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一开始见到平乐的时候,还以为青岩又闯祸,结果说是西方有大人物来了,他本是不信的,但是以防万一,却还是来了。 半路白言的传音可把阎王头疼坏了,那西方的老祖宗怎么又来了。 他只好赶忙让小黑去酆都请鬼帝,毕竟小黑和褚辰的关系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做什么事总是方便的。当然,除了新来的白言。 阎王一到孟婆庄门口就发现整个孟婆庄被一 团黑气笼罩,他记得几百年前西方这老祖宗来时,冥府也是这个样子。就连平乐看到这样的孟婆庄也愣了一下。 就在众人还在震惊孟婆庄时,里面却传出了一个声音,“既然都来了,那便进来吧。” 几人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压,平乐看着吃力向前走的两人,忍不住嘀咕,“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他们两个这么艰难,我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平乐跟着两人走的慢吞吞的,一抬头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男人,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他。 阎王和判官走了许久才走到亚撒面前,行了个礼,“不知亚撒伯爵光临,是冥府的疏忽,还请伯爵见谅。” 亚撒看着跟在阎王后面面不改色的平乐,有些好奇,一个光团对着平乐打了过去。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到玉骨青冥扇挡在了平乐面前。 白言手一挥,玉骨青冥扇就将那个光团给打散了。平乐也回到了扇里,随后玉骨青冥扇回到了她手里。 亚撒对这两个鬼更好奇了,“孟婆吗?没见过你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他能感受到那把扇子的特殊。 白言眼神暗了暗,低下了头,“不过是运气好。” “那刚才那个鬼魂是怎么一回事?” 白言语气冷了下来,“不过是帮忙照看投胎鬼魂的,亚撒伯爵多虑了。” 亚撒还想追问什么,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孟婆庄的压制居然有点松动,他看向了低着头的白言,难不成是这个孟婆? 还未等他想明白,一个声音便传了进来,“老东西,又往我这里跑什么?” 阎王听到这话松了口气,鬼帝来了。 亚撒又看了眼白言,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一个小孟婆怎么会有能力冲破他的禁制。还得是秦一才有这个能力。 秦一一进门就挥袖一阵风向着亚撒打了过去,亚撒站起身躲了过去,只是那把椅子,嗯,七零八散了。 白言看着自己坏掉的椅子,眼神冷冷的看向亚撒,都怪这个家伙,好端端的来她的孟婆庄干什么,结果成了世纪战场。 亚撒刚站起来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还有点冷。 他看向白言的方向,没人看着自己,真是奇怪。 现在的任务是应付眼前的鬼帝,自己要回西方还得靠他们。 “秦一,你先别生气,我这次来是有事情。” 秦一自顾自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听着这个老家伙能说出什么靠谱的理由。 “嗯,你说。” 亚撒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的神格丢失了一部分。” 这次轮到其他人不淡定了,秦一刚喝到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神格?你做什么了?”秦一是真的想把这老家伙的脑子撬开看看,他到底是哪根弦搭错了,神格还能丢失。 亚撒本来觉得挺丢人的,可是第一句话说出口后,觉得也还好。就把自己在华夏的奇遇说了一番。 白言在旁边听着,这亚撒应该比鬼帝还要大,还能坠入爱河,是该说老牛吃嫩草,还是铁树终于开花了。 她发现怎么这一个个的都有点恋爱脑,难不成是这漫长岁月太无聊了,想作死一下,找点乐趣? 就在白言还在这发散思维的时候,其他人皆是一脸震惊,若是他把神格给一个普通的鬼魂,冥府还能帮忙找回来,可他给的不是个普通的鬼啊,是那个逃走的长孙公主。 这个长孙公主说起来是真的让人头疼,她生前曾被立为皇长女,那便是有人王的命格,即便后来不幸去世,她的鬼魂也带有龙的气息的守护。 这种鬼魂冥府是要把他们送去酆都,帝王皆是由拥有神格的鬼帝送走。 可这长孙公主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不去投胎,一直在酆都停留,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众人只当她有未了的心愿。 可她居然一直想回到人间,一开始只是吞噬厉鬼,后来就是普通人的鬼魂,每次都要废好大力气,才能把她捉回来。就凭她这么作,身上的龙息也渐渐的消失。 直到前段时间她身上的龙息消失殆尽,秦一就让城隍送她来冥府地狱受罚,谁知道她居然打伤了城隍逃走了。 秦一想到这,眼神冷了下来,倒真是低估了她,还敢窃取神格。 “秦一,你就说这件事你们冥界管不管吧?”亚撒是没有办法了,神格丢失,他要是敢回西方,就是死路一条。若是真的找不回来就赖在秦一这,似乎也挺不错。 秦一看了眼亚撒,咬牙切齿道,“我管。” 可他不太想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亚撒一起行动,便看向旁边的几人。阎王和许琮,实力差点意思。 随后看向白言,他眯了眯眼,芸?不是,芸当孟婆时神格已经丢失大半,此时的芸神格已经完全归位,这是谁? “你是谁?” 随后一团火朝着白言飞了过去,白言下意识的打开玉骨青冥扇,她原本是想挡一下的,结果那团火在白言的头上停留了一瞬,变成了黑色。 秦一收回了那团火。黑色,神格复位,有趣,这次泰山可有的慌了。 白言松了一口气,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低着头回到,“回鬼帝,我是这孟婆庄的孟婆。” 秦一笑了笑,“你不是芸?也不对,确切的说你才是真正的芸。” “真正的芸?这是何意?”白言不懂,便出声问了出来。 “没什么,等你记忆恢复,自然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秦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说了一句在众人听来很没用的话。 这倒是让许琮想起了什么,他记得白言刚来时,他和阎王也测试过白言的身份,当时可不是黑色,而是绿色。而且他曾经查探过白言的前世,每一世都凄苦不已。 可生死薄也没有记载过这是为何,只有受罚的人才会这般,看来白言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