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瞪大眼睛,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 她连忙将腿收回,尴尬地说:"呃,没事。" 夜枭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尴尬地咳嗽一声。 他坐起来,"陛下,我去给你找食物。” "不必,我不饿。"凌灵连忙拒绝。 "陛下” 像是烧得迷糊了,他仍旧有些意识不清。 夜枭被吵醒了,迷蒙地看着她,"怎么了?" 凌灵捂着膝盖站起来,"没怎么,你发烧了。" "嗯,有点晕。"夜枭撑着坐起来,"陛下刚刚喊冷,我。" "你睡着了,我叫不醒。"凌灵看了洞口的方向,"现在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夜枭看了眼她和自己的距离,顿了顿,沙哑道:“陛下,您离属下远一点吧,以防过了病气。” 凌灵低语:"你是不是怕我传染给你啊?没关系啊,反正我也不在乎那些,你不用担心。" 夜枭喉结滑动了下,"属下......不敢!" "呵呵。"凌灵娇笑出声,"好吧,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知道,以后你会对我好的,对吧?" "嗯!"夜枭闷哼一声,不敢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好啦,别害羞了,先休息。"凌灵轻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道。 夜枭看向她精致的侧颜,突然问:"陛下,你还难受吗?” 凌灵感觉了一会儿,好像没什么不对劲,“或许那毒无足轻重?” 她隐约听见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铁锈味袭来,她借着月光看到横在自己嘴巴前面的手掌,不明所以,“你干什么?” “陛下喝点吧,属下五毒不侵,血液或许有解毒之效。” 凌灵感觉自己脑仁疼,她挥开眼前人的手掌,从他另一只手里夺过匕首,割下里衣一块布,从他怀里摸索出一瓶金疮药,对着他汩汩流血的掌心洒了下去,不甚温柔地包扎好,随后拿着药瓶丢回到他手上。 她一连做完这一切,还没忘记叮嘱道:"别乱动,免得牵扯到伤口。" 夜枭:"......" 他一直认为,她只会关心他们,却没料到,她竟会关心自己。 一股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他忍不住问:"陛下,你对我真好。" "是啊,"凌灵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爱,"从一开始你就对我很好啊,不但救了我,还帮我解毒,现在又喂我血......夜枭,你对我真好。" 夜枭听着她软糯的嗓音,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 "你以后不要如此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凌灵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夜枭:"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是我的暗卫嘛,你这样对我,我不会高兴的,而且,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也活不了太久。这样,是犯忌讳的。" "犯忌讳?"夜枭微微蹙眉。 "嗯嗯。" "那你是我的公主吗?" "嗯。"凌灵点点头。 夜枭眼底闪过一抹失落,"我知道了,谢谢陛下提醒。" 凌灵:"......" "不用客气。" “说你傻还真是傻,难不成我叫你去死,你也去吗。” “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 “你还真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做上暗卫首领的。” 夜枭却只感觉整颗心都化了,"谢谢陛下夸奖。" 凌灵笑嘻嘻地凑近他耳朵,“那我以后对你好点,好不好?" 夜枭:"......" 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咳,属下不敢劳驾陛下对属下好,您就当属下是奴仆就行了。" 奴仆这种身份,在她的国度,可以说得上是卑微的存在,只是一个下属。 她是皇帝,是这里的主宰,他是她的暗卫,而她的身体是属于其它男人的,不是他,她对他,永远不需要好! 凌灵撇撇嘴,"不行哦,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对你更好。” 轻不可闻的声音响起。 “嗯。” 有些失神。 他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眼前这个少女,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让他不敢忽略她的存在。 她说,她对他好像有点特殊...... 这是不是代表,她的心里,对他有一定分量呢? 他是不是可以试试看? 凌灵察觉他走神了,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道:“陛下,你还是坐远一点吧。” 凌灵偏不如他愿,靠近他,脸贴着脸,义正言辞道:“我冷,你热,正好互补。” 他不敢动弹,也不敢叫她,怕吵醒了她。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终于缓过神来,动了动手脚。 这姿势保持太久,他手脚早就酸疼了,刚动一下,胳膊就麻了。 他轻轻移开,小心翼翼地将手从凌灵的脖颈处抽出来,又试着活动一下胳膊,确定没有麻痹了才放心。 他刚想翻身下榻,忽然感觉身上有东西黏糊糊地流下来,一看,居然是凌灵的裤子! 他顿时愣住,看着她熟睡的容颜。 他看得很清楚,她的裤子上也沾染了大片血迹。 他怔愣半晌,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看着少女无所觉的睡颜,轻手轻脚地出了洞口,又将巨石推上,留下一个豁口,透进光线和风口。 凌灵是被腹疼吵醒的,醒来,感受到身下的热流,浑身发冷,意识到大事不妙。 也不知夜枭去了哪里。 她试着撕了撕纹丝不动还算干净的里衣,再不敢动,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夜枭回来。 好在夜枭动作很快,收获颇丰,先是将一个装了热水的破碗递了过去,“陛下,先喝点热水吧。” “嗯。” 接着又递过来一些石头。 凌灵不明所以,“这是?” “这样子会舒服点。” 凌灵心领神会接过这些不起眼的石头,果然热烘烘暖乎乎的,贴在小腹处,疼痛缓解了不少。 “还有这个陛下,我用热水煮泡过,烘干了。” 凌灵看着他手里不下五个的简易月事带,沉默了。 “你里面真空?” “嗯?” “你把你衣服撕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