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内,司尘关好门窗,开启阵法,给外界造成一个自己在闭关的假象。接着,他拿起两个丹壶,朝着地面狠狠的摔了下去。随着“哗啦”的碎裂声,两个丹壶直接化作满地的碎片。司尘瞪大双眼寻找着,终于,他目光落在了一片散发着微弱金辉的碎片上。“就是这个了!”司尘眼前一亮。立刻将碎片捡起,刚握在手里,脑海便传来一声来自太古凶兽般的咆哮声。隐隐约约见,他看到了一片无垠的原始森林深处,一只如巍峨山岳的神猿游走在中央,它周身闪烁着一道道玄妙太古符文,一举一动都搅的天翻地覆。“这就是通臂神猿的真身吗,好生恐怖,仅仅一个虚影就差点让我灵魂溃散。”司尘用力抽出自己的心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先将宝骨熔炼。”司尘走到床边,盘膝而坐。蕴含着强大神性的宝骨漂浮在他头顶上空。“通臂神猿,为上古遗种,以力量著称,修炼到极致仅肉身之力便可破除万法。”司尘双手掐动法诀,一道道玄奥复杂的符文从通臂神猿的宝骨上显化。继而,无数的符文开始融合于司尘的体内,顿时他整个人绽放出灿烂神圣的光辉。半个时辰左右。那指甲大小的宝骨开始逐渐的融入他的身躯。这个过程,司尘的骨头就感觉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来回削刮,血液仿佛是被点燃一般,炽热,霸道。司尘死死的咬着牙,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剧烈的痛苦,让他随时都有可能陷入昏迷当中。……另一边,八长老已经找到了司宏卓。“你是说……司尘将老族长送的丹药都送给了我,就是为了一个丹壶?”司宏卓一脸错愕,有些不敢相信八长老的话。“老夫也很意外。”八长老苦笑的点着头,想起司尘那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说道:“但可以看得出,大公子的确很喜爱那两个丹壶。”“他这是准备自暴自弃了吗?”司宏卓皱着眉若有所思。“二公子,别多想了,你既成了这修炼圣地的内院弟子,就一定好生修炼,可千万别浪费了老族长的一片心意。”“自然不会。”“恩。”八长老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想到司尘那玩物丧志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叹息:“若族长得知,怕是又要失望了。”接着他又说道:“二公子,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一个人了,老夫也该回司家了。”“好。”司宏卓点了点头,感谢道:“这一路多谢八长老护送,待我通知父亲,定给长老备一份大礼。”“老夫只是奉老族长之命罢了,好了,二公子,就此道别,老夫先走一步。”说完,八长老化作流光,离开了山海书院。司宏卓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丹壶,没有一丝的高兴。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心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丹壶……”他失神呢喃。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房间内的司尘还处于深度修炼当中,无法自拔。通臂神猿的宝骨已经融合的十之八九。此时在他身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洁白而璀璨,俊美的面庞如宝相一般,庄严而又肃穆。尤其是司尘的背后,隐约可见一尊太古巨猿,带着暴烈的气息,令人灵魂悸动。咚!咚!咚……如天雷神音,又似洪吕大钟般的心跳声从他体内传出。刹那间气血汹涌,一道道秘法神纹交错纵横,铭刻于血肉之中,耳边似乎响起了诸神的吟唱,神音蕴含着古老的道韵。“不可。”就在此时,司尘却猛然睁开了双眼。双手掐动法诀,一道玄妙的神力将自身掩盖,那神圣无暇的道韵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半步洞天境,在突破肉身极境之前绝对不可以开辟洞天。”肉身之力十万斤,为人类肉身极境,一旦成为极境,无论是修行的宝术神通,还是自身的气血,又或者实力,都将完成最新的蜕变。这种蜕变,对于以后的修行之路至关重要。尤其是后面的洞天境,能开辟出几个洞天,全靠肉身支撑。若肉身脆弱一般,两三个洞天已是极限,若肉身极致,或许他能开辟出传说中的十洞天也不一定。“待肉身极境,宝术自会从血脉衍生,倒也不急着领悟,当下应当找个隐蔽的地方修行,否则过些日子到了极境,定会引起异象被人察觉。”“恩……该去哪里呢?”司尘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哎,有了,罗浮山。”过了一会,司尘眼前一亮。前些日子,罗浮山出现了几只太古遗凶在相互争斗,导致罗浮山灵气躁动,不适修行,几乎没有什么生灵愿意前往。现在那几只太古遗凶也早已离去,无疑是最隐蔽的修炼之地了。他现在主要的目的是为打磨肉身,所以罗浮山的躁动灵气影响不了他什么。相反这种极端的环境,还可以刺激肉身的磨炼,加速成长。如此想着,司尘不再犹豫,准备动身前往。……罗浮山,一片荒芜的大地,无数高耸入云的山峰上,没有任何的植物,大地干涸,一片死寂,显得极其荒凉。司尘站在罗浮山的外界,看着昏沉的天空,略感压抑。虽有一步之遥,却仿佛是两个世界一般。“刺啦……”司尘一脚踏入罗浮山地界。躁动的灵气仿佛是一把把利刃,将他的衣服割开。更恐怖的是,以他现在将近三万斤的肉身之力,皮肤竟然被这股灵力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划痕。“好家伙,这才不过边缘,灵气就如此躁动锋利,若到了深处,恐怕普通的上古生灵都不一定能够活的出来,之前大战的那几只太古遗凶到底该有多恐怖。”司尘暗自咂舌,脑海中不由得幻想出几只如天高的太古巨兽,厮杀于这罗浮山中央,万物俱灭,生灵不存。“看来只能在这边缘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