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袍下面,竟然一丝衣物也没有。186txt.com 虽然御龙宫地底埋了烧炭的地道,但是大寒天气,加上容玉身体实在太差。 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很快紧缩。 瘦弱的肩膀,和如同没有完全发育的身形,让野北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之前穿了衣服,也就是觉得容玉瘦得可怜。 但现在 看着那几乎只是皮包骨的样子,野北暗自叹了一口气。 三年来完全不能动弹,只有呼吸,连活着都靠着别人喂食参汤的日子,把容玉的身子几乎完全拖垮。 容玉身上棉袍掉落到地的时候,拥着南宫流云的手臂也松了一点。 瘦小的身子,婀娜的走到南宫流云前面,妖娆一笑。 消瘦的脸上,眉眼中的笑意竟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动。 看到这里,野北心里又是一震。 在她的感觉中,容玉绝对不可能给人婀娜和妖娆的感觉。 偏偏 就是在容玉笑容绽放的瞬间,她的心,居然也情不自禁的跟着跳动起来。 “我现在全身上下连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证明?” 南宫流云的眼眸,跟着容玉的身形移动。 随着她步伐移动,本来清冷的眼眸也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说话的声音,也因为某种情悸欲望,比刚才略显得沙哑。 容玉听着南宫流云的问话声,也不作声。 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指,缓慢往下挪。 沿路滑过南宫流云的棉袍,越过腹部,到了某一个地方突然停留下来,指尖力道加力同时,嘴里轻笑出声:“我刚才梳头的梳子有一个名字,你知道叫什么吗?” 危机再现【26】 。 沿路滑过南宫流云的棉袍,越过腹部,到了某一个地方突然停留下来,指尖力道加力同时,嘴里轻笑出声:“我刚才梳头的梳子有一个名字,你知道叫什么吗?” “它叫做和合銮,是用迷迭树干雕琢而成,我们族女人在合欢前,最喜欢用来理顺发丝用的,那样会让人觉得飘飘欲仙!” 也不等南宫流云开口,容玉已经自顾自把答案说了出来。 侧脸,往南宫流云放在桌子上的茶杯看了眼,笑吟吟的开口:“而那个,就叫做嫁衣!” 说话时,按在南宫流云身子某个地方的手指轻轻往上轻勾。 手指到了南宫流云腰带处,灵活的手指把他的腰带挑开。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南宫流云腰带顿时落到地上。 容玉手指不停,瘦弱的手轻轻的分开南宫流云身上的衣袍。 手指滑入衣襟,把他的中衣也顺势解开。 细细的指尖,在南宫流云裸*露的胸膛上下轻挑数下。 低下头,又是重重一口咬下去。 随着她的动作,南宫流云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但是明显的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某一种无法控制的欲望! 一种强烈得让他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欲望,在容玉带着刺痛的啃咬下,突然爆发。 几乎是同时,身子也因为这个欲望起了变化。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无数细碎的汗珠。 看着容玉的眼睛,也变得深邃无比。 心里却是愤恨无比,奋力抬起软绵无力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掌,抬起往容玉的头顶按去。 迅猛的动作,带着死亡的气息,到了容玉头顶的时候,又是一顿。 容玉的手带着丝丝凉意,顺着他的腰部往下滑。 细瘦的手指,就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他的腹下,缠绕住他的欲望。 视线里,本来芊瘦到毫无美感的容玉,在此时带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危机再现【27】 。 视线里,本来芊瘦到毫无美感的容玉,在此时带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击向她头顶的手,在迷离中转折,落到了容玉赤*裸的肌肤上。 指尖触碰到容玉的肌肤时,又是不自觉的轻轻颤动一下。 情不自禁的开始在她的肌肤上来回厮磨游移。 容玉一边用手指挑逗着南宫流云的欲望,一边笑盈盈的抬起头。 “你知不知道那个茶为什么叫嫁衣?” 和南宫流云明显被欲望控制的迷离眼神控制着,轻笑出声:“那个茶本来没有毒,但是喝了之后,一旦闻着迷迭木的香味,就变成了他人成就好事的嫁衣!” “我是真的喜欢你,不会要你的命的!” 说着,站起身弯腰凑到南宫流云耳边低语:“这样的方式,是我们族人防止自己的情郎变心的方法而已,过了今夜,你以后就是想离开我都不行了,我的身子,就是你最好的解药!” 说话时,瘦弱的身子猛地翻转。 赤*裸着的身子仰面倚入南宫流云的怀里,笑语出声:“流云,抱我上” 后面那个‘床’字还没有说完,眼睛骤然睁大。 仰面倒下,面朝着屋梁的视线里,是野北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眼眸。 从看到容玉刚才倒下去的姿势和方位,野北就知道自己的行踪一定会落在不好好躺到床幔里的容玉眼里。 此时,心却比容玉更加镇定。 毕竟,在这个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的时候,一个穿戴着整整齐齐的王后,实在要比一个一丝不挂,一脸扭曲的侧妃来的占便宜多了。 和容玉四目相对时,野北眼里瞬间充满了笑意。 “我只是看看!” 对着张大嘴,一时之间连起身都忘了的容玉勾唇一笑:“你可以选择继续!” 危机再现【28】 。 对着张大嘴,一时之间连起身都忘了的容玉勾唇一笑:“你可以选择继续!” “你” 听着野北的轻松戏谑的话语,容玉才仿佛如梦初醒。 骇然吐出了一个字,躺在南宫流云怀里的瘦小身子,就像是一只受惊了兔子一样,快速的蹦了起来。 虽然一点武功都没有,但迅速的动作,让野北都自叹弗如。 容玉身子一离开南宫流云的怀抱,立即往自己脱落到地上的棉袍抓去。 才把衣服提起半尺,一道寒光从上直接疾射而下。 寒冷的刀刃,带着冷风贴着容玉的抓着衣服的手指而过,把下半截衣袍钉在地上。 “我只是告诉你可以继续,却没有允许你穿上衣服!” 野北把手中冷霜刃直接甩出,纵身从梁柱上一跃而下。 走到半蹲着身,抓着衣服僵硬的容玉身边,近距离的打量着容玉在此时完全没有了那种妖媚感觉的脸。 确定在她惊慌的时候,刚才那种让她也心动的妖媚婀娜感觉就消失之后,野北便站直身子。 注视着容玉的眼里,更是多了一丝探索。 好一会儿,才是把视线从容玉脸上挪开,侧脸,戏谑的瞥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南宫流云。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霸道的人!” 视线再度回答容玉身上,野北似笑非笑的提了提嘴角,悠悠然开口:“除了穿上衣服之外,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停了停,抬起下巴朝南宫流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包括继续吃掉他!” 说着,绕过容玉的身子走到棉袍旁边,弯腰准备拔起整个寒刃没入地面的冷霜刃。 看着野北跟着身子低下去的头,容玉眼睛顿时亮了亮。 眼睛,也往自己身边桌面上的茶壶看去、 “如果我是你,就选择老实站着!” 容玉还来不及有任何行动,野北的悠悠然的声音就直接响了起来:“不要逼着我直接动手杀了你!” 危机再现【29】 。 容玉还来不及有任何行动,野北的悠悠然的声音就直接响了起来:“不要逼着我直接动手杀了你!” 用言语把容玉所有的打算都消除之后,野北动作依旧,不慌不忙的拾起冷霜刃。 指尖轻弹,把上面肉眼看不到的灰弹落。 “我的建议,你还是继续!” 嘲弄十足的挑眉看着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容玉,笑语出声:“反正你想吃了他,而我也想看看一个修炼媚术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样吃掉男人的!” 容玉的确半点武功都没有,但是她却是一个媚术高手。 就凭着刚才连她在容玉笑容绽放时也心动的情形来看,容玉身上的媚功非同小可。 在野北开口的时候,南宫流云的脸,瞬间变得涨红无比。 平时霸气十足的脸,多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恼怒。 恼羞成怒! 野北却像是看不到他的模样,回身走到床边,在容玉和南宫流云两双怒视的目光下,伸出手从床上拽过容玉之前放在里面的包袱。 一边用手指挑开包袱上的结,一边冷声开口:“在我数到十声之前,你最好让满足我的好奇心!” 这句话,让南宫流云快速的抬起头,怒视着一脸悠然把玩着匕首的野北,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该死的女人!” 听到南宫流云的咒骂声,野北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 “对你虎视眈眈的女人是她不是我!” 直视着南宫流云那双欲望和杀意融合的眼眸,野北哂笑出声:“云王爷何必如此动怒!” 哂笑模样,让南宫流云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是咬牙切齿的看着野北。 “看王爷的样子,似乎不愿意。” 看着南宫流云模样,野北眼里笑意更甚,勾唇妖异一笑,悠悠开口:“若是那样,我也可以代劳,叫人进来把王爷扶出去!” 危机再现【30】 。 看着南宫流云模样,野北眼里笑意更甚,勾唇妖异一笑,悠悠开口:“若是那样,我也可以带来叫人进来,把王爷扶出去!” “该死的女人!” “不,你不能!” 一个咒骂的声音和哀求的声音同时响起。 听着野北噙笑说出来的提议,南宫流云恼怒的脸,更是黑沉。 容玉那张怯生生的脸,则更加楚楚可怜。 手指依旧抓着自己的棉袍,在野北明言不许穿上衣服之后,也不敢造次。 只能是紧抓着衣服,拼命遮挡着自己的身子。 这个别扭的样子,让野北不由得哂笑出声:“我和你都是女人,你又何必这样!” 说话时,挑眉往南宫流云的方向瞥了眼,悠然开口:“至于他,刚才你还是一副趋之若鸿的模样,现在也没必要别扭!” 跟着脸色一沉,冷声开口:“二十声之后,要是我看不到我感兴趣的,我就当你们不愿意,那就开口叫人进来送王爷出宫!” 稍顿片刻,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一!” 听着她骤然冒出来的数字,南宫流云和容玉齐齐一愣。 紧跟着,想到野北刚才的话,才明白她现在数的正是那二十声。 容玉心里明白时,野北嘴里已经把五的数字干净利索的丢了出来。 看着野北冷冽的眼,容玉咬了咬牙,把手里用力攥着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走到南宫流云身边。 回眸看了丝毫没有停下来打算的野北,听着她嘴里接二连三丢出来的数字,微微蹙眉。 瘦弱的手指,也往南宫流云肩膀上搭去。 指尖,灵活的把南宫流云的衣领拽下来,另一只手,也自然而然的轻抚上南宫流云的胸膛。 “够了!” 南宫流云用力皱了皱眉,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我可以马上带你出宫!” 危机再现【31】 。 南宫流云用力皱了皱眉,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我可以马上带你出宫!” “哦?” 野北早就等着南宫流云这句话。 听着他恶狠狠丢出来之后,唇角顿时往上轻扬起来。 嘴里数着的数字,顿时停了下来。 挑眉侧脸看着南宫流云,讶然开口:“云王爷这句话,不会是说笑吧?” 说着,往被四处火光映照得隐隐发红的窗台看了眼。 轻叹出声:“这夜华宫此时严守防范,云王爷何必逗我玩!我觉得我还是在宫里呆着看你们的好戏更舒服一点。” “我有他给的令牌!” 他指的,当然是南宫楚歌! 南宫流云听着野北的问话,心里更是恼怒无比,狠狠的丢出一句话。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恨不得飞出宫。 偏偏 此时此刻,也自知没有任何资本和野北谈条件,只能是强忍着怒意开口:“有那个令牌,不管任何紧急情况都可以随意进出夜华宫!” “真的?” 看着南宫流云毫不犹豫点头确定,野北眉峰又是一皱:“也不对,要是到了宫门处,你安全了倒把我丢出去,那怎么办!” 说着,不以为然的哂笑出声:“云王爷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了!” 这句话,让南宫流云呼吸又是一涩。 咬牙不语,紧紧的盯着野北似笑非笑的脸。 半响,才是勉强举掌过顶,沉声开口:“我南宫流云誓死护送野北离宫,如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听着这句话,野北才是展颜一笑。 丢开正在查看的包袱,折身走到南宫流云身边,抬起手对着容玉无声的挥挥手,示意此时已经没有她的事情了。 等容玉咬牙含恨退开,野北伸出手,轻松随意地帮南宫流云被容玉拉到肩膀上的衣领拽好。 危机再现【32】 。 等容玉咬牙含恨退开,野北伸出手,轻松随意地帮南宫流云被容玉拉到肩膀上的衣领拽好。 “云王爷有这个好主意,为何不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