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爱越绝情

注意越爱越绝情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3,越爱越绝情主要描写了爱你,所以决绝。年少时,月绝情已经深深明白这个道理。因为爱,父亲同母亲离婚;因为爱,母亲将她独自留在巨大宅院;因为爱,她身后杀机重重……一切的一切,都因为爱。爱你,所以珍重。五岁时,任海...

作家 寒烈 分類 现代言情 | 18萬字 | 33章
分章完结阅读19
    司机强忍着笑,咬着牙根才能维持自己一贯冷淡的表情,点了点头。wanben.org

    有那么一瞬间,司机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老板被什么外来的脑电波入侵了。

    那样火花四溢的舌吻,那样迫不及待的爱抚……

    过去五年,司机从没见过自己的老板对任何一个异性,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欲望。那欲望的气息,隔着一条马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个如同维京海盗般的男人是谁?”小女生初进teen-age工作,对一切都万分好奇。

    司机耸肩,两手一摊,她也不知道。她追随月绝情五年,可是五年来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维京海盗?形容得真好。这个高大魁梧,身材壮硕,有着一头深褐色及肩头发的男子,穿着黑色及膝皮风衣,一条穿的很旧的牛仔裤,有种落拓不羁的狂野气息,同老板站在一处,竟那样难以言表的和谐。

    “这应该是老板的真命天子了罢?”小女生两手交握,拄在下巴上,“以前那些个,气场都不够强,镇不住老板,老板才会飞掉他们。”

    司机啼笑皆非,镇不住?飞掉?这都是什么形容词?

    可是——司机忘了一眼停在顶楼的电梯,也许,这一次,的确是真命天子,也未可知。

    老板,今次,终于能有一个在寂寂长夜,将她拥抱在温暖的怀里,相伴度过一生的人了罢?

    第三十六章 命运的重叠(6)

    拥抱亲吻,不能解十年分离的相思之渴。

    肌肤与肌肤的触碰无法满足彼此索需的欲望。

    只有紧紧交缠,陷落包容,大力冲撞与绞紧,近乎于死般的爆发痉挛,才能弥补灵魂空旷的一隅。

    空气里划过炽热的电流,房间里再度充满了熟悉的气息。

    他们整日做爱,仿佛没有明天,直到累极睡去。

    华灯初上的时候,绝情慢慢醒来。

    肉体的疲惫与灵魂的餍足,使她露出一个绝美的浅笑。

    空气中有浅浅的清香,并不浓郁,但沁人心脾,唤醒了饥饿感。

    绝情半支起身体,以白底蓝格被单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慢慢下床。

    踮起脚,猫般在长毛地毯上蹑足前行,绕过屏风,便看见开放式厨房里,裸着上半身,只着一条运动长裤的男人,在流理台前忙碌。

    他已经洗过澡,半湿的头发搭在颈背上,有水滴沿着后背线条优美的凹线,缓缓滑下。

    绝情无声轻笑,真是诱人的男色,而,这个男人一定毫无自觉,因为他正自用好听低沉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唱着不成调的歌曲。

    绝情屏息,仔细聆听,才听清楚他在唱:

    w en i fall in love it will be forever

    or i'll never fall in love

    in a restless world like t is is

    ……

    绝情悄悄走到他的背后,伸手,准备偷袭。

    海喧却突然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个咖啡壶。

    “以后不要在我身后偷袭,很危险。”海喧的笑容危险。

    “去洗个澡,我做了晚饭。”

    绝情垮下肩膀,“失去了一项乐趣。”

    海喧笑起来,“可是保住了小命。”

    “你的每个女伴都受过这样的警告?”绝情裹紧了有些下滑的被单。

    海喧收敛了笑容,伸出空着的手,理一理绝情汗湿后粘在额前的头发,“不,我没有过女伴。”

    “那么……男伴?”绝情表情严肃,可是眼里有笑。

    海喧的反应,是伸手,扳住绝情的肩膀,转过她的身体,随后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去,洗个战斗澡。”

    绝情笑了起来,拖着踏沓的被单,往浴室方向走去。

    海喧望着绝情光滑的裸背,眼里有怜惜颜色。

    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没有长胖过,还是那么瘦。

    十年间,她有没有一天,好好吃过饭?有没有一天,安稳睡过觉?

    海喧不敢深想。

    绝情洗了澡出来,饭菜已经端上桌来,不过是简单的一碗白粥,一碟酱黄瓜,一碟虾皮豆腐,另有一份火腿煎蛋,可是闻起来已经教人食欲大增,食指大动。

    “怎么只有一份?”绝情坐在海喧对面,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

    “我已经吃过了。”海喧摇了摇头,快三十岁的女人了,依然不懂得照顾自己,“你快吃,免得凉了。”

    “你呢?”绝情执起碗筷,问站起身来的海喧。

    海喧没有回答,绝情也不再追问。

    过了一会儿,海喧自衣帽间里取出干净大毛巾回来,走到绝情身后,伸手撩起绝情长及腰背的湿发,裹进毛巾里,一点点用力吸干头发上的水分。

    “自然晾干固然对头发最好,不过湿发搭在身上容易着凉,要用毛巾吸干,然后再垫一块干毛巾在下边。”

    海喧身前,绝情的嘴角,抿着一点点笑纹,不教他看见。

    她知道,如果她不擦干头发,他一定会替她将之擦干。

    微笑,喝下一口白粥。

    海喧的手艺越发的好了,绝情想。

    小小一碗盛在薄胎白瓷青花盅里的白米粥,米水融合,柔腻如一,浅浅的米香融在空气里,教人垂涎。而搁在豆青色釉碗里的酱瓜已经铰成小块儿,拿糖盒麻油拌匀了,同样香得教人停不下嘴来。

    小小一碗白粥顷刻已经喝得见底。

    绝情发出满足的叹息。

    “再来一碗?”海喧笑一笑,绝情吃东西的时候,还像个孩子。嘴角有一点点粥汤,便伸出舌尖来,轻轻舔一舔,然后微眯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只是看到她吃着他煮的食物的样子,海喧已经觉得开心。

    “会胖。”绝情说,可是手里的瓷盅却毫无犹豫地递向了海喧。

    “多吃一点也不要紧,即使胖了也没有关系。”海喧接过瓷盅,“健康便好,无谓胖瘦。”

    喝第二碗粥时,绝情放慢速度。

    “……会——停留多久?”终究还是忍不住要问。

    海喧凝望一桌之隔的绝情,“不会太久……等二哥婚礼结束罢。”

    绝情点了点头,不会太久呵。

    “任伯伯的身体……”

    “手术很成功,病灶被彻底摘除,只是不能太过劳累,饮食要规律谨慎。”海喧想起当年的惊惶,心有余悸,“医生列出长长一条名单,所有禁忌,不可食用的食品,食物与饮品的温度,每日进餐的次数同相隔时间,还有用药的时间,都须严格控制。”

    绝情朝海喧伸出手,“对不起。”

    “没关系,”海喧握住绝情纤细的手指,“他不是一个听话的病人,我要盯着他才行。”

    “对不起。”对不起,当你全心照顾生病的父亲时,我却游走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中间,试图弥补因你的离去而留在我心里的空洞。然后,肉体再如何交缠,心灵却始终干涸寂寞,只有你才能给我荒芜的灵魂带来蓬勃生机。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

    十年前,你选择了父亲,十年后,我更不会要求你选择我。

    我所能做的,只是紧紧把握,这片刻的重逢。

    绝情喝光最后一点粥,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来,拉住海喧的手,走向卧室。

    “我又饿了。”

    “允许我喂饱你,我的女王。”

    而夜,才刚开始。

    任家晚饭的餐桌上,少了一个人。

    “小三呢?”任远山不是不意外的。

    十年来海喧在他身边,除开读书考试不得不错过与他一起用餐,其他时候从未缺席过。

    “三少爷发过消息,说不回来吃晚饭了,不过他也叮嘱,您只能吃七分饱,不能给您吃大鱼大肉,要清淡,饭菜只能六分热……”管家全叔滔滔不绝,不意外地看见任远山的浓眉蹙了又蹙,不禁有些好笑。即使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不喜欢吃药和被约束的性格却始终不变。“三少还说了,您如果不想被押着去医院检查身体,就乖乖听话。”

    任远山以八国语言诅咒一遍,然后乖乖听话。

    “爷爷在说什么”小小英一郎声问。

    任二只是挑了挑眉,任四敛下眼睫,任五窃笑,任七面无表情。

    未来的任二太太心罗无声浅叹,老小孩啊。

    转而对英一微微一笑,“爷爷在饭前祈祷,并且希望你三叔能回来一起吃饭。”

    “我来吃饭,不知道你换不欢迎?”有一把清朗的嗓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见一个俊美得五分性别,仿佛堕入红尘的天使般的年轻男子走进饭厅来。

    “东少。”管家全叔微笑,“今天怎么有空,拨冗前来?”

    “我亲爱的心罗要结婚了,我总得前来道贺啊。”俊美的东少笑容浅魅,“是不是,我亲爱的心罗?”

    任七的脸色冷了一冷,“全叔,麻烦您给东少加个位子。”

    “不用麻烦,我就坐在心罗旁边好了。”东少一指,恰恰是任三的位子。“吃过饭,我还有好东西给心罗看。”

    任五笑了起来,“可以不可以算上我一个?”

    东少勾起一个微笑,“当然欢迎。”

    这两个人是一个调调,只是少有机会碰在一起罢了。

    吃过晚饭,任家众人各做各事,留下心罗在客厅里,同东少闲聊。

    “终于要走进围城去,发表一下感想。”东少将手握成拳头,伸至心罗面前,做采访状。

    “和绝大多数女性一样,我到了幸福的归宿,将要过平淡的生活,激动有之,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平静。”心罗微笑,望着不远处玩拼图的孩子。

    “以二爷的身份地位,你知道,他身边来去的女人,永远不会少,你准备好了?”东少挑眉。

    “倘使爱情消失,在一起成为一种煎熬,我会走开,毫不犹豫。”一如我之前的一段感情。

    东少咂舌,他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少挑唆我的女人,当心我把你扔给你父亲。”任海啸从父亲书房出来,便听见东少的问题,已经未婚妻的回答。然而他不能承受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东少收回自己的拳头,耸肩,“看,这叫防患于未然,婚前问清楚总比婚后后悔强。”

    “小七,帮我把东少请出去。”任海啸沉声说道。

    “我自己会走。”东少跳起来,“心罗亲爱的,单身派对见。”

    随后,东少自行走了。

    心罗只是微笑,看她爱的人和关心她的人,在身边笑谑,亦是幸福一味。

    海喧与绝情吻别,一如十年前。

    今日一别,再见不知何时。

    那唇舌交接的甜蜜里,带着无以名状的决绝。

    他们都知道,谁也不会刻意等待对方。

    他们也清楚明白,他们永远不会忘记彼此。

    狠心,放开绝情,海喧下楼,离开teen-age。

    街上仍是行人疏落,薄雾弥漫的早晨。

    他们在一起,只不过二十四小时。

    却仿佛已经过了一生。

    海喧开着车,在城市里飞驰,不断地飞驰,只想将心里那一丝一缕的痛,抛付在因速度而起的风里。

    生命的轨迹,重叠,然后交错而过。

    海喧知道,这一日的重叠,将会在他的回忆里,长久长久……

    第三十七章 黑暗来袭(1)

    绝情回到月家老宅里去。

    秘书打电话来说,月竞成气急败坏,敲着秘书的办公桌,叫嚣着要叫她,叫她把十一交出来。

    秘书语气万二分的委屈。

    “小姐,你要么把恶名坐实了,总不枉我们这些人这些年鞍前马后的唯命是从。偏偏您什么也没有做,却白担了这挟天子以令诸候的名声。”

    绝情听得笑不可抑。

    “你且说来听听,我要怎样把这恶名坐实了?”

    秘书开始天马行空,归纳起来,不外是废了十一,绝情自己面南背北。

    绝情听了笑个半死,“你可以去当编剧了。”

    “小姐不再不上心,真有一天让月老匹夫上位成功,我就真要卷铺盖当编剧去了。”

    “恭喜你,你手上有大把豪门密辛,荷里活都要为你争破头。”

    今次轮到秘书大笑。

    挂上电话,绝情沉吟片刻,召了司机来。

    “去月宅。”

    司机沉默地点点头,她只管护送小姐去她想去的地方,保证小姐的安全,其他的,她从不置喙。

    车子驶进月宅古老的大铁门里,有佣人赶过来替绝情开门,并压低了声音在绝情耳边说,“九小姐您可来了!”

    语气不是不热切的。

    绝情挑眉,往常她半年八个月的也不回宅子一趟,也不见佣人这样热切过。

    “您快进去看看罢,三老爷发疯了,都快把宅子翻个底朝天了。”

    绝情微不可觉地皱眉,这个月竞成,年纪越大,越为老不尊。这月宅到底还挂在十一的名下,也是十一在给在宅子里工作的佣人发薪水——虽则实际上发薪水的人是她——他不经主人同意便擅自在大宅里翻找,太过僭越。

    “三伯伯现在在哪里?”绝情问佣人。

    “三老爷现在应该在老太太生前的书房里。”佣人的声音更低。

    月老夫人六年前过世,那间书房便空置了下来。可是佣人们偶尔晚上经过,里头却总有细微的窸窣声传出来。佣人们不敢擅自开门进去,每次找管家来,打开门,里头却什么也没有。时间久了,自然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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