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楚晨曦外,其余四人皆露出无比震撼表情。 没办法,这事太无法置信,简直就像是开玩笑。 “没错,你们确实在我体内,准确来说,某个具备内空间的生物器官里!” 体内,某个具备内空间的生物器官... 宁止这话一出,众人更加懵逼了。 难道,多维空间? 不对,次空间? 可这些在现在,不都还是一个概念吗? 真的存在? 事实上,真要深究起来,宁止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毕竟从他自知与母巢融为一体后,满打满算也不过短短四五天而已。 他的理解,母巢已经与他融为一体,理论上来说也就是体内一个特殊器官。 “好吧,你这越说越玄乎了,不过既然在你体内,我们应该呆不长吧?” 宁止摇头:“那倒没有,这里一切消耗,全都由暗能转化,能量充足的话,你们想待多久就多久!” 这话一出,众人再次震撼。 心里藏不住事的赵佳佳瞠目结舌:“那...那岂不是说的,咱们可以永远躲在这?” “永远?你在想屁吃呢?”欢喜冤家沈峥当即开怼:“别的不说,时间一久,饿都要饿死你!” 可惜,这次他却是怼错了。 这不,话音才刚落下,立即被宁止反驳:“饿死应该也不至于!” “我可能转化暗能直接填补你们的身体机能,久了不说一年半载应该不成问题!” 母巢...母巢!何为巢? 孕育生命,温养生命,改造生命,如果一个母巢连几个人类都养不活,如果称之为巢? 要说这事最不合理的地方,还得是母巢与化蝶宁止融为一体。 一只蝴蝶体内孕育大千生命,这多少有些须弥纳芥子的玄乎劲。 可事实就是如此,蝶群可以为宁止吸收暗能。 不出意外,哪怕在静默状态下,宁止也完全有能力,可以养活此刻黑暗存储空间几人。 这一番话下来,别说四只对暗能之事没入门的菜鸟,自家老婆也都被忽悠的一愣一愣。 满目崇拜的看向宁止。 暂时没了生存压力,众人开始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来。 而宁止,则是在有一句没一句搭话的同时,密切关注着外边的状况。 自宁止完全静默之后,太华山很快被封山,天上地下来了上千蜥蜴人。 银鳞,碧鳞,黑鳞、红鳞,看起来似乎还都是精锐。 颇有不拿下宁止、楚晨曦,那就绝对不罢休的架势。 这倒也无怪他们,毕竟之前碧鳞小队弄回去的情报,明确奇异蝴蝶与神裔关系密切。 这会发现宁止,那还能有跑。 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太华山属于太华市,萨达虫群战舰辐射的地盘。 简单讲,这是人家萨达虫群预定大本营。 蜥族再小心,这么大阵仗,怎么可能瞒过萨达虫族战舰? 之前招呼那一颗毒弹的账还没算,这还敢来自己地盘上搞事,那还能有好? 真当萨达虫族好欺负? 横滨路地穴之中,一只深埋地下的巨型虫母,当即发出了尖锐次声波虫鸣。 刹那之间,整个太华城虫群沸腾,遽然飞射出海量萨达虫群。 从黑青色跳虫精锐,到血纹飞虫精锐,再到武士虫、盾甲、滚刀、统领,运兵和诺,护卫级,应有尽有! 甚至还不止如此,除了这些地面和低空虫群之外,高空中一架猩红战舰也飘飞太华上空。 犹如一只巨型蜘蛛一般,将整个太华山笼罩其下。 透过各路零散蝴蝶视界看到这一幕,宁止顿失都有些傻了。 这...尼玛,要不要这么大阵仗? 对于这个问题,如果有入侵异星领主在此,一定会回答宁止; 来帝星的终极目标就是神裔,你说要不要... “喂...小东西,小家伙,小蝴蝶!问你什么名字呢?这怎么突然傻了?” 正当宁止愣神间,楚晨曦恰好问到宁止。 宁止正在全神贯注,关注外面的状况,随口应了一句:“宁止,我叫宁止。” 嗯!?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楚晨曦一听这名字,瞬间炸毛:“你...你说什么?你说你...你叫宁止?” 她如此,她身边的小丫头,也同样溜圆了眼睛:“小蝴蝶...爸爸...不对不对,小蝴蝶和爸爸同名!” 母女两这话一出,瞬间将宁止拉回现实。 事实上,宁止在习惯性曝出本名的瞬间,也就知道坏了... 可这说出去的话,那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宁止这个名字,对于别人来说的或许拗口,可对于楚晨曦母女那是再熟悉不过。 一听他曝出这名字,那就如同触碰到它们最敏感的那条神经。 小宁楚还好些,毕竟楚晨曦到现在都没告诉她,她亲眼看到宁止尸首的这个事实。 在他心目中,眼前这只小蝴蝶,一定是碰巧与它爸爸同名。 除了意外欣喜之外,并未有其他多余的想法。 楚晨曦可就不同了,她是成年人,成年人的思想远比小朋友复杂。 这名字一出,楚晨曦在炸毛之后,立即浮现数个念头。 巧合?真是他?借尸还魂?记忆夺取?到底怎么回事? 说实话,这几天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她其实到现在都还没能完全接受,宁止已经彻底离开了她和宁楚这个事实。 这会在这样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楚晨曦瞬间红了眼眶。 她突然回想起,在自家被一刀穿胸时,眼前这只蝴蝶的疯狂... 回想起自己在鸿兴大厦遇险时,那个肉身挡子弹的小小身影... 回想起大厦外万千蝴蝶不顾一切的守护... “宁止,是...不是你?” 楚晨曦颤颤巍巍,冥冥仿佛有种直觉,亦或者是她潜意识的希翼,一直在告诉她,是他,就是他,他没死...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在自己和女儿身边... 宁止顿失语噎,一时间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这太突然,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以这种形态,回归自己原来的身份。 宁止的沉默,让楚晨曦眼神更加笃定。 “是你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是你对不对?” 楚晨曦内心已然满是笃定,可她还是在追问,因为她渴望得到那个答案... 渴望听到他亲口说出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