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她魂穿了一个被豪门找回来的真千金; 坏消息,她快要被掐死了。 男人的呼吸就贴在她的耳侧,“处心积虑爬我的床可以,可孙雅怀了我的孩子,你错就错在不该推她,想害死我的孩子!” 说着他手收的越发紧了。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太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死掉的时候,吴允蒙突然撒开了手。 她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贪婪的呼吸新鲜空气,发黑的双眼慢慢能看清东西。 前世她一个顶级相师,每个人见了都得对她毕恭毕敬,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她双手撑在地上缓缓抬头,想要看清楚杀她的人长什么样。 她穿着睡裙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吴允蒙站着,她视线扫向他裆部的时候一顿。 黑气浓重。 他这儿有问题。 不可能会有孩子。 她视线上移,最终落在他的脸上。 子女宫的位置下眼睑深凹,生殖能力有问题,与子女无缘。 刹那间姜绮蔓就明白,他被绿了。 吴允蒙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气大的仿佛要捏碎。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眉头一皱,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真是不知道原主吃了什么才导致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然她高低甩他两巴掌。 男人蹙眉,“你看什么?” 姜绮蔓嘴角的弧度带了些寻衅姿事,嗓音清冷,“抽空去看看男科,可别平白无故养别人孩子几十年。” 瞬间懂了什么意思的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无力抵抗的姜绮蔓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她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吐了一口血水,一张脸上满是狠意。 这人死定了。 “你说我不行?!”吴允蒙双眼猩红起身把卡扣打开,清脆的一声听的人心颤,“我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站在一边看好戏的孙雅见状冲上来楚楚可怜的拦着吴允蒙,“允蒙别激动!她这是激将法!你这么做反而顺了她的意!” 吴允蒙眼里的猩红落了几分,“是啊,这对她来说是奖励。” 冷静下来的吴允蒙嗓音冰冷,“我选你一个刚被豪门找回来的乡下女成为未婚妻,是为了让你照顾孙雅还有孩子! 要不是家里一定让我选门当户对的,不然你以为就凭你,怎么会成为我的未婚妻?!” 姜绮蔓:“听你这么说我还应该谢谢你,被你选上还是我的荣幸了?” 好不要脸。 “眼下你连这个荣幸都没了,我已经通知姜家解除婚约,现在,滚出我家。” 姜绮蔓往后面一靠,“没劲儿,走不了。” 吴允蒙不耐烦的吩咐,“把她扔出去!” 被扔出去的姜绮蔓一下就被冻傻了。 里面太暖和没让她意识到这个世界如今正是寒冬腊月。 姜绮蔓瑟瑟发抖的走在漫无边际的路上,“畜生!” 不知道走了多久,姜绮蔓脸色惨白如纸,手脚越发僵硬,踉跄一步整个人都摔进雪里,眼皮似有千斤重,意识消散之前她感觉到旁边停了一辆车,有个人蹲了下来。. 姜绮蔓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白色天花板,暖黄色的灯光让她感觉身上都是暖的,就是充斥鼻尖的那股消毒水不算好闻。 她没被冻死。 所以不是幻觉,真的有人救她。 “醒了?” 男人嗓音低沉凛冽,不带任何感情。 她闻声看去。 男人五官妖冶,唇红齿白,肤色细致如白瓷。 那双眼狭长而锐利,扑面而来的压迫让她不禁蹙眉,隐藏在绝美的面容下的是一条剧毒蝮蛇。 他倚坐在那里,布料华贵高级,剪裁得体的西装穿在他身上衬的他肩宽腿长,慵懒浑然天成。 晏暮寒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 姜绮蔓从床上坐起来,“谢谢。” 晏暮寒摩挲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的开口,“不用谢,一开始我也没打算救你,可你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裤脚,踹都踹不开。” 姜绮蔓神色漠然,“不想救可以割断布料。” 站在晏暮寒一旁的手下出声,“这套西装需要经过六百个工时才能完成,价值十万美金。” 姜绮蔓看向晏暮寒。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为了不想毁掉你这身昂贵的西装才救了我。” 晏暮寒颔首,“是。” 姜绮蔓扯了扯嘴角,“那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晏暮寒学着她的模样笑了下。 姜绮蔓:“你看起来命不久矣。” 他天仓凹陷,气血两虚,面色黑而暗,此为凶,可草里藏珠,周身又萦绕着一身紫气,此为大贵,眉长而垂,高寿无疑。 一个人身上出现这么矛盾的情况,不出意外他命被换了。 除此之外,她猜测有人要害他,身体这么弱害查不出原因的,就只有一种手段。 纸人压运。 晏暮寒笑容不变,倒是一旁的手下眸光一狠,从腰后掏出手枪对准了她。 晏暮寒身子前倾,慢条斯理的开口,“何出此言。” “你体虚的原因查不出来对吗。” 晏暮寒笑意淡了些,她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继续道,“你手上把玩的玉扳指是脏东西,趁早丢了,尽管你不是真心想救我,为了表达我的感谢,改天我画张符给你。” 晏暮寒手一顿,当真不玩那玉扳指了,他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吧?” “晏家三爷,权势滔天,凌驾于整个上流社会之上。” “你要是江湖骗子,我动你易如反掌。” 说着,他手一抬,手下将枪收回腰后。 晏暮寒起身,“送姜小姐回去。” 手下留在房间里没什么感情的说,“这是先生给你买的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姜琦蔓挑眉。 还买了衣服,他们人还怪好。 手下车技很好,半个小时后将姜琦蔓稳稳地送到了姜家别墅。 从她下车往里面走,花园里的女佣就控制不住的窃窃私语。 “看来那个道士说的没错,她命就是不好,跟吴家那么好的婚事都能黄。 虽然她是姜家亲生女儿,但命里跟整个姜家犯冲,反观瑰意小姐虽然不是姜家亲生,可人家命里就是带财,就是兴姜家!” “你说最后姜家会不会被她弄的破产啊?我在姜家已经干了几十年,最后不会因为她我工作都丢了吧?” “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她是个晦气玩意儿,但瑰意小姐命好啊,有她在姜家也不会完蛋。” “咱们得离姜绮蔓远点,指不定碰一下都会倒霉。” 姜绮蔓停住脚步。 细弱蚊蝇的讨论戛然而停,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盯着她。 姜绮蔓转身,朝着她们在的位置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