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大可不必了吧?”莫邪嘿嘿一笑,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 一道剑气笔直的插在莫邪的脚下,令得莫邪瞬间不敢移动一步。 “五师姐,你干嘛呀!” 莫邪还没反应过来。 顿时间,整个祖师院被一道道紫色的剑气萦绕而起。 剑气之中,有着森冷无比的可怕威压笼罩而下。 令得莫邪此刻竟是瞬间趴倒在地,无法动弹。 莫邪死死咬牙,抬起头只见洛姝音站在自己的面前,一道道字眼凝现出来。 “留给你成长的时间不多了。” “再见到四师姐前,你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 “否则,我担心会出意外。” 洛姝音的脸色冰冷,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十分认真的盯着莫邪。 而莫邪的目光也是变得认真起来,显然他明白,五师姐的性格而言,一般来说,绝不会对他如此认真,如此认真,也是他见过的五师姐第一次这般模样,之前从未如此。 可见,这件事情,对于五师姐而言极为重要。 至于找到四师姐,莫邪的确也想,但是似乎要见到四师姐,并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如五师姐说的那般,他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否则根本无法见到四师姐。 “五师姐……你练吧,只要死不了,都没关系!”莫邪死死咬牙,强大的威压已经令得他浑身被冷汗浸湿。 即便如此,莫邪的眼中意志如火一般燃烧,并未磨灭。 罪乱星海之中,什么苦没吃过,还怕这点苦头? 强横的威压如同百倍重力一般笼罩而下。 洛姝音缓缓转身,一道字眼凝聚在洛姝音身后,“先在这重力之下适应,能够正常行动再说。” “好!” 莫邪死死咬牙,强撑而起,但这股威压的确十分可怕,即便是想要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仿佛双膝之上的骨头都要被压断一般。 可是,莫邪并未倒下,而是一步接着一步的迈出。 起初,莫邪的动作十分艰涩,每迈出一步,或许都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 数日之后,莫邪的动作逐渐变得轻快起来。 重力之下,也能开始正常行走。 当然了,这几日之间,莫邪也并停下药浴,因此,除了药浴的时间,其余时间都在重力之下磨炼。 “师姐,我成功了!”正当莫邪大笑之时,一股更强的威压再次笼罩而下。 莫邪瞬间被压的趴到在地,吃了一嘴的土,啐了几口之后,只能苦逼的叹了一口气:“师姐,好歹给点喘息的时间吧?” “不带这么玩的啊?” “啊!” 重力加重! 莫邪再不敢乱说话,就怕五师姐再给他加重重力。 之后,一月流逝。 期间,莫邪再没见宋经纶。 季青苑倒是来了几次,可惜师姐的眼中似乎浮现出一股酸意,当然,这只是莫邪以为的酸意。 季青苑送了几次药液。 这一天,又来了。 “小祖师,药材都送来了。” 莫邪艰难的走到大门面前,打开门正是季青苑那一副稚嫩单纯的容颜。 “谢谢青苑姑娘。” 季青苑的粉颊微微熏红,不过,递给了莫邪材料之后,却并未着急离去,看着莫邪满头大汗的样子,“小祖师,这是在?” 前几次来季青苑就想问问,可是不好意思开口,这一次终于是鼓起勇气和莫邪说话。 莫邪挠了挠头,淡淡笑道:“没事,在训练而已。” “训练?” “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莫邪回头看了一眼,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啊。 五师姐不会吃醋了吧? 莫邪还未答应,季青苑竟是迈入了院内。 当即之下,一股强大的重力瞬间笼罩在季青苑的身上。 “青苑姑娘,你没事吧?”莫邪微微一愣。 季青苑自在太渊山灵变破境之后,回来不久,便是迈入了灵劫境。 但她并未着重修炼肉身,而现在莫邪所承受的重力,可以说,即便是灵变境破境的强者,都难以承受。 因此,季青苑进来的一瞬间,脸色便是变得苍白起来。 不过很快季青苑的身上浮现出金红色的赤炎,这才将这股重力堪堪承下。 如此可怕的威压,让季青苑看向莫邪之时,十分震惊。 小祖师竟是在这种重力之下修行? “小祖师的毅力果然非同寻常,这般重力之下,寻常灵变境九重天都不可承受。” 季青苑一步退了出去,无法想象,这些时日,小祖师居然都是在这种重力之下修行,若非有足够强大的毅力,根本难以坚持下来。 季青苑顿时对于莫邪,心中倘过一道更加复杂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说不上来。 总之,有些奇妙。 “青苑姑娘过奖了。” 季青苑莞尔一笑,如沐春风:“小祖师或许不久便可超越我,看来,我还要更加努力修行,否则未来甚至追寻不到小祖师的步伐。” “对了,小祖师,再过十日,爷爷便要回来了。” 莫邪点了点头:“十日之后,我去见见宗主。” 季青苑转身离去。 季如风这些时日前往太渊遗迹之中镇压诡异血雾,因此不呆在宗内。 莫邪也正好想去找找季如风。 如今虽然在宗门之内修行,不缺材料,但想要快速提升起来,仅靠宗门之内的这种修行还不太够。 需要外出历练的机会。 无论任何天骄,即便是有着绝对足够的资源,也绝不可能在一帆风顺之下成长,这种天骄,不过都是一些小白脸,根本挑不起任何大梁。 唯有走出去历练,去见识那些天骄,才有可能真正快速的成长起来的同时,得到内心的磨砺。 此时。 洛姝音的身影冷不丁的出现在了莫邪的面前。 莫邪嘿嘿一笑:“五师姐,你怎么出来了?” “怎么?喜欢这个小丫头了?”洛姝音玉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莫邪连忙摇头:“五师姐误会了啊。” 洛姝音直接把莫邪轰回了院内。 “儿女情长,可以理解,特别还是你这个家伙的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专情之人。” 莫邪看着那紫色的大字,信誓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