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汐和双黄相互逗乐的时候,从茶馆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小姑娘的哭声。 云汐好奇地向角落里望去,一个衣着古怪的小姑娘被一群纨绔包围在茶馆的角落里。 茶馆里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茶馆角落的事情,但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毕竟那群纨绔一看就是家世不错的,没有谁愿意惹祸上身。 云汐也没有急着出手,静静观望着角落里发生的事情。 “你们都给我滚开!”那衣着古怪的小姑娘哭着叫骂着。 “哟呵,这小娘皮长得水灵灵的性子还挺辣。”一人看着那女子笑着说道。 “你们!等一会儿我爹爹来了,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小姑娘继续说道。 “哥儿几个就没有怕的人!你去问问这城中,谁敢跟我们哥儿几个作对?我们看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爹爹感恩戴德还来不及,还能对我们怎么样?”那群纨绔嬉着叫嚣着。 那小姑娘似乎气不过,想站起身来就走,然后刚刚一动,就被那几个纨绔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其中一人还想对这小姑娘动手动脚。 眼看着那人的手就快要碰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一个杯子精准地砸向那个人的手,而那个小姑娘确实毫发无损。 “哎哟!我的手!好痛。”被杯子砸到的那个人哀嚎着。 云汐这一下手可是毫不留情,云汐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地痞流氓,所以之前才会救下月华。 “是谁!竟然敢管我们的事情,给本大爷滚出来!”见同伴被砸伤,那群纨绔自然坐不住了,对着周围大声喊道。 “呵呵,管了你又能怎样?”云汐缓缓站起身来,看向那群人说道。 “哟,你个小白脸还想英雄救美?我看你小心引火自焚。”那群人一见云汐只是个年轻的公子 哥,不屑地说道。 “那咱们就试试吧。”说罢,云汐就拿出自己的法杖。 “还是个术士?兄弟们,上!” 不过是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平日里仗着家族的势力横行霸道,如今遇上了云汐,一招就被打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那群纨绔也没想到云汐竟然如此厉害,都躺在地上哀嚎着:“大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茶馆里的人大气也不敢出,都低着头默默喝茶。 云汐不屑看了一眼这群纨绔,什么话也不想说,就转身看向那个衣着古怪的小姑娘说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谢谢你啊,你真厉害!”那个小姑娘笑着看着云汐说道。 “举手之劳罢了,以后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不要离开家中长辈,这世道坏人可比好人多。”云汐想了想,还是提醒着说道。 云汐刚说完这句话,脑海里就传来双黄的声音:“你好教训人家小姑娘,你还不是一个女孩子,随时都是一个人出门在外。” 云汐懒得理双黄,没有回话。 “嗯,我知道了。一会儿我爹爹就会来接我了,我只是在这儿等我爹爹。”那小姑娘解释说道。 “以后记得提醒你爹爹,以后不要留你一个人了。今日要不是遇到了我,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云汐教训着说道。 “嗯,我知道了。” “大哥哥你看!我爹爹来了。”那小姑娘突然指着外面开心地说道。 云汐顺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并没有看到外面有像是小姑娘爹爹的人,于此同时云汐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纨绔都断了气! 云汐暗自心惊出手之人的法力之高强,竟然可以不动声色地取走这么多人的性命。 就在云汐疑惑和心惊的时候,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走 到了云汐和小姑娘的面前。 “你爹爹?”云汐吃惊的问道。 “嗯,我和爹爹在躲避仇人的追杀,所以就伪装了啊。”小姑娘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 小姑娘的爹爹见小姑娘这样随便地把事情告诉了云汐,一个眼神瞪过去。 小姑娘看到爹爹的眼神,缩了缩脖子说道:“大哥哥是好人,刚刚我被一群纨绔纠缠,是大哥哥救了我。” “多谢小兄弟了。”小姑娘的爹爹一听小姑娘的话,就向云汐道谢道。 “举手之劳罢了。”云汐摆摆手说道。不过云汐心下吃惊的是,小姑娘的爹爹竟然连声音都是中年女人的声音!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就先告辞了。”小姑娘的爹爹说道。 “嗯,那就此别过了,我也该启程了。”云汐点点头说道。 看着父女二人离开的背影,云汐暗暗吃惊于那小姑娘爹爹的易容术技艺之高超,自己竟看不出一点蛛丝马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不过,云汐没有抓住。 云汐抱着双黄又继续赶路了,走着走着,恍然记起来在三大家族中,镇族之宝丢失的时候,正好有人看到过自己!那不就是易容术吗?会不会和小姑娘的爹爹有关? 云汐赶紧回去想要追赶上那对父女,但是已经找不到那父女二人的踪迹了。 云汐只得放弃寻找父女二人继续赶路,一切随缘吧。 就在云汐继续赶路的时候,云家却发生了大事。 阿三按照云汐的指令混进二长老的星间阁监视着二长老,阿三经过长期的努力,终于混到二长老的身边办事。 这天,阿三按照惯例偷偷潜伏在二长老的周围紧密监视,终于让阿三跟踪到二长老与云城中一个出名的附魔师偷偷见面。 阿三见二人小心翼翼东张西望地进了二长老的炼器 室,似乎要偷偷密谋些什么,阿三直觉这二人要密谋的事对云汐很是重要,然而二长老的炼器室隔音效果极好,阿三在门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为了不辜负云汐的期望,决定以身涉险,偷偷潜到二长老的炼器室偷听二人的谈话。 “王大师,我们两人也是多年老友了,这次的帮也只有你能帮了。”二长老说道。二长老身为炼器师,跟附魔师关系密切一点也不奇怪。 “让我帮忙总该让我知道一点内情吧?你也知道我们是多年老友,不该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