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可回到家时没想到一家人都在客厅等她, 沅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沅父的脸色很不好,看到沅可回来,出声询问, “可儿,听说你今天把行政经理解雇了又重新招了一个人来,” 这个事情沅父已经从刘秘书那里知道了, 沅可对沅可解雇李经理是没有意见的, 毕竟,这件事情他早就想做了, 只是碍于很多因素他才没有动他, 现在沅可来做这个恶人,他当然是愿意的, 沅可点头,“是的,爸爸,有什么问题吗?” 沅可疑惑不解,如果沅父不同意解雇李经理, 当时就会打电话给她阻止这件事情, 她可不相信沅父当时不知道这件事。 “解雇李经理没有问题,既然我把公司交给你,你就有权利做这个决定,只是,这个李东晨你是怎么把他挖到公司的,他在浩瀚集团可是总监,甘心来我们公司做经理?” “这个我不能说,反正他是心甘情愿来帮我的,爸爸放心,”沅可回答, 沅怜一脸不屑地撇撇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有不正当交易,这就是证据,” 沅怜说着把一叠照片摔到沅可面前, 沅可拿起照片,都是从不同角度偷拍的她和李东晨见面的照片, 沅可勾唇浅笑,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你看看照片日期,这都是爸爸说准备让你接管公司后,你和他见面的照片,别告诉我这是巧合,你早就有预谋,” 沅怜得意的表情都掩饰不住, 她今天在公司发现不对劲就让人去查了, 李东晨怎么可能会放着大好前程来他们公司当一个行政经理, 这当中肯定有猫腻,幸亏她足够聪明, 一下子就想到事情的严重性, 沅可把照片丢到桌子上,抬头看向沅父, “爸爸,你也这样认为吗?” 沅父沉思片刻, “可儿,有什么是爸爸不能知道的呢?” 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他不允许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非说不可吗?” 沅可看着沅父的眼睛问, 沅怜更想知道了, “我看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不敢说吧,” “可儿,你就说吧,妈妈为做主,” 沅母也在一旁劝沅可, 沅父没有说话,眼神是不容置疑的, 沅可垂眸沉思片刻,抬头扫视一圈,然后缓缓说道, “李东晨是单亲家庭,他从小和他妈妈相依为命,而且他的妈妈有精神类的疾病, 有一次他妈妈从医院跑出来差点出车祸,我正好路过救了她,并把她送回了医院, 李东晨为了感谢我,承诺以后如果需要可以帮我做一件事, 去公司之前我了解过我们公司的李经理性骚扰猥亵女同事, 因为我才接管公司想找一个有能力熟悉业务的帮我, 所以就提前联系李东晨,事情就是这样,” 沅可喝了一口沅母递过来来的茶继续说道, “我希望李东晨妈妈的事情只限于我们家人知道,这是我答应他不告诉任何人的,” 沅父听完明显松一口气,点点头, 沅可说得半真半假,李东晨的妈妈有精神类的病是真的, 只不过沅可已经用银针治好了,现在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沅可不想让沅家人知道她会治病所以隐瞒了。 沅怜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想借着这件事情让沅父对沅可不再那么信任,失算了, “我先回房了,” 沅怜说完就上楼了,既然住不到把柄就不浪费时间了。 沅可也站起身, “我也回去休息了,爸妈早点也休息,” “可儿,你等一下,”沅父突然出声阻止,“怜儿你先回房睡吧,” 沅怜深深地看了一眼沅可,不情愿地走了, 沅可重新坐下来,“爸爸,还有什么事情吗?” 沅父没有说话,他向沅母递个眼色, 沅母回房间拿出一份文件袋放到沅可面前, “爸爸,这是什么?”沅可看着沅父问道, “这是公司股权协议,你签个字,以后公司股权就按照这个上面的执行,你放心,爸爸不会亏待你的,” 沅父笑着说,眼神满是宠溺之色, 叮~沅可耳边不合时宜地响起提示音, 沅可低头苦笑,上一世因为这份协议, 沅怜和重清平联手把父母杀害了, 这一世,原本沅可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护着父母不要重蹈覆辙, 没想到,人家只是把自己当作一颗棋子而已,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从李东晨的事情上看,沅父对自己是没有几分信任的。 “好,我签,”沅可拿起沅母递过来的笔利落地签上沅可两个字, 沅父没想到沅可这么痛快,原本还想着沅可问起股份不公平之处找什么借口,没想到沅可看都没看, “你不看清楚就签?” 沅可笑笑,“我相信爸爸,难道爸爸还会害我吗?” 沅父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当然不会,你可是爸爸最看重的女儿,” “那没事我就先去休息了,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沅可说完起身离开, 沅父不知道的是,这一幕被躲在楼梯后面的沅怜看得清清楚楚, 沅怜看着爸爸把股权协议拿出来让沅可签字, 股权协议,他要把公司完全交给沅可吗, 她也是他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偏心, 沅怜抓着楼梯扶手的手不自觉地缩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像啐了毒要把人吞噬, 最看重的女儿,好,很好,是你们自己太偏心,不要怪我。 客厅里,沅可走之后, “你有没有觉得可儿有点不一样?”沅母开口询问, 沅父点点头,“是有一点,可能是因为李东晨的事情觉得我们不相信她吧,过几天就好了,” 沅母摇摇头,“她今天问我小时候的事情了,” “什么?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就说时间长不记得了,你说她不会想起什么了吧?” “不会的,别自己吓自己,唉!怜儿这个不争气的,如果她像可儿一样能干就好了,偏偏我这身体又等不了,”沅父对原怜是恨铁不成钢。 第二天,沅可还是像往常一样让司机送她去学校, 还是在离学校不远的巷子口下车,等司机走后,沅可转身上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SUV, “老大,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在后排座位上,”沅可刚做上车。, 宋恒就开口说道, “嗯,你开车吧” 沅可点头,拉下挡板开始换衣服, 玄学协会的会议室内,已经有三十多人坐在会议桌前等着了, 众人都相互客气的寒暄着,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会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