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水县依山而建,依水而畔,有山有水,温暖宜人。 本来应该是个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却不想这里有个天然的霸主,那便是川中一带赫赫有名的岷江派。 岷江派建派时间不长,开派祖师于岷江得了机缘,修至先天大圆满,而后留下传承,阖然长眠。 时至今日,第三代掌门青山书生穆聪,修至先天境,门中还有二三位先天境强者,可谓独霸川中西南。 李阳,李萍两兄妹悄然进入了这汶水县,而他们身后几米,跟着一名俏玲美女,正是寻夫而来的海家千金海珍珠。 只是这俩兄妹谁都没有搭理海珍珠,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一进入这汶水县,却与之前的城市完全不同,这里的人大多衣着青灰色的短打衣服,类似于帮派的服装,很多人一看都是精壮的汉子,就连那些女子都似乎有功夫在身。 与其说这里是个县城,还不如说这里是一个大型的帮派。 由此可见岷江派在汶水县的地位,城中多是服务于岷江派的人。 只是随着李阳俩兄妹的深入,突然发现这里的百姓贫穷,就连集市,也不甚热闹,商旅更是极少。 随便找了一个茶摊,俩人便坐了下来,摊主倒是很热情,连忙将一碗热茶端了上来。 “摊主,不知这汶水县为何如此萧条啊?” 听到李阳的打听,那摊主连忙看了看四周,见并无帮派中人,于是低声道,“本来汶水县虽然不富,但还算过得去,但自从岷江派现任掌门实力大进之后,便性格大变,不但废黜了门中的两位长老,就连汶水县也设立了很多规矩。” “又听说少门主身受重伤,大长老追凶去了,这种关键时刻,掌门却一直未露面,岷江派现在人人自危,这汶水县自然是这个景象了。” 听到摊主如此一说,李阳当即道,“原来如此。” 那摊主见这俩兄妹男俊女俏,于心不忍,于是道,“现在岷江派复杂,俩位若是无事,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多谢摊主,不知这客栈在哪?” 摊主见俩人无动于衷,也不好多劝,于是指明了客栈的方向。 李萍低声道,“哥哥,我们哪里有钱住客栈啊?” 因为出来匆忙,也没有准备,他们现在哪里有钱。 李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道,“我们没钱,不代表后面那位没钱啊。” 李萍偷偷的看了一眼海珍珠,内心中也是纠结,从本心中,她觉得海珍珠很好,但因为是未婚妻,所以天然上就很排斥。 悦来客栈门前,李阳看着这个并不大的客栈,不少帮派弟子进进出出这里,显然是将这里作为他们一个据点了。 “客官!您打尖还是住店啊?” “住店!不知可有两间房?” 小二略微为难,然后道,“两间房没有,但有一间大房,足够你们三人住了。” “三人?” 李萍回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海珍珠已经悄然来到了李阳的身旁,小二自然看出来他们是一伙儿的,所以才有如此一说。 “是啊,客官住么?” 李萍心有不甘,于是又道,“这汶水县可还有客栈?” 小二道,“整个汶水县就我们一家悦来客栈!” 于是没有办法,只能住在这里了。 小二这时却道,“客官,不好意思。” 说罢,指了指里面的一个木牌子,上面正写着,本店概不赊账,先付钱再入住! 李萍这脾气一下子便上来了,想要上去理论,但海珍珠已经拿出了一块碎银子。 小二眼疾手快,将那碎银子马上收了起来,然后热情的招待他们进去。 李萍有些赌气道,“有钱就了不起啊!” 满满的敌意,但海珍珠并不在意,然后又对小二说道,“将你们这的好吃的,都送到房间里来,我们饿了。” “好嘞!客官,您慢走,注意台阶!” 然后海珍珠反客为主,竟走到了李阳和李萍的前面。 李阳摇了摇头,随即跟着她进了客房。 客房之内,李萍一会儿给李阳倒水,一会儿又猛夸客房内的布置,如何如何好,她怎么说也算是大小姐了,自然是见识不凡,说的头头是道。 只是海珍珠不合时宜的插上一句,“如此的布置,简直是土的掉渣,勉强住住吧。” 一句话让李萍就火了,当即嘲讽道,“哪里土了?这可是天字号客房!没看到这被子都用的是缎面么?” “缎面?不过是便宜货,在金陵中,这也是下人们用的。” 李萍当即指着她道,“你!” “你是没去过你哥哥的家,那才叫开眼呢,他的被子啊,可是蜀锦做的,摸上去就是柔软得像是处女的身子呢。” 李萍被气得直哆嗦,道,“你!” “还有啊,你哥哥就是洗澡,都有六个貌美的侍女伺候着,那架势不输给皇帝的。” “你!!!” 李萍说不过,眼泪就在眼眶打转,好像马上就要流出来。 李阳听到这里,大喝了一声,“够了!海珍珠!你有完没完!” 海珍珠瞪了一眼,也没在说话,而李萍则气鼓鼓的也坐了下来。 这时,小二将十多个饭菜端了上来,满满一桌的饭菜,但李萍却毫无胃口,显然这回被气得不轻。 李阳轻轻推了推,将一片肉递了过去,李萍生气的转了头。 李阳又将肉片在她鼻子上闻了闻,李萍气得一口就咬了下去,气鼓鼓的将肉给吞了下去。 看到李阳如此宠爱李萍,海珍珠不由一阵嫉妒。 “不知道李玥见到自己的哥哥如此宠爱旁人,会不会嫉妒呢?” 海珍珠的一句话,马上让李阳脸色一变,随后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目光好像要吃人。 李萍也被李阳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大变的李阳。 “我妹妹还活着??” 海珍珠看着面前的李阳,随后嗯了一声。 李阳全身颤抖,就连嘴唇都在抖动,眼眶中似有泪痕,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来。 好一会儿,才道,“她现在在哪?” 海珍珠只是平静的看着李阳,然后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珠儿!” 被李阳突然一喊,海珍珠也是一愣,这个名字久到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海珍珠随后叹了口气,然后道,“只听说她被南海派的一个老尼带走,不知所踪。” “南海派?” 李阳是听都没听过这个门派的名字,自然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