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你这样子的生活,真的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呀?”苇奂看着这里面的生活环境,还是很羡慕的。 周祁阳淡淡的笑着说:“你要是喜欢,随时可以搬过来中,我这里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苇奂听到这句话,哈哈的笑了起来,心情好的时候和他一起说话,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绿痕看着自己的福晋很少有这样子开心的时候,站在边上,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周祁阳看着身边的绿痕,穿着一件碧蓝色的长衫,整个人看上去倒不像是丫鬟,也像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小姐了,本来年龄就很小,所以看上去很娇俏。 “当然,不要带上你身边这位娇俏的丫鬟。”周祁阳这是在开玩笑,和绿痕已经很是熟悉了。 绿痕听到这话,脸上娇羞的说:“周大哥又开我的玩笑了。” 一时之间,三个人的气氛很是活跃,苇奂看着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也算是男才女貌,很是相配,看来这件事情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晚饭一桌子坐在一起吃饭,很是热闹,苇奂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这种俗世的热闹了,在平时的时候,在王府中,是不会出现这种场景的。 吃过晚饭,苇奂出来散步,绿痕和其他的人一起出去玩了,只有周祁阳陪在自己的身边。 对于周祁阳这个男人,她的心中很是感激,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但是他却能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 “今天你看上去很开心?”周祁阳语气温和的说着,是很少能够看到她这么开心的样子。 “是啊,在王府中是很难有这么热闹的人在一起的。”苇奂并没有反对,看着身边的周祁阳,依旧是非常的英俊,玉树临风,风流潇洒。 周祁阳淡淡的说:“说吧,说出来你来找我的真实的想法。” 苇奂看着他这样子,无趣的说:“就知道我心里面想什么,都是瞒不过你的。” 周祁阳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两个人或许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什么事情都能够猜出来,看着这个样子,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我是为了绿痕那个丫头。”时间一长了,苇奂在心里面也已经不把绿痕当成自己的丫鬟了,根本是没有这个必要吧,很多人都是这样子。 周祁阳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有点失落,看来自己想要得到的人,一辈子都是得不到的了,不过奇怪的事情,他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伤心,相反的是很坦然。 “我知道绿痕喜欢我,我并不反感她。”周祁阳觉得在她面前已经不需要有着什么隐藏的,他是一个磊落的男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中间地带。 苇奂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是无限安慰,笑着说:“你知道,绿痕跟我在一起是吃了很多苦的,我一直觉得有点对不起她,现在这个丫头喜欢上你,这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要是你们真的成了,我还是比较放心的,她也好有了一个不错的归宿。” 周祁阳看着她说话,语气淡淡的说:“你是当我的媒人的了?今天?” 苇奂听到这句话,心中苦笑,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是有着这样子的一天,想着他们刚刚遇见的时候,时间过的真快,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一种感情不会变的。 “是的。”苇奂很坦白,因为过于的坦白,她的内心有一种淡淡的悲哀。 苇奂不说话,看着四周的一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都是这样子的吧,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们都相信,一定会朝着好的方面发展的。 “我可以和绿痕试一试。”周祁阳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句话,而且是和苇奂面前说的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自己已经不喜欢面前的这个女人了? “以后绿痕就拜托给你了,我回去了,你等会送她回去吧。”苇奂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绿痕一直就在远远的看着他们,现在看着福晋离开了,自己忙着跟上去说:“福晋,我们一起回去吧?” 苇奂无奈的说:“周大哥说等会送你回去,我还是一个人走吧。”她这是给他们两个创造时间。 绿痕心中感动。但是并不是忘恩负义的女人,笑着说:“我还是和福晋一起回去吧,我和周大哥以后有的是时间,你说是吗,周大哥?” 周祁阳站在边上,面对这种暗示,淡淡的说:“是的。”说着就送他们到了门口。 两个人在回家之后,苇奂对绿痕说:“周大哥说她也很喜欢你,他自己对我说的。” 绿痕听着这句话,惊喜的说:“周大哥真的对你这么说的吗?”她从来都有没有这样子的激动过,自己喜欢的那个人终于也开始喜欢她了。 “是的,早点睡觉吧,周大哥说不定明天就回约会你出去玩呢,不要忘记了明天就是清明节,正是踏青的好时间。”苇奂听着这句话,打趣的说。 绿痕心情无限的激荡,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等到第二天,周祁阳家里面的小鸽子飞到他们的院落中,一直飞到绿痕的房间,说是想要两个人一起出去春游的,这才确定福晋是没有骗她的,于是早早的出门了。 苇奂一个人无聊,坐在破落的小院子中,苦笑,还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是有着这样子的一天,一个人百无聊赖,居然开始学起了刺绣,以前她是最没有耐心的。 周祁阳是约在了南湖的一个小亭子上面和绿痕见面,湖边上有很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很轻松的样子,春天真的来了,好像是万物复苏一般。 绿痕远远的就看见了周祁阳,穿着白色的衣服,玉树临风,站在亭子中依旧是英俊的不行,心脏不住的跳动起来。 “周大哥,我来了。”绿痕鼓足勇气终于出现了。 周祁阳看着绿痕,倒是比以前漂亮了很多,心中开心,自然的说:“走吧,我们转一转。” 周祁阳是很淡定,但是绿痕很紧张,以前都是在想象中他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却不是这样子的,现在是真实的发生在生活中,怎么能够不让她觉得激动呢。 两个人走了很远,不住的说话,一点都不觉得累,忽然间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水,很是让人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落寞,两个人狼狈的逃跑在一家的屋檐下面,彼此的衣服都有点湿润了,很是尴尬,但是心里面却很开心。 等到雨停的时候,周祁阳带着她到裁缝店里面,那里面有几件制成的衣服,因为都是样品,一般是不出卖的,所以价格制定的都很贵,他担心女孩子淋雨会感冒,硬是买了一件桃红色的衣服给她。 绿痕穿在身上很合适,比以前的更加漂亮了,欢喜的不得了,满满的都是幸福,看着周祁阳说:“谢谢周大哥。” 周祁阳一时间看的有点痴了,笑笑说:“还是桃红色比较适合你,娇嫩。” 绿痕听到这句话,害羞,没有想到他也会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等到天黑的时候他们才往回走。 绿痕和他走在路上,穿着新买的衣服,觉得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不真实的,自己真的能够和周大哥有这样子一天吗,是不是可以白头偕老就这么的走下去呢。 “周大哥,今天谢谢你。”绿痕心中无限感慨的说。 周祁阳淡淡的笑了起来,拉住她的手说:“不用谢我。” 绿痕的手被周祁阳的大手握在手心中,暖暖的,低着头部说话,一时间,来到了王府的后门。 周祁阳远远的站着,看着她走进去。绿痕的心中满满的,好像是都是风帆,来到破旧的院落中,好像看到了最繁华的宫殿一样。 苇奂一直在家中绣花,心情无比的安静,偶尔想到远方的冷漠,也并没有什么思念之情,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只要知道对方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足够了吧。 摸着肚子中的孩子,一天天的大了,她都能够逐渐的感受到了。看着四周的一切,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或许都是这样子的吧,心安理得的感觉。 “福晋,你在想什么呢?”绿痕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那件衣服太鲜艳了,不想让她看见,太不好意思了。 “今天玩的还开心?”苇奂笑着说,眼看着这个丫头都长大了,现在也都要嫁人了。 “恩恩。”绿痕点点头,是这样子的,自己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子了。 苇奂看着她的表情,脸上好像是晚霞一样的美丽,心中居然有点羡慕起她来。 “早点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苇奂说着。 “等我伺候福晋睡觉的我再睡。”绿痕并没有忘记自己只是福晋的一个丫鬟,现在的一切也都是她给的。 苇奂看着她坚持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简单的刺绣了一会儿,也就洗洗睡觉了。 绿痕和周祁阳的感情发展的很顺利,基本上是隔三差五的出去,看的出来,两个人都是认真地,苇奂看在眼里,也是为他们高兴。 这天,绿痕出去和周祁阳见面,后门一看,是开着的,平时的时候都是老妈子,是和她熟悉的,今天老妈子不见了,她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去。 小心翼翼的走进门,却没有想到被一群小厮给抓住,压着来到了欧阳淑的面前,之间欧阳淑的头发被小偷给剃了之后,现在都是假发,而且一看就能够看出来,很是滑稽。 “你这个浪蹄子,大胆出去私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欧阳淑恶狠狠的说着。 绿痕一听见这句话,就已经明白欧阳淑已经把这件事情给查明白了,冷冷的说:“王爷不在王府,王爷在王府是不可能让你这个女人耀武扬威的,我们福晋是冤枉的,你又来冤枉我?!” 欧阳淑听见这句话,更加的火冒三丈:“我冤枉你,你当本宫死了吗,你的野男人不就是周祁阳那个大夫,哼,还以为本宫糊涂,错了,本宫明白的很,还真的奇怪,苇奂那个贱、人,还真的大方,他不是一直一会她的吗?怎么现在喜欢你了。” 绿痕的性格也是刚烈的,听到这里,生气的说:“我不容许你们这样子侮辱我们福晋,他们两个清清白白的!” 欧阳淑看着这个小丫头到这个时候也还是嘴硬,用眼睛示意着身边的丫鬟上前去左右开工扇着她的嘴巴,不一会儿,绿痕满嘴都是鲜血,但是眼神依旧是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欧阳淑彻底被面前的这个丫头给惹怒了,冷冷的说:“来人,把她打二十大板子,然后拖到苇奂的面前,既然她不管自己的丫鬟不知检点,那么本宫就帮她教训教训。” 欧阳淑身边的小厮都是比较狠的角色,拉着绿痕就朝着外面走去。绿痕知道自己是凶多吉少了,强自忍着,打完之后,她已经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苇奂一个人在院落中等着绿痕,但是左等右等,都是没有人,心中难免就有点恐慌了,看着天色已经晚了,自己怀着孩子,不方便行走,于是只能对柳儿说:“柳儿。你到外面打听打听,绿痕那个丫头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柳儿这个时候正在厨房中做饭,自从和生活在一起之后,人也变了很多,现在都是她在身边伺候着她的,苇奂对于这个虽然平时没有什么正形的小丫头还是很感激的。 “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吧,她现在正在和周大哥恋爱,回来晚,说不定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呢。”柳儿说着,完全都是孩子气的口吻。 但是苇奂却没有那么的放松,因为她知道周祁阳的为人,对于女孩子,他都是很保护的,所以不可能让她比较晚的回来,所以现在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自己挺着肚子朝着厨房走进来说:“我来做饭,你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状况,不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着,苇奂夺过柳儿手中的碗碟,对着她说,她心里面总是有点不对劲,也说不出来为什么,绿痕现在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才这样子的。 柳儿看着她说:“好好好,我这就去,福晋,你真是爱担心的主子。” 柳儿平时闯荡江湖对于什么事情都经历过,这些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不过既然苇奂不放心,那她就只能是出去转转,看看绿痕姐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出现的。 就在柳儿没有走多远的时候,柳儿就在路上面看见两个小厮抬着受伤的绿痕朝着院子中走去,柳儿整个人都震惊到了,因为她看见绿痕整个人的身上都是鲜血,看着这样子,倒是被人给打了。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柳儿躲在暗处,不让两个小厮发现她的行踪,因为王府中早就以为她已经跑了的,现在要是出现,一定也会被拷打一顿。 果然,两个小厮把奄奄一息的绿痕放在了门口就离开了,柳儿这才从无人的地方出来,一把抱住绿痕说:“姐姐,你醒醒啊!” 苇奂听见柳儿的声音,急忙的出来,一眼看见了绿痕,浑身都是鲜血,急切的问:“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就上前去,和柳儿一起把绿痕给抬到了房间中的床上面,柳儿气喘吁吁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刚出去找绿痕姐姐,就看见两个小厮抬着姐姐她朝着这里来了。” 苇奂听写和柳儿说的话,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定是欧阳淑这个女人干的,真的是岂有此理,整个人气的发抖。 现在也没有时间想着怎么找欧阳淑报复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把绿痕的病给治好了,于是对柳儿说:“你快快去找周大哥,现在就去。” 柳儿听到这句话,也知道事情的紧张,于是朝着外面跑去,刚刚走到后院的门口却看见了两个彪形大汉正在门口守着,看来自己是出不去了,没有办法,只能跑回来对苇奂说:“福晋,后门的门口已经换了人把手,根本出不去!” 苇奂一时间束手无策,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虽然被困在这个后院子中,但是他们相对来说是比较自由的,因为后院子看门的老妈子都曾经受过苇奂的好处,所以现在她落难了,也尽量的帮助她们,所以他们就算是出去到外面去,也是能够的。 现在这件事情被欧阳淑给发现了,换了一批人,自然是不能同意他们出去的,苇奂急的如同热锅上面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口中急切的说:“这些事情一定是欧阳淑做的!这个女人,真的是欺人太甚!” 看着床上面的绿痕,浑身都是伤痛,现在已经是昏迷不醒,如果要是再没有大夫来看病,她好不知道会怎么样,苇奂左思右想,只能对柳儿说:“柳儿,你是个鬼聪明,这件事情你看是怎么办?” 柳儿很小的时候就和自己的老爹跑江湖了,要是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也算是小事一桩,现在遇到,只怕会连累他人,于是说:“可以用迷药把这两个大汉给迷倒,然后我去找周大哥。” 苇奂急切的说:“关键是现在哪里有迷药啊?” 柳儿眨眨眼睛说:“我有,只是说出来,福晋你不要生气?” 苇奂看着绿痕已经奄奄一息了,不耐烦的说:“现在只要能够救绿痕,还有什么生不生气的,你用迷药把人给迷过去再说。” 柳儿立马从苇奂的床底下面拿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一个小瓶子,拿在手里面说:“这个就是迷药,只要是闻一点点就晕倒,在三个时辰内都不会醒来。” 苇奂计算着时间说:“时间足够了,真的是受不了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把迷药藏在床底!还不快去,请不来周大哥,我再找你算账!” 柳儿听到这句话,一溜烟的跑掉了,苇奂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丫头,都不知道她的心里面都是藏着些什么,现在但愿她能够早早的把周大哥给带来了。 重新看着绿痕,本来漂漂亮亮的一个女孩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子,都是欧阳淑这个女人,心中恨的牙痒痒,本来她会觉得女人也是会有着改过自新的一天的,现在看来,永远都没有那一天,心肠恶毒的女人的改变是不可能的。 这笔账她是要和那个女人算定了,要是绿痕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让欧阳淑血债血偿,她不会让上次岚叶惨死的画面重演! 自己现在是怀着孩子,等到孩子回来的时候,王爷也就算是回来了,那么那个时候,她一定会让欧阳淑为自己做出来的事情付出代价! 苇奂一边在心里面诅咒着欧阳淑,一边照顾着绿痕,把她身上的血给擦拭干净,简单的包扎后,把那些血的衣服给褪下去换上干净,然后看着昏迷中她,静静的等待着周大哥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没一秒的时间都是煎熬,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终于等到了周祁阳,行色匆匆的拎着药箱子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厮,手中抬着什么。 苇奂看见周祁阳说:“周大哥,你一定要救救绿痕,都是我害了她!” 周祁阳看着躺在床上的绿痕,脸色苍白,已经完全的昏迷,用手试一试呼吸,还好,还算是比较均匀的,这个时候才看见苇奂说:“这件事情不怪你,我想把绿痕带到我的医馆中治疗,苇奂你同意吗?” 其实在周祁阳的心里面已经把绿痕当成自己未来的老婆,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她发生这种事情,不是用心疼能够解释的,更多也有着很多的内疚,毕竟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苇奂听着这句话,点点头说:“这样子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以后绿痕醒来了,周大哥,也摆脱你照顾她,我就把她托付给你了,也再也别让她回到王府中了,这个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 苇奂说着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其妙的感觉,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自己还有等的人来没有来,她是不会离开的,让绿痕找一个好的归宿,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苇奂,我想也带着你离开,你知道欧阳淑那个女人是肯定会继续找你的麻烦的。”周祁阳担心长时间的苇奂在这种环境中生活,迟早是会出事情的。 “周大哥,你赶紧带着绿痕离开吧,我是暂时不会走的。”苇奂肯定的说着。 “苇奂,你就不能答应我一次吗?也是为你肚子中孩子着想。”周祁阳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总是这么的固执。 “你不用劝我了,周大哥,你放心,我了解自己的境地,你赶紧带着绿痕离开吧,要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周祁阳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女人,最终还是妥协了,叹口气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带绿痕离开了,你自己保重。” 苇奂点点头,看着周祁阳带来的两个伙计抬着木板,让绿痕趴在上面,很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朝着外面走去的时候,两个大汉都在睡觉,所以他们并没有费劲,就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苇奂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要是欧阳淑正在外面等着她,那么绿痕肯定是在劫难逃。于是多嘴说了一句:“要是欧阳淑现在带着仆人出现,把我们逮个正着,我们说不定都逃不了了。” 柳儿在身边笑嘻嘻的说:“不会的。”说完,眼睛眨啊眨的。 苇奂觉得这件事情中有蹊跷,按照着欧阳淑的心思,是不会放过的,现在绿痕受伤了,她一定会知道她会四处找大夫治疗,这样子她就瓮中捉鳖,抓住她个正着,她以后就算是跳进黄河里面也是说不清楚的。 “为什么?”苇奂眼睛眯起来看着面前的小丫头,这个女孩子的心眼比什么都多,不会是她做了什么手脚吧? 果然,柳儿吐吐舌头说:“反正我的迷药很多,况且只要是有一点点就可以发挥很大的功效,于是我就去厨房,把所有能吃的饭菜和点心中都下了一点,欧阳淑刚刚打了绿痕姐姐,晚饭都没有吃,所以她一定吃过我下迷药的食物,如果我没有猜错,她现在已经在床上面睡觉呢。” 苇奂听着柳儿说话,这个才明白过来,看着她又是喜欢又是生气的说:“真的是拿你没有办法,你这个死丫头!” 柳儿调皮的笑笑,然后张罗着和苇奂两个人吃完饭,苇奂想着,现在绿痕是被周祁阳给带走的,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加上周大哥的医术那么好,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刚刚都在担心绿痕的伤势,自己都没有吃饭,肚子饿了,摸摸肚子,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是她更加的明白,自己虽然不吃,肚子里面的孩子也是要吃的。 柳儿勤快的把饭给盛好,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了晚饭。 时间迅速,欧阳淑很长时间都没有来到,苇奂的生活过的很平静,从飞鸽传书中,她也知道绿痕现在在周大哥那里养伤,恢复的很快,还说是一康复就来看她。 苇奂看着这些信,心中感到安慰,这样子就很好了,自己有时候也会看着天空的大雁子,成群结队的,很少能够看见了,不知道远方的冷漠什么时候回来,已经过去六个月了。 现在她的肚子已经很大,所以她很少出门,穿衣服也是穿着肥大的,好做掩饰,让别人不容易看出来怀孕的样子。 多亏了柳儿,虽然是鬼灵精怪的,也没有读过书,但是生存的技能确实一等一的,只要她在苇奂的身边,苇奂总是饿不到,有时候想想,她小时候看过的西游记里面的书,她就是那个软弱的师父,而柳儿就是神出鬼没无所不能的孙悟空。 因为柳儿每天都会给她带来很多吃的,而且各种各样子的,还不断的让她吃,说是孕妇吃各种各样的东西将来生下来的孩子才会健康。 苇奂觉得挺她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着实吃了很多。 有时候柳儿出去带来的东西都是王府中没有的,苇奂觉得好奇,就多问了一句:“这一种水果是外国进贡的,我只有在宫里面的时候才吃过,王府中应该没有,你是怎么得到的?” 柳儿一边吃着一边说:“福晋,你真的有眼光,这是我从御膳房中偷来的,特地给你的,据说吃了肚子中的孩子会特别聪明!” 苇奂一听说是御膳房,几乎不敢相信的说:“御膳房!你怎么跑进皇宫了,要是被御林军抓住,小心你的狗命!” 柳儿不屑的说:“我才不怕,可好玩了,我就是打扮成小宫女的模样,谁都不会怀疑我,然后我就把东西装在怀里面,再打扮成为老宫女弓着腰出来,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说着,还洋洋自得的笑了起来,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苇奂叹口气,放下水果,语重心长的说:“柳儿,下次不要去皇宫中了,危险,你这样子我会很愧疚的,我这里有银子,你混出去买点东西我能够接受,但是你这样子是肯定不行的,记住了吗?” 柳儿看着苇奂严肃的样子,知道是为她好,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我一定记住姐姐的话,不过姐姐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苇奂就知道这个小丫头诡计多端,不会这么久答应自己的,没好气的说:“说吧,我要答应你是什么?” 柳儿拿着鲜甜的水果放在苇奂的手里面说:“把我好不容易从御膳房中顺手牵出来的水果给吃了,我费了好大的进呢?!” 听见这句话,苇奂有点哭笑不得,有时候真的是受不了这个丫头,做出来的事情让人暖暖的很生气却也没有办法! 关于苇奂怀孕的事情,最终还是被欧阳淑知道了,是一个老妈子没有守住的,带着欧阳淑和几个强壮的小厮出现在门口,气愤的说:“你这个女人,胆敢在王爷不在家的时候,和别的男人有了野种!” 苇奂已经做好了被冤枉的准备,反正和这个女人一起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从容的走到外面去,既然已经被知道了,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了。 当欧阳淑看着苇奂大着肚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她还是被这样子的画面深深的刺激到了,自己和王爷这么多年,都没有怀孕,但是这个女人接二连三的怀孕,到底老天是不是公平的?! “我肚子中的孩子是王爷的孩子。”苇奂不卑不亢,并且已经做好了被冤枉的准备,看着对面的女人,眼神坚定。 欧阳淑冷笑着说:“你说是王爷的孩子就是王爷的孩子吗?王爷已经半年都没有回家了,谁知道你肚子中孩子是谁的。再说了,你身边的丫鬟与外面的男人私通,有什么样子的丫鬟,就有什么样子的主子,八成你这肚子中孩子不是王爷的。” 苇奂听着这些话,冷冷的说:“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就是王爷的,只要是王爷的孩子,你就不能动我。” 欧阳淑看着四周的仆人,一个个都是犹豫不定的,因为他们都很了解,苇奂当时是很受到王爷的喜欢的,一度是想要让她当正妃,所以其中的一个老妈子说:“福晋,苇奂福晋并没有走出王府,而且看着她的那个肚子,像已经六个多月了,应该是王爷走之前就有的,所以应该是王爷的孩子。” 还没有等到那个老妈子说完,欧阳淑一个响亮的耳光甩过去,恶狠狠的说:“你这个老管家,也算是王府中的老人了,现在在这里装糊涂,说这些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说本宫信口开河?” 老妈子已经年龄不小了。哪里经受住一个巴掌,早就脑袋眩晕,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慌张的说:“老身该死,老身该死!” 看着欧阳福晋下手如此狠毒,身边的奴仆心中都紧张起来,这个欧阳福晋和苇奂福晋的脾气完全是相反,当初苇奂福晋当家的时候,他们的日子很好过,但是现在是欧阳福晋当家,最是眼睛中揉不得砂子的主,一点都错不得。 苇奂看着欧阳淑这么的打下人,心中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她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为了肚子里面她和冷漠的孩子,这个时候一定要勇敢。 “来人,把苇奂这个不守妇道,怀着别人野种的女人抓进大牢里面。”欧阳淑冷冷说着。 手下的小厮没有几个是敢的,上次去打绿痕的时候,毕竟是小丫鬟,就算是打了也是打了,现在的是苇奂福晋,谁都知道是王爷最爱的女人,关键现在怀着王爷的孩子,要是王爷知道了,是要杀头的! “还不快点!”欧阳淑看着身边的小厮畏畏缩缩,很是生气,语气凌厉起来说。 “我看谁敢!”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这个正是苇奂魂牵梦萦的声音。 不知道在梦里面梦见了多少回,每天都在等着他的回来,好像是生命中唯一的寄托都是他,现在他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苇奂一瞬间不敢相信,昏倒过去。 冷漠看着苇奂昏倒,上前一把抱住,转身对欧阳淑说:“你就是这样子照顾本王心爱的女人的?” 说话的语气不怒而威,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王府中的奴仆们,继续说:“要是苇奂有个三长两短,本王拿你们是问。” 说着,横抱着苇奂朝着前院子走去,柳儿这是第一次见到冷漠,真的是帅到没有人性,本来就觉得福晋真的好傻,为了一个男人情愿呆在这个破地方等着他回来,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男人才有这样子的能力呢? 现在终于看见了冷漠的真人,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错,帅的没有话说,看来姐姐以后的生活会好多了,总算是用那句苦尽甘来的成语了。 柳儿想到这里,耀武扬威的看着这些平时欺负她的奴仆,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王爷朝着前面的宫殿走去。 “王爷!你一定要相信我!”欧阳淑跪在王爷的面前声泪俱下。 冷漠的脸上的表情已经有着不耐烦了,自己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这个样子,还真的是么有想到,自己一直是被她欺骗的,要不是自己早一点回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本王已经不想听你解释了。”冷漠现在担心的是苇奂,刚刚见到她实在是太激动,现在还是在昏迷不醒中,大夫们正在给她看。 欧阳淑没有想到王爷会是在这个时候回来,一点征兆都没有,要是早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为难苇奂这个小贱、人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只能是认栽。 “王爷,你听臣妾解释!”欧阳淑依旧是单纯的想着王爷还是相信她的。 冷漠不耐烦的看着她说:“你有什么好和本王解释的,现在就说吧。” 欧阳淑知道这件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是却不能不说了,于是大着胆子说:“苇奂肚子中的孩子可能不是王爷的!” 冷漠听着这句话,瞬间冰冻的表情,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面前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淡的说:“你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淑看着王爷这样子的表情,知道是有点相信她了,于是说:“王爷,其实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中,王府发生了很多事情,臣妾是不得已才会把苇奂福晋关到废弃的院子中,臣妾也是刚刚得知苇奂福晋已经怀孕六个月的消息呀!” 冷漠眼睛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正在想着要不要相信她说的话,不过从她的表面上面来看,自己好像也是没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面前的女人。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吧。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件一件的和本王说清楚。”冷漠语气很冰冷,在战场上面打仗,已经让她学会了冷静的看待任何事情,包括生死。 欧阳淑看着冷漠这么的听着说话,边上站着的也都是自己身边的丫鬟,于是说:“是这样子的,在王爷离开不久之后,苇奂身边的一个丫鬟珍珠上吊自杀死掉了,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鲜血,根据珍珠活着的时候的好姐妹翡翠说,珍珠是因为不堪忍受苇奂福晋的毒打才上吊自杀的。” 冷漠听着这句话,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起来,冷冷的说:“放屁,苇奂根本就不是那样子的女人,你休想污蔑她!”苇奂看着面前的女人,心中想着,或许面前的女人更加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出来,苇奂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 欧阳淑看着面前的冷漠发火,而且是从来都没有发过的,心中难免有点害怕的说:“王爷息怒,这些都是翡翠说的,再说,人心隔肚皮,苇奂是什么样子的人,臣妾也不知道啊,所以当时臣妾就糊涂的把苇奂福晋关在后面的院子里面,等着王爷回来之后发落。” 一想到苇奂在离开自己不久之后就被关在后面废弃的院子中,那么在这一段时间中一定是吃了很多苦,一定是过着非人的生活,再加上又怀孕了,一点好的照顾都没有,他真的很难想象,在那种环境中,苇奂是怎么挨到今天的,想到这些,冷漠只能够对苇奂深深的歉疚。 “那么翡翠现在在哪里呢?”冷漠冷静的说着,转而淡淡的说:“你不会告诉本王她已经失踪了吧?” 欧阳淑本来就是想要一个死无对证的结果的,于是讪讪的说:“翡翠自从自己的好姐妹珍珠死了之后,就不想呆在王府中了,所以臣妾就让她回老家了!” 冷漠总算是看清楚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了,这个女人会这样子对着苇奂,亏他当初那么的相信她,最毒妇人心,一点都不假。 “你一直在嫉妒苇奂是不是,所以陷害苇奂的是不是,珍珠根本就是你用的计谋是不是?”冷漠已经失去了理智,在沙场上面,他可以杀死很多敌人。但是在王府中,有时候他弱智的连好人和坏人都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