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大剑燃起熊熊烈火,在深渊使徒愤怒的眼神中向其脖颈斩去,势要将他当场格杀。 砰—— 深渊使徒临时展开的屏障出现了些许裂痕。 “看来有机可乘!派蒙,这里对你来说并不安全,先回荧那里。” 苏寒眸中精光一闪,再度开启瞬閧状态,同时挥出拳与脚。 一拳轰向深渊使徒面门时,对方显得不屑一顾;但当苏寒的脚尖对准深渊使徒的裆部连踹十几脚时,他似乎有些急了。 深渊使徒急声道:“可怜的龙,你为什么只是看着?莫非,你还相信他们吗?” 盘旋在空中的风魔龙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无动于衷。 屏障的裂纹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深渊使徒嘁了一声,低吟着晦涩的音节。 “侍奉……深渊吧!” “龙,与我一起,侍奉你该去侍奉的主人!” 特瓦林龙躯一震,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美丽的身姿穿入云层,继而一头扎入深海。 晴朗无云的天空转瞬间就变为淤青般的深紫色,乌云汇聚,闪电不时划过,而后没入夜幕。 下一刻,风魔龙仰天长啸,修长的龙躯尽情伸展着,耀眼到极致的璀璨光辉犹若从天而降的流星雨,对准了这边的山崖。 温迪眉头一皱:“糟了。” 琴神色紧张道:“怎么了,温……迪阁下?” 温迪:“是特瓦林的[终天闭幕曲],大家快躲开。” 派蒙挠着脸颊:“唔,这龙取名品味好奇怪哦。” 温迪嘻嘻一笑:“是我刚刚为他取的,好听吗?” 派蒙叉着小腰道:“那你取名的品味还不如我呢。” 荧神色一紧:“派蒙,你怎么回来了,苏寒呢?” 派蒙:“放心吧,是他让我回来的。” 轰—— 山崖顷刻间化为齑粉,狂风与砂石遮蔽着她们的视线,一时间难以睁眼。 所幸她们早已提前做好准备,借助温迪的风之力,利用风之翼来回穿梭躲避袭来的密集魔弹。 温迪:“嘻,是个好机会,荧,你与琴一同过去。” “看,它马上就要俯冲过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俯冲而来的风魔龙张开血盆大口,试图将她们吞入腹中。 但早有准备的众人在巴巴托斯的指引下,轻松避过了风魔龙的袭击,转而借机抓住了它的背部。 温迪:“看到那边的淤血凝块没有?荧,使出你们最强力的攻击吧!” “对不起……特瓦林,你现在一定也在忍受着痛苦吧……马上就会让你解脱了……” 派蒙嗷的一声,对着龙尾就咬了上去。 ------ 苏寒:“啧,风魔龙暴动了,也不知道荧那边怎么样。” “一定是这家伙搞的鬼,迪卢克前辈,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尽快解决这道屏障吗?” 瞬閧的状态最多还能持续半分钟,继续下去的话只怕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迪卢克默不作声,深渊使徒所使用的是水之屏障,倘若仅凭蛮力,没有对应元素破解的话。 至少,要使出五倍于屏障所承受的力量。 苏寒先生并没有火属性神之眼,但,我不同。 迪卢克神色一肃,再次凝聚火属性元素之力,神之眼闪耀着光辉,火凤展翅翱翔,悍不畏死地撞向眼前的屏障。 砰,砰,砰—— 咔嚓,咔嚓—— 裂痕越来越多。 砰! 随着苏寒挥出最后一拳后,屏障终于彻底碎裂。 但或许是他们攻击的力度过强,竟导致了这道屏障与禁锢深渊使徒的光束在同一时间碎去,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深渊使徒的周身骤然有激流涌现,苏寒面色一变,抓住迪卢克的肩膀抽身疾退。 再一看,原来所在的位置已是被极具杀伤力的水流戳得千疮百孔。 深渊使徒冷笑一声:“哼,想逃?” 湛蓝的水波帷幕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拔地而起,彻底封锁了他们的退路。 继而,深渊使徒双手举起[激流水刃],身形微沉,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这是我最得意的招式——激流·激漩爆裂!” “终结的……审判!” 剑舞如幻影,剑光似梦幻,无尽的杀机顷刻间锁定了水波帷幕内的二人。 汹涌的水波与剑气在地面上留下极深的痕迹,其势噬人,迅疾如雷。 眼见着他们二人即将丧身于激漩爆裂的水波剑气之下,即便气力已竭,深渊使徒依旧笑得异常猖獗。 “呵哈哈哈哈哈,在我的剑光之下臣服于深渊吧!” 但就在下一刻,深渊使徒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不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绝技竟然没击中他们? 你妈的,人呢?人到哪去了? “呸!” 一口唾沫正中他的盔甲之上。 深渊使徒抬头一看,更多的唾沫从天上朝他飞了过来。 我淦! 深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