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来越难做了!我被陛下逼得相了好几回,你知道吗,那都是文官家的姑娘家的,那哪是相看呐,整个帘子遮住了脸,问个几句话,都是不言不语的,大多都是问一句,等了老半天,才羞答答地点点头。youshulou.com 若不是我自恃是见过大场面的,克制力惊人,还不得以为这是对我有意思呐!” 赵菜子该夸自己的时候,丝毫不口软,该夸就夸,不夸别人咋晓得呢! “这难不成还不是对你有意思?”杨立冬对这些并不清楚,在陛下的恶趣味暴露前,就已经溜了回来。 “兄弟啊,咱不愧是兄弟!我这不是跟你一样想的,这不是只有见着了情郎了,才羞答答的,我家的村子里,那些个彪悍的女子,见着自己中意的男人,才会羞答答地唤上一声,哥哥! 谁想,到了京城都是不一样了。有一回,皇后的娘家侄女,我瞧着也挺好的,一看就像是个好生养的,自然,我是没瞧见正脸儿,只是羞答答地让人误会不是。 等回去了,我就跟陛下说了那姑娘挺好的,我也挺中意的。谁想,当日,皇后的娘家侄女就随着他娘进宫了,说是家里已经有了要定亲的人选了。这不是玩我不是?看不中就直说呗,爷好歹也是相貌堂堂,力大有勇! 陛下大怒,连着皇后都怒斥了,非得将那姑娘家指婚给我。不过,这种拆散人家的事儿。我也不愿意做,那日不声不响地把我给害了,我还没地儿哭去! 后来。皇后大抵是心里有愧,接连让我看了五六家的姑娘。都是羞答答的,我这不心里没底了!我也不敢指着谁,说姑娘家不错的,索性统统地就说了,瞧不中! 兄弟啊,我爹娘在地底下大概也等得辛苦了,我这真的想找媳妇了,咋就让陛下插了一脚。我何时才能娶得上媳妇呢!” 杨立冬听得好些心酸,幸亏自己英明。 “你这是娶不上媳妇了?” 赵菜子瞪了眼杨立冬,不过,不得不承认,眼下说的就是事实。 “悬了咯!所以这回一听说崔家有这样的意思,我就跟陛下好好地回忆了一番往昔,才得以放行。这一路,我是看到过了不少的姑娘家……” 崔鱼儿好奇地凑过来,“嘿,菜子哥。姑娘家如何了,你这是又在想媳妇了?” “去去去,你一个小女娃儿开口闭口的媳妇。都不觉得害臊。”赵菜子说完了,羡慕地看了眼杨立冬。 这人都躲在小镇上了,这媳妇都能送上门啊。 “这是你大哥生前就说过的,杨立冬,你们好好说说话儿。” 赵菜子将杨立冬往崔鱼儿身旁一推,自己往田慧身旁去了,这算是互换了位置了。 杨立冬一直都知道赵菜子对找媳妇的渴望,特别是好生养的媳妇。田慧这个生了俩儿子的女人,会不会特别地符合赵菜子的要求? 崔鱼儿看了眼赵菜子。那俩人不知道说了啥,正一脸地笑意。看着一旁的杨立冬阴着脸儿,怕是明白了什么。 “冬子哥。我大哥以前可是没少提起你,还说……” “你别误会,我高攀不起的!”杨立冬匆匆地打断了,又看了眼那两人之处。 崔鱼儿故作伤心,“看来冬子哥是不喜欢我大哥之前的乱点鸳鸯谱了,我也知道,我这人没有半点儿可取之处。只是没想到,冬子哥好似对慧姐特别地留意……” 噔! 杨立冬正视崔鱼儿。 “嘿!这还是冬子哥头一回正视我呢,不过,冬子哥,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对你也不敢兴趣,若是非得要嫁你,早在你在京城的时候,我家就上门提亲了!”崔鱼儿很是豪爽。 上门提亲?也亏得这姑娘说得出口。 “那你想怎样?”杨立冬谨慎地问道。 “冬子哥果真是谨慎,比那蛮子可是聪明多了!”崔鱼儿笑道。 杨立冬恍然,“所以,才将人给弄到我这儿来了?不过,那蛮子可早就是急着找媳妇的……” 崔鱼儿的笑声曳然而止,羞恼地瞪了眼杨立冬。 杨立冬上下打量了下崔鱼儿,“不好生养?” “放他娘的屁话!姑奶奶好着呢!”崔鱼儿的脸,通红通红的。 晚上,杨立冬还是让一品楼给送了一桌子的席面,并不分桌子,大家伙儿一道儿吃着。 “崔姑娘,多吃点儿,小地方也没啥好招待的,就让冬子从一品楼里叫了席面来。”秦氏张罗着让崔鱼儿多吃些,别做客。 崔鱼儿到底是从官宦人家出来的,见着一家子老小都坐在一处儿吃饭,觉得新鲜,不过,食不语。 崔鱼儿只是对着秦氏笑一笑。 秦氏招呼地更加热络了。 崔鱼儿只是浅浅地吃了小半碗的饭儿,“多吃些啊,这才这么点儿,回头走一会儿就该饿了。” 秦氏在心里评估了崔鱼儿的饭量,赵菜子正扒拉着饭,闻言也看了眼崔鱼儿。崔鱼儿又让丫鬟给盛了一些些,好不容易勉强给吃下了下去,就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秦氏也不再多劝,这崔姑娘怕是饭量就那么点儿大,心里有些着急。 田慧浑然不知地吃着菜,一不小心又被秦氏拿来做了一番对比,一不小心地又胜了一筹。还是比吃饭获胜的。 崔鱼儿自认为自己的饭量在京城里的大家闺秀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只是没想到,这一路下来都是被人在嫌弃。特别是赵菜子,有一回还煞有介事地问道,你这是病了吗? 真想一口老血吐他脸上! 崔鱼儿对田慧一见投缘,坐在一旁喝茶,看着田慧吃得好像是味儿很好? 饭桌撤了,崔鱼儿拉着田慧,打算探讨一下吃饭的秘诀。 她刚刚有特意地数了下了,赵菜子整整吃了四碗饭。这个饭桶,崔鱼儿很苦恼,怎就看上了这么一个饭桶了?难怪她爹一直就在说她眼神不太好使儿。 杨家的饭碗比崔府的要大的多,敞口的,能装下不少饭。 崔鱼儿吃得多了,就想着去院子里四处走走,可是这院子里实在是没啥稀罕的。 唯一,多了点儿的,就是那一笼子鸡。 不过,这个点儿的,这鸡,都已经进了笼子了。 “你府上咋就养鸡了?这不是得臭烘烘的,再说这鸡叫声可是比鸟叫声难听多了。”崔鱼儿站在远处,就再也不肯再走近一步,就是一旁的丫鬟也远远地站着,捂着鼻子。 田慧也不觉得这有啥不对的,在村子里哪家哪户不养鸡的。“省点儿银子呗,自家养的吃起来也不心疼,可劲儿地敞开来吃!” 赵菜子看了眼儿田慧,眼神赞同。 崔鱼儿的丫鬟乐呵呵地道:“那这隔壁的肯定是不愿意了……” “嘿嘿,可不就是,隔壁的据说已经闹过好几回了。”田慧在内院不大出来,她后来也是听说了。 隔壁的院子的主人,据说后来是提着重礼,上门道歉来了。 杨立冬也不跟人计较,东西收下。 田慧暗骂杨立冬假公济私。“若是我不收这点儿东西,这隔壁的院子大概过不了多久就得出售了。旁人还以为我不肯收受他的赔礼道歉,自然得好好地折腾折腾。” 隔壁的能住在北区的,自然也是有些关系的,不过,总归是有些远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大抵就是这个道理了。 赵菜子却是突然地感慨道:“我记得我娘以前也是养了好些鸡,每日摸来的鸡蛋,除了蒸一粒给我吃,其他的都攒了钱给卖了,供了我上了几年的村学……” 崔鱼儿瞪了眼丫鬟,又被坏事儿了! 才过了几日,崔鱼儿就跟田慧混得,滚熟滚熟的,说起话来,也没了顾忌。 “慧姐,你别蒙我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跟冬子哥有些猫腻!”田慧刚刚想开口反驳,就被崔鱼儿拍拍手,示意她放心。 “既然慧姐看中了冬子哥,我怎都不能学人家棒打鸳鸯,放心,我也志不在此!” 田慧一时忘了撇清自己,“你志在哪里?” “那赵菜子呗?慧姐,难不成我做的真的那么隐秘,连你都没看出来?”崔鱼儿感慨上了自己只是本色出演,却是瞒过了所有人。 难不成天生就是能说会演的。 “我也不晓得旁人看没看出来,反正我就是以为你是来相看杨立冬的!”田慧总不好承认自己不大会看这些,再多地只能凭着感觉。 “在京城我就看到过了,哪用得着千里迢迢地跑到这儿来了。慧姐,你一定要帮帮我,过几日我就得回去了,在路上耽搁了太久的时间了。 对了,你是怎么将冬子哥给搞定的,说不准我还能学学!” “赶紧睡吧,再不睡,这天儿都要亮了!”田慧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誓死不能说! 这才几日,崔鱼儿就丢下了自己的丫鬟,成事不足的丫鬟,投奔田慧来了。就是夜里,也非得赖在田慧的床上,软磨硬泡地让田慧帮帮自己。 人多力量大。(未完待续) ☆、151 预谋 昨日,知县夫人就派人递了帖子来,邀崔鱼儿,田慧过府赏菊。 秋日,是赏菊的季节。 虽然只是借着这个名头。 知县夫人大抵已经三十来岁,一路顺风顺水,瞧着倒是比实际年龄要少了几岁。 知县夫人邀来作陪的,还有陈夫人。 田慧不曾想过自己还能走出家门,参加这种“高档赏菊宴”。 一大早,就早早地不自觉得醒了,推了推睡得极好地崔鱼儿。“鱼儿,鱼儿……小鱼儿……” “还早着——”崔鱼儿一巴掌推开田慧凑近的脸儿,翻个身继续睡。 “小鱼儿,只是我有些怕呐。不行,这事儿是你给惹来的,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反正我一向名声儿不太好,随她去吧——”田慧也学着崔鱼儿的样儿,把棉被往头上一拉,打算好好地睡去。 崔鱼儿本来就是人生地不熟的,赵菜子早就被知县大人恭敬地请去了好几回,虽说喝得不多,但是每日必是带着酒气回来的。 崔鱼儿疑神疑鬼了好几日,就差趴在赵菜子的身上,闻闻有没有脂粉味儿。 “啧啧啧,这还不是啥,就已经管得如此之多,前途堪忧呐!赵兄弟这事儿,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崔鱼儿二话不说地先瞪了几眼赵菜子,然后就直接去寻杨立冬了。 杨立冬很是为赵菜子感到担忧,前途啥的,晦暗不明。 崔鱼儿可不吃杨立冬这套,“你尽管去跟那菜子头去说,我正好夜里都是跟慧姐一道儿住着的,我这人一向管不好自己的嘴。” “够了。没去,就去知县大人那儿喝酒了!管好你自己的嘴!”杨立冬可是知道从小就在京城里长大的崔鱼儿,可不是那简单的。 崔鱼儿笑得得意。“我就知道将慧姐交给冬子哥,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还差不多。杨立冬瞥了眼崔鱼儿,似是想到了什么,才开口道:“听说知县夫人给你们递了帖子,你晓得慧娘不曾参加过这种宴席,若是有啥不当的,你多提点提点她。” “这有何难,我带出去的,放心就是了!”崔鱼儿保证道。从小就跟着她娘她嫂子游走在京城里的各种宴会,游刃有余。 杨立冬有些为难地望着崔鱼儿,“慧娘怕是会不肯去——” “怎么可能,那可是你们南下镇的知县夫人——慧姐真会拒了?”崔鱼儿顿时来了精神,好似从不认识这样子的田慧,就是瞧着有些懒洋洋的。 现在都已经是秋季了,田慧好似还在慢节奏地过着春季,还有春困! “我也是听我娘说的,我哪知道那么多,你也知道。我回来并不多。”杨立冬也有些头疼,往后一家主母若是一年到头地都在犯懒,唉。那可如何是好? 听到田慧不似作假,正打算埋头大睡,崔鱼儿立马醒了,她想起了杨立冬说的话。 这是打算临阵脱逃了? “你该不是怕吧?”崔鱼儿将田慧头上的被子揪了下来,有些怀疑地望着她。 “怕啥?知县夫人?没啥好怕的啊,已经见过一回了。”田慧也有些怀疑崔鱼儿这是没睡醒吧? 崔鱼儿挠了挠已经一团糟的头发,“那是为啥咧,就是不想去?往后这些你还是都要去的啊,难不成每回知县夫人相邀。你都打算拒了去? 不说旁的,就是冬子哥的关系。你家女眷现在也就你一人能出去,难不成你都不去?” “要不。我就搬了出去?”田慧一想,果然麻烦,秦氏根本就不愿跟那些夫人寒暄互捧,根本就不带这项技能的。 崔鱼儿赶紧当没听见过这句话,若是让杨立冬听见了,怕是要把自己的事儿给搅黄了才能泄气。 “慧姐,你多想想秦婶,老人家该如何想呢!” 田慧无奈,这样不行,那也不行。“算了,就这一回吧,以后再说吧。” 崔鱼儿生怕事有变故,也不敢赖在床上,让田慧想多然后反悔,“慧姐,咱起吧!”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