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曦心里发冷,可又不敢不听,只好往那边挪了挪。谁知对方伸手就来搂腰,吓得她赶紧躲闪。“贾总你干嘛!” 一下没捞到,贾德兴嘿嘿笑了起来。“开个玩笑,哈哈哈~” 江若曦心里那个后悔,可都到了这里,只能硬着头皮说事。 “贾总,贷款的事您看……” “好说好说!咱们这么投缘,别说三千万了,五千万也没问题!”贾德兴打开一瓶酒,推到江若曦面前。“先干了这瓶!” 江若曦刚想拒绝,却被他瞪了一眼。“不给面子?” 江若曦一咬牙,仰头灌了下去。 贾德兴嘿嘿淫笑。这些酒可是加过料的。别看你现在矜持,等会恨不得自己脱衣服! 想到兴奋处,他裤裆高高凸了起来。 与此同时,楚府别墅里,萧易水正陪楚红颜吃午餐。 “朵朵呢?”他奇怪地问。 “她已经吃过了。”楚红颜笑语盈盈。 今天她身穿红色短裙,领口开得很低,无限春光半遮半露。 萧易水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刚吃了一口,身体却突然僵住了。 在餐桌下面,一条玉腿靠了过来,隔着他裤管轻轻摩挲。尽管隔着布料,可那滑腻柔软的触感依然令他心脏狂跳。 被他躲开后,楚红颜妩媚一笑。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萧易水放下筷子,决定把话说清楚。 “楚小姐,我已经结婚了!” 本以为这句话能劝退,却不料楚红颜像是听到了笑话,格格笑了起来。 “你昨天不是说,决定跟她离婚吗?” “这……” “难道你对她还有感情,心里舍不得?” 萧易水沉默了。上次见面还是二十年前,哪来的什么感情? 观察他的表情,楚红颜知道火候到了,放出了终极大招。 “看你脸皮这么嫩,像是没碰过女人——难道你俩还没圆房?” 萧易水心猛地刺痛。 妻子拒绝圆房,这对任何男人都是奇耻大辱。 楚红颜本是开玩笑的,可看到他脸色后,不禁大吃一惊。 “真的没有?” “我不想聊这个话题!”萧易水脸色很难看。 “对不起!”楚红颜赶紧道歉,可嘴角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真是天赐良机啊!江小姐啊江小姐,既然你不懂珍惜,就别怪我横刀夺爱了! 她正想加强攻势,却看到萧易水又放下筷子。 “你怎么了?” “我在想贷款的事。”萧易水皱起眉头。“她不肯找你帮忙,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 “还能怎么办?”楚红颜嗤笑一声。“除了我手下的,江中市其他银行都跟钱家有关。她这次死定了!” 萧易水心一沉,纠结了很久,还是掏出手机拨给江若曦。 看到这一幕,楚红颜心里暗叹一声。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怎么还放不下呢?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传来江若曦恼怒的声音。 “你干嘛!” “没什么。”萧易水语气也不好。“就问问你贷款的事怎么解决?” 一提这个江若曦就炸了。“关你什么事?陪你的富婆去吧!” 萧易水沉着脸挂掉。可在断线的瞬间,一声惊呼传进耳朵。 “贾总,不要啊!” 萧易水大吃一惊,赶紧再拨回去,可这次再也没人接听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冲,吓了楚红颜一跳。 “出什么事了?” 听完原委后,她一句话噎住了萧易水。 “你知道在哪吗?” “这……”萧易水呆住了。 看到他一脸焦急,楚红颜心里斗争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她喊了贾总对吧?” “对!” “肯定是贾德兴,商贾银行的行长!”楚红颜淡淡地说:“这家伙好色成性,经常用抽贷之类的办法玩女人。你说背景声很嘈杂,一定在天使酒吧!” 萧易水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商场如战场,必须知己知彼!”楚红颜手一扬,丢过来一串车钥匙。 “开我的车去!” 听着引擎声远去,她颓然靠在椅背上,苦笑着对自己说: “楚红颜啊!你可真是个蠢女人!” 江若曦被人玷污,明明对自己更有利。可一旦萧易水英雄救美,两人感情一升温,说不定就破镜重圆了! 想到这她跳了起来,也跟着冲出了门。 此刻江若曦那边,形式已经十分危急。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连脖子都染上了玫瑰红。一边竭力躲避咸猪手,一边苦苦哀求着: “贾总,我不能再喝了!” 贾德兴顶着鼓囊的裤裆,逼近到她身前,嘿嘿怪笑道: “才这点就不行了?看来江小姐没诚意啊——再陪我喝个交杯酒!” 江若曦就是再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起身就要出包厢。可她用力一推,却发现门纹丝不动,居然被反锁了! “开门啊!放我出去!”她刚喊了两声,就被贾德兴搂住了腰。 搓揉着她光洁的玉背,贾德兴心里直呼极品!跟这妞比起来,以前那些女人简直都是母猪! “你放开我!”江若曦拼命挣扎。可她力气哪比得过男人,被死死压在桌子。情急之下她抓起一个酒瓶。 砰!玻璃碎裂,酒水四溅。 贾德兴额头冒血,惨叫着后退。江若曦爬上了卡座,想趁机翻出去。 一只大手抓住脚踝,把她硬拖了下来。 “想跑?老子干死你这贱货!”贾德兴面目狰狞,用力掀起她裙子。 两条玉腿裸露在空气中,下半身只剩最后遮掩。江若曦魂飞魄散,发出了绝望的呼救。 “来人啊!” 可酒吧里喧闹震天,根本无人理会。在这绝望时刻,她脑中闪过一张熟悉的面孔。 萧易水!你快来啊! 嘭!巨响声中,包厢门被一脚踢开。 “哪个王八蛋!”贾德兴扭头大骂,却看到了一个迅速放大的拳头。 砰!他倒飞了出去,牙齿掉了好几颗。江若曦抬头一看,惊喜地呼喊。 “是你!” 萧易水一把揪起贾德兴。这家伙满脸是血,却尤自放着狠话。 “敢打老子,你活得不耐烦了?知道老子是谁吗?” 萧易水笑了,笑得没有一点温度,一膝盖轰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