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他急忙回答:“不……不了!” 时锦冷哼一声,又说:“R国和Z国,谁才是手下败将?” R国男人哼哼唧唧的,时锦厉呵一声:“说话!” “R……R国……呜呜……” 对不起了我的国家,如今我的小命被这个Z国女人握在手里,请允许我对你暂时的背叛。 时锦冷哼,刚要松开他的手,一道焦急的女声闯了进来。 “哦,我的老天,这是发生了什么?” 时锦回头,是女房东。 再看地上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时锦忽然明白了,这是女房东那个‘精神不正常’的老公。 女房东走了过来,时锦松开了男人,跟女房东解释了原因。 女房东很好说话,也知道自己丈夫精神有问题,知道原因是丈夫骚扰了他们之后,连连说了抱歉。 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以及丈夫给他们带来的麻烦,女房东还表示住宿费可以全部退给他们。 时锦一边说着不用,“那多不好意思呀。” 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付了款,女房东是再三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男人那要跟妻子哭诉自己被时锦欺负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嘴边,一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眼睁睁的看着妻子把钱退给了时锦。 男人无语! 女房东骂骂咧咧的给丈夫穿上了裤子,又跟时锦表达了歉意,带着他走了。 时锦等人要回去拿行李,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身后。 风波过去,沈念星星眼的看着时锦:“小锦,你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时锦把头发撩到耳后,“低调低调。” 脸上笑意藏不住。 沈念夸完时锦,一阵后怕,“刚才要不是你在,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怕什么,没有我,不是还有我们刘老师保护大家吗,刘老师舍己为人,为了保护好我们,差点被人打死的精神实在是令人感动,他肯定不会让对方伤害到我们的,你说对吧,刘老师?” 刘浩斌在做出那一系列行为的时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攻击他,而他还手无缚鸡之力,被打趴在地上无法反抗。 当下他便觉得十分丢脸,但这时候时锦站了出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的尴尬顿时消失,庆幸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丢脸的行为。 可没想到事后时锦会突然提出这件事,让他有种脱裤子在大街上拉屎的丢脸感。 ——【不说我还忘记了,刘浩斌装逼不成反被打。】 ——【丢脸,比刚才那个疯子还丢脸!】 ——【哈哈哈哈,刚刚刘浩斌摆出的姿势我截图了,谁要?真的是笑死我了!】 ——【自从看了这个节目后,越来越觉得他跟我记忆中青春阳光大男孩的形象越来越远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油腻感!】 刘浩斌装死,没吭声。 时锦笑着催促他:“刘老师,说句话啊。” 刘浩斌:“……” 有什么真想把她的嘴巴用胶水沾上! 他硬着头发开口:“当然,我就算是让自己被人打死,也会保护你们的。” “哈哈哈……”时锦肆无忌惮的嘲笑,“没逼硬装!哈哈哈!” 时锦嘲笑刘浩斌的时候,沈念还忍住没笑,但‘没逼硬装’这四个字一出来,她真的憋不住了。 察觉到刘浩斌的视线看了过来,沈念憋笑困难,摆摆手,还是那句话:“不好意思刘老师,我的牙齿说它有点热,想出来透透风。” 刘浩斌嘴角抽了抽。 神他么牙齿想透风。 “噗嗤!” 这一次是薛淳。 刘浩斌看过去,薛淳立马解释:“我是被沈念逗笑的!” 所以只能怪沈念,不能怪他,他也不想笑的。 谢辞也笑。 刘浩斌敢怒不敢言,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 知道刘浩斌没有那个意思,但谢辞却主动说:“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笑你。” 刘浩斌:“……” 他面上保持着风度,甚至还赔着笑脸任别人嘲笑自己。 但心态已经炸了。 骂骂咧咧的,把时锦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鞭尸了。 破节目! 一群贱人! 尤其是时锦这个臭表字! 等出去了,他不搞死她,他就不姓刘! ——【emmm……首先,刘浩斌的出发点是好的,其次,时锦带头孤立他,这真的不是职场霸凌吗?】 ——【我不是刘浩斌的粉,但我觉得他们这么做有点过分了。】 从民宿把行李搬走,时锦拿着女房东退给他们的房租去订了一个酒店。 这次环境比首次入住要好很多。 还多要了一间房。 时锦自己霸占了那间房,有些人服从安排表示没问题,但有些却暗戳戳的心里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却一个屁都不敢放。 三间房是在一个楼层。 时锦把自己摔在大床上,滚了两圈。 敲门声忽然响起,时锦把有可能会来敲门的人都想了一下,最后眉头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如果是刘浩斌的话,她等会儿绝对会先给他来一锤子的。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谢辞。 “谢辞?” 谢辞脸上带着几分浅笑,“怎么,不欢迎我?” “当然没有。”时锦虽然这么说着,但站在门口,并没有让谢辞进去的意思,脸上挂着礼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你找我有事吗?” 谢辞突然卡壳了。 明明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也有勇气跟时锦开口,可面对她的时候,尤其是在看到她虽然礼貌,但跟他的距离实在疏离的态度时,愣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又以什么身份来跟她说? 谢辞许久没开口,刚要离开,时锦忽然侧开身,“进来说吧。” 谢辞受宠若惊,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在时锦看过来的时候,他的嘴角根本不受控制,不断的往上走。 “好!”他一步便走了进来,顺带把门关上了。 时锦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但谢辞看得出她好像是有点紧张的。 谢辞坐在窗前摆放的椅子上,时锦要坐他对面的时候,他阻止了她:“你坐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