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要,只要敲敲床靠,小秋就会听见了!” 向晴点头表示知道的,这话她每日睡前都要叮嘱她一遍,她都快要会背了! 小秋见她都有点头,才放心的为她盖好被子,最后才吹熄了蜡烛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wanben.org 向晴却睁大着眼睛根本没有睡意,算算她来了这个时代快要两个月了,与这床打的交道却是最久的,看着黑暗中的房间,模模糊糊仿若有黑影在窜动,便让她忍不住滋生出几分恐惧出来,以前她是不信鬼神的,认为所有的恐惧不过是缘于对未知的一种想象,而今她真正的身体早已死去,面目全非,而她的灵魂却跨越了时间得到了重生的机会,若按照真正科学意义上的理解,自己目前这种状态其实是种‘假生’的状态,因为活着的躯体和灵魂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向晴不由自主的想若是这个身体的真正灵魂回来的话,她又该去哪里呢?是继续飘荡在黑暗之中还是附身去另一具失了灵魂的身体里面?再度以那人的身份再重生一次?若如此的话,若干年后,她还真正记得自己是谁吗?会不会死去的躯体也不是她真正的躯体呢?而她也不是她以为的商业女王的向晴,如果是这样,那她又到底是谁呢? 带着凌乱的思绪,向晴终于合上了眼睑。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纤尘不染,偌大的房子里冷冷清清,向晴穿着纯白的丝绸睡衣轻飘飘的走在冰凉的地面上,这是她在现代的家,难道她回来了?从门廊处到旋转的宫廷式楼梯竟然有这么长的距离,向晴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她住了快二十年的房子竟然是这么的大,这么的空旷,完全没有一点人气。 浩远!雅之,雅韵!我回来了! 她像个小女孩子般急切的在楼梯上奔跑 站在这张熟悉又陌生的大床边,凝视着床上即便睡着依旧紧蹙着眉头的男子,他老多了,才一个多月的时间,两鬓竟然都有了白发,原本饱满的面容不知何时消瘦的让她陌生了,她记忆中的浩远不久前还是个俊朗非凡且不可一世的男人,她以为她死了之后他会活的更开心更滋润,毕竟他先背叛了他们的婚姻不是吗? 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她认为是一种利益的交换,而他却说娶她是因为爱情,而后二十年,她也真的以为他对她是爱情的时候,他背叛了她!她的愤怒和恨到现在还令她的灵魂忍不住颤抖,她的骄傲让她不屑去挽回,更不屑去低头,更不会承认她也不知何时开始不能没有他,活着时,她忽视了他,让他痛苦寂寞了二十年;现在,她已经用自己的命解脱了他的痛苦,那为什么他的神情还是这么的孤单和寂寥?是她做错了吗? 缓缓的后退,寻着记忆找了两间房才找到她的雅之,俊秀的轮廓有着她和他的影子,修长的体型则完全承袭自浩远,曾几何时,她的雅之竟然已经这么大了,她还记得那时怀着他参加一场商业谈判的情景,也就是那场成功的谈判完全打开了她通往成功顶端的大门,从此之后她便彻底的忽略掉了他,忽略掉了身边的一切,世界上如果有一个母亲失职到不记得孩子的生日的话,那个人便是自己了,她甚至不能一下子认准孩子的房间,向晴再一次痛恨鄙视这样的自己。 她几乎没有勇气再去隔壁房间看看她的小女儿,那几乎跟她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女儿差点无缘来到这个世界上,因为她实在忙的没有时间来生她,若非浩远结婚后第一次的强硬态度,雅韵可能会被她直接扼杀在腹中,也就是这个孩子,给了她最大的慈悲和宽容,让她终于醒悟自己是个多么自私冷血的女人,她是无颜去看她的,低泣着趴倒在雅之的床边,贪恋的想把孩子的每一分都刻画入灵魂深处,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想要做一回母亲,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自己亲自生下的孩子,却是在她死了之后,多么可悲的自己,她却连责怪的对象都找不到,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以为她死了,他们大家都会解脱,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表情没有幸福的影子?这个房子比她在的时候还要死寂了,浩远,雅之,雅韵,难道是我又做错了吗? 她以为她死了,重生了,便能把过去统统都舍弃了,她以为不去回忆,便就真的以为那些过去不存在了,她也从来没想过她竟然会有再回到这个房子里的一天,在这两个月的新生里,她学到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柔软了许多,也慈悲了许多,现在的她虽然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向晴的灵魂,可是也可以说,现在向晴已完全不再是过去那个不可一世的向晴了! 泪滑落眼角,痛的让她的灵魂也安定不起来 “小姐!你做噩梦了吗?”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摇晃着她,向晴毫不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小秋满脸的担心和道不出的喜悦,烛火还在摇曳晃荡个不停,显示着此刻天还未曾大亮,之前的梦境此刻已经离她远去了,她又回到了这个房间这具躯体里,或者说她根本未曾离开过这具躯体,只是太想念过去了,因为想念所以衍生出了这段梦境,人都说梦里的一切与现实都是相反的,那么现在的浩远他们应该是很幸福吧! 向晴自我催眠的告诉自己,只是心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平静。 “小姐,你哭了,哭的好大声,小姐,你能哭出声音了,小姐是不是也会说话了?”小秋见她像是完全清醒了,连忙急切的道。 哭的很大声?她哭出声音了吗?向晴诧异的看向小秋,努力的想要说话,发现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是她却相信小秋不会撒谎,她们隔着一墙而睡,自己即便做噩梦无声的流泪,小秋也断然不会知道,还披衣过来摇醒她,她定然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才过来的,也就是说她在梦中的真的哭出声音了?可是为什么醒来后反而发不出声音呢? 向晴急切的想要说话,来了这里这么多天,只有此时她最想要开口说话,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也说不出半个字,小秋看她着急的模样也是一阵黯然,“小姐,你别急,也许是小秋听错了!小姐的喉咙还没养好,再养一阵子定然可以说话的,小姐!” 向晴颓然放弃的闭上了嘴巴,眼里心里满是疲累,挥了挥手示意小秋可以去睡觉了,小秋却急的哭了,“小姐,你别这样,都怪小秋不好,是小秋让小姐难过了!” 向晴握住小秋的手,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此刻的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平静的心神,小秋则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默默的抹了抹泪水,静静的坐在窗沿,陪她等待天亮!(啦啦柳柳我又来更新啦!亲们!柳可是喜酒都没喝就跑回来了,送完红包就溜了!嘿嘿) 第二十五章 新妇之妒(上) 与她一样心绪不宁,整夜无法好睡的还有关小眉,她本来以为伍若云会在休了妻后最短的时间内来找她,可是如今半个月都过去了,非但未见到花轿,连人影也不见了,她无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定出了什么意外的事件,而这意外的事件不管是什么,无疑都是对她相当不利的,姐姐如今又不在,看来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听说掩翠阁的龟奴一早便等在了大门外,云儿这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不在房里也不在府里,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能抛头露面的见那青楼出来之人,“青书,你真的不知道少爷去哪里了?” “夫人,青书真的不知道,少爷这些天都不让青书近身伺候,今天一早青书送洗脸水去大少爷房里,才知道少爷不在。”青书忍不住挂起了张苦瓜脸,他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厮了。 “那你去问问那龟奴,这么急着求见云儿到底是什么事?虽说关小眉以后会进我们伍家大门,但此刻毕竟还是楚馆之人,我们伍家也不是随便什么龟奴之类就可以随便来去的,让人见了,成何体统?还有你,青书,跟着大少爷这么长时间,什么事情是可做,什么事情不可做,还用我来教吗?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大少爷不在就该直接打发他回去,竟然还跑来找我?” 刘氏皱了皱眉,这关小眉还真是等不及了,云儿都已为她休了晴儿,迎她进门是迟早的事,不过才半个月工夫她竟然还派人寻上门了?冲着这一点,刘氏本就对她的出身薄有微词,此际更是相当的不满了,语气也不由硬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气势一显露出来,连青书也有些戒惧的。 “是,夫人!青书这就去!”青书连忙低头应答,额头汗也有些冒出来了,然后转身快步往外去。 那龟奴心急如焚的在伍家大门外徘徊不已,一见青书出来,立即迎了上前,“青管家,怎样了?” “你赶紧回去,以后无论什么大事别到这来了,夫人很生气,等大少爷回来,我立即告诉他,让他去看小眉姑娘!”青书没好气道,“你家姑娘也真是的,大少爷都已经休了少夫人了,迟早是要迎你家姑娘进门的,你们反倒等不及,今天这么一弄,惊动了夫人,连带我给你通报的都挨了夫人的批!” “青管家,真是对不住,我家姑娘那个任性脾气,您也是知道,她一门心思惦念着伍少爷,硬要小的来找伍少爷,这不累您也跟着受累了,小的回去立即把青管家的话跟我家姑娘说一下,伍少爷回来,还有劳青管家传话呢!”龟奴是最懂得看人脸色的,闻言低头哈腰的极尽谄媚。 青书却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摆手道,“我刚刚的话你也别回去跟小眉姑娘说了,我们是自己人,我才把这底露给你听的,心里清楚就好,大家都是给人当差的,哪些话能到主子面前说,哪些话不能说,都该知道的,你只需告诉小眉姑娘耐心等上几天便是了。” 毕竟这个关小眉不用多久就会成为他的女主子了,他以后还得看她的脸色过日子呢,可千万得罪不得。 “青管家放心,我们吃的就是看人脸色的饭,哪会不知道分寸,青管家可是知道有什么内幕消息要告诉我家姑娘?”那龟奴连忙低下声,陪着笑问。 “我家被休的少夫人摔断了腿,如今正在修养,少爷估计心烦,所以就没去找小眉姑娘!”青书也左右看看没人后才轻声的道,“少夫人被休的事在府里都还是秘密,你可别到处嚷嚷!” “多谢青管家,青管家放心,小的这就回去向姑娘复命了!”那龟奴得了有用的情报自然回去也好交代了,也不由万分感谢青书起来。 “去吧!”青书略微放心的点了点头,转身跨进大门。(现在是凌晨一点半,某柳我咬牙终于给大家熬了一节出来,明天又是婚宴啊,还要做伴娘,实在怕没时间更新,所以今天只要熬夜写,亲们,一定要多多砸票留言啊!) 第二十五章 新妇之妒(下) “青书是这么说的?”关小眉高坐在大红的软榻上斜了斜眼睛问道。 “回姑娘,小的哪敢对姑娘信口开河啊,那青书小厮的话,小的是一字不漏都转述给了姑娘!”龟奴趴在红色的地毯上,一脸逢迎之态。 “摔断了腿?好你个向晴儿,看来也不是个简单的主啊!”关小眉冷笑着道,“你没见到伍少爷?” “小的一早就去伍家大门前求见了,没见到伍少爷出门,可是小厮青书却说他家少爷不在家,姑娘你说奇怪不奇怪!还说伍老夫人对小姐要小的去找伍少爷的行为很不满意,非常生气!”龟奴极尽夸张之态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让关小眉美艳的脸也越见阴沉了下来,“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到小环那领赏去!” “多谢姑娘!”龟奴千恩万谢的出了房门,关小眉却怒火高涨的掀翻了榻上放茶盅的小案子,那个死老太婆,早就知道她偏爱向家的贱人,故意从中作梗,哼!给我等着瞧,等姑奶奶我进了府,我们就慢慢算总帐! 向晴儿,你摔断了腿是吗?你若不识相的尽早滚蛋,就不止摔断腿那么简单了! 还有这个该死的伍若云,也不过是个骗子而已,亏她曾经一度犹豫和迟疑,有些下不了手,毕竟他对她一直很珍惜很宠溺,所有的表现都让她觉得他很爱她,可是,所有的这些在听到龟奴说向家的贱人还留在伍家时,就统统消失了,他就是个骗子!嘴上说不爱向晴儿,不爱她为什么还让她留在伍家?摔断了腿?她才不会被这样的理由给糊弄过去!姐姐说的对,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尤其他伍家的男人更应该死无葬身之地! 伍若云,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怒火让她的眼珠都像是变成了红色! 伍若云老远便听到小眉房里乒乓的物体碎落声,不由微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她今天又是为了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今天他一早便去找了展夕,所以并不知道小眉曾派人到伍家找他,受了一肚子气,自然更不知道情书多嘴的说出了向晴儿腿断依旧住在伍家的事情,会在她的心里种下了更深的恨根,只是想到之前自己与展夕的谈话又是不欢而散,伍若云的心里便像笼罩了一层阴云一般,回去的路途才想起他已有半个月不来掩翠阁了,便又觉得有些对不起小眉,才转道而来,不曾想迎接他的又是这等场面,不由有些不耐烦了。 丫头小环一见他的身影连忙欢喜的迎了上来,大声的叫道,“哎呀,伍少爷,您可来了,姑娘这些天想您想的茶饭不思,今天又发脾气了呢!” 伍若云知道小环是有意叫这么大声,好让小眉听见,以往都是如此,每次小环这么一喊,屋子的大门便会打开,然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