬼祟祟匿藏在一边偷窥主子说话? 沅沅顺着宇文擎的目光看过去,瞬间脸『色』大变。 躲在树丛下的奴才她自然认得,不就是今日王妃亲自带着她找过并且仔细嘱咐过的厨子张大胖吗? 好端端的不做好自己的分内职责跑来这边做什么? 眼尾一晃,宇文擎已经跨步出去。 沅沅想起今早王妃的叮嘱,生怕待会张大胖说错话,会引起他的怀疑,赶紧拉住。 “你去哪?”急急忙的声音。 宇文擎没有回答,只是略带狐疑地盯着她看。 在那样波纹不兴的目光注视下,她莫名心虚起来,应该不会是发现什么吧?心想,张开小嘴嗫嚅着,“宇文擎,你、你、你哪里都不能去!” 第62章 皇上驾到 第62章 皇上驾到 看什么看? 呜呜!要死了,她最近是不是中了毒了?为什么就连这样看着他都会觉得他只看着人不说话的样子又可怕又……好有魄力啊! 宇文擎这才狐疑转为好笑,“沅沅娘子不觉得这样太专制了吗?王府是擎儿的家,擎儿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娘子为何要拉着擎儿不准擎儿走?” 说到这里,他顿住,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调戏她的机会,“还是,娘子已经对擎儿难分难舍到这个地步?就连一时三刻的离开,娘子都舍不得?” 可耻! 真是可耻! 竟然接二连三调戏她! 他将她穿越女的率『性』以及与生俱来外加后天培养出来的挑逗帅锅的本能加天『性』置于何地了? 她不服! 全身属于穿越女的叛逆因子开始沸腾起来搞对抗。 对抗的结果是—— “你刚才吃我豆腐!” 沅沅眼睛一闭,脑袋浮现刚才一幕,羞愤的指控便随着当才他的举动脱口而出。 “然后?” “你得让我吃回去才准走!” 时间停止转动,这一刻,就连空间也像是要静止了。 耳边一片死寂,没有声音,就连视力也像是被局限了般,眼前明明大好景观,但她眼瞳只看得见一个他,一个从惊讶到好笑到狡黠到揶揄的他! 后悔与狼狈袭上心头,沅沅几乎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全身血『液』在急速倒流大喊着“倒回去倒回去”的疯狂叫嚣。 天啊,让她当场猝死了算了。 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沅沅娘子,擎儿真高兴你这么想。” 幸好,他果然如她所料,收住了脚步。 张大胖收到沅沅的示意,赶紧溜人。 沅沅松口气的同时,又因为宇文擎不怀好意的接近而冷抽一口气。 “娘子想怎样吃豆腐?”他满眼笑意。 “这个……”沅沅左摆手,脊背僵直。 “是在这里吃还是回房间慢慢吃?”笑容加深。 好不容易才从周公子的纠缠中挣扎而起,她满腔复仇大计没有实现呢! 回房岂不是又一次华丽牺牲? 想起前几天的教训,沅沅这次打死也不跟他进房子! 可是,他『逼』迫很近。 “那个……”沅沅右摆手,急得满脑子大汗。 他已经站到她面前,铁臂亲昵状似轻柔实际就像铁牢般禁锢着她无法后退,他修长的身子趋前,而沅沅只能被动努力往后仰,又怕再仰下去,自己要跌倒了,只好腾出一只手抓牢他的衣袖。 远看这姿势简直标准的国际舞经常摆出的经典姿势,美妙优雅。 实际上,只有沅沅一个人知道,这种吃力不讨好中看不中用的姿势几乎要了她的命啊。 她咬紧牙关,感觉就连脸部的肌肉都快要被腰间那存肥肉给扯走了,整付身子是绷绷紧的僵硬。 “娘子……” 他凑过脸。 沅沅避开。 他不悦的脸庞快速闪过眼眸,身子面前这男人是明着拒绝不得的主,你越是拒绝,他越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属于他那套方法去驯服你,沅沅深呼吸敢在他发怒之前,另一只手纤手斜斜一指,“快看!灰机——” 事情本来发展的好好的,只好到了最后出现点小状况,请原谅由于动作姿势等因素限制,她的纤臂指向——没错,反方向地朝地。 幸好宇文擎并不理解这么一个具有忽悠人的现代词眼,他先是一愣,理所当然望向脚下那片平坦的地面。 “……灰鸡?” 如来啊,观世音菩萨啊,玉帝啊,神啊,上帝,耶稣啊,圣母玛利亚啊,求求你们行行好,大发慈悲,让一切回到之前吧。 她是来穿越的,不是来丢脸的。 将自己陷入次局面的沅沅彻底糗到了。 两只手各司其职,她腾不出来掩住脸,只能默默收回倾斜的手臂下一根顽固的笔直的努力朝上空指去的食指,欲哭无泪地皱着五官,“就是……灰鸡……” “娘子看见这里有养鸡?” “没有。” “灰鸡是什么鸡?” 聪明人一听就知道宇文擎理解错误了。 此鸡非此机,但是,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目的都只有一个,圆谎。 所以,按照宇文擎理解,灰鸡就是灰『色』羽『毛』的鸡? 虽然沅沅没见过灰『色』羽『毛』的鸡,亦不肯定这种鸡究竟存在不存在,但总不能当场否定吧?她很笃定地告诉他,“是一种很罕见的鸡。” 两人维持姿势一成不变。 宇文擎没有放开她,沉默一下,“既然这么罕见,娘子为何突然提起?” 所以说,千万别说谎,沅沅心里很是感慨,当你说一个谎,接下来你还得用不同的谎言去圆第一个谎。 虽然,这次有点荒唐。 她撒谎竟然因为他的一个口误。 “一时眼花,看走眼了……” “娘子想吃灰鸡肉?” 由一只鸡引起的问题无数,他当然可以慢慢问,但是沅沅的腰没有那个韧『性』,她很快就受不了了,口颤颤地提议,“我说,宇文老大,先将我扶正,再好好讨论灰鸡的问题好不好?” 他睇着她,企图端详出什么,却什么也端详不出来,只看见她秀气的五官因为姿势不适纠结成一团,他又怜惜又不舍,“沅沅娘子的体力真不好,以后得多多锻炼才行,我抱你?” 听他数落,沅沅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反而求之不得,“啊?好……啊?!”急促的声音扬高,立即拒绝,“不……” “抗议无效。” “我……” 他轻松自若抱起她咬她耳朵,“还是你比较想恢复刚才的姿势?” 恶劣! 二选一,沅沅选择乖乖窝在他怀里不动。 他抱着她在凉亭坐下。 她以为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谁知道他只是静静抱着她,好一会没动静,好久之后,沅沅才偷偷抬起头看他,他竟然闭着眼睛,脸容松弛。 睡着了? 沅沅惊讶。 这段时间以来两人见面都是打打闹闹的,从没试过今天这样近距离观察他。 如今究竟一看,才发觉他脸『色』不好,非常不好。 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