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玄凤起身,望着窗外的景像,这南冥国原来没有冬天:“你何苦逼我,逼一个失忆的人,我怕我现在做出决定,在我清醒时会后悔,所以我才慎重又慎重。duoxiaoshuo.com这样是对我们负责,你应该明白的。” 轩辕凌来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下颌抵着她的香肩:“你这样说,我心里会好受些。” 南宫玄凤弱弱地笑了。 ***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两个人较着劲,南宫玄凤梦中的紫雾幻化出人形。很熟悉很温暖的身形,南宫玄凤更坚绝了自己的坚持。 皇上登基转眼已六个月,他仍固执着,不选妃,不立后,大臣颇有微词。 这一天,南宫宇来见南宫玄凤。 南宫玄凤客气地接待。 “女儿,皇上立后,你怎么会一推再推呢?”南宫宇好脾气地问她。 “我现在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想找回来再说。”南宫玄凤实话实说道。 “那要是终生恢复不了,你难道想误了皇上,误天南冥国吗?” “快有眉目了,我想很快就能恢复。”南宫玄凤道。 南宫宇脸上变了颜色:“你怎么知道很快就能恢复?” 南宫玄凤笑着摇摇头:“没法回答,只是感觉。” 南宫宇不再说话,好象在思索什么,然后不再劝她,告退了。 南宫玄凤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反应有点奇怪呀,怎么觉得有些恐慌? 南宫玄凤伸个懒腰,最近越发懒了,这感觉很熟悉,如果不是看自己仍是这么细的腰身,她还真以为又怀上了呢,不过月事这六个月到也没来。可能是失忆弄得内分泌失调了吧。 平儿和南宫玄凤已经很熟了。南宫玄凤这几个月来想见的熟人一个也没见到,时常郁闷,倒是平儿乖巧懂事,给她解了不少。 “皇妃,还要把小宝接来吗?”平儿收拾完过来问她。 南宫玄凤点头。 这几个月来,每天逗小宝是必修功课,对南宫玄凤来讲,这是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只是他有时会看着她,然后很清楚地道:“我要姐姐。” 南宫玄凤感慨小孩子话说的越发利落的同时,也苦恼他的执著。 正想着,小孩子奶声奶气地叫喊道:“冲啊…”然后他冲了进来,过门槛的时候直接摔倒,南宫玄凤微笑地看着他,这是他每日最爱做的事情:假摔。他摔的不亦乐乎。 然后起身,拍拍手,又冲向南宫玄凤。然后她接住他,他便咯咯笑的口水直流。 南宫玄凤总是趁机偷袭他粉嫩粉嫩的小脸儿。 他偶尔也会偷袭她的。 “我要姐姐。”他又来了。 南宫玄凤苦笑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姐姐。” “我要姐姐。”他又听不懂,只是重复强调他的想法。 “平儿,他跟别人也要姐姐吗?”南宫玄凤好奇地问。 “皇妃,奴婢替您问过,他只是看见您才要姐姐。”平儿笑着道。 南宫玄凤无语了,难道她把他姐姐藏起来了?可是轩辕凌也说不知道的嘛。 小孩子爬上床,然后道:“姐姐。”他比画着。然后自己躺下,然后又招手让南宫玄凤过去,南宫玄凤依言,他让南宫玄凤躺在他的另一面,拍着空着的一面道:“姐姐。” 他表达的意思很清楚,就是他们三个人曾经同时躺在一张床*上。 “哦,原来你指的是翠儿呀,这么执著,过些日子我带你去找她。”南宫玄凤笑着道。 小孩子听明白了,高兴地爬下床。 [卷]正文 难道有喜了? 五天后,轩辕凌大清早的就来到她房里,后面跟着一个御医样的男人。 “爱妃,南宫相爷说你的情况好了些,我特意打来御医,让他瞧瞧,看有没有办法帮你一下。”轩辕凌道。 南宫玄凤看了眼他身后,这个御医长的倒是仙风道骨,说是世外高人她都信,看样子他会有办法的。 御医过来见过礼,然后开始诊查她的状况。 他号着他的脉,眉头皱了起来。转身看看轩辕凌,脸上神情颇复杂。 “我没有恢复的希望了?”南宫玄凤小心翼翼地问。 轩辕凌也慌了神,看了眼御医,御医摇摇头,站起身走到外屋。 轩辕凌跟了过去,着了房门,南宫玄凤小心翼翼贴着门,平儿好奇地看着她。 他们好象在说话,只是听不清,南宫玄凤拿起桌上的水杯扣在门上,再听,隐约:“幸亏我没鲁莽。” “看脉像有六个多月了。” “怎么可能。她还如此瘦弱。难道是…” “应该是。我先画道符,冲水后你让她服下。” “那妖胎能化掉吗?” “先服下,然后我再想办法。” 南宫玄凤抑制狂跳的心脏,跳回床*上,示意平儿不要出声。 什么妖胎,六个多月,说的不是自己吧。南宫玄凤摸摸肚子,什么感觉都没有,那胎在哪儿呢? 如果是真的,那么就是在入皇宫之前做的胎儿了。怎么可能是妖?不是轩辕凌的?可是,自己不是答应留下来了嘛,怎么可能还有别人?自己会和妖有什么关系?那团紫雾?那双紫眸?南宫玄凤的思绪成了一团乱麻。 正想着,轩辕凌和御医又走了进来。 轩辕凌坐到南宫玄凤跟前:“御医说,没什么大问题,吃两副药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什么药?说来听听,我也懂一些医理。”南宫玄凤淡淡道。 御医一愣,然后道:“这是药方,您可以过目。” 南宫玄凤接过一看:赤芍3钱川芎3钱桃仁9钱(研泥)紅棗7個(去核)紅花9钱老蔥3根(切碎)鮮姜9钱(切碎)麝香0.15钱(絹包)。 “看来这是通窍活血的。” “皇妃所言甚是,另外老夫还调了一剂醒神汤,待会煎好给你奉上。”御医道。 有红花和麝香,想是如加大些量,如果有胎也便落了。南宫玄凤微微一笑:“我想我自己可以恢复,皇上,你也知道我懂些调理心神的道理,我自己可以慢慢调理好。药便不用了。” 轩辕凌看了看御医,然后点头道:“如果你坚持,我也相信你。那么我们便不用药,只是一会儿我再找御医给你瞧瞧。” “为什么?” 轩辕凌顿了一下道:“让他也来瞧瞧,如果他也是同样的看法,那就罢了。” 南宫玄凤点头,她也需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搞不好肚子里是不是长了东西,比如说瘤,那可糟了,古代又不能开刀,阑尾炎都会要人命 轩辕凌见南宫玄凤没反对,便又派了请了一个御医过来。 御医诊脉,半晌,带着迷惑地表情看了看南宫玄凤的腰身,又看看轩辕凌,而后起身:“皇上,老臣想是老朽了,竟未瞧得明白。皇妃从脉像看,应是喜脉,且五六个月的迹象。可是又实在不象,请皇上恕罪,老臣瞧不明白。” 这回南宫玄凤确定没有偷听错,只是果真是喜脉吗?谁又信呢,怕是这回病的不轻了,可别象红楼中的秦可卿,初也以为是喜,到最后竟病得香消玉殒。 南宫玄凤想着脸上便添了忧伤。 轩辕凌看得分明,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想是御医诊错了,不如让他们开些方子,理气的,补血的,总是差不了。” “我不吃,你不要再想偷偷地喂我药,如果你再背着我做什么,我死都不会原谅你。”南宫玄凤想起以前,虽他说为她好,但她不希望别人决定自己的命运。 听了她的抢白兼警告,当着这些人的面。轩辕凌有些挂不住脸,一拂袖道:“那我们先走了,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南宫玄凤也没起身相送。 是夜,他梦见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小男孩儿管他叫妈妈,孩子不大,能有一岁,刚会说话的样子,他很高兴很缠着她,一直赖在她怀里,这种感觉让南宫玄凤莫名的温暖,还有种幸福感成就感,仿佛他真的是自己的孩子般,最奇怪的是那孩子有双紫眸,迷人的紫,仿佛盛开在幽谷中的万株紫藤,紫的神秘,紫的诱*惑,可是她竟然有很熟悉的感觉,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紫更好看的颜色了… 第二天南宫玄凤晨起便害了喜状,喜酸多食。平儿奇怪的看着她:“皇妃,莫不是您真的有了吧。” 南宫玄凤看看自已一尺七八的小腰,有了?六个月?她摇摇头:“我可能得病了,你去御膳房要些米面菜,我们回来自己做。有兴致,也合口味。” “可是我们的院子里没有炉灶呀。”平儿边感叹边无奈地道。 “找人建,半天的事儿。”南宫玄凤笑着道。 她有不好的预感,或者是被粥里下药弄怕了,所以,这回不管有没有,她都要小心些。 平儿找宫里总管,过了半天,终于有人来给搭建炉灶。 到了晚上,不算太简易的厨房建好了,几个宫女围着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只是她们谁也不会做饭,连平儿也为难了,她入宫早,十二岁便开始在洗衣局,一洗便是六年,她只会洗衣服,饭还真不会做。 听了她们的话,南宫玄凤一笑道:“我来做,你们慢慢学,这会了也不是什么错事,便是以后你们嫁到大户人家,不用自己做饭,但是,如果你们亲手给自己的老公熬汤,那又是另一种乐趣呢。” 南宫玄凤说着想起现代,自己倒只会说别人,汤都是老公熬给她喝的。想着,她嘴边上扯,脸上露出幸福的神采,这一幕正被到了半天没打扰她们的轩辕凌看到,他的心被揪成一团团的,她的喜怒哀乐都与他无关吗? 轩辕凌心里难过,便偷偷转身走了,他突然觉得皇宫怎么这么大,这么冷清啊。 天突然下起雨,一丝丝的,冰冰的,有些入骨,轩辕凌没有加快脚步,倒是跟随急急打开黄盖,为他遮雨,他一挡,仍是行在雨中,雨铺天盖地地下了起来。 南宫玄凤听着雨打屋檐的声音,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好象有雨天发生的故事,有谁在雨天替自己守候。 [卷]正文 妖胎? 雨天没有让南宫玄凤理出更清晰的思路,事实上,现在她没空去细想其他了,早晨一起床,腰身粗了一圈的南宫玄凤被自己吓到了。 平儿看着她也惊呆了,只一夜的功夫,谁会变化成这样? 可能昨天晚上的饭太可口了?南宫玄凤想想否定了,由于自己不太会用大灶炒菜,做饭。饭有些糊,菜也过火。 “我去通知太医来,或者报告皇上吧。”平儿试探地问南宫玄凤。 南宫玄凤松了松束腰的带子:“没事,胖了一点,身体也没不舒服的感觉。”事实上,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儿还在牵着她的心,她希望梦想成真,但在成真之前,她还不想声张。 轩辕凌冰冷的心情加上淋了雨,病倒了,他也未告诉南宫玄凤,南宫玄凤乐得清闲也没过在意。 六天后,轩辕凌再出现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腰身如标准孕妇的人是南宫玄凤。足足愣了十秒,而后他突然挥手让宫女出去。 南宫玄凤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手不自觉地护上了肚子。 “爱妃,你听我说,这个孩子不能要。”轩辕凌神情焦急地道。 “为什么?又不是你的?你还要用这个借口把他打掉?”南宫玄凤后退着。 轩辕凌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他很诚肯地道:“你相信我,他真的不能要。只是原因我不能讲。” “你不能讲?你认为我会相信吗?”已无路可退的南宫玄凤坐回床*上。 “你自己想想,怀胎怎么可能六个月不起腰身,倒是这几天,便长成这样?你不觉得可疑吗?”轩辕凌开始讲道理。 “你想说什么?想说这个胎儿是妖不是人类?”南宫玄凤面带苦笑道,如果他们坚持,恐怕她又保不住自己的孩子了。在一个不讲道理的时代,权力决定着一切吧。就算不用权力用力气,她也是只没有办法阻止的。 “你很聪明。”轩辕凌道。 “可是妖呢?谁是妖?他在哪里?我认识他吗?难道只是天地遥感而孕?”南宫玄凤冷笑着。说什么妖,自己哪里会遇到妖,妖存在吗? 轩辕凌止了气势:“我和你说实话吧。你之前认识一个男人,他是狐妖。他以人的面目混于世上,也混进了轩辕府,我竟未察觉,只一心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