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里面似乎有暗流涌动。gugeyuedu.com 周身泛起的怒意让凤惊澜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她双手下意识的往后一摸,寻到了木桶的边缘来撑住自己。 虽然心虚,但是她输人不输阵。 脖子一梗,她仰头瞪着简无双: “是不是吃姑奶奶的嫩豆腐吃上瘾了啊你?” 按理说,面对自己这样的挑衅,像简无双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应该立马就要翻脸才对啊! 可是骂完之后,凤惊澜竟然意外的发现: 这个简大教主非但没有气势汹汹的要教训自己。 反而是眯了一对邪魅的凤眸,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着—— 咦? 为什么自己站在这里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呢? 她猛的低头,发现自己竟然是不着寸缕。 胸前的小笼包,若不是这水桶还有些高度,恐怕她最后一点*都会完全暴露在简无双的眼前!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骤然炸开,大有冲破这滴血阁的架势。 就连远在前厅正在喝酒的四大护法,也是被这凄厉尖锐的叫声呛得差点没让酒从鼻子里喷射出去。 老大抹了一把湿透了的下巴,不敢置信的回头朝着简无双寝宫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木然的回过头来,看向其余四人: “刚才这声音,是从阁主寝宫里面传出来的吧?” 另外几个还没塞进嘴里的鸡腿就这么僵在半空。 然后也是木然的点头:“没错!” “咳咳——” 老大猛的咳了两声: “以前以为阁主是个禁欲派,没想到原来是个中高手啊!” 一听有这个八卦,另外三个人也是眼冒绿光的凑了过来。 “是啊是啊,你们听听那个女人叫的多惨啊!” “说实在话,那勾栏我也去过好多回了,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能让女人叫的这么撕心裂肺的!” “你们也不看看那屋里的是谁!” “就是,那可是我们阁主啊!” 只不过他们的闲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嘭”的一声脆响。 一坛老酒就这么从天而降,用力的砸在他们面前。 望 着震了三震的桌面,四个人猛的噤声。 抬头瞧见是阁主身边的大侍女书彤。 这会儿她一张俏脸正一片铁青,冷眼瞪着他们: “有酒有肉还堵不住你们这几张破嘴? 信不信我把你们刚才讲的脏话都告诉阁主?” 一听这话,老大连忙谄笑道:“哎哟,书彤姐姐我们不就是无聊打嘴炮吗,下回保证不说了!” “哼!” 书彤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只是在路过寝宫门口的时候,依稀还能听见里面那娇羞到不能自己的如泣如诉的低语。 广袖的粉拳用力一攥,她干脆旋身朝着里间走了过去,眼不见为净。 而书彤刚才听到的如泣如诉的低语的确是凤惊澜发出来的没错。 只不过,却不是娇羞,而是愤怒和羞辱。 “简无双,你个大流/氓,大变/态,你你你臭不要脸,嘤嘤嘤——” 一睁开眼,就被人粗鲁的夺去了初吻。 再睁眼,整个身子就被人会给看光光了。 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这么晕一辈子。 干嘛要醒来,她接受不了这个悲惨的现实! 简无双吃够了凤惊澜的嫩豆腐,刚才又一睹了美好风光。 挨了凤惊澜那一巴掌的怒意也在刚才烟消云散了。 此刻,他慵懒的靠在屏风上。 望着龟缩在大木桶里面的凤惊澜,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现在不该看的也看了,后悔是没有用了!” 听着他凉凉的声音,凤惊澜羞的就差咬舌自尽了。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怎么就遇到简无双这么一个大变态呢? “你别忘了,你这条命可是本座救回来的。” 简无双“好心”的提醒着凤惊澜: “别说看一眼,就算是叫你以身相许,你也应该欢欣鼓舞才对呀!” “我呸!” 凤惊澜愤怒的回嘴,一双手还是不放心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不过简无双的话却是让她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自从经过差点掐死凤鸣雪那一次意外之后—— 凤惊澜发现自己竟勉强能够回忆起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时,那些破碎的记忆了。 刚才她好像是要去救一个小男孩,然后就被他一路引到了悬崖边上。 后面还中毒了…… 想到这里,凤惊澜总算是回过了神来。 那个小男孩引自己去的悬崖边上,就是上次云景带自己来滴血阁的位置。 难怪她掉下悬崖,会被简无双给救了。 可是,救人归救人,强吻算怎么一回事啊? 偷偷抬眼,瞧见简无双双唇红肿,嘴角内侧好像还被咬破了。 啧,一看就知道当时的战况有多激烈了! “那你救人就救人,咬我的手做什么?” 凤惊澜硬气的责备道。 简无双无奈的耸肩。 当他突然倾身上前的时候,吓得凤惊澜脚下一滑,整个人猛的往后一靠。 那划出水面的右手被他一把给握住。 然后,被送到了自己的眼前。 “看到这个伤口了吗?是用来排毒的。 本来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将你体内的毒全部排出去。 可是你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这个时候醒了,还鬼吼鬼叫的。 没办法,我只能用嘴帮你吸出来咯!” 简无双眯了眯凤目,调侃的望着凤惊澜: <“这个答案满意吗?” 凤惊澜俏脸一红,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敢情弄到最后,又是她的错吗? 明明是她命苦,豆腐都要被人吃光了。 可是到最后,又变成了她的错吗? 天呐,这个世界还有公道吗? 花了好久的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之后,凤惊澜才怯怯的将身体又往后缩了缩。 那幽绿的水面上,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眸子。 “我凤惊澜有仇必报,有恩也是必还的。 你救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哦?” 简无双微微挑眉,那邪魅的目光朝着她身上扫了过去。 凤惊澜已经,身上的毛差点竖了起来。 她连忙捂住胸口,大声喊道;“除了肉偿之外,什么都行!” “噗——” 简无双差点笑出声。 他摇了摇手指头,“放心,我的品味还没这么次。” “喂——”凤惊澜气的差点要暴走了。 简无双眯了眯眸子,“至于报恩呢,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我自然会找你。” 说道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从怀中摸出那块白兰玉坠。 “至于这个东西,我看你就算中毒了也不肯松开,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那就留在我这里做个信物好了,省的你这只狡诈的小野猫到时候耍赖!” ☆、85.你脸红了? 凤惊澜一惊,伸手就要去抢,不过却扑了一个空。 “那个是——” “是什么?”简无双挑眉,看向凤惊澜,眼底似有一抹奇怪的光划过姣。 凤惊澜一怔,连忙改口:“没什么。籼” “既然没什么,那就这么说定了。” 简无双缓缓的将那块玉收入怀中。 看着凤惊澜那不甘心却又敢怒不敢言的着急模样,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愉悦。 凤惊澜愤愤的咬着自己的食指: 那块白兰玉是云狐狸送给她的啦! 你看看,自己变成另外一个凤惊澜的时候,即便中毒也不肯松手。 这就说明云狐狸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腹黑阴险可怕了。 要是知道自己将他送的东西搞丢了,云狐狸不知道又要想什么法子对付自己了。 嘤嘤嘤,自己为什么这么命苦啊! *** “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 一声阴鸷可怖的怒斥从幽深漆黑的密室里面炸响。 话音落下的一瞬,一道凌厉的内力也跟着迸射了出来。 那原本跪倒在地上的暗卫首领身子一颤,嘴角溢出血丝来。 不过长久的训练让他并没有倒下去。 因为他知道,若是倒下去,接下来将会是更加可怖的对待。 “属下无能!” 撑着胸口的巨疼,那暗卫首领艰难的开口道: “沁王府的三小姐有一些武功底子,可是对于我们下的毒并没有抵御能力。” 立在阴影里面的高大男子在听了这话之后,周身散发出了一种暴躁的情绪。 “可恶!” 他猛的一掌打在身侧的矮桌之上。 那矮桌在这巨大内力的作用之下,“嘭”的一声散成无数碎片,洒落一地。 “难道我们找错方向了?可是大祭司在祭坛占卜到的信息的确是往大秦上京而来!” 那暗卫将脑袋颔的越发低了。 “主子,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男人长吁了一口气,恢复了最开始的平静。 “那就只能爷亲自出马了,我就不信她还能躲多久!过几日,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跪在地上的几个暗卫只觉得头顶的冷笑声让他们头皮发麻。 不过,总归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大家伙儿也均是松了一口气。 *** 一夜无话。 当凤惊澜重新回到沁王府的沁月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简无双替她将身上所有的毒素都清干净了之后。 硬是让她在滴血阁又待了一晚上。 只说是要看看余毒是否清干净了。 不过还好凤惊澜根本就不认床,所以占着简无双的大床睡了一个七仰八叉。 待今日一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心中一边思量着过几日跟柳香附的比试,一边思考着那个引诱自己出去的小男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缓步走到床榻边上,打算一边躺着一边想办法。 可这边屁股才刚刚坐上去,就觉得平时软硬适中的床榻怎么突然变得柔软了起来? 好像,还有一些温度? 而且,感受着那力度,怎么那么像一只手呢? 不对,手? 凤惊澜惊呼一声,几乎是捂着屁股从床沿边上弹了起来。 “什么人?” 一声惊呼,似乎惊醒了什么人。 只见那一床棉 被下面鼓鼓囊囊地。 一只素白的大手从一角伸了出来,就在刚才,那么凑巧的撑在自己的臀上。 “哪里来的登徒子,看姑奶奶不——” 凤惊澜又羞又气,那粉拳才刚刚扬到半空中,就被被褥下面钻出来的那张脸给惊到了。 “怎么会是你?” 只见那锦绣被褥下面,一张惊为天人的俊脸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红唇微启,凤目迷蒙,泛起水雾。 好一副绝美的睡美人图呀! 只是—— “云狐狸,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凤惊澜的声线差点要破音了,她不敢置信的望着睡眼迷蒙的云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是刚刚睡醒,云景却依旧是端庄典雅。 丝毫不见一丝疲累之态,反而比往日多了一丝慵懒之意。 还是那样美的惊心动魄。 “你昨夜一晚未归,去哪儿了?” 云景优雅的坐了起来,一双如水的眸子静静的望着凤惊澜。 偏就是这波澜不惊的一眼,看的她莫名的有些心虚了起来。 因为一提到昨夜,凤惊澜就恨不得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见凤惊澜出神,而且俏丽的耳根泛起两道诡异的红色—— 云景不悦的蹙了眉头,“你脸红了?” 一听话,凤惊澜就跟炸毛了的大波一样,连忙开始解释了起来: “别闹了,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无缘无故脸红呢!哈哈哈——真是的!” 云景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然后自顾自的掀了被子起来: “你笑得很假,你知道吗?” “……” 凤惊澜被云景这话一哽。 不过下一秒她又回过神来了。 她跟云景不过是假扮情侣的关系,又不是真情侣。 她为毛要觉得心虚啊? 而且,他云景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立场来质问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