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从后院离开后。阎解旷也来到聋老太太屋前,不巧的是,他刚来,聋老太太刚走。 所以阎解旷只能看着面前锁了门的房子。 聋老太太不在,阎解旷自然就准备离开,但刚没走两步,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刚才好像隐约听到屋里有人说话? 难道屋里还有人?想到这,阎解旷假装离开,随后悄悄放慢脚步,靠近墙边重新摸到屋前。 随后就听到了屋有人说话声。 “小娥,怎么样?阎解旷那小子走了吗?” 娄晓娥从门缝看了眼,没发现屋外没人了,点头道:“走了。” 傻柱听了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被这小子发现,不然被这小子发现咱两被锁屋里了,一准给咱整出幺蛾子来。” 娄晓娥不解道:“不是,他知道了不是更好嘛?让他喊人把我们放出来啊。” “嘿,你指望他能好心放我们出来?可做梦吧。” 傻柱不屑撇嘴,随后又笑道:“再说,聋老太好心给咱制造机会,咱不能浪费。” “讨厌,你说啥呢。”娄晓娥拍了下傻柱肩膀。 好家伙。 既然是傻柱和娄晓娥。听到屋里声音,阎解旷心中一乐。 肯定是聋老太太干的,还真是铁了心要撮合傻柱和娄晓娥。可惜傻柱这人是扶不起的烂泥, 把娄晓娥介绍给傻柱,就是在害了娄晓娥。听到傻柱跟娄晓娥打情骂俏声,阎解旷不屑的撇撇嘴。 秦淮茹搅和他找对象的事,傻柱自己肯定也是知道的,但一直都装傻,说明他心里对秦淮茹肯定还是还有念想的。 以后要是真跟娄晓娥在一起了,怕是还会忘不了秦淮茹,到时候,秦淮茹一卖惨。 嘿! 估计着傻柱能把娄晓娥辛苦赚的奶粉钱都给秦淮茹家送去! 在电视里。 娄晓娥就是因为跟傻柱不小心有了个孩子,才让傻柱拖累着被秦淮茹吸血。 关键是,傻柱还帮着秦淮茹吸娄晓娥的血。 开饭店,开养老院都找娄晓娥拿钱。就这样的傻柱,根本不配娶娄晓娥。傻柱这辈子就该绝户! 阎解旷冷哼一声,心中一动,转身去了许大茂家。他要把许大茂喊来,三个人一起,那才热闹嘛! 去往许大茂家的路上。阎解旷想到,许大茂抢走了傻柱的对象秦京茹。 而傻柱又偷偷泡了许大茂老婆娄晓娥。这4个还要住在一个大院里。 啧啧,那还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呢。 嘿嘿一笑,阎解旷迈着二八步已经来到了许大茂屋前。 打开门,就看到许大茂正在屋里吃着花生米,旁边秦京茹给他倒茶。 “臭小子,你来我家干嘛?!” 眼看阎解旷进屋后,许大茂顿时吓了一跳。 下面都忍不住隐隐做疼。上次断子绝孙大劈叉,他到现在伤都没好全。眼看阎解旷又来找他,许大茂就条件反射的先护住了裆部。 许大茂的反应,把阎解旷看的一阵无语。 好家伙。搞的好像他啥事不干,专踹人裤裆一样。 “咳,许哥,别捂着了,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的。” 阎解旷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大事?你小子不会又想整什么幺蛾子把?”许大茂还是没敢坐下,目露警惕看着阎解旷。 “这事你肯定会感兴趣的,是关于傻柱的。” “傻柱,你想整他?”许大茂听到这,眼睛一亮。 阎解旷没说话,而是搓了搓两指,看到这熟悉的动作,许大茂和秦京茹都是眼角一抽。 好家伙。又搁我这坑钱来了? “阎解旷,我发现你最近真的越来越鸡贼了,又想坑我钱,门没有!” 许大茂昂头咬牙根本不肯给。他不能在坑傻柱前,先被阎解旷坑了啊。 “啧,不给也行。” 见许大茂不肯给钱,阎解旷也无所谓,拍了拍身上衣服,慢悠悠道: “许哥,你要是不肯给就算咯,就准备让傻柱给你戴绿帽咯。” 阎解旷说着,慢悠悠背着手出屋。但还没走出门,就被许大茂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