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喜欢可以跟我一起去”想了用一下,孟伟晨退让。kanshuye.com 连翘眉头微挑,这个人表面看着沉稳不苟言笑,甚至带些沉闷,却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包容且纵容她们姑娘。 “真的。还是算了,我在家休息更好,你有事就快去吧,顺便找找什么地方好玩”李辰雨先是惊喜,随即又想到,他是去办正事,她又帮不上忙,跟着去做什么?说不定比在家里更无聊。 “恩”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他会这么说是算准了她不会跟去的,她任性鬼灵精,但却不是真的那么无理取闹的人。 竹园,在这边沈青青住的地方依旧是这个名字,这里的管事想沈青青起这么个名字或许是喜欢竹子,就特意在她的院子里种了一些紫竹,很多的摆设都是以有着竹子的元素,外面的凉亭也是竹子做的,可以说这里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竹园。 沈青青看着这份心意,对这个管事不禁多看了几眼,当初留下他掌管庄子,就是看他为人勤恳且以前的那个房主对他的评价也颇高,才留下他。 却没想到他那勤恳忠厚的外表下,居然还有着一颗玲珑心。 “姑娘,奴才擅自做主,还望姑娘见谅,奴才只是想着让姑娘在这住着能够舒心些” “你有心了,对了,表姑娘的身子不是太好,所以你在庄里设一间药房,画意协助他”沈青青说着看向画意的方向。 “是,姑娘”画意看到沈青青眼中的深意,眸光闪了一下,点头应承。 表姑娘需要的药材,她们自然从那边带来了,现在姑娘特意设一间药房,是给她的,而姑娘这么安排必定有着深意。 梦泽小庄虽然叫这个名字却跟青云小庄不同,青云小庄名副其实是一个田庄,只是后来沈青青他们一家住进去之后,哪里才慢慢的改变了格局,大院那边用围墙围了起来,与后面的田庄分开。 而这边却是跟其他人家的别院差不多,只是沈青青不喜欢什么院什么宅的,也就起了这么个名字,只是这份特殊,却引起了周围一些住户的好奇。 “梦泽小庄?这家人连个姓氏都不敢挂出来,定然不是什么好人”路人甲抬头看着这个牌匾,撇嘴。 “什么啊,我刚才可是看见了,昨天进去的是一个公子带着两个姑娘,说不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到这边游玩买下的别院”一个小货郎挑着担子,停下,一脸我知道的神色。 “都不是。这院子早在去年就卖给了那沈记的东家,我还听说啊,那沈记的东家是一个姑娘家?不是什么公子”一个住在附近的人,一脸你们都说错了,我说的才是真的。 “姑娘家?一定是了,这好好的宅子起这么个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之前的路人甲坚持己见。 门口的小厮,听到这么一句话,怒气浮现在脸上,想要冲上去理论,却被一双纤细的双手拦住,回头看去,一惊。 “姑娘,让奴才去好好教训那个满嘴臭气的混蛋” “清者自清,你这一打,没事说不定也打出了事,再说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沈青青安抚的笑笑,然后若无其事的朝管事准备好的马车走去,只是那小厮没有发现,在那笑容的背后是一片的冰冷。 而且在沈青青身后的画意,不知什么时候早已不见了踪影。 首先来到沈记,这里卖的都是一些米面油盐之类,少了那些日常用品,所以这里只是叫沈记,没有商行两个字。 掌柜的是一个徐青的,二十岁出头,整天挂着一脸无害的笑容,实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笑面虎,因为是寡妇带大孩子,他很小的时候就出来做事,可以说三百六十行,他差不多做了个全,没有进过书院,却能看能写,他之所以每次都做不长久,就是因为家中老母身体不好,他常常翘班,知道他无意遇上沈青青,沈青青了解他的情况之后,直接让他带着母亲住到了店铺里面,这才稳定了下来。 看到沈青青到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满目的惊喜“姑娘,小的见过姑娘,姑娘快楼上请” “收起你这副嘴脸,看得人瘆的慌”沈青青却一点不买账,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带着丫头就往后面的账房走。 “姑娘,您这么说小的,小的真是伤心”说着追上去,做出一脸可怜兮兮且有些搞怪的表情,看得诗情嘴角微抽,手发痒。 芝兰别的没有什么感觉,只感觉这人离姑娘太近了,快一步上前,将他拉开“离远点,长成这样,别吓着我家姑娘了” “噗。”芝兰这一脸防狼的表情,让沈青青破功,芝兰真是太有趣了,要说他也没有离多近,还有一脚的距离,而且这人长得也算不错,可是芝兰却一脸的嫌弃,有才,他今天才发现她的芝兰是这么的有趣。 “你说什么?”徐青也怒了,他这风流潇洒的样子,这小丫头居然一脸嫌弃,还会吓着人?她眉毛下面是两个出气筒吗? “姑娘,咱们快走。还有这家铺子的掌柜怎么回事,姑娘来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不怪芝兰这么想,在她的潜意识里,掌柜的都应该是三四十岁的摸样,那周世煜是唯一的例外,所以她根本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一脸不怀好意的人就是这家铺子的掌柜。 “本少就是掌柜,怎么还要本少抬你进去不成”不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看不起他。 芝兰一怔,脸上闪过尴尬,对着沈青青请罪“姑娘,奴婢。奴婢” 说是请罪,她却不知道她的罪在哪里,说道一半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说着已经到了账房,沈青青不在意的挥手让诗情跟画意退下去,她办公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旁边打扰。 也或许是因为春风的事情,让沈青青生出了防备心里。 账本一看就是整整一天,中午沈青青都是随意的吃了一点面条,诗情是敬佩,芝兰则是心疼了,姑娘这样,身子会受不住的,可是这些事情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直到天黑的时候才回到梦泽小庄,画意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晚饭,等沈青青吃好了之后,画意才将今天的行程汇报。 “姑娘,奴婢跟踪那人,没有可疑,所以奴婢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挑眉,画意的教训应该不轻吧。 “口歪眼斜,吃不了饭而已”画意说得云淡风轻,沈青青却是嘴角抽搐,中风了啊,想想那人的年纪,也不过四十来岁,这辈子难熬了。 “做得不错,下去吧” 从刘家的事情,沈青青认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心变软了,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所以她不觉得画意出手太狠,只是觉得这个方式有些接受无能,不过也说明这人啊还是不要嘴贱的好,否则…。 第二天巡视的是田庄,当初因为要筹集大量的粮草,也要供应沈记,所以她买下的田庄不少,最大的是一千五亩的田庄,最小的都是五百亩,一共四个,加起来有三千多亩地,不算大地主,却也不小。 两天巡视下来,沈青青同样发现了一个问题,跟淮北的相同,雨水比往年少,同样的措施下达,那些佃户的反应却很大,都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他们这边可不比江北,不可能会干旱的。 可是东家坚持他们也只好照做,只是有些偷工减料罢了,沈青青知道了,只是暗暗的将人记下来,没有及时作出反应。 上天好似想要给沈青青难看还是怎样,在五天之后,居然下起了雨,而且一下就是整整两天,让称之为水乡的常州,到处都是水,那些佃户对于沈青青的不满就更加深了,忙活了几天,现在怎样… 那池塘里面的水都淹过稻田了,真是没事添乱。 这样的声音,各田庄的管事报上来,看要不要将池塘填了,又或是将水放出去,免得在下雨真的将田给淹了。 “啪…如果你们按照我之前给你们的图纸,挖好沟渠,会导致水溢出,四处流窜,要是你们将池塘按照我说的深度挖,那水能这么快满?如果你们不能听从我说的话,打理不好田庄,本姑娘可以换人来做” 淡笑的脸瞬间沉下,森寒凌厉,洞悉了然深邃如墨的眼,直逼几位管事,让他们渐渐呼吸不稳,双腿发软,到这一刻他们才发现,他们这个年纪小小的东家是那样的怕人,不好糊弄更是不能糊弄的存在。 “还有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们在下面欺压佃户,收取佃户的钱财,中饱私囊的事情,今天本姑娘把话放在这里,要是在让本姑娘听到一点风声,本姑娘不仅下了你们的管事之位,并直接送进衙门” 沈青青虽然说不在追究,可心里却已经在物色新的管事人选了,现在没有下了他们,只不过是临时找不到那么多人顶替。 李辰雨在庄子里一待又是半个多月,整个人就不好了,唯一可以安慰的是,因为这半个多月的修养,让她终于可以丢掉轮椅,可以走动了。 也因为这样,她更呆不住了。 “青青,都那么多天了,你究竟忙完了没有?” “差不多了,只是你不等孟伟晨了吗?”自从这次到了江南,沈青青才知道,原来孟伟晨除了孟家家族的产业之外,他自己本身的产业也不少,只是有些不明白,他身为孟家继承人,为何要秘密置下这份产业。 “为什么等他?咱们自己去玩不是更好” “那好吧。芝兰,你去请方管家过来一趟”掌事,掌事的听着别扭,沈青青就让下人改叫管家。 不一会芝兰带着方管家过来“姑娘,表姑娘,您找奴才?” “对啊,方掌柜你是江南道这边的人,知不知道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李辰雨见到他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她在这样待下去,真的要发霉了。 “要说整个江南道的话,还真不少,湖州有西子湖,还有江源府的三清山,听说那里有一个神女峰,东险西奇北秀南绝,可谓是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还有普陀山也不错,上面的普陀寺,是咱们这边香火最盛的寺庙,里面的普惠大师,更是得道的高僧,两位姑娘要是喜欢,都可以去看看” 方管家将自己知道且比较有名的地方都一一说了一遍。 “青青要不咱们先去那三清山,再去普陀山,之后再去西子湖好不好” “你说了算”其实听到这些地名,沈青青有些恍惚,因为这些地名跟上辈子的某些地名一样,听到李辰雨的问话,笑着回了一句。 她去哪里都无所谓的。 “今天是去不成了,不过天色还早,咱们出去逛逛怎么样,顺便买些东西在路上用” “恩”终于可以出去见见人了,李辰雨特别的高兴,画意怕她错过了吃药的时间,进了一趟药方,将汤药制成了药丸,才出去找她们。 “青青这里的纱织好漂亮哦,咱们多买一些回去好不好” “好”走了一路,沈青青就把这个字说了一路,看着身后几个丫头手里提的东西,眼角抽动。 “十三你去找辆马车来”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只是暗处一道气流划开。 自从诗情他们来了之后,十三就隐到了暗处,成了暗卫。 等十三从马市租来马车,绸缎庄的门口也停了一辆马车,本来李辰雨是打算往旁边让一让的,可是抬头看向马车上下来的人,眼眸一亮,有些惊喜,可是随即下来的人却感觉浑身一僵,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一直烧到头顶。 说什么忙生意,原来是忙着陪美人,她还真傻傻的相信他。 “姑娘”连翘也是满脸怒容,可是现在她顾不上那个混账男人,她担心的扶着那个被气得浑身发抖的人,她家姑娘。 “哟,原来是孟大公子,陪着美人来买布料啊”沈青青走上前,将李辰雨挡在身后,不让她的神色被她人看到。 “不。不是这样的”孟伟晨刚才也惊住了,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她们,而且还让他们看到这一幕。 察觉到沈青青眼底的冰冷,在看她背后气得浑身发抖的人,孟伟晨第一次有了无措心慌的感觉。 “辰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我只是送她一程罢了” “你知道我想什么?再说了,你是在忙生意还是在陪娇客,跟我有关系吗?”极力的压制心头的怒火,极力的告诉自己,他不是她的谁,他跟谁一块跟她没有关系,她不过是她好朋友孟伯母的儿子罢了,跟她没有关系,没有。 她不气,不能生气,特别是这种冤枉气,更不能生。 “两位姑娘被误会,小女子秦悦,孟大哥是我大哥的好友,听闻小女子要来吉祥绸缎庄,才相送一程”后面下来的女子,典型的江南女子,温婉如水,肤如凝脂,秀丽无双的容貌,就是沈青青看了,都忍不住惊艳一把。 在加上那柔柔糯糯的声音,是个人骨头都得软了软。 那无害淳善且极力解释的样子,更是让人好感丛生。 “原来是秦姑娘,我姓沈名青青,这是我表姐。其实要解释的应该是我们才对,我们与孟大公子也算不算是朋友,只是与她母亲交好,他受母命照顾一二罢了”不管他们的关系究竟是怎么样,她们跟孟伟晨都不可能是朋友。 有,自然是陌路,没有,那可就是亲戚,怎么也不会是朋友。 秦悦听到沈青青的话,脸上的笑容加深“两位妹妹没有误会就好,两位妹妹不是本地人吧,今日咱们相遇就是缘分,不如由姐姐做东,尽尽地主之谊可好” 沈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