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无心的,因为一切都太顺利了,她做什么,简单似乎都在无意间帮了她一把,这种无形的推力,让严纯不免心慌。dangkanshu.com “简单,她就这样跑出去,要紧吗?”严纯压下心里的慌乱,对简单说到,周韵是简单的表亲,就这样放任人跑出去,不知道会不出事,出事不要紧,怪在她身上就要紧了。 严纯的话,才让恍然的人回过神,立马换上了一副懊恼的表情,“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周韵这么生气,严老师,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错了?” 看着简单快哭出来的样子,同样是示弱,简单就看起来顺眼多了。 “你没做错,可能是周韵同学心情不太好,我们先去找她吧。”严纯安抚着简单,心里想着人应该还没跑远吧,不知道有没有遇见她的妈妈,不过如果遇见了,只怕现在就找过来。 简单点点头,赞同着严纯的提议,揣着手机就跟着严纯也出了房间。 下楼之后,两人看见客厅安静一片,上楼前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已经不在了。 只这一眼,好几种想法已经在严纯脑海里滚来滚去了,“简单,我们分头去找,找到你给我打电话。” 简单依旧点头,没有否决,之后,两人就分开去找了。 简家虽说是一个单独座落的别墅,但毕竟不如庄园那么大,别墅后面就是一个小型花园,其实周韵会跑去哪,简单心里清楚。 简单朝着不远处的大门看去,她抓到了周韵最薄弱的痛脚,只是小小的一下就让她受不了了。 恨吗? 恨就对了。 ☆、224.第224章 不堪入目 严纯来简家最熟悉的地方只是别墅里面了,而且也仅限于几个房间,她也不知道周韵会跑到哪去,简单是这里的住户,保安都认识她,让她往大门的方向去,更容易问出话来,换做她去,只怕反而会被盘查半天,更别说找人了。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严纯已经走到了别墅后面的小花园中,黑漆漆的一片,安静极了,再往前,就真的什么都不见了。 周韵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不可能跑进那么可怕的地方去吧,毕竟是女孩子,女孩子大部分都是怕黑的。 严纯正打算离开,就听见有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踩着枯叶。 “周韵?是你吗?”严纯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一遍遍提醒着自己,这里是高档住宅区,不是什么人都进的,保全工作非常严密,不会有事的。 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抱有畏惧。 所以严纯虽然这样想,但还是感到害怕,却一步步向前。 当严纯走到声源地的时候,一个人影都没有,严纯的心重新放下,可能只是风声吧,她听错了而已。 严纯转身要回去,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别墅正对花园亮着灯的窗户,一对裸着身的男女正趴在落地窗上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动作弧度和体位看的人血脉喷张。 严纯捂着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大叫出来忘情耕作的人发现,手上的手机立马按下锁屏键收了起来。 她虽然知道猜到了一些,可是亲眼见到总要震撼一些,原来这就是姐夫和小姨子真正的关系,肮脏恶心,这就是豪门见不得人的污秽。 严纯白着脸,离开了后花园,她怕再留下去,她真的会恶心的吐出来。 而她没看见,她背后,一双精亮的眼正注视着她离去。 等人走后,简单这才树后走了出来,抬头朝着窗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间房是书房,书房是家里最大的房间,里面有个内阁,落地窗正对着花园。那间书房总是对她和妈妈紧闭,最后妈妈更是死在书房,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一切罪恶的起始。 没待多久,简单也离开了花园,而窗前原始的律动还在继续。 简单回到了别墅,就见严纯呆愣的坐在沙发上,神色恍然,应该是被刚才看到的吓了一大跳吧,也对,现在的严纯,虽然有心机贪心大,但也还涉世未深,人世间的污秽还没见过多少,本想攀上个男人嫁入豪门,没想到梦想中的男人原来这么脏。 “严老师,你怎么了?”简单走了过去关切问到。 严纯看了眼来人,目光中带了不少怜悯,看简单对周芸的态度来看,应该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件事。 简单见到严纯看向她的神情,眉梢微微一挑,她引严纯看到那一幕本是想提醒她,让她提防着周芸,没想到反而现在的严纯竟然这么富有同情心,她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周芸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225.第225章 恶心 “找到周韵了吗?”严纯收敛起自己外泄的情绪。 “保全说看到一个女孩跑了出去,应该是周韵,我去找芸姨,让她赶回去看看周韵是不是到家了。”说着简单就起身要去找人。 严纯想都没想的拉住了简单的手,虽然她知道了简家的秘密,但是现在明显不是戳破的好时机,要是简远东恼羞成怒,简单是他的女儿,不会有什么损害,但是她呢,她连简远东的女朋友还算不上,又以什么身份面对呢?最大不过给她些钱作为封口,可比起简夫人这个名头,那些钱怎么能够想比? 简单看向拉住自己的人,一脸不解。 “简单,老师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先给老师找点药?”严纯找借口拖着简单去找周芸的时间,她不能走到了这,付出身心,功亏一篑。 严纯的目标从没变化,做人上人,过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遇到简远东,她知道这个是她猎物,简家无疑是数的出的豪门,妻子刚死,正是感情空白的时候,而简远东比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要好太多,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让人忍不住动心,那怕他比自己大十多岁,依旧不减其魅力。 是的,就像书里面写的爱情故事那样,她喜欢上了这个人,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她都看上了这个人,所以在花园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她有失望和愤怒,却没有质问的身份和资格。 如果她和简远东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的时候,或许她会想退出这场麻烦当中,可她已经完完全全属于那个男人了,她的第一个男人。 可一切没有如果,又或者即使知道,她一样会做相同的事情。 简单听了严纯的话,而严纯的脸色苍白,确实像不舒服的样子,转身去给严纯找药去了。 没过多久,简单就把医药箱拿了出来,里面有各种药,感冒的,胃疼的,等等。 “严老师,你是哪不舒服?”简单打开了医药箱,看向严纯问到。 严纯胃有些不舒服,可药也不是乱吃的,翻了翻药箱,找到一盒健胃消食片,开了封就给自己先来了两粒。 简单在拿医药箱的时候,顺便倒了杯水,在严纯吃药的时候递了过去。就跟自己想的一样,严纯是在拖时间,她现在也没要和周芸撕破脸的时候,也就顺着严纯的意思了。 严纯吃了药,胃真的开始翻腾一股酸水,催的她直想吐。 呕—— 那股恶心劲一直往上冲,怎么都忍不住。 “我去下洗手间。”严纯拼命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勉强说出一句话后,就朝着洗手间奔去。 简单有些疑惑了,如果是为了拖住她所使的手段,严纯做的未免也太逼真了吧,她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简单皱着眉朝着洗手间望去,从洗手间传出的声响不小,以严纯的礼节来看,不像只是装装样子,该不会看到那一幕之后,严纯就恶心成这样了吧?还是另有原因? ☆、226.第226章 任性 等严纯从洗手间出来后,脸色更加苍白了。 简单重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严老师,你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严纯捂着自己小腹,精神比先前差了很多,接过简单递来的热水,喝一口,一阵暖流过后,总算好过了一些。 “不用了,谢谢。”缓过神之后,严纯这才开口说话。 简单看严纯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绝不作假,如果真是她装的,就凭着这份卖力,她也愿意去相信。 简单扶着严纯到沙发那坐下,休息了一会,楼上这才有了动静。 简远东和周芸从楼梯上下来,周芸脸色红润,一副餍足的摸样。 两人显然没想到在楼下客厅看到严纯和简单坐在那,简远东身上穿着家居服,而周芸穿的一丝不苟,头发也梳的好好的,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周芸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不见周韵? “这么快就已经补习完了吗?”周芸走了过去,她向吴妈打听过了,严纯每次来都要弄的很晚才好,现在这个时候显然离‘很晚’有不少差距。 简单看到周芸,即刻站起身,一脸紧张,“芸姨,周韵她跑出去了,不知道去哪了,你打电话回去看看她是不是回家了。” “什么?她跑出去了?”周芸红润的脸上立马换上惊讶,这才多久,怎么周韵就跑出去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孩子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简远东走在后面,不过该听的他也没漏听。 周芸立马拿起放在柜上的电话,就往家里拨。 电话响了起来,一声一声,没有人接,周芸连续打了好几遍,这才从听筒传来声音,她脸上紧张的表情才渐渐褪去。 “周韵,你还好吗?”周芸心里再气,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责怪她,这样只会让周韵显得无理取闹。 语言是本艺术,换个词汇换个方式,黑白都能颠倒。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周芸一个劲在安慰,说马上就回去之类的话,像是受尽了欺负一般。 挂了电话,简远东这才开口。 “怎么回事?”先入为主的原因,即使还不知道来龙去脉,简远东听到周芸说的话,就已经有了周韵被欺负的观念在了,毕竟在他心中周韵很乖巧听话,而且两个对一个,谁是谁非,他认为已经很明显了。 简单低着头,咬着唇,可怜兮兮的样子,装模作样一点不输给周韵。 “简先生,是这样,周韵同学和简单一起补习,简单先做完了课后作业,所以打算先给简单补习别的,等周韵同学做完,再一起讲解,可是周韵同学又说要和简单一起补习别的,我就把上次简单做过的题目给她,可是不知道周韵同学怎么了,突然冲出了房间,然后我们就去找她了。”要说口才方面,严纯也不是吃素的,辩论社团主要骨干,一番话下来,有条有理,直把周韵说成了一个任性的人。 ☆、227.第227章 差别对待 在有些人眼中需要锱铢必较的事情上,在其他人眼中却又都不算事,简远东不爱听这些家长里短没内容的事。 “你还是快回去看看吧。”简远东对周芸挥了挥手,一副完全不想往下深究的样子。 周芸不了解详情,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得认命的准备回去了,如果周韵要是忍了下来,她一定会周韵做主,无理也能变成有理,从而住在简家不走,可周韵偏偏不争气跑了。 周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回去以后一定要再好好教育教育周韵。 但是现在,严纯是不是还要和从前一样留在简家过夜? “简先生,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严纯也提出了要离开。 简远东听闻,朝着严纯看去,其实严纯留不留下去,他都没意见,可听见她说不舒服,还是不由多放了些注意过去。 果然,就看见昔日青春朝气的脸上一片苍白,眉头微蹙。 “我让人送你回去吧。”作为新欢,简远东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 听到这话,周芸差点气的背过去,同样是要走,怎么就差别对待了?她就自己走回去,严纯那只小狐狸精就说了句不舒服就特地让人送回去?当她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妓女?上完床转声就不将情面了吗? 周芸咬着后槽牙,她没想到有一天简远东也会这样对待自己。 有人欢喜有人愁,周芸是愁了,严纯却高兴了,看样子她也不是没有机会,后来者居上,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谢谢简先生。”严纯露出一抹笑颜,那副虚弱的样子,看起来特别惹人恋爱。 男人都是同情心过剩的生物,特别是对待漂亮的女人,他们的同情心永远用不完。 两个女人各自忧喜中,离开了。 周芸就算再不甘,也不会在敌人面前开口去要,那样实在太掉价。 等人走后,家里就剩下简远东和简单了。 “你比周韵大,作为姐姐你要多让着周韵,学校那些同学比得了姐妹?简单,你太让我失望了,自己好好想想吧。”简远东显然已经从周芸嘴里知道了学校的事,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简单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因为简远东不是在问她话,而是告诉她该怎么做,那她为什么还要解释? 说完之后,简远东就上楼回房了。 简单也没多待,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关上门后,简单把手机拿了出来,把今晚上照的照片调了出来,正是晚上看见的火辣一幕,简单的手机像素挺好,两人的样子,正在做什么,都还看的清楚。 简单露出嘲讽的笑意,这么恶心的画面,难怪严纯会吐成那样。 退出照片,简单换上另外一张手机卡,拨通电话。 “是我,明天见个面吧,老地方,老时间。”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十分懒散,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