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费马和乌木二人苦涩的笑容,蝶裳和珊瑚对视一眼,皆是怪异的笑了起来,笑容之中可谓是万般无奈。原来她们的老师苦笑,并非是那个少年考核不过,而是再次被那少年的天赋所折服。“我可算是真的服气了。”蝶裳叹了口气,若是说之前她还有一些不服,如今可谓是真正的口服心服了。“十五岁的二阶炼药师……师父,他的修为如何?”一旁,珊瑚连忙向费马询问。因为她们二人修为只有凝元境,因此,苏阳没有主动展现气息的话,她们根本是看不穿的。“我看这小兄弟,修为已经达到入道境了。”费马瞧着自己徒弟的神色,微微摇头。珊瑚闻言,微微咬紧了红唇,神色复杂的望着那微开的大门。十五岁,二阶炼药师,武道境界入道境。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苏阳考核二阶炼药师的事,已经让整个炼药师圣堂的所有人都关注,在看到两位监考官出来之后,整个大厅所有人全都聚集过来。瞧着众人的神色,乌木和费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天发生的事,的确是太令他们震撼了。近距离观看苏阳炼药,费马和乌木二人,以多年的炼药经验和毒辣眼光,硬是挑不出一丝毛病来。这若是一名拥有多年炼药经验的二阶炼药师,他们还不会感觉到任何奇怪,可这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不仅对药理搭配了如指掌,对火焰的掌控,灵魂力的运用,更是宛如大师。这不由得让二人心中强烈好奇,究竟是哪位高人,才能教导出这么一位妖孽。“并非老夫贬低自己人,我看整个雪夜帝国,也没人能教导出这种天才。”费马凝重道。“还有他的火焰,若是没有高人相助,他怎能收服化灵焱,那东西,就算是先天境也不一定能降服。”乌木说着,手中也凝聚出一道紫焰,赫然也是化灵焱,只不过这火焰的颜色没有苏阳的这般深邃。在短暂的说话之后,费马对房间内的苏阳喊了一声:“苏小兄弟,出来吧,里面的东西让侍女去收拾即可。”费马的话音刚落,房间内便传来脚步声,苏阳几步走了出来,身上还有些刚才炼药时弄上去的药尘。见到苏阳出来,大厅内的炼药师全都投来火热的眼神,许多一阶炼药师还满脸恭敬,热情的和苏阳打招呼。他们这些人,每个年龄都比苏阳大,但却丝毫不在意长幼之分。因为现在的苏阳,已经是二阶炼药师,地位仅次于费马和乌木。加上他的年龄,众人甚至在想,或许在二十岁之前,他一定能成为三阶炼药师,这般天赋 力,众人怎敢怠慢。费马对一名侍女使了一个眼色,后者恭敬点头,轻手轻脚走入一间房内,很快便是捧着一个精致的玉材盒子,来到了苏阳的面前。“你现在已经是炼药师了,这装扮就得像样一些,这是圣堂配给所有炼药师的炼药袍,这衣服可抵挡三阶妖兽的攻击,是很珍贵的材质。”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套以黑色为主色调的长袍,看上去颇有儒雅之气,分外袍和内衬,穿着它,即便是与人打斗也不会有丝毫不便。费马将盒子里的一枚徽章拿了起来,放在苏阳手里,微笑道:“这就是二阶炼药师徽章,是用一块记忆水晶精制而成,其中记载着你的一些信息,这是无法作假的,所以你可不要弄丢了,否则要证明身份,就会变得有些困难。”握着这枚手指头大小的,火焰状的徽章,瞧着上面两道火焰横纹。苏阳微微点头,炼药师圣堂也颇为贴心了,其中记载着炼药师的信息,导致这东西无法作假。这样就可以杜绝那些冒充炼药师,狐假虎威的人出现。“终于成了真正的炼药师,有这身份,以后在大帝国行走,也会方便许多。”收下徽章之后,苏阳又将盒子里的炼药师长袍拿了起来,手掌抚过那柔顺的黑色材质,入手竟是有种颇为冰凉的感觉,柔滑细腻,穿在身上,简直如美女贴身。“这材质,果真不是一般凡品,炼药师就是尊贵,穿的衣服都那么讲究。”心中喃喃说了一句,苏阳对这炼药师长袍倒是有些爱不释手,不仅仅是材质上等,还伴随着一股清香的味道,好像是用特殊的药液浸泡过,深吸口气,便是感觉到疲劳尽消。这长袍不仅有强大的防御力,穿在身上舒适无比,还有奇异的香味,可以缓解疲劳,让炼药师时刻保持清醒状态。在众人的目光中,苏阳直接把外袍穿在身上。在星海森林内的苦修,早就让苏阳练就出了一副好身材,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他可不瘦,修长精壮的身材,加上这一袭黑色的炼药师长袍。苏阳的形象立刻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原本脸庞还有些稚嫩,这一刻也尽数被收敛,站在众人面前,当真是颇有宗师风范。费马和乌木也颇为满意,都说人靠衣装,这一点都不假,虽然苏阳长得不算多么俊郎,达不到那种迷倒万千少女的地步,但是这一刻,身穿炼药师长袍的他,却真的令在场不少女子芳心暗动。连蝶裳和珊瑚,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美眸之间有流光闪动。“真是不错。”亲身体验了炼药师长袍的舒适之后,苏阳赞不绝口,而费马只是淡淡笑着,苏阳虽说天赋异禀,但终究是刚成为炼药师,一件长袍就已经让他满意。炼药师这三个字,所带来的好处可还远远不止这些。“好了各位,没什么好看的,都各自散了去吧。”瞧着水泄不通的大厅,费马挥手,示意众人散去,同时又转身对苏阳道:“天水城内有个仙云楼,那里的美酒佳肴是天水城一绝,不可不尝啊,不如我们移步?”闻言,苏阳也没有拒绝,微笑道:“也好。”“嗯,好了,你们两个小家伙,该干嘛就干嘛去,今天我们要和苏小兄弟,把酒言欢。”对珊瑚和蝶裳一笑,费马便是拉着苏阳和乌木一同下楼。二女站在原地,瞧着这突然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待遇,小嘴撅起,瞪着他们三人的背影,蝶裳哼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哼。”“行了,谁让咱们没能耐,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吧。”珊瑚倒是没有过多在意,独自一人下楼了。蝶裳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还是很能理解他们的做法,毕竟一个年轻的二阶炼药师,谁都想拉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