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够苟,就没有我熬不死的(1-269)

我似鸽杀手,我莫得感情,我只知道完成任务。只不过如今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正在完成系统派发给我的第四个任务,任务目标----加坦杰厄。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可这傻系统竟然又不告诉我任务目标在哪!……多年后。呀,我的任务怎么完成了?已经历世界:圣杯四战、鬼灭...

第33节
    听到远坂时臣说起这个,爱丽丝菲尔愣了一下,关于身体的事情除了因为被saber看到而告诉了她之外,爱丽丝菲尔本来是不打算告诉卫宫切嗣的,但现在肯定是被听到了。

    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在简单解释之后,又把话题拉回到原来的问题上。

    远坂时臣点了点头道:“圣杯是御三家的造物,确实不应该交到外人的手上,不过爱因兹贝伦,你要如何保证我们之间的结盟呢?”

    “这一点我们自然早就考虑好了。”

    爱丽丝菲尔掏出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向着对方一扔,在一道魔术的作用下,羊皮纸飞到远坂时臣面前时,恰好展开。

    “自我强制证文?”

    远坂时臣接住羊皮纸,一眼就认出了它。

    魔术师是一群脱离了世界规则的人,只会遵守自我定下的规则。

    但魔术师之间也会出现需要联合的时候,为了让彼此规则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两个魔术师合作,自我强制证文也就因此而诞生。

    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一旦签下,从原理上来说,自我强制证文是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解除,即使死亡也无法逃脱的咒术契约。

    束缚术式·对象: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远坂时臣。

    以爱因兹贝伦的刻印、远坂的刻印起誓,以达成下述条件为前提,契约将成为戒律,毫无例外地束缚住对象。

    誓约:爱因兹贝伦家人造人,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及saber阿尔托莉雅对远坂时臣以及archer为对象的杀害、伤害的意图以及行为在berserker库丘林以及rider伊斯坎达尔退场之前将被禁止。

    条件:远坂家第五代继承人远坂时臣及archer吉尔伽美什对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以及saber为对象的杀害、伤害的意图以及行为在berserker库丘林以及rider伊斯坎达尔退场之前将被禁止。

    誓约人: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在这个名字下面还留有一个空白的地方,只要远坂时臣把自己名字签上,契约就会达成,那么在berrcher退场之前,他们将无法进行交战。

    第66章 如果某个非常倒霉的人突然开始走运,通常结尾都比较惨

    看完了自我强制证文的内容,远坂时臣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结盟倒是值得信任,只可惜誓约的内容还有些错误的地方。”

    挥手在羊皮纸上抚过,自我强制证文的内容发生变化。

    “要是这样的话,倒还可以签。”

    站在上方的金闪闪看着下方的远坂时臣自顾自地做出决定,脸色又冷漠了几分。

    爱丽丝菲尔接住飞过来的羊皮纸,很快就发现了两个版本不同的地方。

    “束缚术式·对象:卫宫切嗣、远坂时臣。”

    “卫宫家第五代继承人,矩贤之子切嗣起誓,以达成下述条件为前提,契约将成为戒律,毫无例外地束缚住对象。”

    “誓约:卫宫家第五代继承人,矩贤之子切嗣及saber阿尔托莉雅对远坂时臣以及archer为对象的任何杀害、伤害的意图以及行为,在berserker库丘林以及rider伊斯坎达尔退场之前将被禁止。”

    “条件:远坂家第五代继承人远坂时臣及archer吉尔伽美什对卫宫切嗣以及saber为对象的任何杀害、伤害的意图以及行为,在berserker库丘林以及rider伊斯坎达尔退场之前将被禁止。”

    “誓约人:远坂时臣。”

    “这......”

    爱丽丝菲尔惊讶地看向远坂时臣,因为言峰绮礼还没回到远坂宅就死了,他们还以为卫宫切嗣的存在还没有暴露的。

    快步跑到门口,然后缓步穿过拐角,走了进来的卫宫切嗣说道:“爱丽,把自我强制证交给我吧。”

    在另一个房间当中,卫宫切嗣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为了防止走向恶化,只能由他出面了。

    不过看起来远坂时臣也已经认识到berserker和rider的危险了。这样的话,结盟是最好的办法。

    卫宫切嗣接过羊皮纸,仔细检查了一遍上面的自我强制证文,发现远坂时臣除了将爱丽丝菲尔的名字换成了自己之外,并没有修改其他地方,所以卫宫切嗣便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已经是盟友了,那么远坂家主,不如我们互相交换一下关于berserker和rider以及他们御主的情报如何?”

    卫宫切嗣“诚恳”地说道:“作为诚意,我们可以先说一条关于berserker御主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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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换完情报,制定好计划,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不过正好,圣杯战争就应该是隐藏在黑暗中,不波及到普通人的才对,某远坂家家主如是说道。

    爱因兹贝伦城堡门口,远坂时臣和金闪闪已经开车先行离开。

    saber骑上卫宫切嗣刚为她准备好的机车,拧了拧油门。

    嗡嗡嗡......

    “那我先行一步,确认一下archer他们是不是真的想要结盟了。”

    saber但刚准备离开,就被爱丽丝菲尔给叫住了:“等等,saber,你就和我们一起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望向久宇舞弥,继续说道:“舞弥,就拜托你帮saber把机车先骑回去了。”

    久宇舞弥点了点头同意:“好的,夫人。”

    就这样,卫宫切嗣坐在驾驶位上,爱丽丝菲尔在他旁边,而saber则是坐在后面。

    行驶了有一会儿,车内非常安静,除了车子发动时发出的声音之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卫宫切嗣突然开口问道:“爱丽,你是不是有些事情忘记和我说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的。”

    爱丽丝菲尔突然扭头望向后面问道:“对了saber,等下你就要和berserker以及rider战斗了,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

    “爱丽。”

    卫宫切嗣又叫了一遍。

    叹了口气,爱丽丝菲尔终于开口:“好吧,本来不想让切嗣你知道的。”

    接下爱丽丝菲尔将自己会因为从者的退场而自我崩坏的事情说了出来。

    或者不应该用崩坏来形容,应该说是露出真正的模样。

    毕竟爱丽丝菲尔本身就是作为小圣杯而存在的,反倒是名为“爱丽丝菲尔”的人格只是为了保护小圣杯而制造出来的壳。

    这件事情卫宫切嗣之前并不知情,握抓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几分。

    等到说完后,车内又陷入了安静当中,坐在后面的saber想说什么,但张了好几次口,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还剩下多久。”

    “已经不多了呢。切嗣。”爱丽丝菲尔说的时候是笑着的,似乎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还要多亏了saber的阿瓦隆,要不然的话,恐怕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行动了。”

    之前卫宫切嗣说过不要让saber知道阿瓦隆的事情,不过她并没有听,看他的眼神,继续说道:“saber早就知道阿瓦隆的事了,没事的。”

    坐在后面的saber说道:“能帮到夫人就好。”

    冬木的码头上,即使天已经黑了,两位英灵的比试依然没有结束。

    库丘林提着一只半人长的鰤鱼,狂笑着道:“哈哈哈,我就说新人也就是运气好,真正要看的话,还是得看技术。”

    经过一天的比试,库丘林桶里的鱼比伊斯坎达尔桶里的要多出几条。

    得意的库丘林对韦伯说道:“喂,rider的御主,你来参加圣杯战争的愿望是什么,让自己长高个五厘米吗?哈哈哈。”

    韦伯已经在这陪着两个英灵钓了一天的鱼了,并且无论哪个钓上了鱼之后,都会像小孩子一样对另一个发出嘲笑,已经让他很不爽了,现在库丘林还来挑衅他。

    看着拎着条大鱼,猖狂大笑的库丘林,韦伯阴恻恻地说道:“berserker,你知道一件事情吗?”

    库丘林好奇地问道:“什么?”

    韦伯诅咒似地说道:“如果某人平时非常倒霉,但突然开始走好运的话,意味着他之后会遇到更大的霉运哦。”

    “哈,你在瞎说什......”

    嗖。

    一柄闪着金光的宝剑从天而降,落在了库丘林刚刚的位置,把他钓上来的那条大鱼炸了个粉身碎骨。

    第67章 王之军势

    “archer!”

    翻身躲过爆炸,库丘林换上了蓝色的战衣,握紧魔枪盯着站在路灯上的金闪闪。

    “王的赏赐,让你喝下一生都无法高攀的美酒,你这疯狗竟然毫不感恩,让我喝下那种便宜货色,愚蠢的家伙,从你做下那一刻起,应该就想好自己该怎么死了吧。”

    拎着韦伯的后劲躲过爆炸,换上了英灵装束的伊斯坎达尔看着金闪闪充满怒气的脸,有些好奇地向库丘林问道:“berserker,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惹他这么生气。”

    一枪挑飞一柄飞过来的狼牙棒,库丘林抽出空来说道:“也没什么,就是昨晚在你们聊天的时候,我把他的酒给喝完了,然后把你带过去的酒灌到了他的酒壶里。”

    伊斯坎达尔用一种很无语的表情看向库丘林,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不愧是库兰的猛犬,人该做的事你是一件不做。

    而被他拎在手里的韦伯,昨晚看到了库丘林的全部行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库丘林。

    轰隆。

    神威车轮浮现,站在牛车上韦伯看着不断躲闪的库丘林说道:“我就说某人要倒霉了吧。”

    站在路灯上,背后漂浮着数十圈涟漪的金闪闪瞥了他一眼,吓得韦伯赶紧躲到了伊斯坎达尔的身后。

    伊斯坎达尔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刚想劝架,突然面色一正,盯着一个方向。

    咔嚓、咔嚓、咔嚓......

    盔甲因行走而发出的碰撞声不断靠近,saber手持隐形的圣剑从黑暗中走了过来。

    看了看路灯上的金闪闪,又看了看saber,伊斯坎达尔对库丘林说道:“喂,berrcher和saber那个小女孩结盟了呢,这样的敌人可不好对付。”

    一边躲闪,一边反击的库丘林喊道:“他们可以结盟,我们也能结盟,条件就是在解决他们之前,不能互相进攻,怎么样,rider?”

    “好。”伊斯坎达尔高声回应道。

    和为了结盟费心费力的saber和远坂时臣不同,库丘林和伊斯坎达尔之间的结盟就如此简单地达成了。

    虽然只是口头协议,但和用上了自我强制证文才能保证结盟事宜的他们相比起来,库丘林和伊斯坎达尔之间的盟约或许要更稳固也说不定。

    库丘林再次闪过一枚流星锤,挑衅道:“archer,昨晚的酒好喝吗?”

    虽然库丘林有避失的加护,可以几乎无视飞行道具,但避矢的加护也不是万能的。

    只要是被眼睛确定了的攻击对象,无论怎样的远距离攻击都可以闪避,即使没有发现,也能应付大部分的飞行道具,就算使用的是宝具也不例外。

    这是库丘林的避失之加护,但金闪闪的王之财宝并不仅仅是投掷攻击。

    即使库丘林可以闪避这些攻击,但当宝具落地后产生的爆炸依然可以伤到他。

    简单地说就是躲避的了直接攻击,但躲避不了范围攻击,所以该躲还是要躲的。

    “还真是很纯粹的战士呢。”伊斯坎达尔笑着说道,看向saber道:“如此直接的袭击,看来你们是打算一次性把我和berserker全部解决了。”

    saber没有说话,握紧手中圣剑,紧盯着神威车轮上的伊斯卡达尔没有说话。

    根据远坂时臣那边的情报,作为征服王,即使因为是在远东召唤,并没有知名度加持,但rider的手上也应该还掌握着一张作为底牌的宝具。

    看着周围刚修缮起来的冬木码头,伊斯坎达尔说道:“在最初战斗的地方进行最后的战斗,还真是合适呢。”

    伊斯坎达尔看着ber,昨晚我否认了你的王者身份,你今天就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风。”

    汹涌的魔力化作实质化的风压,吹地韦伯睁不开眼睛,即使是被库丘林激怒,正不断投掷着宝具的金闪闪和躲避着宝具的库丘林也被吸引了目光,扭头看去。

    旋风呼啸而起,眨眼之间......天翻地覆。

    前不久才刚落下的太阳此时正高悬于天空中央,湿润的海风突然变得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

    这不是夜晚海边该有的风,这是......沙漠里的风。

    原本的海边码头变成了干旱沙漠的中央,这不是幻影,而是真实不虚的现实。

    这是被称为奇迹的魔术的极限,是最为接近魔法的魔术,以心象世界侵蚀世界从而使其具现化的......固有结界。

    固有结界笼罩的范围很大,即使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隔着一段距离也被笼罩了进去。

    只有卫宫切嗣为了狙击,离得远了些,倒是幸免于难。倒是远坂时臣,根本没有过来。

    在心象世界侵蚀现实从而具现化的时候,伊斯坎达尔拥有一次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外人位置的机会。

    saber、久宇舞弥和爱丽丝菲尔被移到一边,库丘林也和金闪闪分了开来。

    或许是因为失误,金闪闪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六人中位置最低的一个。

    爱丽丝菲尔扶着saber,震惊地发问:“怎么可能......这是固有结界......你明明都不是魔术师?!”

    而韦伯早已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大了嘴,呆呆地看着周围的情况,知道热风裹挟着沙子吹到了他的嘴里,才反应过来,连忙吐出嘴里的沙子。

    说来也是好笑,以caster职介被召唤的蓝胡子本人完全不擅长魔术,完全依靠着宝具才能召唤那么多的海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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