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拿了东西离开。2023xs.com 她路过安思淼身边时,安思淼歉疚地看了她一眼,辛姨慈爱地笑了笑,道别后离开了。 大门再次关住,整栋别墅只剩下他们两人,桑鹤轩又摆出冷冰冰的样子,安思淼脚步朝后,有点想要逃跑。 察觉到安思淼的变化,桑鹤轩稍稍软化了脸庞,他朝前几步拉住她的手,将她抱进怀里道:“见到沈嘉致了吧,都说什么了。” 安思淼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他个子很高,她站直了也只能到他肩膀,她不想两人争吵,于是将与沈嘉致的对话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他,这种良好的认错态度让桑鹤轩情绪缓和不少。 “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在大陆你随意,在香港要谨慎一点,现在局势不明朗,我不希望你出事。”桑鹤轩牵着安思淼坐回沙发上,抚着她的长发轻声嘱咐道。 见他似乎不气了,安思淼渐渐放松下来,点头说:“我知道了,不过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沈嘉致老想着给你使坏?” 桑鹤轩也不避讳,直言道:“他父母因我而死。” 因他而死,这是文雅的说法,说得直白点,那就是被他害死的。 安思淼诧异地望着他,对这个害死了人还逍遥法外的男人“刮目相看”。 桑鹤轩瞥了她一眼,漫声道:“你想多了,我走的是合法途径,沈嘉致的父母是帮派头目,坏事做尽,我只是配合一下香港警方破案,是他父母自己在逃逸时出差错离世的。” 安思淼微微乍舌:“你确定是他们自己出的差错,你没有贡献一点?” 桑鹤轩笑了,拖长腔调转移话题:“总之你别担心,好好呆在家里休息,这几天我们就回大陆。” “事情都解决了?” “差不多了,人已经抓到了。” 的确,桑鹤轩这次回来主要是抓廖思远,这是他最讨厌的一个人。至于沈嘉致,他很确定不管他去哪对方都会跟着,那么回了大陆再处理也无妨。 在香港,目前也只有沈嘉致敢和他作对了。 “早上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桑鹤轩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道。 安思淼道:“我看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雨,想提醒你一下。” 桑鹤轩解释道:“我当时在和人谈事,手机不在身边,拿回来看到后就回拨给你,但你没接。” 听到这安思淼不由道:“所以你就直接回来了?” 桑鹤轩没有否认:“我后来打给别人,他们说你出去了没拿手机。” “……我知道了,你别再说这个了,我下次一定记得拿手机。” 桑鹤轩点点头,颇为欣慰地不再谈这个话题。 抓到廖思远也是昨晚的事,昨天晚上廖乐山就将这件事办妥了,他们利用钟宜引出潜伏回港伺机算计桑鹤轩的廖思远,将他关在宏微地下二层一间暗房里,由专人看守,等桑鹤轩指示。 桑鹤轩本来打算今早就去见他,没想到半路出了安思淼的事,所以只能把行程推到下午了。 中午在家吃了午饭,桑鹤轩便由廖乐山来接了去宏微处理正事,安思淼这下可不敢乱出门了,光看电视也无聊,干脆直接回卧室睡觉了。她很喜欢睡觉,这让她闲暇时光过得轻松很多。 桑鹤轩回到宏伟大厦,直奔地下二层,由人在前面开路,来到关着廖思远的暗房。 暗房不大,最多三十多平米,里面有什么一目了然,桑鹤轩一进来,就看见了被捆在角落里的狼狈男人,他圆寸头,额头有伤疤,五官和廖乐山有七分相似,这人正是廖思远。 桑鹤轩缓缓走向角落,看守廖思远的人将他架起来方便桑鹤轩查看,廖思远冷冷地注视着他,又将视线转到廖乐山身上片刻,见对方毫无反应,邪里邪气地冷笑了一声。 桑鹤轩对此只是温文尔雅道:“你还能笑得出来,实在是我的失职,我应该让你连冷笑都不能。” 廖思远还是第一次见到桑鹤轩这么直白地说出这样的话,他以往总会留着一层窗户纸不捅破,维持自身风度翩翩的衣冠禽兽样,即便在属下面前也不例外。这次这么直接让他很惊讶。 “你终于不戴着你那张面具说话了?”廖思远舔了舔嘴角,阴测测道,“好玩吗桑鹤轩,看完电影后那个惊喜。”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桑鹤轩的脸色就变了,他面无表情地脱掉西装外套,廖乐山很有眼色地接过,桑鹤轩活动了一下手腕,直接一拳打在了被捆着的廖思远脸上。 这一拳过后并不是停止,而是继续殴打,廖思远不能还手,只能任由桑鹤轩将他打倒在地,直到他被打得吐出血来,桑鹤轩也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廖乐山诧异地望着桑鹤轩,他从没想到桑先生也会有如此愤怒的一天,即便是对着有杀害父母之仇的沈天放夫妻,桑鹤轩也是沉稳地步步为营,一举报仇,但如今对着只是亏空了宏微不少钱、伤了安思淼的廖思远却如此暴躁,这很令他意外。 廖思远被桑鹤轩打得几乎失去意识时,桑鹤轩才停下动作。属下立刻给他递来手帕,他擦了擦手,整理领带和衬衣,最后穿回西装,转身离开。 他只留下一句话:“把他送去警察局。” 警察局? 廖思远猛地清醒过来,他想过很多种下场,被绳之以法是唯一一个没想过的,因为他知道桑鹤轩的生意不干净,对方不可能不顾着暴露消息的风险把他送警,难不成他已经…… “思远。”桑鹤轩走后,廖乐山便半蹲到廖思远身边,望着他淡淡道,“我希望这次你可以吸取教训,桑先生手下留情,你要懂得感恩。” 廖思远啐了一口血道:“他就不怕我把他那点事抖出来!?” 廖乐山笑了一下说:“现在桑先生已经不需要担心任何事了。而且你记住,这里是香港,不是大陆,他什么都无序顾忌。” 自己的大哥都这么说了,廖思远也大约知道桑鹤轩肯定是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很可能连大陆军方都打好了招呼。他长舒一口气,狠狠地看着自己的大哥,充满了不甘。 廖乐山摇头叹息,轻声道:“你还是不知错,罢了,我也不指望你能悔改,去牢里改造吧。” 廖思远看着廖乐山起身离开,眼中除了恨意还有泪水,他并非不知道自己有错,但他气的却是大哥没有站在自己这边。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经历过最贫穷的日子,刚到宏微的时候看尽各种脸色,后来大哥被桑鹤轩看中,一步登天,但他却仍然在那个小仓库里默默无闻。 大哥从不允许自己占他一点光,也从没想过利用职权帮他谋个好位置,日月累计的怨恨和不甘促使他偷了廖乐山电脑里的文件,亏空了宏微一大笔资金,逃亡三年,挥霍一空。 这么多年了,大哥还是一点都没变,他想,他大概永远都不会变了。 解决了廖思远的事,桑鹤轩便自己开车回了家,这个时候已经入夜。 打开门,他便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进了餐厅就看见安思淼正在整理厨房,瞧见他,她脸上露出喜色。 “你可回来了,菜都要凉了,走,先吃饭。”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摘了围裙拉着他往厨房走,桑鹤轩由她拉着,瞧着她一头的薄汗,想说她两句,却又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 到了餐桌上,吃着合口的饭菜,桑鹤轩忽然道:“你准备一下吧,这两天我们就回大陆。” 安思淼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快?” 桑鹤轩放下碗筷,道:“不快了。”真的不快了,相对她的等待来说,这一切都太迟了。 安思淼笑笑说:“你还没带我去祭拜你父母呢。” 桑鹤轩愣了一下,随即道:“身为人子,我都忘了这事,你却记得,实在惭愧。” 安思淼道:“你那么忙,脑子里要记得事情那么多,偶尔忘记一两件情有可原,快吃饭吧,你安排好了我们再去就好。” 桑鹤轩端起碗筷顺从地吃饭,却食之无味,他现在更想吃的,是坐在他对面那个女人。 可惜啊,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想到这儿,桑鹤轩又放下了碗筷,头疼地摘掉眼镜捂住了脸。 “你怎么了?” 前方传来安思淼单纯关切地询问,桑鹤轩只觉更加无地自容,直接趴到了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_(:3」∠)_去祭拜公婆,然后回家生包子,解决沈嘉致和某某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都开学上班了吗?我也马上要上班了,好烦,这下就只能等五一的假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时光倒流吧!!!!!!!!!!!!!! ☆、第四十四章 他这样的反应,让安思淼瞬间以为他吃坏东西胃疼了,她紧张地跑到他身边,半弯下腰环住他的肩膀,感觉到他瞬间僵硬之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老公,你不舒服啊?我们去医院。” 安思淼拉起桑鹤轩就要走,桑鹤轩被她拉到门口,纠结地不知该怎么解释,望着她紧张到发白的脸,他非常不忍。思索半晌,终于在她打开大门想要出去时开了口。 “我没事,你别担心。” 他稍一用力,把一脚踏出门的安思淼拉了回来,关上门将她反压在门上。 安思淼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桑鹤轩低头靠近她,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深呼吸一口闻着属于她的气息,心里悸动得不行,面上却还要装出平静如水的模样,别提多煎熬了。 “你真的没事?怎么感觉怪怪的。”安思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观察他是否在说谎。 桑鹤轩凝视着她大大的眼睛,眼镜膈得她的脸有点不舒服,他干脆直接摘掉扔到一边,安思淼想拦,但他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没事,那不要紧。”桑鹤轩说罢,喉结动了一下,短促地笑了笑说,“我们休息吧。” 安思淼还是有点担心:“休息之前还是找医生看一下吧,你脸色不太对。” 桑鹤轩松开她的手腕抚上脸,蹙眉问道:“这么明显?” 安思淼生气道:“你看,我就说你有问题吧,还想瞒着我,当然很明显了。” 桑鹤轩再次望进她的眼睛,斟酌了一会,试探性唤了她一声:“老婆……” 安思淼疑惑地“嗯”了一声。 桑鹤轩显得十分犹豫,迟疑半晌决定还是带她回卧室再说。 他牵着她往楼上走,力道不容置噱,安思淼只好跟着他上楼,走这段路时一直紧盯着他精致的脸庞,可就是看不出个门道。 他到底怎么了? 带着这个深深地疑惑,安思淼和桑鹤轩一起回了卧室,进了卧室后他就松开了她的手,小心地把门和窗户都关好,检查了很多遍,这让她有点回到刚认识时的感觉。 “鹤轩,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 安思淼不解地望着他的背影,他站在深咖啡色的窗帘边,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腰细腿长,没有戴眼镜的双眼修长明亮,看着她时仿佛点着火焰。 桑鹤轩站在床边尴尬地松了松领带,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深吸了一口气,脑子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些旖旎的画面。她和他说话,他都能联想到她躺在他身下时娇-喘的模样,真是疯了。 安思淼被桑鹤轩磨磨唧唧的架势给弄得有点无力,直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领带把他拽到了床边,把他按坐下后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再不告诉我我就不理你了。”说罢,她转身就走,威胁的架势妥妥的。 桑鹤轩还真被她唬到了,下意识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说了声:“别走!” 安思淼回眸望着他,眼神锐利,桑鹤轩被看得无地自容,半晌才慢吞吞地说:“我没事,就是……老婆,你帮我一个忙?” 疑问句做结尾,很好地勾起了安思淼的好奇心,她坐到他身边盯着他的脸问:“什么忙?” 桑鹤轩微垂眼睑与她对视,声音放得很轻:“我说了你也不会答应,真的要我说吗。” 安思淼好脾气地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我们是夫妻嘛。”她拍完他就要拿开手,桑鹤轩却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肩上,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饶是安思淼再迟钝,也有点领悟到了他的意思。他此刻的眼神太赤-裸了,她被盯得好像没穿衣服一样非常窘迫,没有意识地朝后退了一下,却被他直接搂住腰压在了床上。 安思淼尖叫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他堵住了双唇,桑鹤轩热切地吻着他,仿佛终于有所纾解一样闭上了眼,在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 安思淼的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吻着吻着身上的衣服就越来越少,他在脱她衣服的同时也脱了自己的衣服,只穿着西裤伏在她身上,而她已经被他脱得只剩下内衣了。 “嗯……”安思淼低吟一声,脸上发烫,手从他的臂间挪到他精瘦的腰上,桑鹤轩动作顿了一下,抓住她的手朝下探去,安思淼只觉自己的手跟着他进入了他的内-裤,顺着他的意思握住了他勃-起的火热。 滚烫,坚硬,这个认知让安思淼慌乱起来,她的文胸已经不知所踪,胸前柔*软的顶端被咬得又痒又舒服,不间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她断断续续地说:“老公……别……不行……嗯……” 桑鹤轩动情地吻着她的脖颈,在她白-皙的颈项上留下深深的吻痕,忙中抽空,喘息道:“我知道,我不进去。”像是怕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