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觉得她似乎被小静忽悠了,但是又似乎木有,是最近太忙导致的错觉吧?! “你怎么也下来了?尸体有新发现?”在电梯上碰到一同前往b组的柳篱,想起自家发现的新线索,柏静眉头一挑,难不成他那边也有新线索了?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dykanshu.com “有人看到面容重组的照片,说是认识死者。” “看来还真是双喜临门。”好吧,其实这个成语用在这很不恰当,但是拦不住柏大小姐心情大好,况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双喜临门!哪来得双喜?”对于柏静的用词不当,柳篱淡然的无视,毕竟相交有些日子了,他还不至于像黄sir那样,第一次听的时候差点呛着。 虽然用词不对,但好消息可能是真实的。 “来了啊!”黄卓坚的办公室,和平常没有区别的干净,除了他的办公桌,堆满了文件。青色的眼眶和满是胡渣的下巴,只消一眼就知道黄卓坚又通宵了。 和柳篱低沉笑声中带着性感不同,黄卓坚的声线虽也是低沉却是意料之内的让人觉得可靠,不过因为通宵,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竟意外的变得魅惑,可惜无人欣赏,要不然就这声线,黄家老爹明年抱孙的希望绝对能成功。 “不是说面容重组的照片发出去有消息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颓废样?”眉头一挑,看着黄卓坚的邋遢的模样,柏静心想,该不会是谎报吧!?但是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来刷重案组,真不怕被媒体人肉出来? “还是兴奋过度,导致精力靡费......” 正准备喝口咖啡提提神的黄卓坚听到柏静的话,不由的庆幸,幸好还没喝,要不然真的要呛着了。 因为这个案子熟悉起来,相交一段时间也知道柏静偶尔会乱用词语,但是,黄卓坚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靡费这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小静。 “怎么说?” 柏静工作冷静,偶尔蹦跶出几个词不达意的词句,黄卓坚沉稳老练,但诡异的是这两人碰到一起,总是会在人不经意间扯远了话题。 如果他不出声,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的话题一定会被这两人扯到遥远的北极。 柳篱依旧是清冷的柳篱,虽然之前b组的尸体解剖是由他负责的,但是与黄卓坚却也没有现在这般深入的交情,而他也没有发现,自从与柏静相交之后,他内心的活动比以前丰富了多了,语态也没那么的公事公办了。 和柏静习惯性的一番闲扯,刚才被基仔带来的坏消息破坏了的心情也恢复了些,所以朋友就是拿来当心情垃圾桶的。 “你们也知道面容重组与死者原貌的相似率,天下之大,总有那么一两个人的面貌是相似的。”大概是通宵的缘故,黄卓坚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太阳穴的隐隐跳动扯动了某根神经,似痛非痛更让人恼火。 面容重组的不成功,三人心中都有几丝不渝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们都知道面容重组与死者原貌的相似率虽高但终归不是原貌。只是这个案子的证物线索不多,多多少少,他们的期望是放在面容重组上的。 “看来面容重组并不顺利,不过我这倒是有个好消息。”快速的压下心里的不渝,把手上的文件递给黄卓坚,柏静继续说,面部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水泥的化验有新旧两层,从它们的工艺来看,第二次涂抹的十分粗糙,两者之间的年距大致是半年。” “第二任房主买房是一年前,卖房是一个月前交易成功。。” “看来还是第一任房主的嫌疑最大。”可是,第一任房主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房地产交易中心那边难道没有第一任房主的信息?” “调查之后发现都是虚假的。”矛头直指第一任房主,但是第一任房主就像是不曾出现过,毫无踪迹。 看到柏静紧皱的眉头,些许泛白的唇及和黄卓坚眼下有得一拼的青色,柳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而柏静和黄卓坚也想当然的以为柳篱是因为这个案子而烦恼。 柳篱确实是在烦恼,莫名的情绪已经影响他很久了,最近办案都没有之前静心,不过柳篱就是柳篱,立即收回心神,加入柏静和黄卓坚的商讨之中。 “你说双喜临门,还有一喜是什么?” “重验衣物,我们在死者的裤脚上发现的夹层。”对于未能及时发现这个夹层,柏静心里有些别扭,作为法证部负责这个案子的副手,要是唐sir追究起来,她难辞其咎。 “文件袋里有那个夹层的照片。我建议你们从夹层的针脚调查,绣这个夹层的人,有很好的技艺。” 从文件袋里倒出照片,黄卓坚和柳篱看着照片里快要和裤脚颜色相一致的针脚。柳篱觉得,他作为法医心已经很细了,但是,他现在还真没瞧出什么花样来。两个大男人抬头对视一眼,默默的转头。 似乎想起什么,柏静微微抿了抿唇,犹豫一会又说,“我看时尚杂志近些年流行将刺绣加入到时尚元素中,不过刺绣很好心力,工费也高。” 这话有些奇怪,虽说和前一句搭上了,可是似乎又离话题远了,虽然柏静把话圆住了,可是柳篱和黄卓坚还是觉得这里有漏洞,不过这是对方的私事,他们也比再多问。 “这针脚能不能放大,明显一些?”放大些,他好让同事去调查,虽然,他们可能也看不出什么。 “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里的很多细节,其实,咳,我也不怎么了解,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写的,要是看到bug,妹纸请淡定的路过~~~~ ps:明天去医院,大家请祝福我,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但是一个人......去 正文 第22章 高压工作已经好几天了,下水道女尸案的线索也找到了几个,但是他们这边的案子却还是毫无头绪。作为这个案子的实际负责人,柏静身上的压力要比别人大很多。 虽然唐sir对她还有几分疑虑,外面的记者也捕风捉影,但是此刻,柏静不得不再次感谢自己的文凭,当真是个好东西啊!!!!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存在,况且又是从小的教育,刻在骨子里的,‘越是关键时刻就越要保持镇静’。 这个理论的实践,不论是在自家哥哥身上,还是在高彦博、黄卓坚、梁小柔身上,以及她现在的情况,都让柏静深刻的了解到了这句话的重要性。 文件资料看了一堆了,真的是比当初准备毕业论文还要多,动了动发酸发胀的脖子,以缓冲掉不舒服。 当初分配人手的时候,也不知高彦博的想法是什么,她这一组的主要人手都可以说是新人,比如她和林汀汀。梁小刚在法证部呆了也有年头,但奈何他的性子有些软绵,这让柏静有时很恨不得带他去做催眠,来个大改造。 好吧,柏静承认她暴躁了,梁小刚这孩纸还是很好的,他的耐性,在法证部要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即便是高彦博也不敢这么说。心细,也许是家庭原因,梁小刚有着柏静没有的那种柔软包容度。 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其他的几个老人,但都是打下手,主要的压力都还在柏静身上。 除了平常工作,高彦博另外分配了一个实验室给柏静一帮人,现在,柏静一群人就在这个实验室里做着事。 拍了拍手,柏静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到自己身上,嘴角弧度恰到好处的亲切,缓冲了实验室里的压抑,“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今天我们早点下班,养精蓄锐,明天再战。” “好。”虽然刚分配到柏静手下的时候他们心有不甘,但现在是一个小组,众人自然是要团结一致。而柏静自接手这个案子之后的行为言辞,也让人信服,在这么一个毫无头绪的案子里,没有心生躁意,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冷静。 “那大家下班吧,高sir那边我会亲自去交代的。” 虽然大家很想继续工作下去,直到把这个案子解决了,可事实是他们已经不眠不休好几天了。因为精神状态要比平日差很多,众人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比平时还要小心几倍。 此刻,即便是向来以活力著称的林汀汀小姑娘现在的状态也有些萎靡,将东西收拾好,和柏静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她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保持清明的头脑。 “小刚?” 众人都已经收拾好东西回办公室拿东西离开了,柏静也只是离开前再来检查下,却发现房间的灯还亮着。 “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拆线。”也不知是被尸水浸泡了的原因还是那人的技艺太高,梁小刚童鞋拿着放大镜找线头已经找了两个小时了,却是一点都没找到,要是林汀汀小姑娘说不定要拉着柏静说好一会话再继续做事了。 “你眼睛要是坏了,高sir和梁督察还不要ko了我。”似乎是漫不经心,又仿佛是调侃,柏静和梁小柔之间的不对盘,作为弟弟的梁小刚怎么会不知道,所以最近梁小刚对着柏静最带着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我这就走。”摸了摸后脑勺,梁小刚微红着脸颊,小心的将裤子收起来,将其他东西收拾好就离开了。 检查了一遍实验室里的东西没什么纰漏,柏静这才关上实验室的大门,至于她手下的一群化验师提前下班这个件事,她刚才回去拿包包的时候和高彦博报备过了。 从署里出来,虽然不是什么高峰期,但是柏静想一个人走走逛逛,并不想现在就回家里,散下心,好过一个人在家里发闷。 路上没什么人,大概还没下班,柏静分出一些精神看着路况,一面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比之她之前的生活可说是‘丰富多彩’了,不过helen那家伙最近安静的很,说起来也要截稿期了,这么多年的配合默契,她还没有换编辑的想法,正好她也写得差不多了,晚上回去修缮下就发给helen了,多了两个朋友,算是不错的收货。 在马路边缘悠闲的走着,偶尔也会打量着橱窗中的衣服,只不过柏静对橱窗里的那些衣服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当做是路上的风景,带着欣赏。 突然传来喇叭声,打破了这莫名的情调,柏静停下脚步,看着在路边停下高档桥车,车窗下滑,车内坐着熟悉的人,让柏静带着疲惫的眉梢染上了喜色,“莫叔叔?!” “小静,上车。”车门打开,柏静没有推辞弯身坐进去。 散心却也是一个人,总是会胡思乱想一把。 “莫叔叔怎么到这边了?”碰到长辈,还是一个宠爱自己的长辈,虽然说话要敬语,但丝毫不妨碍柏静心里的欢乐,笑意直达眼底,不是在法证部工作时的冷静,不是在被人打扰之后的冷傲,现在的柏静,透露着小女儿的娇意。 “那边在修路,就绕过来了。”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莫伟图便是其中之一,虽然气势收敛如同普通人,但那股子温文尔雅仿若从骨子里透出来,嘴角的笑容直达眼底,透着慈爱,“不过要不是绕路,我都还不知道你来香港了。是过来玩的?” “是过来工作的。” 莫柏两家算得上是世交,因为她家父亲大人和莫伟图莫叔叔是好友,所以小时候除了莫家那位空难了的长子与长媳,莫家的几个长辈柏静都见过。 莫家似乎一直都是多灾多难,长子长媳空难去世,莫伟图的妻子难产去世,并未有孩纸留下,莫伟翰不想结婚,一直在海外扩展事业,所以九代单传。 “工作?”柏静的话让莫伟图感到惊讶,他并不觉得柏静需要出来工作,柏家难道要落寞了?不可能,没听到什么消息,依旧如日中天啊! 其实,要不是老爷子一手镇压,她想她一定已经被她家父亲大人带回家,并且严格教育,深刻反思。 柏静罕见的羞涩了一把,动了动位置,“莫叔叔,您也知道我读的专业,家里的工作,不适合我。” 说起柏静的专业,莫伟图不禁想起好友当年的电话,一本正经的吐槽自家女儿为什么要选化学,就算是文学也比这个好之类的。莫伟图对于情绪的控制比柏静要高多了,就算想起当日好友吐槽的内容,嘴角弧度只是略略的上扬,让人以为只是光线的原因。 “什么工作?”对于柏静在哪工作,莫伟图可就要好好关心下了,这个侄女,他可是喜爱的很,好友那边没跟他联系说明是默认这孩子自己去闯荡了,既然如此他也不会插手柏静的工作,但是也要知道在哪里工作才行。 倒不是说法证这个工作不好,但是经常要接触尸体之类的,柏静觉得,她要是说出来她家叔叔会不会直接把她打包送回家里...... 眼神一阵漂移,最后柏静觉得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咳,“frankie呢?没和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