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长久

注意但愿人长久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4,但愿人长久主要描写了出身贫寒的秦可儿聪明坚强,以优异的成绩考入某名牌大学。徐光宗同样出身寒门,他最先对可儿展开追求,遭到拒绝,遂开始四处造谣破坏可儿的名誉。为替可儿出气,杨帆假装成她的男朋友,帮她教训徐,不...

分章完结阅读3
    在向家帮忙,还亲自教导他许多事务,今日若说他有番小小成就,那全是向劭天的功劳,他又怎能这般无耻地觊觎他的新婚妻子呢?

    可每每在看到戚清缡脸上那么恬适的微笑,他就越加地心疼。laokanshu.com

    怎么会这样?这般冰清玉洁、温婉贤淑的女子是应该被好好珍宠着,给她所有的一切才对,可她竟然会得不到丈夫的宠爱,甚至她的丈夫连一眼都不肯施舍……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向劭天根本无心娶她。她那两个未出阁的姐姐可聪明多了。照道理说,这向少夫人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戚清缡头上的,但她两个姐姐是戚家大房和二房的女儿,明知道戚家和向家的恩怨,就算向少夫人的位置再崇高、再贪恋向劭天的钱财与俊颜,她们也不敢嫁进向家门。

    更何况向劭天声名狼藉、花名在外,有哪个女人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尤其她们是自诩高高在上的戚家小姐。

    这火坑,她这倒霉又无权无势的三房庶出之女是跳定了。

    尤其在新婚之夜,向劭天就当着众宾客的面给她难堪,而且成亲至今都大半个月了,还未曾踏足过新房一步。

    面对这般失职和无情的丈夫,她怎么还笑得出来?怎么还能如此怡然自得?怎么会全无抱怨呢?

    温子谦实在想为她抱不平,这般才德兼备的一流美人儿,不该如此被轻忽呀!

    对,等向劭天回来,他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叫他……

    “哎呀!”前端的戚清缡不小心踢到了路上的石子,身子一晃,差点跌跤。

    温子谦见状,立刻飞奔到她身旁。

    “要不要紧?你要不要紧?”他连忙轻扶着她问。

    “不……”娇柔的声音在一道清朗的声音插入后,戛然停止。

    “怎么回事?”向劭天怀疑地问。

    他刚回来,原本想去向他娘亲请安的,不料却会遇见此事。

    向劭天当然知道眼前这柔弱美丽的女人正是自己的妻子,一般人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应该会勃然大怒才对,但他却刚好相反,不但没有怨气,而且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仍沐浴在遇见邬小蝶的惊喜中,心情好得很。

    “呃——”温子谦和戚清缡同时惊讶地回头。

    “少……少爷?”温子谦有种作贼心虚的感觉,慌然失措地放开她。心里直纳闷,怎么向劭天的脸上竟然挂着笑,而且并非以往那种虚应的笑容,反倒是真心的微笑?

    好……好诡异啊!

    少爷?那不就是……向劭天,自己的夫君!他回来了?

    戚清缡抬头,在乍见这身材高大又俊美的男人时,她的心掀起了莫大的波动,第一次呵!她是第一次和自己的丈夫如此接近,他果真俊伟得令人屏息。

    她又惊又喜、又慌又欢,一时间忘了捧在手上的茶杯,茶杯不小心脱手一滑,结结实实地跌落在地——

    “哐唧!”精致的瓷杯在瞬间跌得粉碎。

    向劭天原本难得一见的笑容退去,浓黑的剑眉轻拧,盯着她。

    “碍…对不起、对不起——”她怎会如此笨手笨脚。

    戚清缡不知多想在丈夫面前表现得宜、庄重得体?让丈夫也很高兴有她这么一个贤内助,谁知道在这紧要关头,她居然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在向劭天那双漆黑若夜的眸子注视下,她真想掐死自己。

    芳心大乱之余,也忘了地上的碎片会扎人,戚清缡立刻蹲下去捡,试图掩饰一切。

    “你在做什么?”向劭天真是无法忍受这个笨女人的行为。

    他的声音不大,可听在戚清缡耳里却像轰雷一般。

    她吓得浑身一抖,不小心让碎片给扎了手,殷红的鲜血在碎片堆里晕开。

    “少夫人!”温子谦见状,大吃一惊。当下也忘了向劭天在场,立刻抓起她的手,撕开自己的衣袖为她包扎伤口。

    “不……不用了,不用了——”就算再迟钝,戚清缡也知道这是不得宜的,尤其在丈夫面前。

    温子谦却执意要为她包扎,不肯放松,硬是将那纤细的指头包裹成了大馒头。

    至于向劭天,他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甚至俊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笑意,实在令人很难不怀疑他的心态。

    ☆★☆★

    “少爷,对……对不起。”书房里,温子谦低着头,温良的脸上显得十分焦虑不安。

    “坐。”向劭天大方地朝一旁的椅子比划。

    “不,不用了,我站着就行了。”他仍低着头,状似忏悔。

    向劭天知道他个性一向别扭,要他别喊他少爷了,怎么讲都不听,所以也不打算劝坐了。

    “对了,你向我道什么歉?”

    “是……”温子谦有口难言。

    本来就是,他不该的,居然在向劭天面前如此“轻北他的妻子,想必他岂定很生气,毕竟戚清缡是他的女人,纵使是个他不爱的女人,可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你不说?我来替你说。”向劭天黑眸一转,薄唇轻扯出一抹笑,“是为了戚清缡吧?”

    温子谦老实的脸泛红,眼睛一直不敢朝他的方向望去。

    “呵!子谦啊子谦,枉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你居然如此不了解我?”在他抬头之时,向劭天脸上的笑容更加嘲讽,“我不会在意的,我根本不在意戚清缡。”

    说得够清楚、够明白了吧!

    深邃如黑壑般的眸子凝视着眼前人,唇边勾勒着诡谲笑意。

    戚清缡之于他,只是戚明邦的棋子,他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不会随意妄动无辜之人,冤有头、债有主嘛!戚明邦才是他的对象,可若要他真的心无芥蒂地接受她,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毕竟他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伟人,没那么宽大的心。

    既然只是棋子,对于她自然不会有任何情愫成份,她爱跟谁拉扯就跟谁拉扯,他根本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乐见其成。

    “少爷——”温子谦有些冲动,“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少夫人?”

    “耶!”他黑眸稍敛,蕴涵兴味,“怎么?我要如何对待戚清缡,还要听你的意见?”

    温子谦满心冲动的火焰瞬间平息,是的,他的反应正常,没虐待戚清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他根本不该对他要求什么的。

    “可是少爷,少夫人她真的是个好女人,她……”

    “够了,我不想听见关于她的任何事。”向劭天断然道。

    哼!好女人?他倒觉得戚清缡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向劭天不是不清楚,戚清缡上面还有两个未出阁的姐姐,为何她的姐姐们不嫁过来,反而是她,而且还不介意他的花名在外?除了贪慕他向家的财富和少夫人的地位外,还能如何解释?

    只可惜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不会让她那故作柔弱的外表给欺骗了。当然,她这个少夫人的位置也是个空壳子,有名无实而已。

    哼!他会让她知道,她的如意算盘敢算计到他向某人的头顶上,绝对是毕生最大的错误。

    温子谦不甘心地收口,无妨的,戚清缡的好,时间会为她证明的。只要有机会,他还是会再替她说话。

    “邹叔回来没有?”向劭天边翻阅着桌上的账本,边问道。邹叔是向家的总管。

    “早回来了。”温子谦怀疑地问,“少爷,你是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现在才记起这件事。

    “这……”他眉目间含着神秘的笑意。

    脑海里全是邬小蝶那翩翩的身影和柔美的笑容,尤其她那清亮的娇嗓,恍若身上所带叮叮当当的脆铃,好听至极,而且活泼健康又亮眼。

    多慧黠讨喜的小女子呀!他一定要再见到她。

    “少爷,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温子谦看呆了。

    一直以来,向劭天就是只笑面虎,对外脸上总是挂着亲和无比的面具,笑意未达眼眸,只有在对自己人时,才会显现出他原本严肃冷酷的真面目。跟了他这么多年,温子谦一直很少看见他真心的笑容,上回看到是他的好友、御风山庄的辜琰司来访,而这回呢?这回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以后你就会知道。”他若有所指地道。

    “叩叩——”

    突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呃……向……我……”戚清缡望养自己的夫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才好。

    “什么事?”向劭天严峻的脸又恢复了冷凝。

    “我熬了碗冰糖莲子汤,你趁热喝。”戚清缡战战兢兢地将手上捧着的东西送到他面前。

    向劭天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有些不耐地冷声问:“怎么不送去给我娘呢?”

    戚清缡的芳心是受到了挫折,但她不介意,温婉地道:“我刚刚有送一碗过去了,婆婆说要我送一碗过来。”向老夫人也知道他们夫妻俩的情况,特地要她来讨好她的夫君。

    当然,在内心深处,她十分渴望能和自己该敬若天神的丈夫接近,所以紧张得手心都直冒汗呢!

    “不需要,我的饮食自有厨子负责,拿走!”向劭天看都没看她一眼,冷情地道。

    “可是……”

    向劭天也不跟她罗嗦,直接端起那碗莲子汤递给旁边的温子谦,再转头对戚清缡道:“你可以走了。”

    “少爷。”温子谦端着那碗莲子汤,很为她抱不平。

    “难道你也对她的手艺没信心?”向劭天挑眉问。

    “怎么可能?少夫人的手艺有目共睹。”温子谦被他这一激,立刻端起汤“咕噜咕噜”地—下子喝个精光,“哇!好喝,真好喝。”

    “收碗,走吧。”向劭夫眸光一敛,沉声吩咐着。

    “是。”戚清缡轻咬着下唇,从温子谦手上接过碗后,立刻乖顺地走了出去。

    “少……”

    笨啊笨死了,温子谦你真是一只猪,人家少夫人为那碗汤不知花了多少心思与等待,你居然三两口把汤喝完了。

    “少爷,你……你是故意的。”他用力地控诉。

    “没错。你有意见吗?”向劭天扬眉问。

    “我……”没有,他怎么会有?怎么敢?温子谦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为那可怜的俏佳人。

    相反的,向劭天的脑子里根本都没有他那明媒正娶的妻子,只记得邬小蝶的娇俏和她的细腻。

    第三章

    细——腻?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邬小蝶是个豪迈不拘的草原儿女,她有着最奔放的个性、最爽朗的笑容,任何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被她那明亮的外表和迷人气质所吸引。

    偏偏这么可爱又美丽的姑娘,生来就是比人家少一根筋。

    想了好多天,邬小蝶还在怀疑一件事——向劭天为什么要自杀?

    对,一定是自杀,否则他为何一脸落寞,连她的马也不知要闪避。

    邬小蝶边驾着马躲避萨律琦的迫缉,一边回想那天发生的事——

    其实一开始差点撞到向劭天时,她只顾着生气,没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幸好后来及时察觉了。

    真可怜,好好的一个青年,拥有大好前程不去追寻,却那么想不开,有意撞马而死,若非她在谈话间发觉了不对劲,继而使尽了浑身解数,努力地跟他讲话,才让他展露笑颜,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哩。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为什么不开心,好端端的会想不开呢?实在令人费解啊!

    “怪人。”这声音居然含有几分少女的娇羞和责嗔。

    想起那清俊明朗的男人,内心竟然怦怦跳个不停。

    见多了边陲那些粗犷野蛮的男人后,这一路往中原而来,邬小蝶才发现中原的男人都长得一副白白净净、弱不禁风的模样;可向劭天不同,他面容是清俊了点,但那高大的身材和坚定的黑眸,却予人无限安全感。虽然她比起一般中原姑娘要高了些,可站在他面前,自己居然也像是一株小花,需要保护似的。

    呵!真有趣、真有意思,尤其和他说话还是那么快乐愉悦。

    她俏皮可爱的娇脸上漾出清新的笑容,兀自陶醉在那喜悦中,忘情地停下了马,也忽略了背后追赶的人。

    “笑什么?发花痴,也不怕从马上跌下来。”豪迈清朗的声音扬起,萨律琦笑咧了一口白牙,凝视着她。

    奇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怎么全无警觉?

    在邬小蝶想驱马逃离时,萨律琦黑眸顽劣地一转,举起长腿用力一蹬,非常恶劣地向她的马的屁股后踹了一脚。马一吃痛,霎时放开了马蹄,往前冲去。

    “蔼—”邬小蝶一时忘了防备,差点从马上跌下来。

    “该死的萨律琦,居然敢偷袭我。”幸好她从小练习,驭马功夫了得,才能及时稳住身子。

    “哈哈哈”萨律琦恶劣地朗笑开来。总算吐了一口多日被耍弄的鸟气。

    邬小蝶怒瞪着他:“你这趁人之危的家伙!”

    “嘿嘿!谁要你呆呆的像根木头杵在路上。”萨律琦依旧笑咧着嘴,驾着马跟在她身旁,当然不可否认的,他也是在预防万一发生意外,才好接应。

    两匹马一前一后地奔驰着,恍若还在族里的大草原那般。

    “谁呆了?你才呆。”邬小蝶拔下了发上的一颗铃铛,放在手上。

    “你——”萨律琦话没说完,那颗铃铛立时从她手中飞到他座下的马脸上,力道十分强劲。

    真是可怕的小妮子,这一路上他不知受了她多少耍弄,才不过小小地报了一下“老鼠冤”,她居然就想以牙还牙。

    幸好萨律琦功夫了得,及时一踢,挽救了爱马和自己一命。

    偷袭未中!无妨的,反正她身上最多的就是这些铃铛了。

    她又连续丢了几颗,才从容逃逸。

    “邬小蝶,你……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你,别走,别走——”

    ☆★☆★

    叮叮当当——

    一连串十分悦耳的声音由外传来,惊动了在看账本的向劭天。

    “铃铛,是铃铛的声音。”冷肃的俊颜霎时融化,岑寂的心又再度燃烧。

    邬小蝶,邬小蝶——

    这些天来,在心里不知将这名字念过几遍,他也曾试着放下工作、放开所有的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搜寻,然而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她消失了……不,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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