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宇去了趟外经贸厅,见了张瑞强就往地上一座,苦着脸嚎了起来。 这生意没法做了啊。 再做下去我们非得连命都交代进去不可。 张瑞强忙把他拉起来,又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让他好好的坐下,还给倒了一杯茶。 问清楚怎么回时候,张瑞强也气得直咬牙。 对于宋老四的人,早就深痛欲绝了,甚至还亲自去过市里几趟,但结果人家就俩字:证据。 张瑞强差点没骂娘,有证据早就把宋老四一帮子全抓了。 谁知道那些家伙现在还把小冯总都给欺负了。 可张瑞强也实在没辙,以前很多违法乱纪的事都怀疑是宋老四的人办得。 结果呢? 不是有人主动顶包,就是最后证据不足,根本没办法根治。 张瑞强叹了一声:“冯总,真不是我不够意思,但我就是一个外经贸厅的厅长,又不是局里管事的人,更何况咱们证据不足啊。” 等的就是这个证据不足。 冯宇端起茶杯一口气灌了下去,抹了抹嘴道:“我要是有证据呢?” 张瑞强眼前一亮,莫非这才是小冯总过来的原因? 冯宇也不废话,直接道:“张厅长,你跟我走一趟,叫上谢所,我让你们看看证据。” “行。” 张瑞强没说二话,立马跟着冯宇离开。 冯宇现在跟他的政绩挂钩,说不定能不能当上副柿长还得看冯宇带给他多少政绩,他也不想因为这事跟冯宇闹得不痛快。 又去了一趟所里,有张瑞强跟着,没费口舌就把谢所也叫上了。 一起来到医院。 小护士正拿着小勺给吴志刚喂饭,一见三个人进来了,脸蛋一红,放下饭盒扭头就跑了。 吴志刚正美滋滋的享受呢,闭着眼张开嘴,就等着小护士喂饭,结果怎么老半天没有饭送进嘴里? 睁开眼一看。 擦,三张大脸,六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冯总,你们这是要干啥?” 冯宇吐出一口气,指着包的跟粽子一样的吴志刚,转头直直的看着谢所和张瑞强两人。 瞧,我公司的员工,被宋晓峰那孙子打成这样了,算不算证据? 这起码得是个重伤吧? 人都快成木乃伊了! 张瑞强和谢所对视了一眼,这么看过去,吴志刚伤的还真挺重。 没见刚刚都是护士在喂饭,这说明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了。 可这也不能说是宋晓峰打的啊。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 证据呢? 宋晓峰到时候反咬一口你们污蔑,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吴志刚这才明白,冯总原来真有办法解决,积极配合起来。 “谢所,张厅长,我是被害人啊,我就是证据啊!” 张瑞强和谢所无奈一叹,别看冯总做事老练,那可能只是商业上的天赋,真碰到这些社会上的事情,也就是一个小屁孩,根本不懂里面的曲折。 吴志刚是被害人不假。 但总不能你口说无凭,人家就直接归案吧? 要真这样,社会还不乱了套啊。 吴志刚看了看冯宇,低声道:“冯总,我说错话了?张厅长和谢所怎么一脸愁呢?” “跟你没关系,你现在就是个伤者,好好养伤就行。” 冯宇别有心思的嘱咐了一句,一开始他就考虑到了证据不足的问题,让张瑞强和谢所过来,也就是看一眼吴志刚到底伤的多重,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 “张厅长,谢所,我知道口说无凭,所以还得麻烦你们两个配合。” 两人同时一愣。 张瑞强沉声道:“你说说看,怎么配合?” 谢所也说道:“这件事跟我们无关,你不会要让我们两个配合你做伪证吧!” 一听这话,张瑞强心中一凛,呵斥道:“谢所,注意影响,做什么伪证!” 就算两人不是一个体系,但终归都是国家部门,谢所急忙低下头,一脸讪笑的表示,就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冯宇说道:“两位放心,违法乱纪的事,我是半点不干,我是想让两位明天抽出来一天…不,半天时间,在我们公司藏起来。宋晓峰不光打了我的朋友吴志刚,还让我白给他一百万,这都是事实,只要你们在现场听着看着,这应该就不用什么证据了吧!” 啥? 一百万?! 这绝对算得上一笔天文数字了。 这么说的话,还真不用证据,他们两个人亲眼看到,那就是最铁的铁证了。 就算不计较故意伤害,那也得是一个敲诈勒索大笔金额。 只犹豫了一下,张瑞强就道:“行,那我明天就守一天,谢所你应该也想为民除害吧?”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他们两个在某种程度上,可是沾了冯宇不少光,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没有拒绝的理由,大不了就当是休息一天。 答应了! “行,那谢所,张厅长,我们明天见,我还要在这里照顾我朋友,就不送了。” 目的达到,冯宇象征性的把两人送到门口,就坐回了吴志刚的床边。 吴志刚一笑:“冯总,牛啊,我以为你让我作证呢,谁知道你竟然还有这么深的考虑。” 冯宇眯起眼:“暂时辛苦你几天,这些纱布包扎都不能拆,宋晓峰那孙子很快就要进去了,到时候就没顾虑了,我就不信,上面插手了,宋老四还敢跟我进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