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青丘之殇 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林天就这么游历天玄大陆的各个地方,有人族的领地,也有妖族的领地。 不同的地方带给林天的感受也不同,一首首精彩的诗句就这么创作了出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第二世就是用来创作诗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林天皱着眉头,思考着刚刚得到的信息。 青丘的族长紫皇天刚刚通过血脉之力传讯,青丘现在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之中,在外的族人都不要返回。 紫皇天作为这具身体的亲姐姐,对林天来说算是半个熟人。 但是事实上两人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而且林天觉醒记忆之后,对于青丘的归属感也并没有那么强烈。 这种通过血脉之力传讯的方式,是一种群发,他作为青丘血脉收到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真正让他好奇的是什么样的危机能够将青丘逼到这种地步? 青丘作为妖族圣地之一,实力在天玄大陆都算得上是顶尖,而且族中也有帝器传承,讲道理不太可能出现灭族危机。 这具身体的血脉之力并不浓郁,就算他有着大帝的悟性和见识,开始修行也不过十年左右,此时还是一位命泉境修士。 能够引起青丘灭族危机的情况,至少也得是几尊圣人出手,他现在就算赶回去也没有什么帮助。 想了想,林天觉得这件事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就算青丘被灭了,也不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于是没有理会,继续掏出自己在旅途中收集到的资料,查看神念花的下落。 映天湖外的修士看到这一幕,纷纷帮紫媚儿打抱不平。 “原来这魔帝就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这一世对于自己的亲人都是不管不顾的。” “是啊,就算是修为不够,回去救下几个人也是可以的吧。” “可能在他的眼中,这些都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罢了,他一心只想找到神念花!” “我倒是觉得魔帝这种做法没有什么问题,要是我我也不会回去。” “看来魔帝早就猜到青丘有这么一劫,早早的就离开了!”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魔帝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原来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林天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没有什么犹豫就踏上了返回青丘的路途。 经过几次传送阵的周转,也花费了两天的时间才抵达青丘。 原本鸟语花香的青丘已经变成了废墟,族中的大量族人已经消失不见。 剩下的一些都是没有化形的小妖,往日的妖族圣地已经破灭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林天疑惑,通过战斗痕迹可以发现,战斗竟然直接是从青丘内部开始的。 “难道说族中出了叛徒?不对,就算是有叛徒也不会是这种情况。” 青丘怎么说也算是妖族的圣地之一,底蕴深厚不说,因为天赋的缘故与其他妖族的关系也算是不错。 就算族中出现了叛徒,也会有其他妖族来帮忙平定叛乱。 以前族中出现意外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但造成这样后果的还是第一次。 看着满目疮痍的青丘,林天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正想着呢,突然一只小白狐从废墟中钻了出来,蹭了蹭林天的裤腿。 “爷爷,你终于回来了,媚儿好害怕!” 听到这话,林天一愣,赶忙弯腰将还未化形的紫媚儿抱在怀中。 “媚儿不哭,快跟爷爷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你姥姥呢?” 对于紫媚儿,林天虽然没有见过几面,但也是听说过的。 作为青丘公主般的存在,本以为这次灾难之中见不到紫媚儿了,没有想到竟然还能见到。 想来是其他族人拼尽全力遮掩了紫媚儿的所有的不凡之处,这才让紫媚儿逃过一劫。 当然这与紫媚儿年龄还小,并没有化形,也有一定的关系。 感受着怀中不断颤抖的小狐狸,还有那种通过血脉联系传递过来的恐惧情绪,林天也感觉到一些心疼。 “唔~影伯伯偷走了族中圣物,然后偷袭了姥姥,姥姥让我躲起来千万不要出来,呜呜呜,林天爷爷,我好怕!”紫媚儿一边哭一边说出了青丘发生的事。 听到这剧情,林天都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抚摸紫媚儿的手,越发的温柔。 “好了,媚儿不哭了,以后就跟着爷爷吧,等以后长大了,再回来报仇吧。” 林天之所以这么说,原因很简单,他打不过。 若是他有着大帝的修为,轻轻松松就可以为紫媚儿主持公道。 但是现在他的实力说句不好听的,就连他怀中的,紫媚儿都可以打过他。 这也和青丘狐特殊的血脉有关,青丘狐普遍都是女子实力更强。 当然他现在打不过不代表以后打不过,就算他以后也打不过,那并不代表紫媚儿以后打不过。 有着大帝的知识,再加上紫媚儿的天赋,紫媚儿的未来不可限量。 听到林天的话,紫媚儿再也承受不住精神上的压力,直接就在林天的怀中睡着了。 虽然不知道青丘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看着这剩下来的小狐狸三两只,怎么想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不过他也没有心思去刨根问底,救下紫媚儿就已经算得上,是对青丘有着极大的帮助了。 而且青丘圣地之所以成为圣地,就是因为占据着一处巨型灵脉,相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人占领这个地方。 以林天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抢夺,反而可能因为紫媚儿的缘故,让两人都陷入危险之中。 他不清楚紫媚儿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不过他现在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抱着紫媚儿,两人再次离开了青丘。 就在林天带走紫媚儿不久,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霸气青年来到了刚刚紫媚儿待着的废墟之中。 一挥衣袖直接掀翻了整个废墟。 但是这片废墟之下却空无一物,看着残留的阵法,他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