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先生,你好,谢谢你上次的相救。kenyuedu.com”王子善听出了云苏的声音,他说完看向米渔,又看了眼云苏,没有再说话。 其实,王子善知道很多事情。 “你们小年轻聊着,我回家给阿善煲汤。”老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人,说完这句话就风一样消失在了病房中。 “本来是后天拆绷带的,但我等不及了,而且很不舒服,就叫来医生拆了,医生说多一天少一天没有大碍。”王子善对米渔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改了时候。 “就是眼睛还有点红肿。”米渔仔细看着他,习惯了和王子善的亲密,她竟然没发觉她凑近他的那个姿势对于年轻男女来说是很不妥的。 不远处沙发上的云苏,眼神微眯,皱了下眉头。 背对他的米渔没看到,但敏感心细的王子善倒是看得清晰,这眼睛真没白治。 自从他们进来,他就察觉到两人的气氛不对,说不上的感觉,就觉得是很熟悉却又陌生的。 “米渔,哥哥知道你喜欢的是云中校。”王子善的话,露骨又直白。 这让米渔一愣,让云苏转眼看向他。 “我知道你是为了眼角膜才嫁给云礼的,是我亏欠你。”王子善不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说开这些事,总之,他是想帮他们说明白。 “哥,不是这样的。”米渔解释,她不是狡辩,确实不是这样的。 “米渔,你还跟我装,你给我出来。”云中校拿出了他教官的派头,他语气生硬又严厉,他吼完之后就转身出了门。 米渔避无可避,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于是,这姑娘,忐忑的开门出去了。 她刚一走出去,等在门口的云苏就拽着她走向了楼梯间。 楼梯间安静又没人打扰,云苏关上门,依旧是一阵见血的问道,“你不和我说这些,就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是吗?你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她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要不是这个原因,她绝不会嫁给云礼,米渔愣愣的想着。 云苏很暴躁,因为他觉得很棘手,米渔嫁给了他哥哥,还怀了他哥的孩子,他到底该怎么做,放手是绝不甘心,难道他要去抢,抢来让孩子叫他亲爹为伯父?他家这一关就过不去,他自己心里这一关更过不去。 云中校十分生气,他不知道这火气发向谁,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姑娘,不知道该骂她笨还是拥抱她给她安慰。 云苏从没为一件事这样为难过,这是个难解的题,比他以往碰到的任何问题都难解。 他失去了淡定,失去了冷静,怒气发向了楼梯间的大门,他愤恨的狠狠踹了一脚,却没想吓到了外面刚路过的一个医生。 “哦我的天啊,这位先生你怎么了?”是个戴着一副圆眼镜的女医生,她扶了扶眼镜走近他。 “很抱歉吓到你了。”云苏道歉,就算道歉,某人也是冷冷淡淡面无表情的。 “这不是米渔么?”那医生似乎认识米渔。 “你好李医生。”米渔也刚从云苏那暴躁的一脚中恢复过来。 “你不是刚产检完,来医院……哦,对,看哥哥。”那医生似乎很了解。 米渔点头。 “哦,你这肚子,已经凸显了些了。”李医生看向米渔的肚子,因为她没有系大衣的扣子,所以那医生看得清晰,“虽说前三个月很重要,但四个月也要当心,怀孕可不是小事……” 她之后再说什么,云苏已经没注意了,因为他只听到了,她说,米渔怀孕四、个、月! 四、个、月! 这个该死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不管我有没有事,不管我几点开始写文,我总是这个时间才能搞完,每次都是差十分钟十二点。 就像我每天上班一样,不管几点起床,都赶不上7点40的那辆公交车! 这到底为森么!!!!! 你们猜下一章云苏会怎么做?找云礼摊牌么? 哈哈哈哈,要不我先安排章肉肉? 嗯,这个可以有。 先看着,稍后改错字。 正文 46共赴,云雨 因为时间比较晚了,高级病房这边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只有几个医生护士,他们还不经常出来,所以走廊里一片安静。 楼梯间里,那个医生还想和米渔叙叙旧问问她王子善的事,可另一边的云苏,早已经没耐心等她问东问西了,也没和那医生说什么,拽着米渔就走出了楼梯间上了电梯。 留下一头雾水的医生。 “去哪?”米渔突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似乎她困扰她很久的问题有了方向,可能这也是她心里一直向往的解决办法。 但因为不是她亲手促成的,就有了一种这都是天意的心理暗示,所以对云礼的愧疚与自我厌弃就少了很多。 “别说话。”云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轻轻的告诉她,嘘,什么也别说,他需要安静一下。 地下停车场中,云苏坐在驾驶座,手里把玩着钥匙,米渔坐在副驾驶,不时的偷瞄他,也不敢说话。 “小鱼儿……”安静昏暗的地下停车场中,云苏的声音显得低沉又暧昧。 米渔诶了一声,每次听到他这样称呼她,她都会觉得心脏的一角在塌陷。 云苏没有再说话,而是轻轻的搂过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脸颊互相轻触,“准备嫁给阿礼的时候,有没有哭?” 从电梯到车上这一路,他似乎想明白了所有的事儿。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生气她的自作主张,没有因为她的隐瞒而大发雷霆,云苏首先想到的是,当时,她嫁给阿礼的时候,是不是伤心的哭了。 那时候哭没哭米渔已经不想再去回忆了,只是现在,真的很想哭。 不管她是不是自私自利,不管她是不是已嫁做人妇,不管她是不是欺骗隐瞒,重要的是,那个爱她的人,一直都不变。 伸手搂住他,只摇了摇头,“云哥哥,你回来真好。” 因为这个称呼,云苏心下一紧,手上更用力的拥抱着她。 心的距离,在云苏回来后,第一次为零。 云苏一手轻抚她的发梢,一手下滑,停在了她微凸的小腹上,“亲口告诉我,他是我的儿子。” 米渔点头,因为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下压的力量集中在颈窝,那种重重的触感似乎直接碰触到了内心,一下一下的敲击下,让他那颗习惯了刚强的心一片柔软。 “为什么不告诉我却要推开我?不要和我说你和阿礼日久生情了。”云苏虽然猜到米渔为了小小苏而嫁给云礼,但他不明白米渔为什么一直逃避他。 米渔将脸埋在他的胸前不敢去看他,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很不在状态,每天都是一种茫然而忧郁的心境,似乎得了严重的怀孕综合症,逃避问题而且优柔寡断,她陷入了一种严重的心理自责与自卑中。 伤害云礼的自责,面对云苏的自卑。 “云礼很无辜,一切都是我的错,云礼在知道我怀了不知道谁的孩子后还愿意对我好,我很感动,有想过和他好好在一起,后来他救了我养母,我和他签了五年不离婚的契约,这都是我欠他的,云苏,我成了你嫂子,我对云礼充满了歉意和内疚,我更怕惹怒他报复老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就慌了,我不敢面对你,我的这种身份好像在时刻提醒我背叛了你,我怕你嫌弃我,我又怕你不要我,我就想啊,认命吧,欠了云礼的就还他,五年的时间,他估计也会对我厌烦了,可是啊,我又想你,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看到你后又背叛了我名义上的丈夫,所以这段时间我的生活中充满了焦躁、茫然和痛苦,我无法正确思考和判断,我只想着逃避,但你要知道我逃避你不代表我不爱你。” 不知道这些话米渔在心里想了多久才这样毫无顾忌的和云苏说出来。 她的声音一直是蠕蠕的娇娇的,这样轻轻的在昏暗的车厢内对云苏说,我逃避你只是因为我内心的慌乱,而不是不爱你。 云苏连日来的阴雨心情因为这句话似乎出奇般的拨云见日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好哄,前几天可真的是气煞他了,可是现在,你瞧瞧,只因为几句话,他竟然开始觉得之前和她生气都是他的过错了。 这种情况下,如此心动的时刻,云苏没把米渔压车里办了都是他正人君子。 家是不能回的,于是,像所有偷~情~男女一样,酒店是唯一的选择。 云苏将车子停在就近的一个酒店门口,就那样搂着米渔别提多大方的去开了房间,米渔低着头,乖的不得了。 “小鱼儿,别再自责,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云苏拉着米渔坐在沙发上,似乎觉得这种面对面的距离还是有些远,他又拽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因为我的疏忽才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我很抱歉让你这样难过。” 米渔以为云苏会批评她,批评她差点让他成了亲生儿子的叔叔,这种事,谁知道都会大发雷霆的。 可是云苏,却自我检讨。 “因为我的不负责,我情不自禁,我异想天开的觉得会立刻娶你,可是你瞧瞧,总有我们控制不了的事情发生,我让你怀了孕自己却失踪了,小鱼儿,你在我面前不能自卑也不可以自卑,你要气势汹汹的来骂我来打我,你应该说,你真不是个男人,竟然让自己的女人陷入了这种境地。” “啪。”清脆的一声响声在空旷的客厅响起。 云苏愣了一下,只见坐在他身上的米渔将手从他的手背上移开,她仰着脸娇嗔,“你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带自己嫂子出来开房。” 随即两人都笑了,他的小鱼儿回来了,他们之间那种让人无力又无奈的隔阂也消失掉了,云苏说,“不管是不是嫂子,反正你一直是我的女人。” “云哥哥,我都这样了你都不怪我,不带这么惯我的。”米渔捧着他的脸,揉啊揉啊。 “那先打一顿如何?”云苏笑,突然手上用力一抬,她就被他放到了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云苏蹲在沙发边上,看着咯咯笑着的米渔,将她的毛衣掀开,在见到凸起的小腹那一刻,眼神突然炙热,他小心翼翼的抚摸上那紧绷细滑的肌肤,感受着那里神奇的生命,“四个月了才这么大一点?” “家里有拍的片子,回家让你看看他。”米渔说。 云苏点头,“你说我现在做点什么,以后他出来会不会知道?” “啊?”米渔跟不上节奏了。 “来,试试。”说着,他就小心翼翼的拉起米渔。 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某个色急的男人轻松的将她的宽松的毛衣脱掉,然后是裤子。 “云苏……”米渔按着裤子拉链,轻轻的唤。 云苏将她手拿起来,亲吻道,“我一定会很轻很轻的,如果宝宝在睡觉,我保证都不会吵醒他。” 米渔的心,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和措辞,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这个强大的男人如此孩子气的渴求着她,还有什么比这还要让她心动的。 于是,裤子顺利的被扒了下来。 云苏早已脱了大衣,随后的衬衫也让他粗鲁的扯开扔到一边,米渔抱着他的脖颈稳住自己,而云苏,低着头解开了腰带。 “就在这?”米渔有些害羞。 “就这样。”不仅在这,还要这个姿势。 说着,云苏的另一只手不老实的伸到了某人的敏感处,摸得一手滑腻后他含笑的抬眼看她,她害羞的没法,想要伸手捂脸,但又怕松手后自己坐不稳仰过去,于是就这样在他的目光中脸红着。 就在这害羞的期间,云苏已经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比如解开腰带,比如拉开裤链,比如拿出某物。 米渔不自觉的竟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咕咚一声,让云苏一顿,抬头看她时,满脸笑意。 这次真是羞死了,米渔赶紧扭头看向一边,假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