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捕捉到冯俊杰表情的微妙变化,眼神愈发阴鸷。 “李逢春是你什么人?” 冯俊杰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我父亲。” 李飞道。 大厅中,一名女孩听到这话,美眸猛然瞪大,盯着李飞,满是不敢置信。 转瞬后,女孩咬着红唇,泪流满面! 冯俊杰轻蔑一笑:“原来你就是那个废物的儿子。” “当年那个废物可是被我父亲废了双手双脚,然后关在地牢里折磨了几个月。” 顿了顿,盯着李飞狞笑:“如果你看到你父亲那样,肯定也会觉得特像一条狗!” 想到那种画面,李飞顿时须发怒张,目眦欲裂,像极了一头发狂的野兽。 霎时。 一股骇人的杀意如同火山,自他身上骤然爆发。 “我要你两父子的狗命。” 李飞声音嘶哑,仿若来自地狱的审判,森冷的令人毛骨悚然。 冯俊杰不禁心神一颤。 下一刻,一道沉稳的声音陡然传来。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冯俊杰身前。 “年轻人,在我面前,容不得你肆意伤人!” 说话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满目威严,气度不凡。 看到这人,冯俊杰瞬间稳住了心神,看向李飞的眼神再次浮现出浓郁的轻蔑。 “是他,他竟然也在这!!” 众人无不是发出惊呼。 江州护龙阁阁长。 他另一个身份,则是冯万里的师弟。 “你是谁?” 李飞冷声问道。 “江州护龙阁阁长--池婺傲。” “在我的管辖范围之内杀人,还不束手就擒?” 池婺傲霸气威严的说道。 李飞却是皱眉:“他们要杀我的时候你不出手,冯万里杀我父亲你也没管。” “现在我要报仇,你倒跳出来主持正义了!” “什么时候,护龙阁成了地方势利看家护院的走狗了?” 也难怪在机场,护龙阁的龙卫竟然忌惮冯万里的人。 事实上,江州护龙阁被江州王所掌控,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可当着护龙阁阁长的面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就有点杀人诛心了。 这极具侮辱性质的话顿时让池婺傲怒发冲冠:“我不管你和冯爷有什么恩怨,带块破墓碑来这里,还当着我的面行凶,那便是自取灭亡!” 言罢,直接对李飞出手。 强者出手,威势骇人,一时间竟是掀起一阵阵凌厉的劲风。 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威压,让距离较近的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李飞也想知道护龙阁阁长的战力,便与之周旋起来。 一时间,倒像是势均力敌,难解难分。 可在外人看来,能跟池婺傲五五开,那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就这点实力也敢来万里山庄放肆,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 池婺傲顿生轻蔑之心,突兀扬拳。 一拳,犹如狂龙出海,惊涛拍岸,朝着李飞席卷而来。 李飞却是不为所动,在拳头打到面前时,才突兀出拳迎击过去。 “砰!” 两拳相撞,仿若两颗彗星相撞,一时间竟是劲气四射。 劲气如同湖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将距离最近的武者全部掀翻出去。 随后,池婺傲被震飞了。 “噗!!” 凌空就喷出一口血来,脸色苍白,落地时整个人无比萎靡,手臂无力的耷拉着,满眼惊骇之色。 而且这一拳震伤了他的根基,以后实力将十不存一。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这么一个年轻人手里。 而且还是如此不堪的惨败。 池婺傲作为江州护龙阁一把手,李飞并没有直接斩杀,毕竟,护龙阁有一位战神坐镇,暂且给点面子。 “不堪一击!” 李飞轻蔑瞥了眼池婺傲,遂转身朝着冯俊杰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冯俊杰看到李飞那杀气腾腾的眼神,顿时胆战心惊,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很快镇定下来。 李飞没有废话,直接薅着冯俊杰的头发,一路拖拽到墓碑前。 “跪下!” 李飞神情漠然盯着他。 当众被如此羞辱,冯俊杰帅气的脸都变得狰狞起来:“我父亲乃是江州王,要我给这种卑贱的废物下跪,他也配?” “你找死!” 李飞声音森冷的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 冯鹏程陡然站了出来,气势汹汹的说道:“他父亲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宗师境界的强者,这次带着所有精锐前往苗域十万大山寻找突破机缘。” “若非如此,岂容你这种跳梁小丑在我万里山庄撒野。” “我告诉你,你敢伤他一根汗毛,他父亲回来,定会要你全家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