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s:今天还是经典早上七千字,下午四千字,晚上八千字的组合。 日更一万九,get!!! 本来想写两万的,但是困到屏幕都看不清了。 睡觉!大家如果不信,记得看更新榜嗷,你千山鸽鸽怎么可能骗人呢(叉腰)明天见。 对了,月姬好像重置版上个月发售了,大家觉得有必要玩一下吗? (注:作者菌是一个从空境开始关注型月的小萌新,关于月姬的辉煌历史一般只听沙雕群友科普过,还没真正玩过,好玩吗好奇) 108 因为,我也是把你当母亲看待的呀! “机组人员与乘客一共300人,全都变成了死徒。” “和驾驶舱仅有一门之隔的对面,已经变成了飞翔的死亡之城了,真让人不寒而栗。” “情况都这么差了,你还能活着回来吗?”切嗣问道。 “倒是不用担心,虽然他们还在坚持不懈的挠门,至少我们不用担心他们可以破门而入,我更担心的是着陆的事情。” 养母看了一眼身后大门处,正准备开盒即食的一众死徒们,耸了耸肩:“这种大家伙,我真能操纵好吗?” “你一定能做到的。”切嗣轻声说道。 “哈哈哈哈,你在鼓励我么?我有点高兴呢!”娜塔莉亚似乎是想到了自己居然有一日和切嗣角色互换,被自家小孩子鼓励的滑稽场景出现,情不自禁的捧着肚子笑出声来。 “我会想办法安全着陆,可门背后的这些怪物该怎么办呢?” 她突然停止笑容,轻声问道。 不知道的是问着卫宫切嗣,还是问着她自己。 看到这一幕的所有观众们,无不感受到了这对母子对话当中,所隐藏的巨大信息量。 “喂喂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为什么场面一度这么压抑!!!” 即使是一直将卫宫切嗣视为魔术师中异类的肯主任,此时完整的目睹了这件大事件的全貌以后,都忍不住的看向了冬木会场的正义伙伴。 是啊,你们这一段话听上去是挺温馨和睦的,可场合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儿! 这不是应该任务完成以后,在家里庆祝的时候才有的对话么? 卫宫切嗣没有去回应大家狐疑的视线,因为他此时内心深处也在疯狂质问着自己,以第三人称的角度去看待当年那件事情的原貌,他还会这样坚定不移的选择那种过激的方式么? 答案,不言而喻。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办法了,娜塔莉亚。” 画面当中,卫宫切嗣那突兀响起的话语,令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真的有办法么? 明明他甚至都不在飞机上,如果有办法的话,他为什么不说出来? 而且就算是真的有行之有效的方法,为什么娜塔莉亚这种资深的雇佣兵想不出来,卫宫切嗣这样的新人却知道呢? 这重重的谜团就像是一座座大山一样,压着无数世界线看到这里的卫宫家人的心。 ——切嗣papa,到底会怎么做呢?? 陡然间,画面来到了娜塔莉亚的特写。 似乎和会场大部分参赛选手一样的神情,娜塔莉亚也很意外于切嗣的回答。 突然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真的是可靠呢,切嗣君。” “还有50分钟多一点才到机场,光靠祈祷可是很难熬过去的哦。” “小鬼,稍微陪我聊聊吧。”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样的称呼了,卫宫切嗣这个从八岁就被养母一手带到大的正义伙伴,一边乘坐着皮划艇漂浮在海面,一边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等等,她为什么要突然提到时间? 她想告诉卫宫切嗣什么讯息么? 在场之中,所有人都很迷惑养母这突如其来的回答。 啊,不是,争分夺秒的千钧一发之际,你们为什么会选择聊起了家常啊!这个时候不应该积极做一些准备工作嘛。 很多人看不明白这一系列的神奇操作,应该如果是他们遇险受困的话,恐怕都会惶惶不可终日,每一秒都在挣扎和煎熬中度过。 但是卫宫切嗣的这个魅魔养母,却并不是这样的。 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依然保持从容不迫的态度,可以说虽然她只是一个行走于刀尖之上的雇佣兵,却比某个魔术师家族更好的将优雅这个词汇保持终身。 远坂时臣:??? 唯独是正义伙伴一脉相承的英灵卫宫,突然心里已然明悟了这位娜塔莉亚奶奶的想法, “她似乎是在向切嗣暗示自己所在的位置。” 为什么要暗示位置呢?还有脸上这一副已然觉悟的微妙表情。 只有一个原因—— 她知道切嗣想干什么,而且专门提醒了时间。 英灵emiya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已经预能料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直接用『幻想崩坏』+『赤原猎犬』进行爆破吧。 而事实证明,他俩不愧是一脉相承的父子。 卫宫切嗣,真的是这样选择的。 他是毒刺+rpg。 △ “小鬼你以前说想帮我干这一行的时候,我头疼了好久,因为无论我怎么劝,你看起来都不愿意放弃。”闲聊当中,娜塔莉亚突然回忆起了往昔。 “我在你眼里,是这么没有前途的徒弟吗?”切嗣轻轻的答道。 “不,不是。”御姐望向天边的那抹透着血光的云彩,表情落寞, “反倒是因为过于有前途了。” “什么意思啊。”切嗣好奇。 “让手指动作和内心想法分离,这是大多数杀手要花上好几年才能培养起来的觉悟,而小鬼你却从一开始就拥有,这可是不得了的资质。” “但是,根据资质选择的职业,不一定能够让你得到幸福。” 娜塔莉亚似乎回忆起了昔日自己带着未成年的切嗣,行走于枪林弹雨的雇佣兵生活,心里不禁低嘲了一句,自己的教育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了。 “不考虑自己『想干什么』,而只为『该干什么』行动,这样不过是一台『机器』,一种『想象』,根本不该是一个『人』的活法。” 时至今日,娜塔莉亚终于能和卫宫切嗣说清楚自己寄托于他的想法了。 “我本以为你是个更加冷漠的人。”卫宫切嗣有些沉默。 “怎么现在还说这种话,我就是那种人啊。” 御姐养母笑笑,“我以前什么时候惯着你了?” “是啊,你总是对我十分严厉,从不手下留情,你训练我的时候,也从不偷懒,一直都很认真。” 在养母的反问声中,卫宫切嗣回忆起了过去。 虽然辛苦却有别样的幸福萦绕在心头,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的希望日后和娜塔莉亚一起再次体验这样的生活。 但是,这一切都似乎成为了水中花,镜中月。 小小的幸福似乎一触即碎。 他沉默中,吧唧一下打开一直携带在身的行李箱。 那是一个纯金属打造的行李箱,大概有切嗣身高差不多的长度。 狰狞的金属光泽反射在切嗣脸上,和他双眸当中透露出的锋利,交相辉映。 虽然镜头没有继续往下,但是所有人都不约儿童的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到底打开了什么潘多拉魔盒啊?? 而这个时候,娜塔莉亚突然开口了,似乎有些抱歉,“咳咳,一般来说,训练男孩子应该是父亲的职责才对。” “那个,怎么说呢?” 海鸥划过海面,凌晨的海水是那么的平静,但是海面上站立着的那个男人,此刻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极度煎熬。 “你的情况嘛,相当于是被我夺走了受父亲训练的机会。就是说,我也不是一点都没感到过愧疚。” “但谁让我也只能传授你这种人生经验呢。” 小姐姐的声线越来越低,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总给人一种听不真切的感觉,似乎已经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你觉得你是我的父亲吗?”切嗣突兀的反问道。 “别搞错性别了,你这没礼貌的家伙。” “至少给我改口叫母亲才对。” 被切嗣这么一打岔,娜塔莉亚的声线突然高了八拍。 “是啊,抱歉。”切嗣默默的装好了武器。 “长久以来,我每天都一个人过着充满血腥味的日子,长到甚至让人差点忘了,我是一个人活着。” “只是......”娜塔莉亚轻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与类似佳家人的人在一起生活,还算是有趣吧。” 不知何时开始,海边的黎明逐渐到来,出来觅食的海鸥发现了这片海域唯一的船只,也就是卫宫切嗣所在的皮划艇。 它们纷纷聚集过来,咕咕咕的扑棱着灰色的翅膀,用自己那硕大且狐疑的眼珠儿,看着半跪在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