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这个女人怎么处理?一个小弟问道,长发男子正是云门的首席参谋王信,人送绰号:邪谋子,顾名思义专擅邪门歪道,鬼蜮伎俩。 王信一甩飘逸的长发对着白冰问道:美女,你觉得自己对韩非重要吗? 白冰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反而问了一句,你们到底找韩非有什么事? 这个你不必知道,实话告诉你,如果你在韩非心中没有地位,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忍心伤害你这样漂亮的女人,不过美娇娘有美娇娘的用处。小弟们都哈哈大笑。 白冰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这群人是要用我去要挟韩非,不能让他们得逞,自己不能成为韩非的累赘,可是自己该怎么办? 白冰转过头目光流转向追求自己的男子求救,男子心念如电,避过了白冰的目光,把头偏向一旁。 白冰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坚定的对长发男子说道:我和韩非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我们不熟。 长发男子面色阴冷,暴怒道:那就是说你没什么用是吧?把她送到我的房里。小弟们随即拉起白冰向公寓深处走去。 那这个男的怎么处理?一个小弟恭敬的询问。 先关起来,等到韩非的事过去之后就杀掉,然后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下去吧,等到所有人下去后,王信一身的力气像抽干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难道我的末日真的到了吗?我王信自认为聪明,没想到会落到这种地步,难道老天就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我不甘心,长发男子低诉道。 不,我不能认命,或许那个白冰帮忙说说好话,韩非会收下我也不一定,想到这,长发男子又来了精神,慢慢过滤着刚才的一幕又一幕。 她一定隐藏了些什么,提起韩非的名字时,她的恐惧感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说明他对韩非有着足够的自信,不得不佩服王信的细心。 想到这就急忙的向白冰的房间走去,甚至还打算吓一吓他,才能实现最大价值。 推开了门,看见白冰衣衫不整的被绑在床上,手脚绑在了一起,弯成了W形。王信眉头拧在了一起,小弟们倒是好打算,可是也得有命享啊,一群蠢猪。 非哥,白小姐不在,附近都找不到,我们在路上发现了一只高跟鞋,可能是他的。 韩非面无表情,半个小时给我结果,对着电话里说道,叶莹也感觉到了韩非的火气,不觉得有些幽怨,心中一丝黯然。 唐雷,带五百人和我出去做事,之后去完成一个任务,两人都没想到这是唐雷最后一次执行韩非的命令。 白小姐感觉怎么样?其实王信只是想了解一下白冰的状况,可是到白冰眼里就不一样了,他要干什么?白冰满脸泪水,想着自己正做着羞人的姿势,不能动,肌肉已经麻木了,三角地带露出缝隙正对着王信。 不过此时的王信更加关心自己的性命和前程,没有注意到眼前的春光,正对着这个方向走来,白冰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要他敢碰自己,宁死也就不让他得逞。 信哥,外面有人过来了,王信听到小弟的电话,走向了窗前,正看见有两辆轿车和一个面包车向着公寓的方向驶来,并且小弟还说道:这就是韩非的车。 王信冷汗流下,手机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三块,走出了房门。倒把白冰弄蒙了,可能是有人来救自己了,不能让韩非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脑袋一偏,晶莹剔透的牙齿一口咬上了绳子,嘴角流下了鲜血。依旧不断努力着。 王信看到下车的人,他还真认识,天星双美之一,正是叶莹,王信极力的寻找着,就是没有韩非的身影,难道韩非没来? 还是控制住白冰再说,对着小弟吩咐“别让外面的人进来”。 王信没有看到,此时的窗外叶莹已经不在了。 王信此刻也顾不得飘逸的长发了,急忙返回白冰的房间,只要说服白冰,一切就都解决了。 推开门正看到白冰在不断的撕扯的绳子,嘴角布满鲜血,洁白的脸庞也失去了原本的清秀,满是绳子的勒出的红痕。 白冰聚精会神的咬着绳子,没有注意到悄悄进入房间的王信,不知是女生是真的牙尖嘴利,还是白冰的努力感动了上天,绳子真的开了。 王信虽然是打算把绳子解开,可是这与白冰自己跑了是两回事,白冰跑下了床,发现了王信,立马向相反的方向跑去,王信伸手一拽,白冰破破烂烂的衣服碎成了几块,白冰惊慌的尖叫。 王信竟然看到白冰放开了自己的胳膊,露出了所有部位,王信当然不会认为她要对自己献身,而且他看到了白冰沾满血痕的嘴角竟然在笑,无限的凄美与悲伤。 毫不迟疑的撞上了床角,霎时间头上红色的液体流下,生死不明。白冰死也要保留自己的清白。 哗啦一声,卧室的玻璃碎了一地,一个穿着白色紧身皮衣的女人飞身进来,王信定睛一看正是叶莹。 王信自认为单论智谋谁也不服,不过身手实在太差,比普通小弟也强不了多少。 转身就要跑,可是叶莹哪里会给他反应的时间,抬腿就是一脚,正中王信后背,趴在地上滑出了数米,脑袋撞在了门板上,昏了过去。 剩下的事他就一无所知了,直到韩非推开房门,看见白冰像凋落的花朵一般倒在血泊里,韩非瞬间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唯一的念头就是不会让白冰变成第二个林瑶。 英雄一生却救不了自己的亲人,是造物弄人还是人生无奈? 把白冰抱在怀里,还有残存的体温,然而却是鼻息全无,一阵嘶吼,老天啊,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一拳打的墙面直颤,韩非的拳头龟裂,鲜血迸出。 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了白冰几乎一丝不挂的娇躯上,无声的悲壮,拦腰抱起白冰,向外走去。 此刻王信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潇洒,一盆凉水浇醒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手脚都被铁链绑着,浑身战栗。 韩非抱着白冰,没有再说一句话,缓慢的走着,后面数百小弟偷偷流下了眼泪,一阵雷声响起,闪电照在韩非的脸上,面无血色显得格外狰狞。 走出公寓,韩非轻吐了几个字:烧掉。 豆大的雨滴落下,可是熊熊之火依旧燃起,火光冲天,韩非抱着白冰从车旁走过,所有人都看出他没有上车的意思,似是要抱着白冰永远的走下去。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韩非无声的悲伤,老天也在哭泣。 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血雨腥风要提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