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时间不够,但只要她比其他人更卷,成绩就一定能比其他人更好! 她就是要看到师月瑶和太虚宗那些,得不到而扭曲的嘴脸! “我会努力的,大师兄!” 苏岱渊面上终于浮现笑意,“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方才的事,大师兄向你道歉。”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苏岱渊自个儿先不好意思起来。 就见他虚握起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后,视线扫向陆清安四人。 “你们四个,随我过来。” 妖兽狂潮回来后,盛宁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看到师兄们。 这期间她自个儿偷摸着下山买了两只烧鹅,屁颠颠跑到师父小院门前,“师父,徒儿带好东西来看你啦!” 小院里依旧安静非常,甚至连只小爬虫都没有。 盛宁觉察到这间小院安静的有些过分时,就听到主屋方向有开门声响起。 “你你你......你带烧鹅来看我了。” 还是那道熟悉的嗓音,盛宁把脑子里的想法抛到脑后,嘴角当即扬起一抹笑。 她提着烧鹅走上前去,在看到主屋大门开了条细缝,里头伸出一只细白修长的手后,嘴角笑意更盛。 “师父可还记得弟子是谁?” 屋后的莫惊春突然陷入了沉默,半晌后才听他轻声开口,“是,小徒儿。” 他闻到了烧鹅的气息,语气有些焦急,“我我答对了吗?” 盛宁笑着摇头又点头,“上回见了师父,弟子就曾说过弟子名唤盛宁。” 她往后退了几步,直到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师父怯于见人,但四周没人,师父不如出来同弟子一块儿吃点?” 说罢,她又从芥子袋中掏出一壶杏花酿。 盛宁都把烧鹅摆在院子里了,屋子里的人仍旧不敢出面。 她也不急于一时,打开油纸后直接扯下一只鹅腿,抓着鹅腿冲主屋方向晃动。 “师父别怕,周围没有人,我们吃完再回屋子。” 这般哄小孩儿的语气,若是让其他不知情的人瞧见了,只怕会把莫惊春当做那个怕生的徒儿。 见主屋的门被缓缓打开,盛宁眼角的笑意更盛。 她假意要把鹅腿塞进嘴里,就见上一秒还在屋子里的师父,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我我,我的烧鹅。” 盛宁眉头一挑,把鹅腿递到他面前,“师父终于愿意出来与弟子说会儿话了。” 莫惊春常年待在小院里不肯出现,皮肤冷白,只是站在那儿便给人一种陌上人如玉,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的五官深邃,偏生那双眼眸饱含水光,看着就好像一只老......小奶狗? 为了掩饰自己心头的想法,盛宁握拳抵在唇角,轻咳一声。 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烧鹅,莫惊春不再像之前那般怕生。 就见他一屁股坐在圆凳上,先是看了盛宁一眼,再举起双臂,小心翼翼把两只烧鹅都拢到了自己面前。 盛宁看着这一幕,登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莫惊春闻声整个人身躯一颤,双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来。 “我我我......你还可以再买。” 盛宁点点头,面上笑意只增不减,“师父说得对,弟子还能再买。” “二师兄说师父吃多了会积食,日后弟子再下山去给师父买烧鹅,这次只吃两只好不好?” 对于今天只能吃两只烧鹅,莫惊春心下虽有委屈,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才不会积食,二徒弟就是抠门! 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风卷残云,动作却不失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