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醉妆词

注意女尊:醉妆词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8,女尊:醉妆词主要描写了綪染与画仙、舞姬二人对弈,一人敌二,双手摆子,从容不迫。下到中途,画仙突然开口道:“染乃傲菊,为何自甘堕落?”綪染稍顿,笑道:“仇深似海,傲骨无用。”画仙诧异,不解道:“自古蓝颜祸水...

作家 心蕊 分類 二次元 | 50萬字 | 98章
分章完结阅读32
    没看綪染,只是视线穿过她,望向綪染身后那一排排翠竹。abcwxw.com

    “大人英明。”綪染不太真心的说道。

    “因为线索太明显了……明显到,像是有人为之。”端木茶像是不太在意她散漫的样子,继续说道。

    “你……经常望着西边,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大人吗?”綪染到不在意此案会如何,毕竟她仍是烟后的人,她现在的姓氏可是叶,女皇顶多气个几日,不会要她性命,只是要解开女皇心中的疙瘩,到要费番功夫。

    “没……没什么。”像是被正中了要害,端木茶不自然的撇开目光,却又笑道:“没想到,殿从大人如此的敏锐,当真和传闻的不同。”

    “大人,今日也让我刮目相看了。”即便她被困宫中,她也不至于耳聋眼瞎,且不说她这么些时日里,上下打点,稍稍安排了眼线,就说她平日放出去的那些消息鼠也够让她耳聪目明的了。

    就说端木茶此人,她家世代为官,却都不是什么大官,可细看起来,不论君王如何更替,政党如何尖锐,兵变如何残酷,可她端木家,依旧做着小官,依旧不沾一点罪过,更难能可贵的是,端木竟是没有一人死在宫斗或者战乱之中的,可见其智慧,因为想要爬高虽然难,可总有依附之处,若那依附之处坍塌,那爬的越高也摔的越狠,所以往往在君王换代之后,就会杀掉大批的世家,那些都是前代势力,死亡也是必然,但……端木家,永远都是做着末位的小官,吃着皇粮,不兴也不衰的一代又一代,极不起眼,可内涵玄机……

    “那么,既然如此,我告辞了。”看了看天色,端木茶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呵呵,大人慢走,若是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那个“事”,綪染说的较重,她相信端木茶也能明白,毕竟她当初与端木茶见的第一面,就觉得不简单,太过巧合了……

    端木茶微怔,而后又拿起桌上的宝剑,仿佛例行公事般笑道:“是,那是自然。”

    两人很快告别,綪染让寒秋将她送出去,自己则仍是坐在院内,看着满园的绿竹,小口小口品着早已冰冷的茶水。

    忽然,眼前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旁边宫殿的柱子旁闪过,跟着像有鬼追一样,冲向锦竹宫的另一角,綪染屁股微微抬起,想要去追,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重新坐下,灌下了壶中最后一口凉茶,果然……很苦。

    没有了陈美人的滋润,又像是被岩君闹得头疼不已,女皇终于在半个月后,又重新将綪染招进了灼天宫,綪染得知这个消息,即不欣喜若狂,也不担惊受怕,她只是在担心,她与烟后的那个计划,是不是真的可以顺利进行。

    穿着殿从的服饰,綪染又跨进了女皇的书房,曾经那一幕幕再此受辱的情景,又泛滥上来,可惜她的心早已麻木,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了。

    书房之内,女皇仍是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奏章,像是没有感觉到綪染的来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而綪染站在书房中央,似乎也完全没有想要跪拜的意思,只是直直站着,低着头,看着脚尖,面无表情。

    良久,女皇长长的叹了口气,奏章仍然捏在手中,眼睛却不自觉的遛向了綪染,隐隐带着一丝怒气说道:“见到朕,也不知道请安了嘛?”

    綪染咬着唇,双肩颤抖的站在原地,还是一言不发,泪水却涌向了眼眶,一片的模糊。

    “怎么了?难道朕还让你受了委屈不成?”洪亮的声音直直穿透过来,綪染却不为所动,狠狠的撇开头,倔强的吸着鼻子,滴滴泪珠滑落脸颊。

    “哎……”女皇闭上了眼睛,也同时放下了奏章,紧跟着张开眼,又叹了口气,才站了身,走到了綪染身边。

    “你可知道朕最近有多烦。”

    “……”綪染用手背用力抹了把脸,低下头去,还是不肯说话。

    “怎么着,非要给朕使这小性子?”女皇原本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眉毛都拧了起来。

    綪染不听这话则罢,一听这话,咕咚一声便重重跪在了女皇面前,边是哽咽,边是冷淡道:“请陛下赐綪儿一死!”

    “你……你这是何意??”女皇收回了手,大吼了一声,气得两眼发红。

    “陛下怎么想的,綪儿能不知吗?外面传的那么厉害,就盯上我了不是嘛?”綪染胡乱擦着泪,跪在地上,背却挺的很直。

    “你胡说什么?”女皇背起手,来回在綪染身后走动,然后猛地停下,指着綪染的后背,怒道。

    “陛下宠爱那人,綪儿是怨了,是恨了,可綪儿有自知之明,綪儿再如何,也仍是个女子,怎能比那温柔如水的男子,陛下恩爱不在,也是合理,但若是因此往綪儿身上泼脏水,綪儿时绝对不会认的,陛下若是不信,就赐綪儿死罪吧。”越说越是伤心,綪染原本止住的泪水,又滑了出来,毛毯上立刻湿了一片,染深了原色。

    “谁告诉你,朕怀疑你了?是谁告诉你,朕要杀你了?你当朕真的是老糊涂了?”女皇又重新来回走着,脸色铁青,整个人像要冒起烟来一般。

    “是……是丰绣宫的人,说是……说是陛下要让綪儿血债血还。”綪染一下被气哽住了,小小的打了个嗝,然后又继续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了起来,整个人委屈的颤抖起来,让女皇原本暴怒的心,平静了几分,也耐心了几分。

    “是岩君派人来说的?”女皇上前扶起了綪染,綪染这次到没挣扎,柔顺的窝在女皇怀里点了点头。

    “哎,你也要理解他,他死了表弟,总是心头难过的……”女皇拿出帕子给綪染擦着脸,看着怀里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又开始痒痒了,毕竟她也好久没碰她了,一直尝着男人,也只是一时迷恋,而綪染的味道,却让她怎么都忘不了。

    “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杀他,他说我嫉妒,我有什么可以嫉妒的,若是这样都要狠到杀死,那陛下后宫那么多人,难道我都恨吗?我……羡慕都来不及呢……”綪染窝在女皇怀里,又呜咽起来。

    “綪儿有什么好羡慕,他们都是男子,我们堂堂女儿家的,计较什么啊?”女皇摸着綪染的后背,顺便吃点豆腐,早已开始心猿意马。

    “我羡慕,他们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陛下的夫,羡慕他们可以为陛下生儿育女,羡慕他们有理由可以吵着挽回陛下的心,而我……我只有等……”綪染故意边哭边搂着女皇的脖子,如此示弱,也是綪染早已想好的,为了满足女皇那颗自大的心。

    “哎……你又何苦……”将綪染引上床榻,女皇虽然是起了欲念,可心里也为此话暖了暖心,动作便更加温柔了。

    “陛下,綪儿想你了……”小男儿作态,綪染抱住女皇的腰,一同躺上了床榻,心里却道,这次绝不会再放手。

    第五十六章

    一夜的眷恋,綪染侧着身子,在被子里冷笑,她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失宠,因为她相信女皇对女色的执着,也相信自己这些年来,在青楼里摸爬滚打所挣得功夫,恐怕这皇宫之中,没有一个人可以比的过她,所以她从不把那些男人们放在眼里,毕竟男人们最多躲在后宫里暗地干预朝政,而她,却可以大大方方的站在朝堂上,了解这个国家,这个朝廷,把握一切机会,潜移默化的渗透自己的影响力,这是这些男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

    “呼!”耳边一阵热气,綪染知道女皇已然醒了,却也不问,因为她知道此时,女皇会有很私密的话,与她说。

    “綪儿啊,朕当然不可能会信那些流言,且不说你这胆小的性子,就说烟后也不会让你胡乱的。”女皇搂住綪染的腰说道。

    “其实朕知道,是朕不好,冷落了你,冷落了烟后,朕也是无奈啊,这诺大的宫中,谁可以独宠,谁又可以深爱呢?不行啊……不行啊……”

    綪染闭上了眼睛,她此刻也能体会到女皇的难处,岩君即便嚣张跋扈,可他的后面是国家一半的命脉,又是专门为帝王培养刺客与暗卫的组织,甚至于岩君还有两个女儿,若是太女不在,那这两个女儿便是最好的继承人,而烟后虽然说没有女儿,可他也还是收养了四皇女,再说叶家与朝廷盘根错节,势力已经压不住了,更何况两边还有阮相与太女各自参与,女皇在这其中,谁都不好太过打压,谁都不好太过宠信,难……她也觉得难……

    “綪儿,朕知道你气朕,可如果朕不把你关在锦竹宫,岩君的为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女皇看綪染没有反应,又搂紧了一些说道。

    “那现在呢?陛下又将我放出,岩君殿下就会忘记前嫌嘛?”綪染扭了扭身子,仍是不依道。

    “朕也是相思难耐啊……”女皇调笑着,拉过綪染说道,而后又郑重道:“你放心好了,此事,自有朕会给他一个交代。”

    “陛下……最好能找到真凶,那陛下就不必如此为难了。”綪染说着,便像只猫儿一般窝进了女皇的怀抱。

    “那是自然……”女皇眼眸闪过不明的精光,又笑着拍起了綪染的背……

    宫中此时是闹得不可开交,可宫外的百姓却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对那些皇城里的事儿,一点不知,一点不想,仿若是两个世界。

    “哟,百姑娘又来买草药啊,这可是新鲜的哦,昨天我刚上山采的。”拉开包袱皮,路边卖药的小贩,一看到这位身穿白衣的姑娘,就乐得合不拢嘴,就像是见到了财神奶奶。

    “王大婶,谢谢你了,今儿个,我都要了。”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小贩,百香只扫了一眼那草药,就说道。

    “哎呀,感谢,感谢,姑娘可是大好人啊,要不是姑娘,我那男人今年的秋衣可就买不上新的了。”拿过银子,王大婶迅速的包好了包袱,双手送到百香跟前,露出两排黄板牙笑道。

    “大婶和大叔感情那么好,也很让人羡慕呢。”百香淡淡一笑,拿过包袱,也不嫌脏的背在身上,闲聊了两句。

    “嘿嘿,是啊,能娶到我相公,是前世的福气,那么好的男人,居然嫁给我了……”虽然是多年的夫妻,可王大婶还是不吝啬对自己相公的美言,只是脸上那一团的红晕,倒让她看起来像18的少女,那般害羞。

    “大婶你还是赶紧去买布吧,听说街头那家的布行今日出新布,说不定有折扣,还能多买一点,再给你自己添一件。”百香好心的提醒着。

    “哎呀,真的啊!我这就去,谢谢你了啊,姑娘,如果还要药草,就派人告诉我一声,我就给你采去。”王大婶千恩万谢的说了几句,才转身跑了。

    百香看着那幸福的背影,忍不住露出两颗白白的门齿,笑得如三月的春花,淡雅而温柔,可就在她准备转身回去时,就见一顶软轿从她身后超越了过去,一直往八珍楼的方向跑去,那轿子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十分的眼熟,想及此,她也跟着快步上前,尾随在后。

    “公子,地方到了。”那戴着斗笠,穿着普通粗布的男子,掀开了轿帘,随即从里面拿出一个坡型的小小三角板架设在地面与轿子内,再跟着那轿子里的人也顺着那三角坡架,慢慢的推着轮椅“走”了出来。

    “走吧,公子,小心点……”看着那轮椅出来,那粗布的男子挥了挥手,轿妇们立即抬着轿子走了出去,由着原路离开了。

    那身着粗布的男人又走到那轮椅之人身后,慢慢推动起来,生怕颠簸到轮椅上的人,而那轮椅之上的人,也同样戴着斗笠,面前一片黑纱,看不清面目,直引得店中的顾客频频回头,为此窃窃私语。

    店中掌柜的,一见两人,像是极为相熟,忙叫过两个贴心的小二姐过来,齐力将这轮椅以及轮椅之上的人,扛向了楼上。

    几人前脚刚一上去,百香就迈入了店内,扫视过四周之后,便来到柜台,压低声音问道:“公子来了?”

    掌柜的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楼上,百香这才放下了心,接着又把草药递给了掌柜的说道:“老样子。”说完,再不多言,迈步往楼上跑去。

    推门而入,百香关好了门,又走过那挂满美食墨画的长廊,走进了这熟悉的会客厅,一眼便看见坐在椅子上,正用手托腮,风情万种的石老板,以及那个刚刚摘下挂纱斗笠,坐在轮椅上,绝世倾城的男子。

    “呼,我就知道你来了。”百香松了口气,走了过去,一把抢过石老板身边的茶杯,大口喝了起来。

    “喂,你也看看是什么茶啊,这可是绿央,顶级的,宫里都喝不到的,你……你这不是糟蹋茶嘛。”眼见自己的杯子被人抢了,石老板一拍桌子,心疼的看着面前这个粗鲁的女人。

    “不是让你少过来嘛,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和綪染交代!”翻了个白眼,百香早已看不出一点清丽脱俗之姿,反而是扔了那空空的茶杯,又拿起桌上那只精致的小壶,对着壶嘴就喝了起来,比刚刚还要豪迈,看着石老板心揪的几乎要泣了。

    “我今儿个过来,就是想知道她最近的消息。”摸着斗笠,允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长长的乌发批在肩头,光亮而顺滑。

    “你还管她做甚,她都去宫里享福了,把你扔下来了,你还不如早早将她忘了,省得日后自己吃苦,我看啊,那梧桐对你不错,你赶紧嫁了吧。”石老板是唯恐天下不乱,狠狠剜了百香一眼之后,又凑了过来,打趣道。

    “一男不嫁二妻,石老板的好意,允儿心领了,何况我妻主也并非是去享福了,说实话,我到是希望她去宫中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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