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想过在床上听听她用这甜美的嗓音叫出来吗？” “你这早饭别想吃了。” 我甩了个白眼给他，抖肩抖开他的手端着餐盘往屋内走。 二货赶忙跟了上来说道。 “咳咳，我这不是为你的性福着想吗，兄弟。” “幸福你妹啊，我都说了那是我房东吧。” “不是，我之前就很奇怪，兄弟你穷的叮当响，怎么突然就租到房子了……我看你才是被包养了吧。” “你能不能别总是把话题扯到那里去啊？” 我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二货也坐到了对面。 我拿出筷子和勺递给二货的同时继续说道。 “她只是看我一个人生活，所以才照顾我一下而已。”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 “那你跟我讲，这里租金多少？” “一千二。” “一千二？！你跟我讲，她把这个位于首都四环内的居民区，而且是距离地铁站和学校都很近的房子……以月租一千二的价格租给你了？” “不是。” “啊？” “一千二不是月租，是年租。” “啊？？” 二货直接傻了，嘴里的饭粒都喷出来了。 你妹，好脏啊。 “这你tm的说你不是被包养了，鬼才信啊！” “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不是包养。” “哦，一个未婚，又美又有钱，声音甜美，有包容力，甚至是人妻味十足的美女大姐姐，把这种地段的房子以月租100的白菜价租给你，甚至还给你做早饭吃……这饭真香……” 把嘴巴里的饭菜都咽下去后，二货拿筷子指着我又是叫道。 “这你跟我讲，她没包养你？！” “啊？？？” 二货这种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但现实就是如此离奇，我和绫姐确实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这以上再没有其他关系。 但二货他是完全不信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回忆往事说道。 “想当初，我让兄弟你来我家别墅住，反正我家空房间有的是，你不来……现在倒好，有美女包养就屁颠屁颠地搬过来住了。” “而且现在又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兄弟，你还总说我人渣，你自己也半斤八两吧。” “都跟你说了，绫姐不是包养我，她只是‘收留’了我而已。” “这有什么区别吗？” 好像是没什么区别，二货他不是当事人很难明白啊……嗯…… 我思考了一下，斟酌着话语，最终如此说道。 “区别……这么说吧，在她眼里，我就像是被人丢弃，被迫流浪街头，无家可归的小猫小狗一样，可怜又无助，懂吗？” “她把你当宠物想要调.教你？看不出啊，清纯的外貌，内在竟然这么瑟琴吗，明明是非人妻……” “不是……啧，跟你说不明白。” 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无法相互理解的。 但二货看我不耐烦的样子，却终于领悟了什么似的，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哦……那就是她这里的，有问题？”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但……差不多。” “我就说呢，但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其实很正常，只是对我这种捡来的人比较特殊……嗯，可能和她过去的经历有关吧，我没了解过，也没机会了解。” “那她还收留过别的像你一样的人吗？” “不知道，但我住这儿的三个月里，没见过别的房客。” 或许在我之前也是有其他被绫姐‘捡来的’房客，但恐怕惹恼了绫姐被吓走了吧。 多半是在绫姐面前说出了‘否定’的话。 那是禁忌来着。 我也只是说过一次，然后看着她那嘴笑眼不笑，变得越发恐怖的笑容，立刻就意识到了，那就是她的‘逆鳞’。 因为绫姐这种‘状态’和以前我在家里的一个人特别相似……所以我还比较明白如何去应对。 “对了，虽然绫姐大概并没有把你当成‘目标’，但是姑且还是提醒你一句。” “你说。” “如果你‘偶然’碰到绫姐，她又‘刚好’表示要帮你做点什么，你‘绝对’不能拒绝。” “拒绝了会怎样？” 我没说后果。 只是把饭碗里的米粒一粒儿都没剩下，菜也是全部扫光之后，才放下筷子对二货警告道。 “不要，作死。” 其实只要不去试探那个底线，绫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喜欢照顾人，还很贴心，和二货说的一样，相当于被包养了。 这当然很好，谁又不想被美女大姐姐包养呢？ 但是也正因为她的特殊性，让我没办法把绫姐当成女人…… 她更像是对我很亲切的‘女鬼’。 而鬼，就算是再善良，也有凶戾的一面。 绫音羽就是，活着的‘女鬼’。 第12.3章 沈香依没有自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晚上睡不着了。 睡不着的夜晚，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或许是因为在微博上看到了那句话：人只活一辈子，要以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 我知道那对我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的一生已经被安排好了。 只是…… 只是……在没有人的夜晚，我偶尔会想到，如果我没有在这样的家庭的话，会选择什么样的活法呢？ 不知道。 即便去想，也得不到答案。 因为自己的一切，从来都不属于我自己…… 对于那些有个性的，可以去自由地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 我是在羡慕吗？ 或许……连羡慕都谈不上…… 心里空空如也。 就好像，只有我自己不了解我自己一样…… 啊……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呢…… 是因为，我没有自我吧。 …… “欢迎光临……”，接待员看到我后愣了半晌，目光放在我的头发上，在我微微点头之后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啊！非常抱歉！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有预定吗？” “嗯，我叫沈香依。” “好的，沈小姐，请跟我来。” 中午，距离见面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我早早地来到了约定的场所，一家三星级餐厅。 跟着接待员小姐来到指定座位上坐下，她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就走开了，走之前还偷偷地回头瞥了我一眼。 周围其他桌的客人也一样，都是朝我这边看来。 他们看的都是我这一头白发吧。 自从头发变成白色之后，想是这样毫无遮掩地白天出门还是第一次。 但这样的目光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还上学的时候，就算那时候头发还是黑色的，学校里的那些人也都是这样看我的。 那些目光很刺人…… 早上，她看到我仍未染黑的头发，十分愤怒，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