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你说过只要我成为族长,你就嫁给我。现如今我为了你,偷盗寒冰草沦为罪人。你就不待见我了,是不是?”日暖狼狈地看着眼前,精致到发丝的女人,心痛无比。“日暖,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你,我只是说,我未来只嫁给族长。”锦瑟穿着青色的绢布长裙,楚楚动人,嘴里说着狡辩的话。她鹅蛋脸,迎着海风,站在城外的沙滩上。眼眸垂下,心虚地躲避日暖的眼神。“哈哈哈,真可笑。锦瑟,我喜欢了这么多年,就落到这样的下场!我认了,把寒冰草还给我,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日暖伸出手,索要自己偷盗的寒冰草。“对不起,日暖。寒冰草,寒冰草不在我手上。”锦瑟面露为难。“日暖,抓到你了!”身穿铠甲的蓝烟,一剑刺穿日暖的肩膀。几个人鱼抓住日暖,捆上锁链。“寒冰草呢?”蓝烟一改柔媚的声音,恶狠狠地问着日暖。日暖颓废道:“我给了锦瑟。”“锦瑟,哪里走?”蓝烟大怒,命令族人抓住锦瑟。锦瑟冷哼一声,身后来了一群海牛,两方人马打了起来,不分胜负。蓝烟轻轻地唱起古老的歌谣,锦瑟受到蛊惑慢慢闭上眼睛。“锦瑟,寒冰草在哪里?”温柔的声音响起。“寒冰草?我交给了,给了,啊!”锦瑟被一支利剑穿心,口吐鲜血,当场死亡!“锦瑟!”日暖痛哭流泪,蓝烟急忙去追戴着面具的人。身后海牛的族人喊道:“蓝烟,你杀了我们大小姐!我们与你们鲛人势不两立!”戴着面具的人早就溜了,蓝烟气的拿起鞭子狠狠抽了日暖几鞭子。日暖身上血淋淋,表情麻木,如行尸走肉一般。“你这蠢货,被人利用了,可怜而不自知。我们全族上下万余人,都要因为你这蠢货殒命。”蓝烟的哥哥,也因为这蠢货死了。她表面很悲哀,内心开心极了,她成为第一继承人。“族长,海牛一族的人围了府邸,要我们给他家大小姐赔命!”手下的人鱼赶忙来报,蓝烟冷哼一声,就凭他们?双手拿着宝剑,蓝烟游出府邸。海牛的少主海平,持着两个板斧,被蓝烟打到吐血,许多人鱼为蓝烟呐喊助威。“海平,你家妹妹不是我杀的。你家族人都看到了,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休要把罪名按到我头上,我可不是蠢货日暖。不妨告诉你,我在大王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三日后找不到寒冰草,我们全族拿命抵。你们海牛一族,也休想逃过一劫!是你家妹妹锦瑟,诱骗日暖盗的寒冰草。寒冰草被你妹妹拿走了。你们海牛一族好大的胆子,我这就上告大王,寒冰草在你们海牛一族手上!”蓝烟的一番话,震慑了闹事的海牛族人。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站出来,他是海牛族的族长牛大叔。“蓝烟,休要胡乱攀扯!我们根本没有见过寒冰草!”牛大叔气得发抖,女儿死了还要被污蔑,他咽不下这口气。“来人,把日暖带上来!”气势十足的蓝烟,掌控了局面。人鱼族人把血淋淋的日暖押上来,现在全族人都很团结。老族长已经不顾他们的死活,只有蓝烟扛起了大旗。有些胆小的人鱼族人偷偷游走,北冥的海域已经被魔神的天罗地网咒语罩住,碰到结界的那一刻,魂飞魄散。“锦瑟和我说,只要我偷得寒冰草,就能掌控鲛人族。成为鲛人族的族长,她才能嫁给我。我不敢偷。她又告诉我,大王出了北冥,大概是不会回来了,以后这片海域就是我说了算。我偷了寒冰草,她又说替我保管。我想着我们早晚都要成为夫妻,就把寒冰草交给她了。没想到惹出灭族之罪。”一个大男人痛哭流涕,疯疯癫癫。“胡说八道!我女儿冰清玉洁,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岂会看上你这个卑贱的玩意儿!如今你不过是,不过是密谋族长之位失败,不过是看我女儿死了,把脏水都泼在她身上!我的女儿,你死得好惨!死了还要承担这样的罪名。”牛大叔鼻涕一把,泪一把,大声喊冤。“哼,牛大叔,别跟我来这一套。三天后,大王可不吃你这一套,大王只要结果,不问过程。没有寒冰草,你我能有什么好下场?交出寒冰草,一切既往不咎!”蓝烟威逼利诱,好话说尽。“蓝烟,休要把罪名按在我们头上,我们没有见过寒冰草。锦瑟的事没完!可怜我的儿子海平被你打伤。早晚有一天,我要和你算这笔账,走!”牛大叔眼眶含泪,扶着海平,领着族人灰溜溜地走了。“族长,为什么不追?”黑色鱼尾男子不满道。“寒冰草不在他们手上,是面具人拿走的。杀人灭口,挑起两族内讧,坐收渔人之利。”蓝烟极其冷静。牛大叔根本没有胆子私藏寒冰草,三大家族谁会渔翁得利?“爹,为什么不给妹妹报仇?”海平服下药后,愤愤不平,恨死了蓝烟。牛大叔暗自叹口气,海牛一族没有未来了。儿子孔武有力,脑子不行。女儿有些小聪明,反而把自己害死。鲛人族的蓝烟,几句话就能分清局势,可见智勇双全。鲛人族真是幸运,有这么一位厉害的继承人。“海平,蓝烟说的那些话,十有八九是真的。”牛大叔把道理掰开揉碎说给儿子听。海平恍然大悟道:“父亲,北冥只有我们三大家族。我们和鲛人族陨落,剩下白鲸族。他们就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独霸北冥,成为赢家!”牛大叔心思沉重的点点头,他们没有证据,不能拿白鲸一族怎么样。“蓝烟会有办法的。”牛大叔对蓝烟充满信心,她不是等闲之辈。白鲸一族也曾和龙族成亲,有姻亲关系。自从魔神吃了大大小小的龙,北冥再无龙族之后,白鲸一族慢慢没落了。如今白鲸一族当家做主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少主沧海公子,他的母亲鲸嬷嬷早就退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