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餐,又特意为女儿小树做了几道可口的菜肴。 “乔姐,我先出门了,饭菜都设置了保温。” 陆凤乔淡淡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夏晚站在三号病房门外,透着门上的玻璃朝里眺望,看见夏小树正拿着手帕帮小包子擦眼泪,匆促推门而入。 “这是怎么了?” “妈咪……” 夏小树闻声抬眸,眸底闪现的欣喜很快又沉没在瞳仁深处。 “小包子今天下午要做手术,他害怕……” 闻言,夏晚杏眸微暗,闪过一丝复杂。 她曾听护士小姐提及过小包 子的病,和小树情形相似,如果再不做手术的话,风险会愈来愈大。 轻轻地,她半蹲在小包子面前。 “小包子,能早一天做手术就少一分风险,你是男子汉,要勇敢些,等手术后你就能和正常孩子一样上学了。” 夏小树今年四岁多,但因为身体的缘故,没上过一天幼儿园。 有时候夏晚牵着女儿的手路过某间幼儿园时,她都能感受到小树眼睛里透出的渴望。 她的话确实有起到鼓励作用,小包子看看夏晚,再回头看看夏小树。 “女神姐姐,等我做完手术后,你能不 能教我几招绝杀技。” 夏小树一本正经的点头,伸出小手指:“拉勾!” 小包子破涕为笑,伸出小手指,跟女神姐姐的手指勾缠在一起,打勾盖章。 看着孩子们阳光纯真的脸庞,夏晚的心情莫名沉重了几分。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带她的小树出国治疗? 很快,小包子便被护士小姐带走了,手术前还有许多检查和准备。 夏晚回眸,看见夏小树呆呆的坐在床头,水眸凝望着小包子背影消失的方向,出了神。 “小树,看看妈咪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夏 晚刻意话峰一转,脸上堆着笑,兴冲冲的帮女儿拿食物。 夏小树回眸,眼巴巴的盯着夏晚:“妈咪,你说……小包子的手术会成功吗?小树不希望他死,他是小树最好的朋友……” 短短几天,俩个小病友在医院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说着话,小丫头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当然会成功,小包子一定会好好的,他会康复的,我的小树也会好起来。” 夏晚忙将女儿一把搂入怀里,安抚的轻摸她的小脑袋。 夏小树抽泣了一会儿,情绪也渐渐平复了。 小 丫头突然仰脸,冲着夏晚咧嘴甜笑:“妈咪给小树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看着女儿甜美的笑脸,夏晚也不禁暗暗松了口长气。 她端出保温盒,笑意盈盈:“有你最喜欢吃的桂花蒸鸡,本来是打算留着午餐再拿出来,看我的小树这么乖乖,妈咪现在就拿出来给你……” 母女俩都装作没事儿人,就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 可是刚才小树的问话,却像尖细的长针插进夏晚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不能再拖了,必须想办法筹足钱,尽快带小树出国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