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陆雪宁不明白,为什么三嫂要这样说? 她拉住安琪的手,一脸诚恳,“嫂子,这件事本来就是三哥做的不对,你是陆家的媳妇儿。” “陆家所有的女人,都会给你撑腰的!” 她这话倒是不假。 如果说,陆雪宁说的其他,安琪还不会全信。 那么这句话,确实可信度很高。 陆氏集团家大业大的,并不是靠家里那几个男人撑起来的,而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努力。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脚踏实地。 一步步,才会让陆家变成今天这样强大的地步。 虽说是名门大户,可是在陆家,还真是没有重男轻女的现象。 甚至,小辈若是生了女儿,老家会更加高兴的。 沉默了良久,陆雪宁重新开口,仍旧是保持不变的态度,“宁宁,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求你,这件事算了。” 既然她一味的坚持,陆雪宁也就没再劝。 回去的路上,陆雪宁都没说话。 到了陆家的别墅,陆雪宁下车之前,告诉安琪,“嫂子,我三哥要是下次还跟你动手,你就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你。” 安琪莞尔,没进别墅的门,直接驱车离开了。 其实陆雪宁心里明白,就算她嘴上答应,哪怕真的有挨打的时候,也绝对不会联系她的。 陆雪宁心中无声的叹息。 上辈子她是家里的团宠大小姐,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根本无需她操心任何事。可是这一世,她却要操心所有人的事。 毕竟她是重新活过来的人,知道每个人的结局。 陆雪宁势必要改写那些凄惨的结果。 回到家里,时间尚早。 只有陆时与一个人在家。 他见陆雪宁回来,非常欣喜也很意外,“小妹,你怎么回来的?” “三嫂去接我的啊,小哥,你都不看家族群的消息。” 陆时与笑了笑,无奈:“谁让大姐夫整天发一些给孩子拉票的信息?我都把群消息设置免打扰了。” 陆雪宁看他,“你的手臂没事儿了吗?” “小伤。” “有去医院?” “用不着。”陆时与认真的告诉她,“我完全没事,你不用管,就是打了几个沈家的保镖而已。” 他们那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陆时与和陆雪宁坐在沙发上,静默了几秒,陆雪宁忽然问他,“小哥,你知道顾南川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吗?” “他?” 陆时与若有所思,说道:“应该是研发游戏的。” “当然,能做到像顾氏集团那样大的企业,他不可能仅依靠一个领域。应该在其他领域,同样有成功的项目。” 陆雪宁点头,“我看了看,跟陆家做的差不多。无非就是些银行,房地产,还有一些网络的新兴产业。” “他们培养了很多知名的主播。”陆时与很难不同意,“云城大部分的头部主播,都是签在顾氏旗下的。” “原来如此。” 从前,陆雪宁是个纯纯恋爱脑,她的脑子里只有沈暮辞。 可是今天,她从医院出来,完全是变了个人。 从来不过问家中事情的陆家小小姐,竟然会对企业的事感兴趣? 这都让陆时与感到意外。 “小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哥哥我?” 在家里,陆时与和陆雪宁差的年纪最小,两个人的沟通最畅快。 陆雪宁也没想隐瞒,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要对付沈家。” 听到这话,陆时与挑眉看她。 过了一会儿才说:“小妹,你该不会因爱生恨了?” “为什么这样问?” “很明显,你为了报复沈暮辞,人都变得励志了呢。” 陆雪宁想笑。 但是想起沈暮辞,她真的笑不出来。 那个男人,只要还还活着一天,她睡觉都不得踏实! 陆雪宁的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阴狠。 第二天早上,陆雪宁就叫上家里的司机六叔,跟他去碧水庄园。 这是顾南川的住处。 六叔停好车子,突然望着天空说了句,“这边庄园的天,好像跟咱们来的路上都不一样。” 陆雪宁也发现了,只是她并没在意。 地形天气,地形雨她都见过。 并不算稀奇。 这条林荫大路,据说是顾南川每天的必经之路。 陆雪宁想不到别的找到他的法子,就选择最简单粗暴的,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陆雪宁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表针显示九点钟整。 一般的公司,都是早上九点上班。 当然这些只针对打工人,顾南川作为上市公司的老板,这公司就是他说了算。 他想几点出门,几点到公司都可以。 陆雪宁在门口徘徊,一下就发现,庄园的门竟然是敞开的。 碧水庄园,作为云城私人住宅的天花板,完全是仿照法式设计做的。 无论是草坪、还是建筑风格,都能达到一比一的复刻还原。 进了大门,就是一片高尔夫球场。 陆雪宁是见过世面的——至少在踏进顾南川的地盘之前,她这样认为。 毕竟,陆家不差钱。 她作为家里最小的女儿,集万千种爱于一身。 陆雪宁从小就生活优渥,锦衣玉食。 可当她进了这座庄园,才发现陆家是多么的寒酸! 顾南川住的,这真是人间吗?! 眼前的景色美不胜收。 花园里五彩斑斓,全部都是盛放的花朵。 只是…… 陆雪宁很快就察觉不对。 那些花朵虽然美艳,却很奇怪。 她是个喜欢花的女孩子,经常网购一些鲜切花,陆家的花园也被园丁们打理的很好,饲养的都是她喜欢的鲜花种类。 但眼前的这些…… 陆雪宁停在原地,若有所思。 许久后,终于给她想起来了! “这些是……” 她自言自语的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接着,是男人阴鸷低沉的嗓音,“谁。” 顾南川! 陆雪宁欢喜的转过身,却对上了一张阴云密布的脸! 顾南川的这张脸,其实很帅。 就是面无表情。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令人感到遍体生寒! 陆雪宁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就率先开了口。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