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娜没搭理他,聂唯平想了想,一脸了悟地说:“是不是那里还疼?” 那娜愤愤地闭上眼。 聂唯平不依不挠起来,坐起来,伸手握着她的小腿就要拉开,吓得那娜全身一抖,拼命往回缩。 “别动!我看看怎么样了……”聂唯平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不由分说地拉开她的腿,皱着眉严肃地瞅了瞅,“唔,是有点肿……很疼吗?刚刚看你也挺享受的,我还以为你不疼呢……” 那娜将脑袋埋进枕头里,羞愤地捶床骂:“混蛋,谁说不疼!换我捅你试试看?!” 聂唯平点了点头:“嗯,看来是疼……不然也不会有胆子说这种话!” 那娜干脆趴床上装死。 聂唯平悉悉索索地下床,将她抱了起来,吓得那娜立马瞪圆了眼睛:“干、干嘛?” 聂唯平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小土包子肉呼呼的这么缩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团十分惹人怜爱。 “带你去冲个澡!”聂唯平隐隐带着笑,挑眉道,“热水去去乏,也免得你明天早上爬不起来!” 那娜脸色通红,闷不吭声地任由聂唯平难得的温柔照顾。 热水熏得白生生的小土包子粉色莹莹,聂唯平体贴地给她揉捏着腰,舒服得她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 聂唯平将她清理干净,抱回床上的时候那娜已经困得意识飘忽了。 那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着问:“小远怎么办……” 聂唯平叹了口气,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哄到:“太晚了,护士长她们不会不管他的,肯定带回家了……明天上班前我陪你去接他,放心睡吧!” 那娜放了心,闭上眼,立马沉沉睡去。 聂唯平爬上床关了灯,高高兴兴地将她抱在怀里,睡着前心里不由感叹:小混蛋儿不在,这床睡得格外宽敞啊! 一夜好眠,第二天是周一,大清早闹钟震天响,才六点就把两人吵醒了。 “嘤,困死了……”那娜痛苦地捂上耳朵,困倦地哭着嘟囔,“不想起……” 聂唯平被吵得头疼,一伸手按了闹钟,抱着人继续睡:“再眯一会儿……” 那娜猛然睁开眼,睡意全无,昨晚翻云覆雨的画面哗啦啦涌现眼前,这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那娜唰地坐起来,“哎哟”一声又摔了回去,全身骨头像被拆了一遍似的,腰酸腿疼,比八百米考试之后还痛苦。 聂唯平不耐烦地揽着她:“大清早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那娜刚刚起得太急,眼冒金星地躺在床上,听他这么一训斥,莫名就觉得十分委屈。 果然……吃干抹净态度就不一样了! 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昨夜那些温存全部没了,哄着自己的时候什么甜言蜜语都说的出来,这才一个晚上,就不耐烦了! 那娜越想越难过,默默地搬开腰上大喇喇横着的胳膊,艰难地爬起来。 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啊,瞧这满地乱丢的衣服……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淫邪! 那娜不好意思就这么光溜溜地下床,捂着胸口费力地捞着地上的衣服,动静太大,聂唯平终于清醒过来。 “干嘛呢你!”聂唯平将她按回被窝,打着哈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下床。 “你再睡会儿吧,我做好早饭再喊你!” 聂唯平这样自然熟稔的关心,一点也不温柔,可偏偏让那娜体会到他对自己的宠溺心疼。 那娜将被子拉到眼底,俩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瞄着聂医生线条流畅的身体脸红心跳。 啧啧,平时套着白大褂看上去挺瘦的,没想到身材这么有料! 肩背挺拔,腰身结实,两条腿又长又直…… 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既然醒了,那娜也不再赖床,趁着聂唯平在卫生间的空挡,胡乱套了件衬衫,光着脚抱起自己的衣服,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洗漱好换了干净衣服再出来,聂唯平刚把烤好的面包端上来。 那娜还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无限娇羞地瞄了他一眼,便红着脸低下头。 聂唯平勾了勾唇角,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有东西掉客厅了。” 那娜“啊”了一声抬起头,睫毛眨啊眨地不敢看人:“什么东西?” 聂唯平眼中不怀好意的笑意一闪,板着脸淡淡地说:“内裤。” 那娜:“……” 那娜霍地蹦起来,将椅子猛然撞出去老远,在地板拉出刺耳的声音,慌里慌张地就要往客厅跑去。 “别去了!”聂唯平拦住她,若无其事地说,“我已经捡起来放洗衣机里了。” 那娜满脸通红,干干地说:“呵、呵呵,是吗……真是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