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有写检讨,根本就没当回事,区区一个副科长,他还不会放在眼里。许大茂也没有追究,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革委会成立了,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有他哭的时候。傻柱多管闲事的报应来了。 这天下班,秦淮如和傻柱有说有笑的回来了,以往院门口站的都是三大爷,今天站的却是板着脸的贾张氏。 秦淮如看贾张氏脸色很难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妈,您怎么在院门口站着,家里出事了。” 贾张氏狠狠甩了秦淮如两个耳光说道:“贱妇,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秦淮如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连忙问道:妈,棒梗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他妈搞破鞋让扒光衣服游了街,变得呆呆傻傻。” “妈,我跟谁搞破鞋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贾张氏甩了傻柱两巴掌,说道:“傻柱,离我儿媳妇远点,我孙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傻柱一脸懵逼的说道:“贾婶,你打我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你自己清楚。” “我和秦姐是清白的。” “你去把闫解放和闫解旷杀了 ,我就相信你和秦淮如是清白的,贱妇,跟我回家。” 傻柱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许大茂说的应验了,报复真的来了,自己为什么要强出头。 许大茂回来了,看到傻柱脸上的巴掌印问道“柱子哥,怎么在门口站着,你的脸怎么了,谁把你给打了。” 傻柱看到许大茂有些幸灾乐祸产生了怀疑,他问道:“许大茂,闫解放兄弟是不是你指使的。” 许大茂是一头雾水,傻柱都把他问迷糊了。 “柱子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闫解放兄弟把棒梗扒了游了街,脖子上还挂了破鞋,是不是你指使的。。” “柱子哥,我在你心中就那么卑鄙,对付一个孩子。随你怎么想吧,清者自清。” 许大茂有些心酸,好人难做,傻柱也不知道什么脑回路。 傻柱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他没有去跟许大茂道歉,反而跑到三大爷家里,大声质问道:“闫老西,你两个儿子干的好事。” 三大爷苦涩的说道:“傻柱,你要干什么,贾张氏已经把我家砸了,把我媳妇也打了,你想怎么样,再砸一遍,闫解放和闫解旷做的孽,找我干什么,有能耐去找他们。” 傻柱离开了闫家,迷茫了,不知该干什么。 秦淮如回到了家里见到了棒梗,她看着呆呆傻傻的儿子心如刀割。 “棒梗 ,妈回来了,我的儿啊,你说说话 ,别吓妈,你让我怎么活。” 棒梗听到母亲的呼喊一下子哭了出来。他说道:“妈,你不要跟傻柱搞破鞋好不好,我不想被人扒光游街。。” “棒梗,妈没跟任何人搞破鞋。” “妈,闫解放和闫解旷说你跟傻柱搞破鞋,他妈说的。” “他们胡说八道的。” “妈,你不要嫁给傻柱,我不要后爸,不要叫傻梗。” “棒梗,妈答应你谁也不嫁,我给你做好吃的。” 秦淮如和棒梗抱头痛哭,她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哭过之后打算找去三大妈理论。 贾张氏看到秦淮如往屋外走,于是问道:“秦淮如,你这是要去哪?” “找闫埠贵媳妇理论。” “不用去了,我已经收拾过了,还把他家给砸了,你还不赶紧做饭。” 三大爷越想越气,家被砸了,媳妇被人打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开全院大会,找秦淮如要赔偿,他找到易中海说道:“老易,贾张氏把我家给砸了,我媳妇也被打了,这事你管不管。” “老闫,事情我听说了,你那两个不孝子确实太过分了,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手。” “老易,你的意思是院里不打算管了,我可去找街道办事处了。” “老闫,你让我怎么管,上次许大茂闹了那么一出,院里谁还听我的,他是厂领导,院里的人都怕得罪他,只要你能把人召集起来,我就召开全院大会给你处理。” 三大爷问了一圈,闫解放和闫解旷对一个孩子下手,犯了众怒,根本就没人搭理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了,经过深思熟虑没去街道办事处告贾张氏,他家本来就不占理。贾张氏背后有傻柱,傻柱背后是许大茂,老百姓哪能惹得起当官的。 三大妈问道:“当家的,易中海怎么说,贾张氏赔咱家多少钱。” “易中海不管,你以后别胡乱说话,净得罪人。” 三大妈挨了打,现在又被丈夫训斥,她现在满肚子的委屈,这又怪的了谁呢。 “当家的,易中海不管,咱们去街道办事处告,街道办事处不管就去找警察,我就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还不是你那两个儿子干的好事,要告你去告。” “我一个妇道人家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睡觉,那两个不孝子说不定在什么地方猫着呢,我可不想再关牛棚。” 闫解放和闫解旷那天他们在同学面前丢了大脸,回去之后还被人嘲笑,对傻柱恨之入骨。傻柱武力值太高不好招惹,他们打算拉棒梗入伙,搞个出奇不意。 棒梗确实有些头铁,说两人是白眼狼,母亲不让跟他们玩,搁到谁身上不恼,虽然是事实,于是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闫解放和闫解旷惹出的事,三大爷替他们擦了屁股,要是他没跟大儿子成仇人,贾张氏也不敢那么嚣张,上门打人,她就是看人下菜单,专欺负老实人。三大爷和三大妈两个人愣是弄不过贾张氏一个人。贾张氏的一身膘可不是白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