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般一般吧。” 胡婷婷也跟着莞尔一笑。 心里压根不相信他真的会送外卖,送快递,开滴滴。 反而觉得这小哥哥挺幽默的,情商也高,怪有趣的。 人又帅。 又有钱。 和他比起来,那个沈飞就是一个草包了。 一无是处。 明明又矮又胖,除了肚子,哪儿哪儿都小。 偏偏还觉得自己挺帅。 自恋狂。 自命不凡。 草泥马。 真是越想越恶心。 哼。 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竟然和他好上了。 和这小哥哥比起来。 真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啊。 找男朋友就该找小哥哥这样的。 幸得相逢未嫁时。 趁微风不燥,趁青春年少。 勇敢去追吧。 胡婷婷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拿出了手机。 “小哥哥,加个威信吧。” 话音刚落。 车忽然停了下来。 胡婷婷高兴得心花怒放。 看来小哥哥也有这想法了,只是隐忍着没说。 哈哈。 没想到他还会害羞呢。 好可爱。 爱了爱了。 不能自拔了。 于是胡婷婷点开扫一扫。 “小哥哥,我扫你吧。” 林川很是奇怪地看着她。 “扫什么,不是已经支付过车费吗。” 难道是看我的服务好,还要多付一次吗。 那可使不得。 胡婷婷的脸一下红透了。 不是说加好友吗。 林川见她愣着,傻乎乎看着自己。 于是好心提醒道,“美女,已经到站了。请下车。” 一寸光阴一寸金,以前体会不了这句话,现在全懂了。 果然时间就是金钱啊,多接一单说不定就是特殊配送,奖励上亿的那种。 所以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可耽误不得啊。 胡婷婷这才回过神来。 卧槽。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该死的。 怎么就到了呢。 好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永远到不了目的地。 和小哥哥从晨昏走到暮霭,从青丝走到白发啊。 “不好意思,这儿停车不能超过一分钟。” 胡婷婷的脸又红了,不甘不愿地推门下车。 “对了,你的威信……” 还没说完。 轰鸣声响起。 布迪加威龙绝尘而去。 只剩下胡婷婷风中凌乱。 卧槽。 这就溜了。 老娘还没加到威信呢。 嘤嘤嘤。 老天爷为何如此残忍。 让她见识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又不让她得到。 难道注定她以后的岁月在思念中度过吗。 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 酷毙的布迪加威龙。 帅气的小哥哥。 这些注定只能留在记忆中吗。 不能拥有人,拥有一辆那样的车也不错啊。 就在这时。 电话铃声响起。 “婷婷,下车没有?” 沈飞关切地问道。 “我,我不开心。” “怎么了,是不是司机欺负你了,老子削死他。” 沈飞气得七窍生烟,老子的女朋友都有人敢动吗。 林川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是,我想换车。” 沈飞愣了。 “你想换什么车?” “布迪加威龙。” 啥? 沈飞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草泥马。 几大千万啊。 这败家娘们真他妈凶残。 就是把老子卖了也买不起啊。 胡婷婷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我说,我要买布迪加威龙。” “亲爱的,你知道那车多少钱吗,我怎么可能买得起。” “我不管,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买吗,我就是想要那车,你到底买不买。” “不是不想买,而是真的买不起,乖,带你去买包,买衣服好吗,别再闹了。” 沈飞耐着性子哄着女朋友。 “我没有闹,我就是想要,谁说的,只要我想要什么都买。” 胡婷婷继续不依不饶。 沈飞终于失去了耐性,“是,我说过你想要的都买,但前提是我买得起,那车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也买不起啊。” 沈飞提高音量,一通怒吼,直接把胡婷婷吼懵了。 好半晌才回过神。 “你,你敢凶我,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分手,马上分手。 一个开滴滴的都比你强,谁要跟着你这废物啊。” 沈飞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 “你个蠢货,咋那么傻啊,那司机其实是我高中的同学。 一个穷逼,租个二手车四处装逼,你还真以为他是有钱人啊。” “呃,就算是租的,就算是二手的,但人家至少也是开的布迪加威龙啊。 你开过吗,你怎么混得连穷逼都不如呢。” 沈飞:“……” 卧槽。 这话还真没法接。 他的确没开过布迪加威龙啊。 说来说去都怪林川,租车装逼有必要租那么贵的车吗,让他在女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回头同学聚会非得把他怼得满地找牙,让他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哼。 敢在老子面前装逼。 他注定只能是弟弟。 胡婷婷见他不说话,越想越火大,直接挂断电话。 并把他威信和号码通通拉黑。 沈飞气得跳脚,这笔账自然算在了林川身上。 就是这家伙害自己在女朋友面前丢了面子,还大闹分手。 于是打开同学群。 圈了所有人,发了一个群公告。 【今晚七点整,万佳酒店召开同学聚会,欢迎各位大佬闪亮登场,再续往昔情缘】 接着他特意圈了林川。 “老同学,多年不见,可一定要来捧场啊。” 林川会心一笑。 呵呵。 又来一个傻子,想在老子面前装逼。 到时虐得你怀疑人生。 于是发送了一个ok。 沈飞接着建了一个小群,把几个条件最好的同学拉到群里。 邀请他们一定要来捧场,到时看一出好戏。 这些人平时是最不屑参加同学会的。 一群穷鬼,坐在一起忆苦思甜,有啥意思。 因此,这几个同学都是没见过林川的。 个个摩拳擦掌,纷纷出主意,怎么挤兑林川,怎么把他虐哭。 晚上六点半。 万家酒店。 门口。 热闹非凡。 一辆黑色的奥迪和一辆宝马车停了下来。 走下来两个年轻男子。 彼此握手,寒暄着。 “张超,多少年没见了,小样儿还是一点没变啊。” “谢司成,你小子也是啊,这肚子怀了几个月了。” 张超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在对方肚子上拍了几下。 少年时的情感是最真挚的,即使分开多年,仍然能一见如故。 两人说笑着,并肩往前走。 忽然身后响起一阵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