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能把丞相府牵扯进去呢?国舅一家可是站在太子这边的。kuaiduxs.com 他也很满意小姐处事冷静这一方面,但坚决反对主子为了小姐就横插一手。 “请主子慎重!” “嗯,只加一边是不太慎重,很容易让人看出来是第三方下的手。风驰,再去弄跨几个丞相府的铺子。”身为太子,最需要掌握的技能其实就是把握好各方势力的平衡。他们都忙着平衡了,才不会再有空闲干涉他的私事! 雨狂就差大叫了,“主子!”怎么越拦着还越来劲了? 玉玄末正色,“雨狂,你是四个里最稳重的,虽然我没有明说,但其余三个潜意识里都听你的倒是没错。雨狂,我很器重你,但也希望你明白,在其位,谋其职就好。千万不要越线!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雨狂脸色大变,扑嗵跪地,“主子说的对,属下在其位谋其职。可主子忘了,属下的位置就是辅佐主子,不仅要辅佐主子做事,还要辅佐主子不要感情用事。就算主子不能容忍,属下还是要说,挑起丞相府和兵部尚书府的争斗对于现阶段的我们来说并不妥当,请主子斟看大局收回决定!” “嗯,本殿知道了。”玉玄末放下吃饭的碗筷,“影卫雨狂听令。” “是?” “命你即日起转入地下,摸清兵部尚书和康王之间的私下往来。没我的命令,不得再公开现身!” “……是!”他这是被发配了么?雨狂凄惨一笑,退出屋外。 雷鸣迎上去,想安慰,“哥--” “别,这是我自找的,谈不上安不安慰,别让我看起来很可怜。”雨狂脚步不停,“从今天起你们要更加小心了,主子越宠女人就要越小心,千万不能让主子沉迷女色!尧天不能有那样的国主!我走了。” …… 屋内,路姑姑上前。 玉玄末先开口,“怎么,姑姑要为他讲情吗?” 路姑姑摇头,上前帮玉玄末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奴婢只是心疼太子,太子是怕雨狂越线次数多了变了初心吧?” 太子府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不服华一一的,但随着相处的次数变多,有很大一部分已经转变了想法。也许华一一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当家主母,又端庄又为太子着想,但像华一一这样能站在太子一旁并肩作战也不错不是吗? 他们依然还是不能彻底接受太子要独宠华一一的事实,但他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努力阻止了。 这是主子们的事情,往上面说还有更大的主子,轮也轮不到他们来表达反对意见。 但雨狂不一样,明显开始变得激进了。 这样的雨狂如果被敌人查觉到,那将是一枚很好策反的棋子。 主子这么做相当于把雨狂保护到了暗处,只是目前看来雨狂好像并未理解这种深意。 玉玄末端起汤碗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希望他不要让我等太久。” …… 风雅茶馆。 孟钢的泪水都快跟酒缸里的酒一样多了,小姐,你还没想起我么?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我皮都泡皱了啊-- ☆、079 嫂子变二哥了! 天将黑时,孟钢终于被赶到的孟离朝架出了酒缸。 他抱着孟离朝痛哭流涕,“哥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噗--”文正仪喷笑出声,泡得再一身狼狈也是个男人,这时却挂在孟离朝的脖子上柔弱的像个女人,这场面实在有种特殊的,美。 孟离朝黑着脸把孟钢扒下来,“不想活了是不是?站好!” 孟钢抹抹眼泪对着文正仪认真行礼,“亲嫂子……呃,亲二哥?好?”为什么嫂子今天是男装打扮? 孟离朝转身瞪文正仪,“看吧,二子第一眼就能认出是你。快把衣服换回来,还是我变装去。” 孟钢听不明白,但有一点他明白,“哥,我从今天起改名叫孟钢了。” 没人理。 文正仪毫不示弱地瞪回去,“看看你标志性的五大三粗的身材,就算不露真脸,只要碰上吴尚仁,他必定会第一眼就认出是你。但我不一样,就算二子能认出我又如何?那是因为他最近跟我常见。但吴尚仁不一样,三年前他也只在抓我时见过我一次。三年不见之后的现在,就算我以真脸相见,他也不一定能认出我,更何况我还是男装!我坚持我去!” 孟钢表示虽然听不懂,但还好像正有什么重要的计划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着。只是在那之前,他必须先更正一件事,“嫂子,我,孟钢,不叫二子了,叫我孟钢。” 孟离朝一胳膊挥开跳到他和文正仪中间的孟钢,“吴尚仁是不一定能认出你,可是吴乐婧呢?她今天才在天娇辣条见过你,会认不出你?换衣服!我去!我会小心吴尚仁的。” 孟钢扶住刚才泡他的酒缸才没有摔倒,“哥,我是孟钢,孟钢!” 文正仪坚持,“平心而论,你觉得我躲过吴乐婧容易还是你躲过吴尚仁容易?” 孟钢再次蹦回两人中间,才要说什么就被孟离朝一脚踹了开去。 孟离朝居高临下审视文正仪,“客观而言,你觉得你我相比,如果万一出了意外,谁能更容易脱身?” 大眼瞪小眼,各自坚持,各自不想对方涉险。 突然两人同时转向孟钢,“二子,你说!你觉得谁对?” 孟钢握拳,怒吼,“谁叫我孟钢我就站谁那边!” 文正仪迅速从善如流,“孟钢!” 孟离朝一掌拍出,“公私不分,主次不明,我留你何用!” 砰,孟钢急急跳开,孟离朝一掌拍在了酒缸上。 哗啦啦,酒缸碎掉,酒洒满地。 孟钢心里美,碎得好!让你丫泡我一天! 文正仪心道不好,他们来到这里多少都代表着华一一,孟离朝一出手就把人家酒缸碎了,这事儿说起来毕竟不太好听。 她正想着一会儿见到掌柜的如何把话说圆满了,此时,林雅芙的声音从酒窑门口传来。 “各位,这是在间接表达对受到泡酒惩罚的不满吗?” 孟离朝转身的一瞬间已经敛尽刚才所有的表情,“林掌柜,在下孟铁,刚才多有失礼,还请海涵。此酒缸带酒的所有损失,明天会有人换算成银两送到贵店,孟铁再次真诚道歉。” “孟公子客气了,银两什么的我倒并不在意。只是今天华小姐从这里离开时,穿走了我的一件披风。那是太子殿下一年前派人从战场上带回给我的,我很珍惜,还请孟公子传句话,请华小姐尽快帮我送回。”林雅芙语气很自然,就像跟一个熟人说着家常里短这样再随意不过的话一样自然。 文正仪却听得紧张了神经。 来之前听沈嬷嬷提了,华一一回天娇传媒时的确穿回了一件不属于她的披风。那件披风上还绣了名字,正是风雅茶馆的掌柜的,林雅芙。 所以,这是在披风上绣了名字让华一一看到不够,还要让自己传话是太子送她的借以炫耀了?又一个路心眉之流吗? 文正仪上前两步,拦在孟离朝面前先开了口,女人之间的战争,男人插手不好看。 “啊,原来那件披风是林掌柜的吗?一一回来时还在跟我们说,有个不知名的小姐借了她衣服穿,她想着再还回去原件不太合适,就把它换扔在太子府的温泉池边了。不是不珍惜林掌柜的衣服,而是这样的援助之手一一想买一件更好的送给林掌柜的。现在看来,一一好像做错了。这样,我回去以后会尽快知会太子府的路姑姑找一找,希望还没有被下人们拿去丢了才好。” 文正仪比林雅芙的态度更自然。 什么?说是一年前太子派人从战场上带回给你的?那我就回,刚才一一可是在太子府的温泉池换的衣服。 尽快送回?想让一一登门?你好大的架子!那我就回,只要没扔,自然会有路姑姑给送回。 还没名没分,就想先压人一头?当她们天娇传媒的女人是死的?! 两个女人俱都皮笑肉不笑,绵里尽藏针。 孟钢在孟离朝的背后躲了躲,好冷。 孟离朝听得明白,但只能装不明白。女人之间的争斗,他的确不好插手。 “林掌柜,天色已晚,我们不便再打扰,告辞了。” “来人,送客。” 林雅芙也不挽留,孟离朝等三人的出现让她再一次惊讶于华一一未知的实力。 孟离朝刚才那一掌,文正仪刚才客气但不弱气场的回复,孟钢被泡一天也没求饶一声的骨气,这些人哪一个都是当主子的恨不得拥有一个的,华一一却一下子就有了三个。为什么?华一一到底有什么魅力? 以绿急得跺脚,“小姐,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了?他们明明没有太子的命令的!你这样容易放人,只会让那华的低看你一眼!” 林雅芙苦笑,“他们是没有太子的命令,可他们一进门就提了华一一的名字。你觉得如果不是知道了我这里跟太子的关系,他们会如此理直气壮?我就算现在不放人,稍后太子的命令一定也会到。那我何不提前送一份人情给太子?以绿,以后称呼华小姐要礼貌!” …… 风雅茶馆门外。 孟钢站住,“哥,我们方向错了吧?这不是回天娇传媒的方向。” “我们还有任务,暂时不回天娇传媒。”孟离朝看文正仪,“我问你最后一次,真的有信心躲过吴乐婧的怀疑吗?” “当然!”文正仪毫不犹豫。 “好,你去,我会暗中保护你。” “相公?”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孟离朝摸摸她的头,不会告诉她就在刚才她与林雅芙暗中刀枪一战的时候,他突然醒悟了,他的小妻子早就不是记忆里那个胆小爱哭的半大孩子了。他也许应该学着华一一那样适当放手。 退一万步说,她万一出了事,自己随时可以从暗中跳出去相救。可是万一他出了事呢?被他保护过度的她,要如何继续后半生? 勇敢自立,他应该帮她逐步建立。 “二子,换衣服。” 突来的温柔让孟钢暂时忽略了纠正“二子”这一旧称,他感动的接过包袱,边打开边感恩道,“哦,谢谢哥,你真是我亲哥,亲亲亲……哥!为什么是女装?” ☆、080 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不仅是女装,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嬷嬷才会穿的女装。 孟钢疑惑,“哥,你是不是临走时拿错包袱了?” “没,就是这个。速度换上,你还另有任务。” 任务没问题,但这女装是什么鬼?孟钢觉得接受有点困难,“呃,哥,你要不要先解释一下?” 嘶啦,孟离朝一把撕开了孟钢身上的旧衣服。 孟钢双手捂胸作崩溃状,“哥,我只把你当亲哥看待,绝对没有男男私情!” 文正仪差点又笑出来,原来怎么不知道二子这么脱线? 孟离朝瞪她,“还不转身?还想等着看全景不成?” “呃?哦。”文正仪这才想起来转过身,可转了身又忍不住腹诽,有孟离朝高大的身体挡着,她能看到什么呀!真是的! 孟离朝开始亲自帮孟钢穿衣服,顺带解释,“从现在起,你是郑公子的随身老嬷嬷,接下来你要陪她走一趟兵部尚书府。” 啊,原来是变装潜伏!孟钢终于明白了,也就不再反抗,“哥,你闪开,我再盘一个老嬷嬷的发髻的。” 终于变装利索,孟离朝将文正仪和孟钢送到了兵部尚书府门口,“切记,自身安全最重要,如果真到了危急时刻,允许你们宁可被识破也要想着先脱身!” 孟钢认真地调整着胸前的两个大苹果的位置,“哥,你放心,我可是你亲自调教的,就算真到了危急时刻,我也可以安全脱身,我……”抬头间才发现刚才的话孟离朝压根就不是冲着他说的,人家全程眼睛都粘在文正仪身上。得,他自作多情了。 孟钢撇撇嘴,低头咕嘟一声,“见色忘义。” 啪,孟离朝大手一拍孟钢的肩膀,孟刚立刻抬头正脸,“义薄云天!” 孟离朝危险地眯了眼,“你这是在玩成语接龙?”二子虽反应灵敏,但却是一个很不着调的,派他上阵真的没问题? 文正仪拽一下孟钢的袖子,“走了,快,要赶在吴乐婧回来之前先进府才行。”重点是,再不快点走,孟离朝又要改变主意了。 孟离朝只得目送着两人离开,在二人成功进了大门后,他迅速纵身消失在了暗处。 …… 兵部尚书府内。 大门刚关上,管家就带着五六护院团团围住了文正仪和孟钢。 管家冷哼一声作不屑状,“什么宵小之徒也敢到兵部尚书府撒野!来人,给我拿下!” 孟钢托托胸前的苹果,一会儿动起手来别掉了才好。“少爷,你退后,我来!” 管家猖狂地笑,“哪里来的井底之蛙!这可是兵部尚书府,随便一个扫地的出去都是能当兵的料!”这老婆子会武?哈,会也就几下子毫无章法的花拳绣腿吧?想吓唬谁! 文正仪完美诠释着一个未来姑爷的气度,压根一个正眼也没给管家,只对孟钢交待道,“嬷嬷还要手下留情才好,这可是你家少爷我,未来岳父的家,不便下手太狠。” “是。”孟钢想撸起袖子蹿出去,后来一想胳膊露了会泄露身份吧?于是撸袖子的动作临时变成了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然后张牙舞爪着就扑向了对面的护院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