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这一刻,顾寒城清楚的听见了这句歌词。 抬眸看向沙发上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向晚晚身上,瞳孔一暗,抓着门炳的手紧了几分。 不是她,却又似她。 “是顾二少呀,他旁边的女人是谁?是你要找的人吗?” 程启看见顾寒江,不由得挑眉,随后看向顾寒江旁边唱歌的向晚晚,惊讶几声,“这个女人长得不错。” 向晚晚从来没有想过她再唱这首歌的时候,顾寒城会突然出现。 以前,她多么希望能够再唱一次这首歌,能够换来顾寒城的欢喜。 可是这一刻,她心里没有任何高兴,也不希望顾寒城欢喜。 心里只有恐慌。 她紧了紧手中的话筒,不再唱歌,压制着心里的异样道:“顾总,你怎么来了?” 顾寒江看见顾寒城进来,眼里同样睁大,很是震惊道:“哥,你不会是来抓我的吧?我已经成年很多年了,不是小时候了,你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跑到娱乐场所抓我回去,这让我很丢脸的。” 顾寒城扫了一下包厢的众人,没有理会顾寒城,而是盯着向晚晚,声音暗沉道:“刚刚是你唱歌?” “是,是呀。” 向晚晚看着顾寒城幽深的眸子,顿时有些慌乱。 她怎么 那么倒霉,怎么唱这首歌的时候,被他听见? 他应该不会怀疑什么吧? 还有,他不是应该送韩倩倩回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这首歌?” 顾寒城盯着向晚晚,一双眸子犀利无比,好像要看穿她。 向晚晚心里更加紧张了,就连抓着话筒的手都有些僵硬,她深呼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慌乱,道:“我以前学过。” “什么时候?” 顾寒城锐利地眯起眸子,似乎想要一个答案。 向晚晚知道顾寒城可能怀疑了什么,脑袋有些嗡嗡作响,但是还是镇定道:“这首歌刚刚出来的时候,觉得好听,就学了一下,那时候身边的人都在唱这首歌曲。” “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顾寒江有些不解。 还有,他哥的眼神很是奇怪呀。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顾寒城扫了一眼顾寒江,随后看向向晚晚道:“她以前唱过这首歌。” “谁呀?我认识吗?” 顾寒江有些惊讶。 他哥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上心了? 还故人。 这无心的人还会怀念故人? 顾寒城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向晚晚。 而向晚晚努力镇定地看着顾寒城,不躲不避。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不是顾寒城的 故人。 只有这样才能消除他的怀疑。 果然,几分钟后,顾寒城收回自已的眼神,冷声道:“向晚晚,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接近寒江?” “顾总,你别误会,我和顾二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送壮壮过来而已。” 向晚晚马上放下话筒,往旁白挪了一下,远离顾二少。 顾寒江有些不乐意了,直接拉过向晚晚的胳膊,对顾寒城道:“哥,下班时间,你不会也要管你的员工吧?” “不管她,管你吗?” 顾寒城盯着顾寒江抓着向晚晚的手,目光阴沉几分,就连声音都带着一种冰渣的感觉。 顾寒江本能觉得有些冷,但是还是鼓起勇气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不用管了。” “向晚晚,你给我出来。” 顾寒城没有再看顾寒江,而是冷眼盯着向晚晚,声音带着命令。 向晚晚心里有些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蹙眉道:“顾总,现在是下班时间,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明天上班说。”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顾寒城的眼眸更冷了。 顾壮壮有些怂的颤抖了身子,道:“希希,伯父,他好像生气了,为什么呀?” 向希希眯起眸子,盯着顾寒江和向晚晚亲密的样子,又看着顾寒城脸色阴暗 如魔鬼,忍不住勾起唇角,道:“可能吃醋了吧。” “吃醋?吃什么醋?” 顾壮壮不解。 “你不懂的。”向希希摇头,随后道:“不用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 “说的也是,只要没打起来,就没事。” 顾壮壮安心地继续吃好吃。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顾寒江看着越发冰冷的男人,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对一旁的向晚晚道:“要不你跟我哥出去一下?我觉得你要是不出去,我哥可能会吃了你。” 向晚晚抽了一下嘴角,随后耸肩看着顾寒城道:“行吧。” 说完,向晚晚站起来,然后往包厢外面去。 顾寒城直接冷着脸出去。 程启正要跟上,就听见顾寒城幽道:“程启,你在这里等我。” 程启摸了一下自已的鼻子,耸肩,没有再跟上。 不过,他真是好奇,刚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顾寒城对这个女人,好像有点不一样呀。 他从来没有看见顾寒城眼里有那个女人过。 “顾二少,这个女人是谁呀?” 程启神秘兮兮地看着顾寒江问。 “向晚晚,帝国的销售总监。” “希希的妈咪。” 顾寒江和顾壮壮的声音同时响起。 程启听见顾壮壮的声音,才发现包厢里的角落里还有 两个小孩。 他看了一眼顾壮壮,对吼将目光落在向希希身上…… 只是一眼,程启的眼眸就睁大了,指着向希希道:“这,这是顾总的私生子?” “才不是呢,希希不是伯父的儿子,希希没有父亲的。” 顾壮壮解释。 程启愣了一下,看着顾寒江道:“真的?” “嗯,他是向晚晚的儿子,确实不是我哥的,看起来挺像,其实性格一点也不像,我哥怎么可能有这么可爱善良温柔贴心的儿子?要生也是生那种整天板着脸,死气沉沉的儿子。” 想到缩小版的顾寒城,顾寒江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那样子的儿子,好好笑呀。” 向希希脸色沉了一下,鄙视地看了一眼顾寒江,很想告诉他,“我就是顾寒城的儿子!才不是死气沉沉的那种。”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