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厉少北的声音清晰的在自己耳边响起:“苏沫,是我。” 上一秒还因为惊吓出一身冷汗,这一秒却因为厉少北的声音心里狂跳起来。 “你怎么来了?”等着厉少北将病房的灯打开,明亮的光线照在他依旧俊朗的脸上,苏沫依然让自己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来你不高兴?”好不容易甩掉了狗仔,开车绕了大半圈才赶来医院,还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戴上了帽子口罩,跟小偷一样潜入进来,眼前的女人见到自己第一眼,不是高兴,而是冷。厉少北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高兴?”明明就高兴的要死,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因为他的漠不关心?还是因为他连看望自己都需要蒙面,假装跟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还疼吗?”本来还在怄火,却看到了眼前的女人苍白的脸颊,禁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疼不疼,好像是我的事情。”苏沫依旧冷冷回答。 “苏沫,事到如今,你竟然跟我生分到如此地步。”苏沫,你竟然连一点点理解都不肯给我,却愿意让宋修远呆在你的身边。 “是。”苏沫依旧固执。 “我说了,我有苦衷。”厉少北无奈的解释。 “我理解,所以我疼不疼,高不高兴也只是我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 厉少北不再说话,苏沫也固执的盯着眼前洁白的被子,尴尬和冷战的气氛流动在两人之间,空气好似冷的快要结冰了。 良久,就在厉少北盯着苏沫的眼眸中都快要喷出火来的时候,苏沫终于开口:“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事?”厉少北快速回答。 “你和宋雪儿之间是清白的吗?”苏沫抬头,死死的盯着厉少北。 厉少北语塞,他知道苏沫介意自己和宋雪儿之前的种种绯闻,却从来没问过,现在开口问了出来,想必忍的很辛苦。但答案,却连自己都无法回答。 房间内沉默的气氛又停顿了很久,苏沫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从未放弃,厉少北叹了一口气,试图解释:“苏沫,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 “我只想知道是,或者不是?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字或者两个字的回答就好 了。”第一次执拗到这个地步,连苏沫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了。 厉少北,哪怕是骗我,只要你愿意开口确定答案,我都愿意给我们之间一次机会。 但是,看着厉少北犹豫不决和无奈的表情,苏沫等待良久,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冷漠的脱口而出:“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苏沫!” “请你快离开,不然我就叫护士了。”苏沫的心在滴血,表面却冷血无情。 “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但不是现在。苏沫,希望你能相信我,还有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这下这句话,厉少北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还有,把你安插在我身边的这些眼线全部清除,不然我会带着孩子投河自尽,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你给我租的房子,我也不需要了,我会自己找好,自己搬家。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安静的说完这几句话,苏沫便重新躺下,闭上的眼睛。 病床上还是一张苍白的脸,还是软弱无力的女人,心肠却变得越来越硬。厉少北心里仿佛被无数根刺扎了进来,却丝毫拔不出来。 终于,恢复了冷漠的深情,厉少北缓缓抬头,开口说道:“好,苏沫,你既然说了出来,我便会同意,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说完,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门被紧紧的关闭,苏沫重新睁开了眼睛,却只有绝望的看着天花板,喃喃开口:“厉少北,你也好自为之。” 病房外,厉少北缓缓的靠在了门上,喃喃开口:“苏沫,你究竟让我如何?”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才缓缓苏醒过来,想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似乎还在梦中。 想要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却还是发现没有这个可能性。“啊!”苏沫终于忍不住一声嘶喊了出来了。接着猛的坐起了身体,才快速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刚刚坐起来的苏沫下意识的就看了看自己的四肢,并且努力的动了动,发现没有了问题之后,才有些后怕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了。幸好没事,心里也在缓缓的安慰着自己。 而或许是刚刚起 来的身体太过于用力的缘故了,此刻完全的清醒了过来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背部好像是被拉上一样的疼痛了起来了,禁不住急忙就伸出了手,不停的揉捏着自己颈椎的地方了。 “没事吧。”刚刚摸到了自己的颈椎的地方,一旁一个熟悉而又温柔的嗓音猛然间就响了起来了。 苏沫回头一看,果不其然,的确是宋修远在旁边,此刻似乎是看到我醒过来的样子,宋修远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也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没事……”睁开嘴巴,说了出来,没有想到,说出来的这么两个字却是一股嘶哑的嗓音的感觉,苏沫禁不住大声的咳嗽了起来了。宋修远急忙就端起了一旁的保温杯,倒进了一旁的小杯子里面。 接着端到了苏沫的面前,开口柔声说道:“口渴了吧,这是已经晾好的菊花茶,清热解毒的,刚刚醒来,喝点这个很有好处的。”这么说完了,就缓缓的放在了我的手里了。 苏沫没有开口说话,尽管已经清醒了过来了,但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宋修远,还是禁不住愣神了一会,有些迷茫的感觉,无意识的端过了杯子,就抿嘴喝了一小口。 微微的带着香甜而又清新的味道,感受到了这样的水流进了自己的口腔,再顺着自己的食道流到了自己的胃里面,不得不说,自己的心里的确是暖和着的。 “谢谢。”苏沫真诚的冲着宋修远开口这么说了出来了,看着宋修远的样子,再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亮起来的天气,苏沫想自己肯定在病床上躺到快中午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